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3个月前 作者: 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等到出了大楼,灿烂得有些刺眼的阳光让郑樵停住了脚步,他眯起眼睛,有些眩晕。
“害怕了?”周昀堂站到他旁边,“后悔了?”
郑樵转过来看他,皱着眉:“怕啥?悔啥?”
周昀堂笑笑,一把将人拽到车里,直接按在副驾驶座接吻。
郑樵没挣扎,他难受,头晕,喘不过气来。
周昀堂的吻野蛮粗鲁,带着掠夺的气息在他口腔横冲直撞。这家伙也完全不顾及郑樵还是个病号,死死地压着人,恨不能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是他们第几次接吻了?郑樵好像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能记得周昀堂的吻带给他的那种非同寻常的刺激。
很少是轻柔缠绵的,绝大部分时候这个人像个发情的野兽,每一个吻都充满了侵略性。周昀堂好像故意在用这样的亲吻来提醒他你在跟男人接吻。
郑樵从小就懂事,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上,从没让他爸妈操过心。这可回,好像坏菜了。
“要推开我吗?”周昀堂舔弄着郑樵的耳垂,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引得郑樵一阵颤栗,“要去找女朋友?要结婚?婚礼要不要我去当伴郎?”
郑樵心跳很快,之前受伤的手臂伤口也突突的跳着疼。
他沉默了好半天,周昀堂以为他在思考如何拒绝自己,可实际上,郑樵只是发呆,只是大脑空空地感受着两个人身体相贴时的感觉。
胸膛紧贴着胸膛,肌肉紧贴着肌肉。
两种心跳混为了同样的频率,两种呼吸绕成了同一段故事。
郑樵抬起手,抱住了压着他的人。
周昀堂没想到郑樵会是这样的反应,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无异于在给他吃定心丸。
他把脸埋在郑樵颈间,用力地嗅,用力地吻,在沉默中,两个人都逐渐摒弃矜持和不安,再次接起吻来。
郑樵回应了,甚至比周昀堂还主动。
烧到快四十度的身体,连吻也比平时炙热。郑樵紧紧抱着周昀堂,抚摸着那人结实的肌肉。
这是个实打实的男人。
他从没想过要跟一个男人怎么样。
可已经这样了。已经这样了。他们已经这样了。
郑樵的亲吻再无之前的含蓄,顶开周昀堂的牙齿,钩住对方诗划的舌尖。他吻技笨拙,可偏偏这种鲁莽最能挑起男人的古欠望。周昀堂被他吻得血脉偾张,这时候谁要是往车里泼点汽油,他能直接爆炸。
“樵儿……”
周昀堂觉出郑樵在追着他亲吻,双手圈着他脖子,把他锁在了怀里。
这么主动的郑樵实在难得一见,周昀堂鬼迷心窍,膝盖往人那里蹭去,没两下就给蹭y 了。
“嗯……”一声悠长难耐的神音从郑樵唇齿间溢出,这声音让两人都是一抖,火势瞬间蔓延。
“樵儿,”周昀堂的手往↓面探去,“想要吗?”
郑樵隔着酷子被鞣涅,喘得眼前发花,扭头时猛然意识到现在是大白天,他们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停车场。
“操!”郑樵一把抓住周昀堂的手腕,“别动!”
周昀堂笑了:“我不动你不是更难受?”
郑樵双眼通红,嘴唇还挂着银丝,呆呆愣愣地看着周昀堂,像是在求他。
周昀堂受不了他这模样,凑上前在那薄薄的眼皮上亲了一下:“行,不弄。”
他收回手,跟郑樵脸贴着脸缓了会儿神:“回家再弄。”
郑樵没说话,只是转过去看向了住院处的大门。
周昀堂坐回驾驶座,平复着情绪,他自己这会儿也憋得难受,可他家郑警官说不能弄,那就得忍着。
“周昀堂。”郑樵低头系安全带。
“陛下又有何吩咐?”
小郑警官依旧低着头,直直地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部位,半天才幽幽地说了句:“我不是同性恋。”
一桶冷水当头淋下,周昀堂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应对。
他没说话,又想起病房里邹雪雁的话。在那之前周昀堂都觉得邹雪雁很可能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可临出门无缘无故说了那么一句话……不对,那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说的话。
“嗯。”周昀堂点了根烟,“所以呢?真要我给你介绍对象?女朋友?”
郑樵抬起头,眼里的青玉已经散去,现在的他,尽管那个部位还y 着,却眼神清明,头脑清晰。
从不扭捏纠结的小郑警官为人坦荡做事利落,他现在只需要周昀堂给他一句准话。
“我问你,”郑樵冷着声音问他说,“你跟我是闹着玩的吗?”
周昀堂狠劲儿抽了口烟,下一秒转过去,把烟全吐在了郑樵的脸上:“呛死你得了,小没良心的。”
他掐着郑樵的脸说:“我对你什么样儿你心里没数?”
