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段颖鸩虽说没伺候过人,但伺候起吕幸鱼来,还是像模像样的。
男孩靠在床头,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只管张嘴吃饭,他饿得够久了,在勺子还没递过来,他嘴巴就张开了,吃得嘴巴鼓鼓的。
段颖鸩一口一口地喂着他,神色淡淡。
吕幸鱼有些饱了,咀嚼速度也慢了下来,他观察着男人的脸色,问得细声细气:“我、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嗯?什么梦?”段颖鸩吹着勺子里的汤。
“我梦见段逢音了。”
段颖鸩盯着汤,问得若无其事:“还有呢。”
“还梦见...有一个变成鬼的小孩儿,他叫我”
男人手里的勺子掉进碗里,打断了吕幸鱼的话。
吕幸鱼心惊肉跳地看向他,男人抬起眼,他说:“我还以为,你梦里的他知道你爬上他爹的床了,所以变成鬼来报复你了。”
吕幸鱼愣了愣,随后鼓起腮,他闷声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谁占了便宜......”他说得小声,也不知道段颖鸩听没听见。
反正男人没说话。
吕幸鱼想起昨天那个梦就害怕,他坐直了身体,去问段颖鸩:“爹爹,你说,这宅子,是不是真的闹鬼啊?”
段颖鸩敛起眉,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汤碗放到桌上,他说:“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我老是做噩梦...还有啊,前院那柳树,我感觉不太对劲。”吕幸鱼悄悄和他说。
“玉璧在哪儿?”男人没回答他,而是问了这么一句。
吕幸鱼卡了壳,他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啊,你上次不是搜过吗?真的不是我拿的。”
段颖鸩看着他,“段府是闹鬼,那块玉璧,就是用来镇压他们的,而你弄丢了它,那些鬼自然会缠着你不放。”
“啊?”吕幸鱼慌了神,那要怎么办?他已经弄丢了啊。
“最后一次见到它,是在哪儿?”段颖鸩问。
“在我床下,我明明记得就放在床下面的,但是你们进来搜,居然没有找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吕幸鱼小声说。
他见段颖鸩的神色不对,连忙道:“这真的不怪我啊,我也不是从你书房里偷拿的,我明明、明明是在段逢音房间里拿的...谁知道这是用来镇宅的呀......”
“你说什么?”段颖鸩反问。
“我说,我不知道这是用来......”
“上一句。”段颖鸩声音冷冽。
吕幸鱼呆呆的:“...我说我在段逢音房间里拿的。”
男人霍然起身,他表情蓦然阴戾起来,站在那,身上弥漫出一股阴气。
吕幸鱼咽了咽口水,他靠过去,拉了拉男人的袖子,“爹、爹爹,你怎么了?”
段颖鸩:“要是不想被鬼缠上,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
“好、好。”吕幸鱼连声应下。
男人看他这样,还想说什么,最后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吕幸鱼抱着腿坐在床榻上,刚刚他又发什么疯?自己说错话了?吕幸鱼摇摇头,这儿每个人看起来都怪怪的,他要怎么找到另一个玩家呢。
他低下头,埋进自己的膝弯里,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好想回家。
外间的门被叩响了,吕幸鱼身子一顿,抬起头来,听见胖丫的声音,穿过门房:“少奶奶?少奶奶?”
吕幸鱼撩开帐子,他扬声道:“我在,你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吕幸鱼下了床,他往外面走去,寂静的内室里,只剩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他停下来,声音也就消失了。
他面色忽然苍白起来,抬头时,胖丫正站在他对面,盈盈笑道:“少奶奶,我找了你好久。”
吕幸鱼抓紧了衣袖,他声音有些颤:“找我?”
“对呀,我一直在找你。”胖丫朝他走来。
“找我干什么?”吕幸鱼往后退去,他一边问一边盯着胖丫的脸,生怕一个转眼,对方又会变成那恐怖的模样。
胖丫走到桌前来,自顾自坐下,“我是来还东西的。”
“什么东西?”
胖丫没说话,看着男孩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距离,她脸上露出个阴恻恻的笑,“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吕幸鱼后背贴紧了墙壁,闻言一个劲儿的摇头,“你你你你你就在那儿说吧。”他快哭出来了,段颖鸩呢?段颖鸩死哪儿去了。
他不会是在做梦吧?平常那么活泼可爱的女孩,怎么变得这么恐怖了。
他手伸下去,用力掐了把自己的腰,疼得他泪眼花花的,还不忘去看对面的胖丫,女孩脸上笑容诡异,盯着他。
“好吧。”胖丫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吕幸鱼看见那一柄玉璧时,都傻眼了,“怎么在你这儿?”
胖丫撑起脸庞,她漫不经心道:“少奶奶,你应该谢谢我,要不是我及时拿走,你觉得当日段颖鸩能放过你吗?”
她摩挲着玉身,语气蓦然阴戾起来:“只是我没想到,少奶奶居然这么耐不住寂寞,一个晚上不见,就爬上了老爷的床。”
“还叫得那么骚,是生怕府里的下人都听不见吗?还是故意让他们知道刚进门的大少奶奶是个勾引自己公爹的浪货。”她一字一句的,说得愤恨恼怒,玉璧被她攥紧在手心里。
玉身盘绕的那条龙被她掐住,龙口在虎口上方大张着。
吕幸鱼被她这腔调吓得不轻,他吓得好半晌没说出来话。
胖丫抬起眼,看见吕幸鱼贴着墙,一副吓傻了的模样,嘴角扯开一个阴恻恻的笑,“不是要拿回玉璧吗?过来拿吧。”
她松了手,玉璧就放在桌上,她冲男孩招招手,引诱他。
“怕什么?这玉璧,不是镇宅的吗?我要真是鬼,现在怎么能和你说话呢?”她笑着说。
“快过来。”她面容笑得扭曲。
吕幸鱼哆哆嗦嗦地探出脚尖,艰难地往前移动着,对方也耐心地等候着他。
距离一步之遥的时候,男孩就伸出了手去拿玉璧,细白的手指颤抖,终于摸到手里了,就在他拿起来之后,仓促地瞟了眼对方就要跑时,他腰肢被猛然截住。
下一刻就落在了一个冰冷的怀抱里,他惶惶抬起头,管家的脸就在上方,他唇角掀开丝笑,“蠢成这样,还想做大太太?”
