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3个月前 作者: 花未洛
    尤伏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恐怖、冷漠,像一头披着年轻皮囊的野兽。


    他蹲下身,云淡风轻问:“你用恶心的嘴吻他了?还是用油腻的手摸他了?”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不敢做的!”谷梓郁疯狂摇头,闻到了腥臊的味道,汩汩热流从腿缝里滚出来,他合拢双腿,耻辱到极点。


    尤伏嫌弃轻啧,低声说:“我刚刚听你说想报警啊,报警当然是要伤越重越好。你想让我判几年我都能满足你。”


    “不是!我没有!我不会报警的!”


    尤伏挥舞着拳头照着他的脸又砸了几拳,将被揍懵的脸整个移过来:“我告诉你一个你心知肚明的秘密,你爸是个骗婚的同性恋,你妈到现在都不知道真相。”


    谷梓郁瞳孔缩成一个小点:“你怎么知道?”


    尤伏拍拍他的脸:“我调查过你,在你追求我前任的时候。”


    他站起来踩着谷梓郁重要部位:“你妈妈的精神病还没好,偶尔疯疯癫癫,她那么爱你们,我没有抹杀一个人最后精神支柱的癖好,你最好别惹我,否则你们一家都别想好过。”


    说着他掏出手机拍视频。


    谷梓郁条件反射捂住脸。


    尤伏命令:“手拿开。”


    谷梓郁抽泣着放下手,心想自己的模样肯定像猪头一样丑陋。


    尤伏把握力道向下碾压了一下,谷梓郁惨叫起来,抓着他的脚试图向上抬。


    尤伏笑了一声,镜头怼在他脸上:“还敢随便动我的人吗?”


    “不敢了……”


    “说你是贱狗。”


    “我是贱狗。”


    尤伏眯起眼睛,眼眸沾着些许兴致,悠悠问:“贱狗的裤子怎么湿了?”


    谷梓郁喷出一个鼻涕泡,在这一刻,尊严、名誉粉碎得渣都不剩,含含糊糊说:“贱狗……贱狗被吓尿了……”


    “叫两声。”


    “汪……汪汪!”


    尤伏满意按下结束键,再次碾了一下脏东西,冷眼看他如同西瓜虫蜷缩在地翻滚的模样,出门来到床前用被子将纪严严实实遮盖住。


    谷梓郁在地上爬了一段,扶着墙壁颤颤巍巍站起来,哭得不成样子,尤伏就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这么小的年纪居然知道去调查他的家庭背景。


    尤伏给纪蒙上被子,摸索着在被窝中帮他穿好衣服,双臂绕过他的肩背和膝弯打横抱在怀中。


    他抱着纪来到门口,凉丝丝命令谷梓郁:“开门。”


    “来了来了!”谷梓郁一瘸一拐扶墙出来。


    “快点。”


    谷梓郁咬牙跌跌撞撞加快步子挪过来,像个殷勤的狗腿子打开房门。


    尤伏戏谑说:“以后记得躲着我们走,只要我或者他再见到你一次,你的同事、家人、朋友都会收到视频,我保证你身败名裂。”


    谷梓郁打了个哆嗦,埋着头不敢看他,尤伏抱着纪越走越远。


    这时,走廊深处传来“啪”的耳光脆响。


    谷梓郁看到,尤伏宠溺地低头,吻在纪额头上。


    两个变态!


    他暗骂。


    作者有话说:


    花开新坑啦~


    cp2238429《纵容我》


    竹马竹马,死对头,从幼儿园对抗到结婚


    护草使者暴躁欠揍攻x假斯文真败类淡人受


    鸡飞狗跳的互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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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毒药


    “张嘴。”尤伏坐在床上将纪搂在怀里,把装着蜂蜜水的杯口放到他嘴边。


    纪捂住脸摇摇头,抽泣着:“我不想喝,我想要手机……”


    尤伏从口袋里摸出纪的手机,纪摇头说不是这个。


    尤伏把自己的手机给他,纪在尤伏领口上擦擦眼泪,接过手机翻找到微信,点开朋友圈,把那条被骂过数次轻浮的朋友圈删掉。


    这条朋友圈是压抑的宣泄,尤伏觉得对不起纪,想要惩罚,亦或者想要报仇。


    他恨上了那时的自己,恨自己像只智商低下的动物,恨给予纪痛苦的是自己。


    这样蠢笨,将纪作为哥哥的替身,造成的结果就是,他弥补不了逝去的人,也伤害了在乎的人。


    纪吸吸鼻子说:“我讨厌尤伏。”


    尤伏拭去他眼尾的泪水:“没关系,尤伏爱你。”


