第62章

    与此同时，永琪在与紫薇小燕子分开后，并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带着一份凉皮去了养心殿，献宝似的呈给了正在批阅奏折的乾隆帝。


    “皇阿玛，儿臣得了个新奇吃食，特来献给皇阿玛尝尝，解解暑气。”


    乾隆帝正被政务和暑热弄得有些心烦，看着那碗看似普通的面食，本没什么兴趣，但耐不住永琪极力推荐，便勉强尝了一口。


    这一尝，顿时觉得一股凉意夹杂着酸辣鲜香直冲味蕾，精神为之一振！“嗯！此物甚好！爽口！开胃！”乾隆帝连连称赞，竟也将一碗凉皮用了大半，“这是御膳房新琢磨出来的？”


    永琪笑道：“回皇阿玛，这不是御膳房做的。是萧云，就是萧之航大人的女儿小燕子，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我们今日在萧府都尝了，都觉得好，儿臣便想着也给皇阿玛带一份。”


    “哦？又是那个小燕子？”乾隆帝放下筷子，眼中兴趣更浓，“这孩子，倒是心灵手巧，总能给人惊喜。”


    听着永琪兴奋地描述下午在萧府的见闻小燕子藏书丰富的书房、精湛的画技、甚至还有那首闻所未闻的奇妙琴曲，乾隆帝心中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听着听着，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欣赏，甚至还有一丝……“吾家有女初长成”般的骄傲与欣慰？


    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小燕子明明是臣子之女，再优秀也是别人家的孩子，自己这份老父亲般的自豪感是从何而来？他摇了摇头，甩开这怪异的感觉，但对小燕子的好奇和好感却实实在在地增加了。


    晚膳后，乾隆帝处理完政务，想起永琪说起的那首奇特的曲子，一时兴起，便叫上永琪，父子二人信步朝漱芳斋走去。


    刚走到漱芳斋院门外，一阵空灵婉转的琴声便飘了出来，伴随着少女清越悠扬的歌声，唱的正是那首《半壶纱》：


    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揽五分红霞采竹回家悠悠风来埋一地桑麻一身袈裟把相思放下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檀香拂过玉镯弄轻纱空留一盏芽色的清茶……


    乾隆帝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站在月色下的宫墙外，静静聆听。这曲子与他听过的所有宫廷雅乐、民间小调都截然不同，旋律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禅意和洒脱，歌词清雅绝俗，意境深远。


    他仿佛能看到一个世外高人，看透红尘，悠然自得的身影。这绝不是一个普通闺阁少女能作出的曲子！可永琪又说她是听来的……何处能听来如此仙音？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乾隆帝才抚掌赞叹，大步走了进去：“曲好！歌也好！意境更佳！”


    屋内的紫薇和小燕子吓了一跳，见是皇上和五阿哥，连忙起身行礼。


    “都起来吧。”乾隆帝笑容满面地看着小燕子，“没想到萧爱卿竟将女儿教导得如此出色！文武双全朕已听闻，没想到还精通音律，能弹出如此超凡脱俗的曲子！朕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小燕子连忙谦逊道：“皇上过奖了，臣女不过是拾人牙慧，胡乱弹唱，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让皇上见笑了。”


    乾隆帝兴致极高，又与小燕子下了盘棋小燕子故意输得不着痕迹，考较了几句诗词小燕子对答如流，见解新颖，越聊越是欣赏。


    他看着小燕子聪慧灵动的模样，眼神中的慈爱与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爱和认同，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然而，帝王终究是帝王。短暂的放松后，理智回笼。他意识到自己对一个臣女表现出过多的关注并非好事，容易惹来流言蜚语，对小燕子、对萧家都不是好事。于是，一个时辰后，他便起身离开了。


    他本想去延禧宫令妃那里，但不知为何，脚步却下意识地转向了景仁宫。也许是被今晚小燕子的琴声触动，也许是被那份凉皮带来的家常温暖感染，他突然很想见见皇后，那个曾经也才华横溢、性情温婉的妻子。


