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段颖鸩笑了笑,这回是真心实意的笑,他抱起男孩,把他压在被褥里,又拍拍他湿淋淋的脸,“那爹爹教你,这次要是再哭,我饶不了你。”
吕幸鱼一开始憋着不哭出声,后来就由不得他了,他不哭男人也会逼着他哭。段颖鸩身体很沉,比吕幸鱼要高大许多,压下来时,男孩眼前都是黑的,嘴里被挤出一连串的娇哼。
他也不懂得怜香惜玉,适可而止,吕幸鱼委屈得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不肯看他,也不肯把脸露出来给他亲。
段颖鸩不像段逢音那样会哄人,说了两句男孩不理他后,他就没那耐心了,捞起男孩的脖颈,偏过头就啃咬在吕幸鱼柔嫩的脸肉上,唇齿都在厮磨,粗糙的舌面用力舔舐着,把男孩的酒窝舔得红肿,即使不笑也会陷进去。
吕幸鱼还要躲,段颖鸩直接将他翻过了身,耳边是男孩的哭叫声,白软的腰腹都在抖,段颖鸩压了下去,眼神直逼男孩湿润的眸光。
他掐开男孩的嘴巴,埋头吻了下去,粗厚的舌头堵了满嘴 ,吕幸鱼舌尖又红又烫,被包裹吸吮着,男人在他嘴里四处忝弄,吕幸鱼的嘴巴都被撑圆了,腮边鼓起,止不住的口水往下淌。(只是亲嘴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吕幸鱼被堵上嘴,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他哭着,两腿蹬在床面。
段颖鸩呼吸粗重,离开他唇瓣时,男孩的嘴已经合不拢了,他虚弱地张开,舌头猩红肿胀,舌尖已经破了点皮,搭在外面,他目光散涣,还在一声一声打着哭嗝。
段颖鸩捧起他的脸,爱怜般地吻在他鼻尖,“很乖,胖鱼。”
早已是日上三竿,男孩却还没醒,床帐也紧闭着。
段颖鸩就坐在外面的椅子里,他喝着茶,侧脸和手背都有些抓痕。
“老爷”女孩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胖丫脚步凌乱,她跨过门槛,急匆匆地来到了屋内。
段颖鸩头都没抬,只听面前人说:“老爷,少奶奶不见了,他从昨夜就没回来,府里我也已经找过了......”
“不用找了。”男人说。
他对上胖丫焦急的眼神,轻声道:“他在我这,以后也不要再叫他大少奶奶了。”
作者有话说:
胖鱼...胖丫...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第267章 似水情柔(5) 晨光熹微,
晨光熹微, 穿廊来的风拂得垂落在地的柳枝轻轻地晃悠着,女孩穿着段宅下人才会穿的衣服,她梳着双环髻, 端着装了热水的木盆, 急匆匆地跑过院落,木盆里荡起的水花还时不时溅在她脸上。
她把木盆送去了少爷房中,对方刚起身穿好衣服, 男人坐在紫檀椅内, 看见她满脸的汗, 询问道:“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吗?”
女孩擦了擦脸,心道, 那偷懒取巧的, 准是又躲着在哪儿玩。
她从里屋走出来, 去到院子里, 吊了桶井水上来洗脸,洗完后, 趁管家没注意,跑回了下人住的偏房里去。
门一推开, 她就听见了那人睡熟了打呼的声音。
她撇起嘴, 脚步急促地绕过屏风, 撩开帐子一看,这人四肢摊开,里衣掀到了圆鼓鼓的肚皮上,小脸绯红, 睡得像个翻过盖的小王八。
“胖鱼!你还睡呢!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要睡!”女孩气不忿地去捏他耳朵。
她没收力,熟睡的那人眼睛还没睁,嘴巴就已经张开呼疼了, “好疼好疼呜呜呜”胖鱼抓住她的手,脸蛋皱皱巴巴的,他眼神委屈从床上坐了起来。
胖丫松了手,瞧见他白嫩的耳朵已经红了,她哼了哼,“还不赶紧起来,刚刚大少爷可问你了。”
“说不定他知道你在偷懒,正想着怎么责罚你呢!”胖丫抄起手臂,垂眼睨他。
胖鱼盘腿坐在床上,他揉着耳朵,闻言眼睛亮起:“真的吗?他问起我啦?”
胖丫翻了个白眼,这货准还在做嫁给大少爷的美梦,“你又想哪儿去了?”
