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江承痴痴地看着,鼻腔忽然一热,他下意识擦去,恍眼看去,手背上落了些猩红的血点。


    吕幸鱼看见他流鼻血,他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


    江承被笑话了,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擦去自己的血,手脚匆忙,擦也每擦干净,血痕胡乱划在脸颊,听见男孩的笑声,他双手隔着层头纱,用力捧住男孩的脸蛋。


    “不许笑了!”他凶狠地放下话,只是他现在面容狼狈,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男孩眉眼弯弯,在头纱下笑得漂亮可爱,他声音带着笑:“白痴。”


    江承看他这样,胸口砰砰乱跳着,他嘴巴动了动,“你是白痴。”


    吕幸鱼眨了眨眼,被捧住的脸蛋往前伸了伸,他嘟起嘴巴,亲在了江承的唇瓣上,他声音好小好小:“...才不是呢,我是白痴的太太。”


    江承的眸光似火燎原,来回描摹在男孩脸蛋上,他顾不上他现在有多狼狈,多白痴,隔着层薄薄的纱,唇齿用力地含吻着男孩。


    吕幸鱼乖乖仰起头,濡湿的吻透过纱面,不停地落在自己脸上。


    他甜蜜地笑着,躲在头纱里,等待被揭开。


    江承抱起他,来到了那张大床上,他脑袋钻了进来,和他一同被这层纱裹着,他们呼吸缠绵地交融,男孩上衣褪去,手臂轻软袅娜,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问:“哥哥,你喜欢玩这个游戏吗?”他潮湿的气息钻入江承耳朵里。


    江承快被他折磨疯了,他觉得他快哭出来了,坚硬挺拔的身躯抖得不像话,还要对这个勾引人的骚货大小姐阿谀奉承,“喜欢、我喜欢,我喜欢玩。”只喜欢和他玩。只怕男孩现在给他一个笼子,他都能心甘情愿地钻进去当他的畜生。


    吕幸鱼天真地笑了笑。


    daddy说,只有新郎才能掀开新娘的头纱,他现在找到了。


    男孩躺在床上,肤白如雪,头纱堪堪盖住他的头部,边缘耷拉在翕张的红唇间,他喘息着,纱面掀开一点缝隙,露出他楚楚动人的眸光。


    他弯起眼,眼角挂着欢愉的红,江承屏气凝神,慢慢揭开。


    “娶到你了,小新娘。”他压下身子,吻着他俏丽的眉眼,嘴里痴迷地说。


    孟细琼回来时,瞧见门口的两双鞋子,他动作微顿,随即提步走进来,沙发上摆着两个书包。


    他抬眼看向楼梯那。


    他步伐不紧不慢,走上楼梯,随后一层一层绕过雕花栏杆,来到了三楼,刚踏入走廊,他就听见了男孩闷湿的娇哼。


    两个人仗着他不在,甚至连门都没关。


    他走到吕幸鱼的房门口,碧色眼珠里倒映出男孩那张漂亮的大床。


    床架上铺落下大片的软白纱面逶迤在地,正跟着来回拂动着,孟细琼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他抬手,叩了叩门框。


    扫落在地毯上的纱面骤然停止,随后,男人便看见了,他的小孩,顶着一张春情浪荡的脸探出了床沿。


    孟细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从脸一路到他红痕遍布的脖子。


    男孩神色呆滞,而后惊恐地缩了回去。


    孟细琼听见了他和江承在急匆匆地说话


    “怎么了?”


    “你快出来了啦!我daddy回来了!”


    “我完蛋了!”


    吕幸鱼匆匆穿好衣服,他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还差点摔了一跤,下了床后,脚步又忽然慢了起来,看见孟细琼那阴冷的神色,他咽咽口水:“daddy、你、你不是在出差吗?”


    身后,江承也已经收拾好了,他走到吕幸鱼身旁来。


    孟细琼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我不回来,怎么能看见我的小gem被/干成了这样一副表子样?”


    江承目光骤然冷下来,他往前走了几步,怒火让他都忘了这是吕幸鱼的父亲,“你说什么?”


    男孩被这句话砸得恍惚,他甚至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一直疼爱他的父亲,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孟细琼眼神轻蔑,瞟过江承,他走过去,把满身狼藉的吕幸鱼抱起来。


    他走出房门,留下一句:“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吕幸鱼被孟细琼抱回了自己房间,男人没有收力,吕幸鱼掉在床上时,身子整个趴了下去,他咬起唇,眼眶里蓄满了泪,爬坐起来后,头也低着。


    孟细琼站在床前,看了他一会儿,抬起他下巴,冷声道:“还敢和我闹脾气?”


    吕幸鱼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男人那张冷漠的脸在他眼中被泪水淹没,他张口就是哭腔:“呜呜呜呜你为什么要那么骂我呜呜呜......”


    孟细琼不为所动,他手下力度加重,“我还觉得骂轻了。”


    “你把野男人带到家里来就算了,还往自己床上带,你觉得你很有道理?”


    “我把你当公主在养,疼你爱你,你呢?”


    “我不过出去了几个月,你就给自己作践成这样,什么人都敢操/你。”


    “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他坐下来,把男孩抱在自己腿上,吕幸鱼哭得厉害,两只手拍着男人的腿,哭着说:“我不要你呜呜呜,你不要抱我!”


    孟细琼神色紧绷,把他翻过身来,大掌用力地扇在他身下,“还要闹!”


