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少奶奶,少奶奶?该吃晚饭了少奶奶。”胖丫站在床前,轻声呼唤着男孩。


    吕幸鱼一头的冷汗,他睁开眼时,视线有一瞬朦胧,他声音嘶哑:“我在做梦吗?”


    胖丫挠了挠头:“少奶奶,您睡得太久了,这都傍晚了。”


    “傍晚了?”吕幸鱼喃喃道。


    “对呀,快起来吃饭吧,您一天都没吃了,不饿呀。”胖丫扶着他下床。


    吕幸鱼和她走到了圆桌前坐下,在坐下后,他手放在了桌上,他看见了自己身上粉白的里衣,他睡觉前不是没穿衣服吗?


    他脊背一缩,随后连忙把腿脚都搭在了软凳上,瑟瑟发抖地抱着腿,胖丫问:“少奶奶?”


    “你你你你你看看桌子下面有东西没?”他颤声道。


    “啊?”


    “快看看啊!”吕幸鱼快哭了。


    胖丫弯下腰去,撩开桌布看,吕幸鱼试探地问:“有吗?”


    胖丫弯着腰,身子一动不动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


    吕幸鱼屏住呼吸,他也弯下腰去,他闭上眼,手指颤抖着伸过去,而后猛地掀开,没有人在叫他娘亲,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桌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松了口气,就着弯腰的姿势,脑袋转过去毫无防备地侧过去和胖丫说话:“吓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胖丫低头看着他,眼眶裂开,里面滚出鲜血,一滴一滴,往下砸着,那张时常笑着的脸如今已是面目全非,嘴巴被撕裂到后颈,蠕动着,爬出些黑灰的蛆虫来。


    吕幸鱼不停地往后挪动,屁股一歪,摔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吕幸鱼赤/裸着,他满目惊惶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左右乱看,生怕鬼就在他背后,这回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心脏还在砰砰乱跳着,吕幸鱼大口喘着气,发觉自己没穿衣服,他脱力般地坐在了床边。


    “大少奶奶?您醒了吗?该吃晚饭了。”胖丫温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吕幸鱼现在都没力气跑了,他站起来,穿好衣服,有气无力道:“进来吧。”


    胖丫端着饭菜走进来,她放在桌上,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少奶奶您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不饿呀?”


    “还、还好。”男孩慢吞吞地走了过去,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胖丫。


    胖丫察觉到,看向他,“少奶奶,我脸上有东西吗?”


    吕幸鱼摇头:“没有没有。”


    男孩魂不守舍地吃着饭,胖丫就站在他旁边,“今夜怕是要下雨哦,外面又在刮风了,昨夜都没下成。”


    吕幸鱼筷子上的菜掉落在饭碗里,他恍然记起,今夜十二点,他还要给段颖鸩一个答复。


    “老爷,都已经安排好了。”管家走在段颖鸩身后,和他说了明日下葬的流程。


    “嗯。”男人神色漠然,他跨进自己房内,“下去吧。”他转过身,侧头说了句。


    “好的。”管家低头应声,离开时,目光扫过段颖鸩的堂屋。


    门被男人关上,段颖鸩边往里面走,边脱着外套,他不喜欢别人近身伺候,晚上门外也没有守夜的。


    他将外套搭在了床榻前的屏风上,脚步沉缓,高大的身影在屏风前一晃而过,他走到了床前,玄色的床帐紧拢着。


    长指撩开床帐,他的被子被摊开,中间鼓起一团,细看还在发抖。


    段颖鸩在床边坐下,眸色晦暗,他没说话,里面的人像是察觉到他已经来了,过了片刻,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从里面笨拙地钻了出来,男孩满脸潮红地抬起头,他迎上段颖鸩的目光,声音怯弱,又带着些不明所以的春情放/荡。


    “...爹爹,我来了。”


    第266章 266、似水情柔(4) 半月前。


    ...


