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他一定会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的。
“有关系,你不可以对他产生感情。”
“我是为了你好。”男人语气毫无起伏。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让我见他?”吕幸鱼哭着说,他把面前的人视作救命稻草,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疼,他知道自己想回家,知道自己又有多爱这个孩子。他上前几步,两只手都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他祈求着,可怜至极。
他的孩子离开了他六年,血肉分离之痛,让他痛不欲生,泪眼中,男人始终沉默着。
吕幸鱼忽然踮起脚,柔软的身体撞进男人胸膛里,他湿润的唇瓣也撞在了男人嘴上,他毫无章法地亲着管家,颤抖的舌尖跃跃欲试地舔进男人唇缝里,笨拙地勾引着。
管家僵在原地,吕幸鱼一边亲他,一边带着哭腔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我陪你睡觉好不好,我陪你上床,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你让我见见他......”让他看看宝宝。
男人呼吸猛地窒住,他掐住吕幸鱼的下巴,唇瓣被吕幸鱼舔得湿润,他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很明显,吕幸鱼说中了,所以他才会恼羞成怒。他有出路了,他要贡献出自己的身体,身体要被另外的男人占领,血肉要与已经爬出身体的孽种团聚。
却不知那团已经分离的孽种是有多么嫉妒母亲温暖的肉/体。
吕幸鱼脸蛋上有着泪痕,冲他笑得无知而放荡,他拉住男人的手,悄悄推门而入。
大管家真的不能反抗吗?吕幸鱼的力气那么弱小,柔软地牵扯住他。
门被关上,阳光映照在纸窗上,屋内陈设贫瘠而寒酸,被笼罩得泛起金色。只轻轻一推,男人就狼狈地坐在了椅子上。
一道屏风,恰如还在母亲腹中,那层被挤压得单薄的肚皮,隔绝了外间的一切声响,阿丑像在母亲肚子里那样,熟睡着,他不知情。
可一切都颠倒了,当时的母亲为了杀死他,穿上婚纱,当了婊/子。
现在的母亲为了见他一面,也是如此,他圣洁又淫/荡,都说婊/子无情,可他有情,他的情都给了他这个孽种。
他不是婊子,而是这个孽种的福音。
管家额头上的汗珠扑簌簌落下,他扶住男孩的腰身,喉间的喘息一阵阵的,慌张极了,有些受宠若惊。吕幸鱼撑住他的肩膀,坐在他腿上时,比他高出一点,他便低下头来亲,讨好地吻大管家的脸。
不知到底是谁驾驭着谁。
他脸蛋酡红,逼出的泪水糊在他睫毛上,透明的水液,晕染出艳情,他眼角堆积着泪,只等一点点扩散开,露出些靡艳的红,从他眼角一路攀爬到脖颈。
那里全是吻痕,不是管家留下的,那就是段颖鸩。
男人喘着气,灰白而死气的长衣松开来,不知不觉,他把人搂紧了,着急忙慌地回吻他的脸颊,好软,好香,他心跳声剧烈,在男孩脸蛋上留下许多牙印。
他是一个极为自负的人,却从来没奢望过能真正地得到过吕幸鱼,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他竟也能享到这等福气,他笑着,宛如濒死的人重生,笑着笑着又像个神经病一样敛起笑,吕幸鱼很是卖力,他面容痴愣,和男人接着吻,管家湿冷的舌头在他嘴里不断舔/弄着,不过他停下了,吕幸鱼茫然地含了含他的唇瓣,想要和他继续亲。
管家青白的脸泛红,他腮帮子咬得紧紧的,他知道,吕幸鱼这样卖弄勾引,不过是为了见那个孽种。
他该感谢吗?他冷眼看着吕幸鱼一脸的痴相。
尽管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吕幸鱼往前挪了挪,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到位,他像在段颖鸩床上那样,搂住男人的脖子,他张口,本想叫名字,可他不知道管家姓甚名谁。
“你亲亲我呀,你不喜欢吗?”他气息甜腻,上身弯曲着,他手指纤弱而白嫩,指骨透着层粉红,他捧起男人的脸庞,被吻得肿胀的唇肉翘起,在男人脸上不停地亲着。
男人恨不得/干/死他,可这个死人惯会装腔作势,任由吕幸鱼缠着他讨要亲吻。
一半窃喜,一半酸楚,他胸腔里像灌了壶开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他们不知道,阿丑满头大汗地醒来了,他坐在床上恍惚一阵,空气里满是药味,他看了眼床头的药碗,鼻尖嗅动几瞬,他闻到了其他的味道。
是股陌生的腥气,隐秘而缠绵,他屏住呼吸,目光落在了屏风上,影影绰绰的,一双影子在交叠。
摆放在床榻前的鞋子被穿起,他下了床。
一步一步走到屏风前,他眼神直勾勾的,汗水润湿他的额发,被他烦躁地往脑后抹去,露出鲜红的胎记。
他的身影与对面的一起落在屏风上,他的手扶住屏风边缘,率先露出的是他的胎记,而后是他漆黑的眼。
他看见了
......
