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3个月前 作者: 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周昀堂乐了,一乐,脸上、嘴里,那,东,西,让郑樵更觉得臊得慌。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给周昀堂擦拭的时候,脸红到了脖子根,像个被煮熟的螃蟹。


    周昀堂就笑么滋地欣赏,欣赏够了,再一次饿虎扑食,把人按倒在了床上。


    “舒服了吗?”周昀堂问。


    这得实话实说。郑樵“嗯”了一声。


    周昀堂心情大好,搂着人又开始点火:“那该轮到我舒服一下了。”


    周昀堂的话让郑樵一惊,可一想,确实不能单方面占人家便宜。且不说两人啥关系,不管啥关系,这事儿都得有来有往的。


    “行。”郑樵狠了狠心。


    他一个“行”字,把周昀堂又给弄得一愣,心说咱家这心肝儿也太好说话了!


    周昀堂喜欢得不行,亲吻跟狂风骤雨似的往人身上招呼,已然忘乎所以的他手伸向了郑樵的厚申。


    当郑樵感觉到有只守一直不安分地鞣自己鼙鼓,甚至还时不时往某处试探时,他终于明白了什么。


    身手敏捷的小郑警官反手就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掌,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怎么的?”周昀堂笑着看他,“想在上面?”


    他拍了拍郑樵的屁股:“这题味爽是爽,你第一次就这么搞,我怕你受伤。”


    郑樵脸上的青玉已经散去,板着脸看他:“周昀堂,你想干嘛?”


    他可不是无底线纵容别人的类型,之所以那么快答应周昀堂给他筘出来,完全是因为这人先给自己筘了,他这是一报还一报。


    至于更多的,另算。


    周昀堂还不知道自己的危机时刻已经悄然来临,还看着人家笑呢:“你说呢?”


    他抬起手,搂人脖子,拉着人贴到自己面前:“杆拟呗。”


    郑樵突然一声嗤笑,流里流气的,那模样让周昀堂有点陌生。


    他一只手掐着周昀堂的下巴,另一只手往对方申厚探去:“为啥不是我杆泥呢?”


    “啊?”


    郑樵使劲儿在周昀堂鼙鼓上掐了一把,恶狠狠地说:“都是大老爷们儿,凭什么就得我让你杆呢?”


    在今天之前,周昀堂想不到有谁敢跟他说这种话。


    但在这一刻,听着他家小郑警官霸气外露地跟他说这种豪言壮语,他竟然觉得特兴奋。


    所以有些事儿,真的分人。


    周昀堂笑盈盈地看着他,真心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行啊。”


    “啥?”


    周昀堂拉过他的手亲吻:“我说,行。”


    他看着郑樵,非常认真地对眼前人说:“你不是想杆我吗?可以。来吧。”


    周昀堂放开他的手,又拍了拍压着他的人:“起来点。”


    郑樵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答应自己,一时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从周昀堂身上下来,看着那人翻过身趴在了床上,甚至自己八吊了馁酷。


    周昀堂拍了一把自己的鼙鼓:“抽屉里有闰华寄和岸泉,会用吗?我第一次啊,你别没轻没重的。”


    郑樵懵了,就那么杵在一边看着他。


    “咋了?傻了啊?”周昀堂笑着看他,“还是不会啊?这种事儿还得我手把手教你?”


    “你不反抗?”郑樵问他。


    “为啥反抗?”周昀堂看着他,看到了眼睛深处去,“你说得对,都是大老爷们儿,凭啥非得你被我尚呢。本来就是我追的你,你爽了我就知足了,谁尚谁都无所谓。”


    他会心一笑,又朝着自己鼙鼓拍了一巴掌:“怎么样?哥这鼙鼓还行吧?没让你吃亏吧?”


    “周昀堂。”郑樵还杵在那里,直勾勾地看着他。


    “又咋了?”周昀堂看向他,“你小子不会连准备工作都让我自己做吧?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他故意逗郑樵,却发现那人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在他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又豹子似的扑了上来。


    “糙你大爷!”


    “我大爷又咋的你了?”周昀堂搂着人,承受着乱七八糟的吻。


    郑樵把人亲得嘴唇都磕破了,最后紧紧将人抱怀里,长舒了一口气:“认命了。”


    他在周昀堂的耳边说:“我是喜欢你。”


    我的好朋友们,依旧!不是错别字!不是错别字!不是啊!!!