“他问今天早上为什么你没去伺候他。”
胖鱼从床上下来,走到铜镜前坐下,来段府这么久了,还是不会梳丫鬟的发髻,十根手指往后绕去,抓在头发上,像是打了结,胖丫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帮他梳头。
她动作细致,木梳轻轻刮过胖鱼的头皮,帮他梳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双环髻。
胖鱼对着镜子笑,梳好的两个发髻分别盘在脑袋上,他晃了晃脑袋,像两个小耳朵,他仰起头,稚嫩的面容上眼睛弯起,“小丫,以后我要是做了大少奶奶,我就让你做我的大丫鬟,跟着我吃香喝辣。”
胖丫把梳子放下,懒得和他再说,“赶紧的换衣服,今天老爷过生辰,你要是再不出来帮忙,待会儿管家就来收拾你了。”
胖鱼努起嘴,想到管家那张死人脸他就头疼。
上次明明就差一点点,他就能爬上大少爷的床的,都怪这个管家!
听说大少爷不是段老爷的亲儿子,但是段府这么多年也只有他一个少爷,据胖鱼观察,这父子俩之间的感情淡薄,平常见了面也不会多说几句话。
今日还是段老爷寿辰,胖鱼笨手笨脚的,故意摔了两个盘子后,被管家使唤去了院子里吊水。
他坐在柳树下,撑着下巴,心想,他才不要去做那些伺候人的功夫呢,他是要做大少奶奶的。管家让他打水他也不打,他脑袋靠着树身,做起了锦衣玉食的白日梦。
胖鱼是十四岁被买下来送进段府做丫鬟的。
来市场买他那人看见他一头利落的短发,便挥手说不要了不要了,男人哪会伺候人?
身后掐着小孩儿手臂的老太太连忙叫住他,随后一把捞起胖鱼的脸,粗鲁地擦去他脸上黑乎乎的印记,嘴里说:“这是女孩啊,哪有男孩长这么标志的?”
“你看你看这脸水嫩的。”她凑近那人,低声说:“等他年岁大了,用得上的地方多了去了。”
那人盯着胖鱼标志的五官好半晌没说话。
胖鱼被买下了,被牵走时抱着老太太的手哭得呲牙咧嘴,哭声引来了一大群人,老太太尴尬地笑着,她蹲下来,在胖鱼手臂上掐了一把,悄声说:“哭个屁!被买去做大少奶奶了还哭!跟着我你就等着被打死吧!”
胖鱼哭红了的眼睛有些怔然,他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带走了。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回看身后的老娘,对方跪在地上,还在数钱,她已经龟裂的指尖,快速地拂过手里的赭棕色钞票,数得唾沫横飞。
胖鱼认得,这钞票还是不久前中央银行发行的大额银行券。
他擦了擦泪,跟着这人走了,他只记住了一句话,他来,是要做大少奶奶,过好日子的。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呀?小胖鱼?又躲着偷懒。”男人温润的声音近在耳畔。
胖鱼眼皮动了动,他睁开眼,面前是一张柔和的脸。他笑起来:“大少爷,我才没有偷懒呢,我在吊水......”
段逢音朝侧边看了眼,井口旁就放着半桶水,周边还倾洒了不少。
段逢音拉着他站了起来,瞧他睡得面庞酡红,便拿出手帕来帮他擦了擦鬓边的汗,他眼神专注,柔软的手帕轻轻在男孩脸上擦拭着。
他看向男孩的目光温柔,像是他们身旁的垂丝柳,拂在地上那样轻轻柔柔,缠绵缱绻。
胖鱼年纪小,被看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他踮起了脚,仰高了头,美滋滋地闭上眼,让少爷帮自己擦汗。
段逢音失笑般地捏捏他脸。
“大少爷,你怎么不在前厅和他们吃饭呀?”胖鱼睁开眼问。宴席上那么多好吃的,他去厨房端菜的时候可都看见了啊,他还偷吃了一小块,美味得差点把舌头都咽下去。
“他们都太无趣,不想听他们说话。”
“无趣吗?”胖鱼眼珠转了转,他问:“那我有趣吗?你觉得,我、我是不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为什么会觉得无趣呢?和段家有关系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大老爷,胖鱼做梦都想和他们打上交道呢。
“嗯,你很可爱。”
“看见你,我就很开心。”段逢音低头看着他。
如此直白的话,弄得胖鱼红了脸,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小声说:“可、可我只是一个丫鬟。”
胖丫问过他,为什么只想做大少奶奶,而非大太太。
胖鱼惊愕道:“我才不要呢,老爷都四十了,我才不要嫁给一个老头,我还这么年轻,他配不上我的。”
“让我做大太太也不行,我不要和一个老头亲嘴。”
段逢音没有说话,胖鱼羞赧的眉眼悄悄抬头来看他,他为什么不说话呢,他接下来难道不应该说:你不要做丫鬟了,我娶你,让你做大少奶奶吗?