    他发现，最近的皇后，似乎又隐隐找回了些许年轻时让他心动的模样。


    永琪也回了自己的景阳宫，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今晚的琴声和小燕子的一颦一笑。


    而漱芳斋内，小燕子和紫薇洗漱完毕，并肩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咬着耳朵说起了闺房悄悄话。窗外月色如水，窗内笑语盈盈，深宫的这一角，充满了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第17章新还珠格格17


    小燕子在漱芳斋陪伴紫薇的这几日，过得倒也惬意。乾隆帝偶尔会过来坐坐，与两个女孩下下棋，考较些学问，享受难得的天伦之乐。


    五阿哥永琪、福家兄弟和班杰明也来过一两次，但因紫薇如今是正经格格，且并未与尔康有特殊情愫，几个年轻男子也不好意思频繁出入格格寝宫，以免惹来闲话。


    这日，宫里传来消息，皇上即将按祖制前往木兰围场举行秋季狩猎大典秋。旨意一下，整个皇宫都忙碌起来。小燕子（萧云）对秋有所了解，知道这是清朝皇帝演练武备、怀柔蒙古的重要活动，规模宏大，非同小可。


    果然，没过两日，乾隆帝便兴致勃勃地来到了漱芳斋。


    “紫薇啊，秋之事你可知道了？这次你也随驾一同前去，见见世面，看看我们满洲儿郎的英武之气！”乾隆帝笑着对紫薇说。


    紫薇闻言，却面露难色，有些羞赧地低声道：“皇阿玛，女儿……女儿不会骑马，更不懂射箭，去了只怕……只怕会给皇阿玛丢脸……”


    “哎，这有什么！”乾隆帝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又不是非要你上场狩猎。此次皇后也会一同前往，正是她向朕提议带你去的。让你跟在皇后身边，见识一下大场面，也让宗室勋贵们都认认朕的还珠格格！”乾隆帝语气中带着对皇后的满意和对紫薇的维护。


    紫薇心思细腻，立刻明白了皇后的深意。这是在为她这个“半路出家”的格格撑腰，创造机会让她在皇室和蒙古王公面前正式亮相，巩固她的地位。宫中虽表面平静，但私下里关于她“私生女”身份的窃窃私语，她并非全然不知，只是皇额娘（皇后）将她和漱芳斋保护得很好，那些难听的话才没传到她耳边。想到皇后的良苦用心，紫薇心中感动，便乖巧地应道：“是，女儿明白了。多谢皇阿玛和皇额娘恩典，女儿一定好好跟着皇额娘，绝不失仪。”


    乾隆帝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一旁安静站立的小燕子：“小燕子，你呢？这次秋，你也一同去吧！”


    小燕子一愣，连忙推辞：“皇上，秋乃是国家盛典，臣女只是一介臣子之女，身份低微，恐怕……不太适合参与其中。”


    乾隆帝却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这有什么不适合的！你父亲萧之航是朕的有功之臣，屡立战功！你和紫薇情同姐妹，朕早就说过，看你倍感亲切，如同朕的女儿一般！这次就当是去玩一趟，开阔眼界！朕准了！”


    话已至此，小燕子只好福身行礼：“臣女……遵旨。谢皇上恩典。”


    木兰盛况围场英姿


    秋高气爽，銮驾启行。皇家仪仗浩浩荡荡，旌旗蔽日，车马辚辚，朝着塞外的木兰围场而去。皇后带着紫薇和小燕子同乘凤辇，一路讲解着秋的规矩和趣事。紫薇和小燕子都听得津津有味，对即将到来的狩猎充满了期待。


    数日后，队伍抵达木兰围场。但见天高地阔，草色枯黄，秋意正浓。无数帐篷如同白色的蘑菇般散落在草原上，蒙古各部的王公贵族早已率领精锐在此等候迎驾，人喊马嘶，号角连天，一派雄浑豪迈的塞外风光，与紫禁城的精致典雅截然不同。小燕子只觉胸中豪气顿生，而紫薇则被这宏大的场面震撼得微微屏息。