    半月前。


    段家大少爷把吕幸鱼带回来时, 正是中秋前夜。


    段颖鸩在正厅见客,来的几个人都是段氏宗亲内的几个叔伯,段颖鸩最烦这些人来, 他坐在主位, 手搭在桌上,有些烦躁地敲着茶杯。


    他们来,无非是说, 段逢音日子不多了, 该从他这些兄弟侄亲里面挑个合适的继承人。毕竟段家家大业大, 等他死了,总得有个在灵堂说话的吧。


    他目光在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 唇瓣勾起来, “那你觉得谁最合适?”


    那人顿了顿, 随即道:“颖鸩你别多心, 我是实话实说......”


    “说。”


    那人咳嗽一声,搬出了自家长子。


    段颖鸩笑出了声, 问了下他儿子的生辰八字。


    对方犹豫着说了,段颖鸩摸着杯盖, 嗓音沉沉:“八字倒是不错, 命也够硬, 那你觉得,他要是进了段家,能活过几日?”


    “我”那人一张脸憋得青青紫紫。


    段颖鸩无趣地收回眼神。


    管家走了进来,他段颖鸩身前, 声音不大不小:“老爷,大少爷回来了。”


    段颖鸩垂眼盯着地面,只听管家又说:“还带了一个......”


    “爹, 我回来了。”一道沉静的声音插入正厅,来人穿着简朴的灰白长袍跨进门槛,身后还跟了个。


    那人胆子似乎很小,躲在他身后不肯露出脸,两只手紧紧地攥着段逢音的手臂。看来段逢音把他养得不错,在外这几日自己都过不下去了,还把他饬得这么漂亮。


    浅粉色织锦衣料,大宅门里大小姐穿的短褂长裤。


    段颖鸩抬起头,黑黢黢的眼掠过了段逢音。


    “什么事?”他没有闲心情说多余的话。


    “我想和他成亲。”段逢音搂住了身旁人的肩膀。


    话音落下,正厅内寂静一片,几位叔伯面面相觑,不是都传段逢音不举吗?这都快死了还要成亲,要是生了孩子,那他们可怎么办?


    桌上的烛火闪动着,晃悠在段颖鸩的侧脸,他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段逢音。


    段逢音不肯退让,倒是他身后的人怕得厉害,搂在他臂弯间的手也缩了回去,整个人都躲在了他身后。


    他说:“好啊,只要他怀上我段家的种了,我就让他进门。”


    夜空黑沉沉的往下压着,天上悬着白玉般的月亮,连颗星星都没有。段颖鸩路过前院的那棵柳树,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段逢音的房间离这不远,他穿过长廊,离远了看,整座院落,就他那窗格还是亮着灯的。


    那声音故意拈得细了,像一阵风似的,狡黠地钻出窗隙落在他耳边。


    学得不男不女,又媚又柔,比黄鹂鸟细,又比井水粗,蜿蜒过那人的喉腔。他站在窗前,侧头往里看去。


    几个时辰前,他儿子带回来那人,身上穿了件女人才会穿的肚兜,细细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他的后颈,还有脊背,他坐在段逢音腿上,两条腿缠着男人的腰,他被吻得脑袋朝后仰,脖颈脆弱地绷紧了,皎白如玉的脸上被顶出红痕。


    他叫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男人的舌头在他嘴里作乱,他很骚,学不会收敛,被亲得咿咿呀呀,口水直流,还会用自己的软舌去...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推拒。


    舌头都被亲肿了,放荡地搭在外面,他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亲呀...真的要我怀孕吗?”


    “可是我还小呀,我这么小,我怎么能未婚先孕呢...我会被人吐口水的。”他声音甜哑,被作践得气若游丝般得伏在男人胸膛。脖子上的系带被揉得松松垮垮的,其中一根已经落在了他白软的手臂间,他依偎进男人怀里,说得天真又淫/荡。