    吕幸鱼哭声尖锐,趴在男人腿上,糊了满脸的泪,睫毛被泪水粘在一块,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他胡乱蹬着腿,“呜呜呜呜你打我!你从来都没打过我呜呜呜呜......”


    “孟细琼!我讨厌你呜呜呜。”男孩气极,开始直呼其名。


    一下又一下,男孩的哭声由高昂变得虚弱下来,嘴巴呜呜咽咽,他趴着,嘴巴都合不拢来,口水和眼泪往下淌着。


    孟细琼把他抱坐起来,男孩脸上一片湿红,睫毛被泪水润湿后,沉重地耷拉着,他从眼缝中看见孟细琼后,用力别过头去,嘴里打着哭嗝。


    孟细琼擦了擦他的泪,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还要闹吗?”


    “是、是你在闹呜呜...我、我只是和自己的男朋友上床,我一点错都没有。”吕幸鱼抽噎着说。


    男孩艰难地睁开眼,还在气势汹汹地瞪着他,“我才没闹!”


    “你还打我呜呜呜呜...我好疼啊、我要疼死了呜呜呜呜呜......”他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他坐在男人腿上,孟细琼感受到是有些烫。


    他掐着吕幸鱼的腋下,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随即手掌覆盖在伤处,他无奈道:“宝宝,以后不要说这些了好不好?”


    “daddy听了会难过的。”


    吕幸鱼抽抽噎噎地,也不看他,“我、我说什么了。”


    “说你讨厌我。”说他和自己的男朋友上床做/爱。


    “你呢?你还骂我是、是......”吕幸鱼泪眼盈盈地抬起头。


    孟细琼笑了下,他摸着指尖的湿润,他俯下身,唇瓣细密地吻过男孩的眉眼,慢慢来到他的唇间,他声音低哑:“不是吗?”他握住男孩的手,覆盖在了自己腿面。


    男孩懵然地低头,泪眼中,孟细琼漆黑的裤子上,有着一团深色痕迹。


    他后颈被捏住抬起,孟细琼咬了口他的唇瓣,“是不是?”


    吕幸鱼往日和他亲密,无非就是亲亲脸颊或者额头,亲嘴也只是轻轻碰一碰,他呆滞地仰着头,男人滚烫的舌头已经伸到他嘴里来了。


    他慌乱地眨着眼,手推拒在男人胸膛,“daddy、你......”


    孟细琼脸上挂着笑,像以前那样,宠爱地看着他,“怎么了宝宝?”


    吕幸鱼低下头去,声音细弱蚊蝇:“你、你怎么能亲我?”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爱我吗?”孟细琼温柔地捏着他的腰肢。


    吕幸鱼气息紊乱,他仓促地点着头,“爱、爱你,但是”


    “那就没有为什么了。”孟细琼抬起他脸蛋,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般地压了下来。


    吕幸鱼神态迟钝,他被亲得快喘不上气来,只听男人在他耳边说:“我也爱你。”


    江承出了别墅,但也没回江家,他就蹲在别墅外,像个傻子一样。


    天都黑了还蹲在那。


    他抽着烟,越想越觉得窝囊,哪有做一半被赶出家门的?他撇了烟,抬脚用力地碾灭了。


    他起身站到院子里,三楼那亮起了灯,不过窗帘是拉着的。


    他眉头紧拧,伸手去试探地去够窗台,这孟细琼买的房子也太他吗大了,翻都不好翻。他舔了下唇,脑袋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下。


    他不耐地抬起头,男孩正趴在三楼窗边,他声音很小:“你怎么还没走?”


    江承:“我走个屁啊。”


    吕幸鱼努努嘴,“要是被daddy看见了,他肯定会叫唐镜收拾你的。”


    “我还怕他?”


    “你还是怕一下吧,唐镜是空手道冠军,打架从来没输过。”吕幸鱼说。


    江承翻了个白眼,他后退了些距离,而后跑过来,三下两下就翻上了窗台。


    吕幸鱼震惊地看着他往上爬着,“江承你脑子出问题啦!待会儿摔了怎么办?”


    江承动作利落,看了眼他,“摔了算我运气不好。”


    吕幸鱼眼看着他就要爬上来了,连忙跑到卧室门那,把门给反锁了。


    等回过头,江承已经爬上窗台了。


    他跳下来,走到吕幸鱼身边,摸了摸他的脸,“老子还没做尽兴就撵我出去了。”


    吕幸鱼脸热热的,“待会儿被daddy看见了,你就死定了。”


    “你还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打死不成?”江承哂笑着,不过他很快收起笑,他问:“孟细琼怎么那么说你?”


    这不对劲吧?哪有爹这么骂自己儿子的?


    吕幸鱼脸色突变,他走到床边坐下,回答得含糊:“...你别管啦。”


    “我不管?他敢这么骂我老婆,我还不管,那我还是男人吗?”江承粗声粗气道。


    吕幸鱼揪着手指,脸红得不行,“这几天我可能得住在家里了,江承...你、你早上还能来接我吗?”


    江承微愣,“不是说高考前都住我家吗?”


    “哎呀,我daddy这么说的嘛,我也没办法呀。”


    江承还想说,可是卧室门忽然被敲响了,男孩蹭地下站了起来,“gem?出来吃饭了。”男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gem?”男人拧不开把手,他敲了敲门,“还在生气?”


    吕幸鱼急坏了,他连忙推着江承,声音又低又急:“你快躲起来啦!快点!”


    江承抿起唇,他为什么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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