    狩猎大典正式开始前，乾隆帝一身戎装，精神抖擞，在校场上检阅八旗子弟和蒙古勇士。


    他目光扫过人群，忽然落在了一身火红色骑装、英姿飒爽的小燕子身上，兴致勃勃地对身边的傅恒和萧之航笑道：“春和，之航，你们总夸自家侄女/女儿如何了得，今日正好让朕亲眼瞧瞧，小燕子的本事是不是真如你们吹嘘的那般厉害！”


    小燕子原本只想安静围观，没想到被皇帝当场点名，只好硬着头皮出列。她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挽弓试弦的姿态标准有力，立刻引来一片赞叹的目光。


    乾隆帝龙颜大悦：“好！这才是我大清儿女该有的样子！今日围猎，各凭本事！出发！”


    号角长鸣，狩猎开始。各路兵马如同潮水般涌入围场深处。小燕子本想跟着女眷队伍，但乾隆帝似乎对她格外关注，示意她跟上御驾。小燕子想了想，便策马紧随在父亲萧之航和傅恒身侧，护在乾隆帝周围。她一边跟随，一边悄悄用特定的方式在经过的树干或石头上留下只有萧家人才懂的简易标记。


    深入险境猛兽突袭


    起初，收获颇丰。乾隆帝箭无虚发，射中了几只黄羊和獐子，心情极好。众人纷纷喝彩。


    这时，前方草丛一动，窜出一只肥硕的灰兔。


    乾隆帝笑着对身旁的小燕子说：“小燕子，露一手给朕瞧瞧！”


    “是，皇上！”小燕子应声挽弓，目光锐利，手指一松，羽箭“嗖”地飞出，精准无比地射穿了灰兔的脖颈，且力道控制得极好，皮毛完好，那兔子当场毙命，连挣扎都无。


    “好！”“好箭法！”傅恒、萧之航和周围的侍卫们齐声喝彩。这一手不仅准，更难得的是对力道的精准掌控。


    乾隆帝也抚掌大笑：“好！果然名不虚传！之航，你教了个好女儿啊！”


    众人越战越勇，渐渐深入围场腹地。这时，一头体型巨大、鹿角峥嵘的雄壮麋鹿出现在远处山岗上。


    乾隆帝一见，大为兴奋：“是头罕见的麋鹿王！朕要亲自猎它！”说罢，一夹马腹，率先追了上去。


    因为中间乾隆让几人比赛所以都散开了，萧之航和傅恒以及大队人马还在别处围猎，此刻跟在乾隆帝身边的，只有百余精锐侍卫和小燕子。小燕子心中隐隐觉得不安，这地势越来越偏僻，但她还是紧随其后，并更加留意地留下标记。


    那麋鹿极其狡猾，在山林间穿梭，将皇帝一行人引到了一处地形复杂的山谷。刚进入谷口，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只见前方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几具大型动物的残骸，鲜血染红了土地，显然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惨烈的猛兽厮杀。


    第18章新还珠格格18


    领队的侍卫长脸色一变，急忙勒马劝阻：“皇上！此地血腥味太重，极易引来其他猛兽，恐有危险！请皇上速速撤离！”


    乾隆帝正在兴头上，眼看那麋鹿就在前方不远，哪里肯听：“区区野兽，何足道哉！朕有你们护卫，还能怕了不成？追！”他执意向前。


    就在这时，四周的山林间，骤然响起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与低吼！狼嚎、熊咆、虎啸……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越来越近！紧接着，无数幽绿、凶残的眼睛在树林阴影中亮起！


    “保护皇上！”侍卫长声嘶力竭地大喊，侍卫们迅速收缩，将乾隆帝紧紧护在中心。但已经晚了！饥饿的兽群被浓烈的血腥味刺激，早已将这群闯入者视为新的猎物！随着一头体型硕大的头狼发出一声长嚎，兽群发起了冲锋！狼群迅捷如风，黑熊人立而起拍击，甚至还有两只吊睛白额猛虎从侧翼扑来！场面瞬间陷入极度混乱和血腥！