    纪说想要拍照,搂住尤伏的脖子,吻在脸上。


    按下拍照键,这张照片被纪发在尤伏的朋友圈里。


    很久过去,只有寥寥三两人点赞。


    从初中起,尤伏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暗戳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个哥,成为纪的弟弟是他所引以为傲的。


    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和他哥在一起了。


    他的初恋对象是做了他五年监护人、给他开家长会、养他长大的哥哥。


    这段畸形的感情注定不被看好,流言蜚语会戳起脊梁骨,他们将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0:00,朋友圈迎来了第一条评论。


    肖佳阮:「祝福祝福!要长长久久一辈子啊!」


    紧接着,手机叮咚作响,越来越多的祝福涌进评论区。


    他们紧握着手,在台灯暖黄光的包裹中阅读祝福语。


    ……


    酒醒后的大脑是钝痛的,纪手里握着个东西,他没搞明白那是什么,捏了捏,东西的主人就哼出声了。


    哦,纪木着脸,想起来这是什么情况了。


    他昨晚睡觉非要抓着尤伏的命根子,不给就耍酒疯哭,连捶带踹地揍,用被子蒙在尤伏脸上试图谋杀前夫,尤伏只能脱了裤子任他闹。


    那种情况下尤伏还要哄他喝蜂蜜水,还要忍着躲着不想弄到他身上,差点没被搞崩溃。


    纪在心里疯狂呐喊了好几个“救命!”


    尤伏掀开眼皮,四目相对后纪更尴尬了。


    “你出去。”纪说。


    尤伏点头,动动腿,向下扫了一眼:“你松一下吧,不然我没法走。”


    哦哦,光顾着尴尬忘了松了。


    纪触电般撒手,捂住脸羞耻,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惊叫一声在尤伏身上乱擦。


    尤伏注视全程,悄悄抿唇压下嘴角,穿上裤子下床捡拾地上的纸团,看似不经意问:“为什么没动定位?”


    昨晚他能及时赶到是因为从纪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盯着手机定位,纪在餐厅时他也在附近咖啡厅坐着。


    “忘了。”纪翻身背对他,“你卸了吧。”


    床头柜上放着两个靠在一起的手机,如果打开地图页面,里面定位的小点也会是依偎着的。


    尤伏拿起手机,过了一会儿放了回去,说好了。


    等尤伏出门,纪摸过手机,轻嗤:“匹诺曹。”


    手机密码他早换了,尤伏压根打不开。


    他知道谷梓郁的德行,昨晚他敢在谷梓郁面前醉酒就是知道尤伏在暗中看着,这些天一股气压在心口闷得难受,谷梓郁非撞在枪口上犯贱不是找死么?


    昨晚被尤伏带走前他全程都有意识,衣服是他故意扒的,某些人不吃点苦头不老实啊。


    纪从黑色的屏幕里看到了自己纯洁无害的脸,解锁手机,点开谷梓郁的对话框,发送:


    「贱人。」


    「蠢货。」


    「狗比。」


    「恶心死了。」


    「去死吧。」


    谷梓郁:「……」


    纪:「发六个点你产卵呢?死苍蝇。」


    谷梓郁:「不好意思哥,我对于昨天的事向你道歉,可是尤伏也打了我,我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活该,怎么没打死你呢。」


    「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被人理解,有气很正常,是个人都会产生鄙夷,但我不会,我是真心实意想帮哥排忧解难。」


    谷梓郁本想假惺惺攻击纪最薄弱的地方,但这段慷慨激昂的陈词换来的是纪的一大串


    「滚一边去死!搞一身腱子肉跟牛蛙一样没点用,被尤伏拎着丢来丢去跟弱鸡崽子一样的虚子!牛犊子舔过的头糊在脑门上还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凸眼珠子一瞪小蝌蚪都得叫你妈妈!有空修修掐你人中的鼻毛吧,都快戳到嘴里了!以后别穿无袖了,胳肢窝里的毛跟海草一样随风飘扬!我都没好意思说你的吃相像猪拱食,吧唧吧唧我差点以为你嘴里有鞭炮呢,怎么不真有鞭炮炸死你个狗东西!你昨天晚上叫我哥的时候牙缝里边有青菜,不知道的以为你牙缝镶翡翠呢!天天就知道拿你那根烂黄瓜戳戳戳,也不怕把细黄瓜变成烂菜花!以后和小0出去约也别不要脸说什么朋友,你脖子上的草莓露出来了你个死脑残!!!」


    对面谷梓郁似乎破防了:「不是,你什么人啊,怎么还人身攻击!」


    那边谷梓郁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似乎要给纪发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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