“没数。”郑樵不反抗,只是问,“你跟我好好说,明明白白地说。”
周昀堂望着那双眼睛,坐直了身子。
“郑樵,”烟雾缭绕中,他说,“我周昀堂认认真真正经八百地爱你,就爱你一个。你今天就算刀架我脖子上逼我,让我说我就是跟你玩玩,我也说不出这话。你拿刀捅死我,拿枪崩了我,我该爱你还是他爹的爱你。我……”
他话没说完,上一秒还跟审犯人似的小郑警官就解开安全带扑过来堵住了他的嘴。
我的好朋友们,不是错别字!不是错别字!你们自己琢磨啊!
第48章 哥让你舒服
郑樵总是能给周昀堂惊喜。
就像他自己说的,两人不一样,在遇到周昀堂之前,郑樵是个直男,他的世界里甚至没有正经八百的出现过同性恋。
他对同性恋没有概念,没有接触,没有任何的了解和想法,直到周昀堂横冲直撞地闯进来,生生把他的世界给撕开一道口子。
一个新的世界就此展开,郑樵站在门口,却只是迟疑了一下。
在病房的时候,周昀堂其实有点心虚了,有点担忧,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卑微,他真的怕郑樵突然醒悟转身离开,把他自己留在原地。
出来之后说的那些“你去找女朋友结婚,是不是还要让我当伴郎”的话,也都是故意的,他搞不清楚郑樵的态度。
可现在,他的小郑警官给了他非常坚定非常明确的回答。
周昀堂被吻住的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如此爽过,毫无章法疑似啃咬的亲吻,比什么都美妙。
郑樵“啃”完,一脸正气地对他说:“开车,回家。”
周昀堂笑得像朵喇叭花,搂着人又狠狠亲了一口:“得嘞!”
回家要干什么,俩人心里都有数。
一路狂飙到家,电梯从没上行得这么慢过。
家门才刚打开,周昀堂已经顶着人进屋,门都来不及关就吻在了一起。
两个人接吻就像打仗,都想抢占个主动权。一会儿这个把那个抵墙上,一会儿那个把这个压身下。
大棉袄和二棉裤不知道这俩人在闹啥,支棱着两只狗头,呆愣愣地看着。
周昀堂的手顺着郑樵壹佰申进去,手一撩,直接给人扒了。
t恤往身后一丢,直直盖在了那两个小观众的脑袋上。
非礼勿视。亲儿子也不行。
周昀堂拽着郑樵往卧室去,边走边亲,边亲边脱衣服。
这场面郑樵从来没想过,有点过分激情了。
主卧的床大,床垫软,郑樵只穿着条馁酷被推搡到了大床上。
周昀堂二话不说压上去,对着人又亲又模,把郑樵撩得全身都好像过了电,面红耳赤的小郑警官让周老板兴奋到理智全无,把人翻过去,对着那光洁的备一路吻到了月要窝。
郑樵的脸埋在柔软的床上,感受着细细密密的青玉逐渐把他吞噬。原来,是这种感觉。
“樵儿。”周昀堂一只手臂搂过去,把人圈怀里,紧贴着的肌肤都出了汗,每根毛孔都在叫喧着想要。
郑樵竭力睁大双眼,可自控力早已崩塌,他蹭了蹭,紧接着就感觉到了周昀堂炙热的东 西 鼎到了自己的那里。
他一个激灵,想翻身过来,可周昀堂却死死压着人,把自己往里挤。
“周昀堂!”郑樵有点慌了。
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但听过猪叫唤。
郑樵不用想也知道周昀堂现在想干嘛。
“别怕。”周昀堂的吻落在他肩膀,“哥让你舒服。”
“舒服你大爷!”郑樵猛一翻身,差点把周昀堂掀地上去。
眼前的人转过来,坐在床边舛着粗气看他,看得他情不自禁就跪在了人家身前。
“说了让你舒服,你得信我。”周昀堂抬眼看看他,然后函住了。
一瞬间的工夫,郑樵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什么直冲大脑,吞噬了他的灵魂。
“周昀堂!你别……”他的手去推那人的头,结果却被攥住。
很快,郑樵不再反抗,只是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床沿,仰起头,喉结上上下下地抖动。
周昀堂从没给谁干过这事儿,他以前想都没想过。
他是谁啊?周昀堂!谁敢让他给自己 筘?吃了熊心豹子胆。即便在最开始认识郑樵那会儿,他也没想到自己能为对方做到这种地步,不仅不觉得吃亏,还甘之如饴。
这陷入爱情的男人,还真是贱得慌。周昀堂在心里自嘲,却又觉得自己对着郑樵还能更贱点,只要他家小郑警官开心、只要他家小郑警官喜欢,怎么玩儿都成。
郑樵在这方面没什么定力,一波一波的筷敢排山倒海般袭来,他很快就交待了出来。
周昀堂来不及撤开,最后惊讶又无奈地跪在那里仰头看罪魁祸首。
郑樵还拄着床舛,舛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猛地看向周昀堂。
“不,不好意思。”
难得,小郑警官主动跟他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