    侍卫们拼死抵抗，刀光剑影，箭矢纷飞，惨叫声、野兽的嘶吼声、兵刃碰撞声响成一片。虽然侍卫个个精锐，但猛兽数量太多，且凶猛异常，不断有侍卫被扑倒拖走，防线开始出现缺口。


    乾隆帝虽也习武，但毕竟多年未曾亲身搏杀，手中又无称手兵器，一时间竟有些束手无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头被侍卫刺伤却更加狂暴的猛虎，竟突破了防线，带着腥风直扑乾隆帝面门！“皇上！”众人大惊失色，却都被眼前的猛兽缠住，救援不及！


    飞身救驾巾帼本色


    一直密切关注着乾隆帝动向的小燕子，早在猛虎跃起的瞬间就已察觉！她毫不犹豫，抬手便是一箭，正中猛虎前胸！


    然而这伤痛反而彻底激怒了这头丛林之王，它咆哮着，不顾一切地继续扑向乾隆帝！眼看那血盆大口和利爪就要落下，小燕子清叱一声，猛地从马背上跃起！只见她手腕一抖，腰间那柄看似装饰的柔软腰带竟瞬间弹直，化作一柄寒光闪闪的软剑！


    她身姿轻盈如燕，却又带着一股决绝的凌厉之势，凌空一剑，精准地削向猛虎的脖颈！剑光闪过，血花飞溅！那猛虎吃痛，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哀嚎，攻势一滞。小燕子落地毫不停歇，剑随身走，又是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招招致命，直取老虎要害！


    她将家传剑法的精妙和江湖实战的狠辣结合得天衣无缝！不过几个呼吸间，那不可一世的猛虎竟被她独自斩杀于剑下！虎血染红了她的骑装和面颊，她持剑而立，微微喘息，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可能的威胁。


    “皇上，您没事吧？”她急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紧绷。乾隆帝惊魂未定，看着倒毙在地的猛虎和眼前这个仿佛从天而降、救他于虎口的少女，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定了定神，连忙道：“朕没事！小燕子，你……”话音未落，又有野兽扑来。小燕子不再多言，护在乾隆帝身前，软剑挥舞，与侍卫们一同继续拼杀。她的加入，仿佛给疲惫的侍卫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援兵终至惊魂甫定


    就在众人渐渐力竭，防线即将崩溃之际，山谷外终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喊声！“皇上！皇上您在哪儿？！”是萧之航焦急的声音！他正是看到了女儿一路留下的标记，察觉不对，立刻召集了附近的大队人马火速赶来援救！大批生力军的加入，瞬间扭转了战局。弓箭如雨，长矛如林，猛兽再是凶悍，也抵挡不住正规军队的围剿。很快，剩余的猛兽死的死，逃的逃，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终于解除。


    满地狼藉，伤亡的侍卫和被射杀的野兽混杂在一起。所有将领和侍卫纷纷跪地请罪：“臣等救驾来迟，让皇上受惊，罪该万死！”


    乾隆帝摆了摆手，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帝王气度仍在：“都起来吧，事发突然，非尔等之过。”


    他目光转向萧之航，“之航，这次多亏了你及时赶到。”


    萧之航连忙道：“臣不敢居功，是臣女云儿一路留下了标记，臣才能循迹找来。”


    乾隆帝闻言，目光再次落到小燕子身上，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后怕、感激、欣慰，还有无比的赞赏：“小燕子！今日若非你机智留下标记，又临危不惧，奋勇救驾，朕恐怕……回去之后，朕定要重重赏你！”


    小燕子此时已擦去脸上血迹，恢复了些许平静，连忙躬身道：“皇上洪福齐天，自有上天庇佑。臣女只是尽了本分，真正奋勇杀敌、保护皇上的是这些侍卫大哥们，臣女不敢独占功劳。”