段逢音看起来不太开心,他面容有些忧愁,他的手,隔着丝帕在男孩脸上轻蹭着,他声音很低,裹在了细密的柳枝内,“小胖鱼,我活不长的......”
胖鱼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见他不开心,他便晃起了大少爷的手,“我们来玩捉迷藏好不好?”
“你笑一笑呀。”
“好。”段逢音眼神又晕开了温柔的笑。
他让段逢音走远了,自己躲在了垂丝柳后面,他身量小,箍坐在地上,借着柳条便能将他遮得严严实实,他探出脑袋,扬声道:“我躲好啦!”
说完脑袋就缩了回去,他抿起嘴偷笑着。
大少爷肯定喜欢他,他对自己温柔体贴,他迟早有一天会当上大少奶奶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胖鱼甚至能听见对方掀开柳条的细微声响,他兴冲冲地站起来,转身人也没看清,就跑过去抱住了来人的腰,他甜蜜地仰起头,下巴抵在对方的胸膛,声音天真烂漫:“你找到我啦!”
胖鱼脸上的笑僵住,他慌张地低下头,而后收回了手。
段颖鸩面无表情地垂眼看他,黑眸有一瞬诧异,他面庞凛冽,完全不像段逢音那样温柔。
段颖鸩掀开床帐时,男孩还在睡,被褥裹住他的肩膀,他的脖颈还有手臂都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红痕,他侧躺着,唇瓣饱满艳红,下巴上还有一枚指印。
他昨夜不肯让男人亲,闹腾得厉害,段颖鸩动作又强势,力气稍微重了些,没想到这就留下痕迹了。
他伸出手,在男孩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吕幸鱼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见床前的男人后,他神色有些懵,随后慢吞吞地把脑袋钻进了被子里。
没想到这老不死的,在床上居然这么生猛,差点被他给弄死了,吕幸鱼气恼地咬起唇。
他没来得及在心里多骂两句,男人就已经掀开被子,把他给抱了出来。
吕幸鱼缩在他怀里,身量小巧,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他脸蛋泛红,白嫩的肤肉挤弄在一起,被箍在一团。
段颖鸩的手覆盖下来,几乎可以将他脸全部盖住,他抬起,双眸在男孩脸上扫视着,“不饿吗?睡了一天了。”
他声音沉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吕幸鱼还是有些怕他,他也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怯弱和羞恼都写在了脸上,本就靠在男人怀里的身子,更往里面挤了挤,他声音粘腻:“我饿嘛。”
段颖鸩:“那还不穿好衣裳下来吃饭。”
吕幸鱼咬了咬舌尖,他慢慢伸出手去,抱住了男人的腰,他脑袋还羞怯地蹭了蹭,“不要,要、要爹爹喂我。”
段颖鸩呼吸粗重起来,他有些粗鲁地抬起男孩的下巴,张口吻了下去。
吕幸鱼本就惨烈的唇瓣又被包裹住,他仰起头,整个身子都窝在男人怀里,被亲得气喘吁吁,脚尖蹬在男人腿上,足背弓起,脚趾莹白,泛出粉来,下一瞬又被男人的大掌包裹住揉捏,指腹蹭过他的脚心,吕幸鱼哼鸣一声,他睁开眼,双眼湿润,在男人腿上蜷缩起来。
段颖鸩在他脸上亲了亲,哑声道:“年纪小,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少。”
吕幸鱼看向他,水润的眼睛眨了眨,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那你也别上钩呀,是你自己经不住诱惑,又淫又色。”一把年纪了还不消停。
闻言段颖鸩也不生气,反而低声笑了笑,他埋头,脑袋压在男孩怀里,深吸了几口气,他慰叹道:“好香啊,我就喜欢你骚。”
吕幸鱼仗着他看不见,神色得意,段逢音都爱他爱得不行,何况这个老不死的。
胖丫把饭菜端进来时,还是没看见她家大少奶奶。
她小心翼翼地往屏风后看了几眼,在段颖鸩出来之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