吕幸鱼抓紧了玉璧,他磕磕绊绊道:“...你、你别乱来啊,我手里可握着它呢。”
管家被他逗笑,他掐住男孩的下巴晃了晃,“你知道要怎么用它吗?”
吕幸鱼眼珠转了转,“用?怎么用?”
男人的长指拂过他艳红的唇,接连往下,在玉身上来回地蹭,“我教你。”
床帐里,男孩睡在榻上,他哭声断断续续的,闷湿不已,他手指紧紧抓着被褥,哭得身子止不住地往前蹿。
男人坐在床边,拍了拍他的腰肢,斥道:“乱动什么,不是你要我教你怎么用的吗?”
“呜呜呜呜呜...你骗我呜呜呜怎么可能这样......”吕幸鱼闭上眼,一张脸哭得乱七八糟的,像个小孩儿那样控诉。
管家收回手,摸了把他哭得满脸是泪的脸,指缝里都是黏腻,他笑开了,弯腰对上男孩湿红的眼:“听话,你信我,就这样乖乖的,我保证,什么鬼都近不了你的身。”
“当然了,和你掉的泪一样多就更好了。”
他走了,可吕幸鱼连动一下都十分困难,他趴在床榻上,哭得十分惨烈。
每动一下,脸上都会迎来新的泪水,他满脸酡红,气喘吁吁地翻过了身,白软的肚皮跟着呼吸,上下起伏不停,他痴痴地咬着手指,口水淌了满下巴。
段颖鸩去了段逢音生前的房间,里面很是简洁,书桌后却挂满了画像。
上面画着的都是同一人,或笑或哭,佯嗔假怒,栩栩如生,他瞟了一眼,径直拉开抽屉,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吕幸鱼的房间要比段逢音的奢华许多,或许是知道这个人贪慕虚荣,便做足了面子来哄他高兴。
他在床榻前蹲下,弯腰朝床下看去,里面黑漆漆的,吕幸鱼口中所说的包袱也不在这。
傍晚了,他离开后院,路过那棵垂丝柳时,驻足看了许久。
心里记挂着个人,他回房的脚步也轻快了些许,他推开房门,屋内静悄悄的。
还在睡吗?他唇边有了抹笑,往内室走去,屏风后的床帐遮掩下来,他似乎听见了男孩的低泣声。
他循着哭声,掀开帐子,他的太太正趴伏在褥子里,闭着眼,满面春情地低吟着。
男人愉悦的面色尽数收敛,视线从他的脸一路滑落。
瞧见那点龙尾时,他竟沉声笑了出来。
男孩迷蒙着睁开眼,他看见段颖鸩后,便艰难地跪趴起来,朝他爬过去,发着抖的指尖讨好地摸上男人的手指,他嘴里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发/情地吟叫,哼哼唧唧,侧脸乖巧地伏在男人腿上,“...呜呜呜爹、爹爹,你回来了,我好难受......”
段颖鸩唇瓣上扬,眼神可是阴冷的,他手握上男孩的肩膀宽慰似的捏了捏,而后落下去。
一声脆响。
连着玉璧那点龙尾也抖了抖。
吕幸鱼哭叫出声,他身子蜷缩在一起,呜呜咽咽的,淌出的泪水润湿了男人的大腿。
段颖鸩没有抱他起来,像昨夜那样哄他,而是抓起了龙尾。
惹得男孩眼泪大肆涌出,男孩抱紧了他的腿,脊背剧烈地震颤着,姣好的脊线往下没入深处,一伸一缩。
他抖着叫着,嘴里绷扯出一声声靡靡泣音。
他求段颖鸩饶了他,段颖鸩不为所动,他脸色阴沉,力度加重些许,耳边全是男孩的哭叫声,他下巴上都是男孩的泪水。
吕幸鱼哭得嘴巴大张,像是那头盘旋在玉身顶端的龙嘴,他嘴里含糊不清,因为裹满了他的口水。
“呜呜呜是他说的呜呜呜呜他说这样玉璧才管用的呜呜呜爹爹、爹爹...他说的呜呜呜呜我只是害怕呜呜你饶了我吧呜呜呜......”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脚趾里都是汗,来回蹬在榻面,又哭又喘地循身而上,人还没看清,湿漉漉的唇瓣就落在男人脸上。
段颖鸩没问那人是谁,他捞起男孩的身子,把他摁在自己腿上坐着。
只轻轻一捞他的脖子,男孩被泪水浸漫的眼珠无神地往上翻去,他伸出舌头,摇摇晃晃,吐息艰难。
段颖鸩掐住他下巴,轻佻地晃,哑声道:“骚货,被人玩烂了都不知道。”
吕幸鱼瞳目痴痴,扭头,湿软的舌面忝弄在男人侧脸,他哭啊,使出了一身的骚货手段,去让男人心软,“...呜呜我、我只要爹爹玩呜呜呜呜.....”
段颖鸩被他忝得眯起眼,再冷硬的心肠都化成水了。
他细细打量着这一柄玉璧,男孩正伏在他胸膛,小口的喘着气,清纯艳丽的一张脸潮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