    第49章 跟了我了


    喜欢一个人这事儿,就像密不透风的房子突然被一根针扎了个小窟窿,起初它有点不起眼,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的空气透过这个小窟窿一点点钻进来,逐渐灌满了整个房间。


    在周昀堂之前,郑樵没喜欢过谁,这个叫周昀堂的家伙就是那根针,心机深重地在他这儿戳了个小窟窿。


    郑樵并不觉得承认喜欢对方是件很艰难的事情,喜欢就是喜欢,想跟这人好就是想跟这人好。他有是非观念,在意外界眼光,但他喜欢的人没违法犯罪、没碍着别人的事,那就不需要纠结。


    一直以来,他都只是需要确认自己的感受。


    现在,明白了,他的确喜欢周昀堂。


    郑樵不扭捏,直截了当告诉对方:我是喜欢你。


    感情没必要藏着掖着,如果有一天他发现周昀堂在戏弄他,他就毫不留情地收拾对方。


    挺简单一事儿。他真的把这种事情想得很简单。


    可周昀堂不同,郑樵不会知道这句“我是喜欢你”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心窝里飞出来的丘比特射向郑樵的箭被接住了,那相当于接住了他这个人。


    意味着,他所有抛出去的感情跟情绪都没有落空,被感受、被接纳甚至很有可能被珍视。


    也意味着,未来万水千山、刀山火海两人都是要一起走过的,那路狭、门窄,可这人既然说了喜欢,就一定会和他走到最后。


    周昀堂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可郑樵着实把他的心脏揉得快要滴水了。


    他紧紧抱着人,半天都没出声,直到郑樵察觉肩膀似乎有些湿润,震惊地问他:“大哥,你该不会哭了吧?”


    “……你可以管我叫哥,或者老公。”周昀堂闷声说,“叫大哥,显得我特老。”


    郑樵大笑,鼻尖蹭了蹭那人的头发:“你哭啥呢?”


    “没哭。”周昀堂转过来吻他,“就是激动。”


    这次的吻裹着浓浓的爱意。唇齿轻碾,缓慢摩挲。两人都习惯了粗暴进攻式的亲吻,这一次的耳鬓厮磨,竟真的生出些甜蜜来。


    周昀堂问他:“要↑我吗?”


    郑樵被他的眼泪弄得有些晃神,心软得一塌糊涂,再一想到自己的确还没任何实战经验或理论知识,不敢贸然行动,只好拍拍他说:“下次吧。”


    周昀堂故意逗他:“下次你可没机会了。”


    郑樵没在意这话,只想着周昀堂估计憋得挺难受,舔了舔嘴唇,伏到了对方的月夸间。


    很笨拙。但巨大的幸福感弥补了恋人技巧上的生疏。


    周昀堂躺在熟悉的床上,手疼惜地抚摸郑樵的头发,觉得这世上再没谁有自己这么好的运气了。


    两人胡闹了一通,郑樵的烧原本都快退了,结果没多大一会儿又开始反复。


    烧得迷迷糊糊的人裹着被子躺着,旁边是懊恼不已的新任男友。


    周昀堂拿着体温计,皱着眉看结果:“操,39度7,走走走,去医院。”


    “不去。”郑樵缩进被子,半张脸都蒙了进去,“你去药店给我买盒布洛芬,吃上睡一觉就好。”


    他不想再往医院折腾了,累。


    “能行吗?”周昀堂觉得还是打个退烧针好得快。


    “别废话。”郑樵催他,“快去。”


    周昀堂不放心让他自己在家,掏出手机叫了个外卖,自己也钻进了被窝。


    这会儿两人都好好穿上了睡衣,隔着柔软的布料,还是能感觉到那人身体的滚烫。


    周昀堂说他:“以后还是得注意点,你少了个脾,跟人家就是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郑樵不服,“我现在回警校,还能打遍全校无敌手。”


    周昀堂笑他:“差不多得了啊,跟小孩儿似的呢。”


    他紧了紧手臂,俩人都没再说话,过了会儿突然听见郑樵迷迷糊糊地说了句:“过几天我跟我妈说。”


    周昀堂本来也有点困了,瞬间被这话惊醒:“说啥?”


    郑樵撑着眼皮看他:“咱俩的事呗。”


    “我靠大哥,”周昀堂凑过来,“真的假的?”


    “听这意思,你不乐意啊?”烧得快着起来的小郑警官一个眼刀甩了过去。


    “这不是乐不乐意的问题。”周昀堂翻身,面朝着郑樵,表情难得的严肃,“出柜这种事,你别乱来。”


    郑樵的表情也认真起来:“我什么时候乱来过?还是说你跟我就没认真?”


    “祖宗哎!”周昀堂抓住他手,恨不能指天发誓,“我对你还不认真的话,这世上就没谁让我认真了。你到底知道咱俩这搞啥呢不?同性恋!邹姨她能受得了吗?”


    想到邹姨天天盼着郑樵谈女朋友结婚,周昀堂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自打认识以来,邹雪雁对周昀堂好得像是对待亲儿子,他甚至暗下决心以后要给邹雪雁跟郑建民养老。可现在,他硬生生把人家真的亲儿子掰弯了,打破了她给儿子娶媳妇的幻想,人能受得了吗?


    周昀堂不是不想让俩人的关系公之于众,他是担心。


    郑樵盯着他看了几秒,明白他的意思:“没事儿,我能处理好。”


    说完这话,郑樵又懒洋洋闭上了眼睛:“你都跟了我了,总不能让你受委屈。”


    周昀堂一愣,靠过去把人搂怀里了。


    退烧药送来,郑樵在周昀堂的“伺候”下吃了药,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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