    段逢音扶住他的腰肢,他的手掐揉着怀里人腰间的软肉,唇瓣翕动几番。


    段颖鸩看他要怎么说,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恐怕现在都还没干到人吧。


    果然,段逢音只是拍了拍怀里人的脊背,手指克制地帮他把那根系带绕了回去,那人像是不懂,又故意蹭掉了。


    段颖鸩看得发笑,他敛起下巴,抬脚离开了。


    男孩身上已经渗出了汗,毛孔细密的翕张着,稍稍有风吹草动就能让他打颤,他还是穿着当日勾引他儿子那身。见段颖鸩没有动作,他便大着胆子,整个身体都从被褥里钻了出来。


    他臂弯细细的,肤肉经过热气的蒸腾,呈现出一种俏丽的粉白,他搂着段颖鸩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


    看着人不大点,肉倒是不少,压在男人腿上软绵绵的。


    男人没动,吊着眼皮看他。


    吕幸鱼一张脸酡红不已,他期期艾艾地抬起眼,唇瓣被自己咬得发肿,在男人眼下,那颗唇珠在下唇压了又压,靡艳饱满,仿佛下一刻就能渗出汁液来。


    “找我干什么?深更半夜爬爹爹的床,谁这么教你的?”段颖鸩问他。


    吕幸鱼羞怯地蹙起眉,他两只手都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上身前倾,和他若有似无地接触着,“...我想和你说......”


    “嗯?说什么?”段颖鸩舍得伸出手了,扶在男孩腰上,粗糙的指腹细细磨着他的肤肉。


    吕幸鱼被摸得抖了下,唇瓣也磕碰在了段颖鸩的唇上,他下意识本想躲开,抬眼却看见男人那双眼睛,又硬生生地逼着自己,探出舌尖,轻舔进对方的唇缝里。


    “我,我不想做大少奶奶了。”他尾音颤抖,一边说一边舔着男人的唇瓣。


    “是吗?那你想做什么?”段颖鸩淡声询问着,扣住他的腰,随后他倒进床榻里,男孩的视线有一瞬黑暗,随后整个身子都陷进了段颖鸩怀里,他反应过来后,惊惶地想要爬起来,可后脑勺和腰都被揽住往下摁。


    他唇瓣紧贴着段颖鸩的,对方的手指勾住他脊背的系带,一拉一扯间在肤肉上蹭来蹭去。


    “说话。”男人不耐道。


    整个床帐里都弥漫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吕幸鱼只觉得自己被包裹得密不透风,都秋天了,他还是觉得好热,身前轻薄的布料揉在一团,紧压着段颖鸩的胸膛,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硌得他好疼。


    “我想,我想做爹爹的太太,我不想守寡。”吕幸鱼红着脸说,他唇瓣抬起,轻轻地吻在男人脸上。


    “好不好?”吕幸鱼见他不说话,又在他脸上亲了亲。


    他身上有股香味,段颖鸩抱着他,好像怀里抱了个软绵绵的香囊,又白又软,他忽然咬了一口男孩的脸蛋,在对方惊叫一声后,猛地掐起他的腋下,将他抱了上去。


    原来真是哪儿都是香的,男孩蜷缩着坐着,腿肉颤抖,他撑住床架,阖上眼时,睫毛下面渗出水液,很快,整张脸都变得湿漉漉的。


    他小声呜咽着,白嫩的腿肉被自己掐出红印,喉咙喘息声急促。段颖鸩也不止手粗,舌头也是,吕幸鱼记得,刚刚舔吻他唇缝时,尽管再小心翼翼也不免碰到他的舌头。


    他断断续续地抽泣出声来,可怜得要命,泪水堵在他眼眶,一滴一滴往下砸着,也会砸在男人脸上。


    吕幸鱼哭得绷紧了腰肢,他压弯了身子,宛如一张满月的弦。


    男人脸上挂满了他砸下来的泪,他探出头来,顺手挪着吕幸鱼,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仰头看他,脾气很好地问:“又哭什么?”


    吕幸鱼扁着嘴,他脸蛋湿红,汗液润湿了他的额发,往下耷拉着,听见男人问话,他懵然地低头和他对视。


    “要做太太了还哭?”


    “知不知道要怎么伺候丈夫?段逢音教过你没?”段颖鸩话变得多了起来,他舔了下唇瓣,齿间弥漫着男孩身上的甜味。


    吕幸鱼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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