    她语气诚恳，毫不居功，让周围那些浴血奋战的侍卫们听了，心中都倍感温暖和敬佩。乾隆帝看着她宠辱不惊的样子，更是喜欢，朗声道：“都有功！所有今日护驾有功者，朕统统有赏！”


    銮驾回京余波未平


    回到营地，皇后和紫薇早已听闻惊讯，吓得脸色发白，急匆匆赶来皇帝御帐探望。见到乾隆帝安然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这才放下心来，连连念佛。


    皇后拉着小燕子的手，眼中含泪：“好孩子！这次多亏了你了！本宫真不知该如何谢你！”紫薇也紧紧抱着小燕子的胳膊，又是后怕又是骄傲。


    经此一事，乾隆帝也失了狩猎的兴致。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帝王的镇定，但遇险的阴影和失去精锐侍卫的痛惜萦绕心头。他下旨厚恤伤亡侍卫，随后便下令銮驾提前结束秋，启程回京。


    浩浩荡荡的队伍再次启行，来时意气风发，归时却带着一丝凝重与沉寂。小燕子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皇帝的銮驾，心中明白，这次木兰之行，她不仅救下了皇阿玛（在她心中），更彻底改变了自己在皇帝、乃至在所有人心中的位置。一场更大的风波和机遇，或许正在京城等待着她。


    第19章新还珠格格19


    回京后，乾隆兑现承诺，厚赏抚恤了伤亡侍卫，其余侍卫官升一级，并决定重赏首功之臣小燕子。在金銮殿上，他提出要封小燕子为格格，认作义女。


    此言一出，却遭到了不少守旧大臣的反对。理由无非是小燕子是外臣之女，救驾之功虽大，赏赐金银田宅即可，破格册封为格格，于礼制不合，恐开不好的先例。连萧之航也出于谨慎，连连推辞，表示小女不敢承受如此隆恩。


    君臣一时僵持不下。乾隆虽有心坚持，但面对众口一词，也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皇后娘娘驾到”只见皇后身着朝服，扶着容嬷嬷的手，仪态万方地走进大殿。


    “臣妾参见皇上。”“众卿平身。”“皇后，你怎么来了？”乾隆走下玉阶问道。


    皇后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皇上，臣妾听闻您与诸位大臣正在商议册封小燕子为格格之事。原本后宫不得干政，但此事，既关乎国典，也涉及皇家恩义，更与后宫相关。臣妾身为中宫皇后，不知皇上和诸位大人，可否容臣妾说几句？”


    众大臣连忙躬身：“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然可言。”


    皇后看向乾隆，目光清澈而坚定：“皇上感念小燕子救命之恩，欲以父女之名厚赏，足见皇上仁厚重情。臣妾对此女亦十分感激喜爱，早在宫中时便觉她赤诚可爱。故而，臣妾有一提议：不如由臣妾出面，收小燕子为义女。如此，她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家的女儿，册封格格，顺理成章。既全了皇上的报恩之心，全了臣妾的喜爱之意，也全了朝廷的礼法体统。不知皇上和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皇后这一招，既全了皇帝的面子，又堵住了大臣们的嘴皇后收义女，册封格格，这是皇家“家事”，合乎情理，谁也挑不出错处。


    萧之航更是无话可说，皇后认女，这是天大的荣耀。


    乾隆顿时龙颜大悦，哈哈大笑：“好！皇后此言甚善！就这么办！众卿还有何异议？”


    众大臣面面相觑，还能说什么？帝后同心，他们还能驳了皇后的面子不成？于是纷纷躬身：“皇后娘娘圣明！臣等并无异议。”


    于是，乾隆当即下旨，册封萧氏之女小燕子为“灵慧格格”，享公主份例，赐住漱芳斋与紫薇作伴，不过因为是臣女所以并不。旨意一下，皆大欢喜。


    成了格格之后，小燕子的生活其实变化不大，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除了皇上皇后太后等少数几人，见谁都不用再行大礼了，身份尊贵了许多。


    场景：宫外会宾楼的缘分（侠义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