母亲皎白的身体被镇压住了,双腿像一只在空中飞扑着的鸟儿的翅膀。
他嘴巴微微张开,惊恐愕然,心神震颤不已,已经脱离母亲的血肉,硬生生地要再看一次再造之喜。
母亲不知是哭还是笑,他的身体轰地焚烧起来。他知道自己该离开,可他挪不动脚,前无去路,后是悬崖,他只呆愣在原地。
看着纯洁如母亲的嘴里被逼出一串串颓靡的叫喊。
永恩清楚地看见,那个男人,那个逼自己母亲就范的男人是自己叫了七年的祖父,段颖鸩。
……
暮色低垂,房门被推开了,阳光褪去的同时,味道也一并散去。
管家站在门口,身后的男孩早已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披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头发被拢在脑后,他起身,走路有些做作的姿态。
他绕过屏风,走到了床前,阿丑还睡着。
吕幸鱼松了口气,他摸了摸小孩的脸,不烫了。阿丑睁开眼,看着他。
吕幸鱼一愣,冲他露出个笑,“宝宝,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妈妈带你去医院好不好?我们不看中医了,妈妈带你去看西医。”他声音温柔缱绻,指尖心疼地摸在小孩的胎记上。
阿丑面色苍白,他看着母亲泛红的双颊,摇了摇头。
“没有不舒服。”他说。
“那就好,宝宝,妈妈真的好担心你。”他脑袋伏下来,贴着阿丑的手臂。
眼珠呆滞地转了转,阿丑手臂抬起来,牵住妈妈的手,吕幸鱼不解地看向他,“怎么了?”
“妈妈,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住?”他小声祈求着。
何等荒谬啊,想和母亲一起住,居然还要求。
吕幸鱼看起来有些为难,他咬着唇,艳红的唇瓣被他抿起,唇珠被挤压得颠来倒去,他声音细弱:“宝宝,再等等好不好?”
“等再过些日子,妈妈就带你回家。”
“回哪个家?”阿丑问。
吕幸鱼笑起来,他在阿丑的额头亲了亲,“当然是妈妈的家了,比这里好多了,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可阿丑摇了摇头,“不是,那里不是我的家。”
迎着吕幸鱼疑惑的目光,他坐了起来,手掌慢慢贴住吕幸鱼柔软的肚皮。
他声音沉静而坦然:“我的家乡,在妈妈的肚子里。”
作者有话说:
卧槽我是不是有点恶俗了
第287章 似水情柔(25) 自从那次以
自从那次以后, 段颖鸩不在宅子里时,吕幸鱼都会偷偷溜去偏院里见阿丑。
可他每回过来,前半个时辰都会和大管家躲在屋子里, 阿丑就站在门外。他靠在廊柱后, 母亲低低的喘息仿佛就在耳畔。
他看见过,母亲坐在男人身上,腰肢袅娜而纤细, 柔软白嫩的肤肉被阳光拢在其中, 散出圣洁的金色。
他的叫声似悲似喜, 不过究竟是关于身体上的情动,还是即将要见到自己儿子的愉悦。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了, 他僵硬的身体慢慢转过去。
母亲身姿纤弱, 他还在发抖的手指扶住门框, 面容酡红,披肩拢得紧紧的, 发丝缠绕在脖颈间被披肩压得十分凌乱。
他的脸像一颗已经成熟的桃子,上圆下窄, 轮廓弧度优美, 下巴那有一枚薄红的指印, 因为刚刚被采摘过……已经被摘下来了,脸蛋是薄嫩的,是快要迸发出汁水的桃子皮,皮下渗出艳红, 整张脸都是湿润的,目光里,阿丑觉得他的脸似乎在丝丝缕缕地冒着些雾气, 好香。
有几缕发丝湿了,贴在他脸上,他另一只手抬起来,小拇指将头发勾了下去。
他对阿丑露出笑,招手道:“过来呀,你不想妈妈吗?”
阿丑盯着他,快步走了过去,吕幸鱼照顾着他的身高,身体虽然不适,但他还是蹲了下来,“明天我来培育园接你好不好?”他的手,温柔地在小孩脑袋上蹭着。
手臂抬起,一股混着腥气的香味扑面而来,阿丑呆呆地点头。
答应下来后,他才犹豫着问:“那、那他们会同意吗?”
吕幸鱼笑容没变,他目光温柔地在小孩脸上游移,“明天他一早就会出门,不过你要在园里等一会儿妈妈。”
“妈妈一定会来的。”他俯身,唇瓣印在阿丑的胎记上。
他是心疼的,这个年代,医疗条件贫瘠,要怎么样才能把他儿子额头上的胎记去掉呢。
阿丑答应了,他捏住母亲的手指,唇瓣动了动,黑眸紧盯着母亲的脸颊。
他也想亲亲妈妈。
不过没来得及,时间不早了,吕幸鱼该走了。
偏院里堆积着一摞摞枯黄的树叶,下人还没来得及扫去,便吹起了风,那些干枯的黄叶随着风在妈妈离开的脚步间交缠。
阿丑走进了屋子,男人正靠在床头吸烟,听见脚步声后抬头瞥了他一眼。
“听够了?”他问。
阿丑脚步一顿,没说话。
“他们都说,你是我和他的儿子,说你是私生子,一个不被段家承认的孽种,你认为呢?”管家看着阿丑额上的胎记,好整以暇地问。
“是孽种又怎么样?我的母亲始终都是他。”
“父亲是谁重要吗?”
“我是从他肚子里爬出来的,这是事实。”他目光直视着男人。
管家吸了口烟,起身下了床,他走到大门前,看着院子里被风吹得四处飘落的叶子,他仰起头,天色阴沉,颜色昏黄,逼迫着地面。
“秋天了啊......”他摁灭烟头,回头问阿丑:“如果你死了,唯一复活的机会是要你忘记以前的人和事,你会怎么选?”
阿丑怔愣住,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说话。”男人不耐道。
“选择活着。”阿丑回过神,立刻说。
“为什么?”男人面色陡然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