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吕幸鱼拉着他手臂,拉到衣柜前,“快进去了啦!待会儿daddy看见你真的会生气的。”
江承憋着火,钻进了衣柜里去。
男孩低声说:“嘘,你躲好了。”他把衣柜门关上,就急匆匆地去把门打开了。
孟细琼低头看着他:“宝宝?还在生气呀?”
吕幸鱼别扭地不看他,“我才没有。”
他堵在门口,孟细琼轻而易举地就看见他身后,阳台那窗门大开,他看了眼心虚的吕幸鱼,随后握住男孩的肩膀转了个圈,他走了进来。
吕幸鱼焦急地跟在他身后,“daddy!”
男人背对着衣柜,眼神冷戾地在屋内扫了一圈,听见吕幸鱼在叫他,他侧眸看去,片刻后,他走到窗台那,把窗帘给拉上了。
“夜晚风大,小心感冒了。”他淡声道。
回过身时,他看见了衣柜那露出的半点衣角。
他神色沉沉,走了过去,吕幸鱼连忙走到他身前来,拉住他的手,“daddy”
孟细琼垂眸看他,男孩眼神紧张,软白的手指握住他的,孟细琼嘴角扯开个笑,“怎么了?daddy只是想帮你捡个东西。”
他弯下腰,把地上那截头纱捡了起来,他拎在手里,目光瞟过衣柜缝隙,“怎么还是这么爱玩这个游戏?”
吕幸鱼吞吞吐吐的,“好、好玩......”
孟细琼扣住他后脑勺,“daddy以后可以陪你玩。”
男孩刚张开嘴,孟细琼就吻了下来,他动作凶猛,把人箍在自己怀里,像刚刚在自己的卧室那样,吻得男孩喘不上气。
过了片刻,他松开人,指腹磨过男孩湿润的唇肉,他说:“吃饭了,我先出去。”
他把手里的头纱放下,随后走了出去。
吕幸鱼在他走后,就跑过去把门给关上了,等他回头,江承已经阴恻恻地站在他身后了。
吕幸鱼吓了一大跳,他捂着心口:“你”
江承抓起那条头纱,咬牙切齿地问:“你还和他玩过?”
“我没有!我没有和他玩过!”吕幸鱼急切地跑过去,抓住他手反驳。
“我刚刚都看见了!他还亲你?我他吗都看见他伸舌头了!这个老不死的贱人,他这算什么?他还记得你是他儿子吗?”江承怒吼道。
吕幸鱼震惊地抬起头:“你怎么、你怎么能这么骂他?他是我daddy!”
江承扣住他后颈,冷笑一声:“你也知道他是你daddy,那你还张着嘴巴给他亲?”
“怪不得,怪不得啊,他敢那么骂你。”
“表子?有哪个当爸的会这么羞辱自己孩子?”
吕幸鱼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他哭着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
“你有什么资格骂他?!”
下午他俩还在床上缠绵温存,男孩乖得不像话,现在就因为他一两句话和他发脾气,江承被怒火冲晕了头,他握住男孩的双肩,一字一句道:“我真是小看你了。”
“下午还清纯得不得了,说要当我新娘,结果晚上就和自己老子厮混。”
“那以前呢,你没来江家的时候,和他亲过几次?被他干过几次?”
“张着腿被你口中的daddy干,感觉如何啊大小姐?”
“啪!”吕幸鱼用力扇在他脸上,他满脸是泪,说话时细碎的哭音也飘了出来,“你滚!滚出去!”
江承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手垂下来,男孩的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砸着。
他手抬了又抬,还没等他帮男孩擦泪,吕幸鱼就推他,“滚、滚!从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
江承被他推到窗边,男孩咬着唇,通红一双眼,他把窗帘拉开,对江承说:“滚。”
孟细琼坐在沙发上,寂静的客厅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看过去。
楼梯那,男孩一边哭一边跑下来,跑到沙发那,拿起江承的书包,还顺道瞪了一眼孟细琼,又转过身跑上楼去。
江承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结果,他手扣着窗台,往下爬动着,这他吗比下午还要窝囊!就在他爬到一 楼窗台,快要落地时,一个书包狠狠砸在了他身上,他手一滑,身体径直落到了院子里。
他疼得面部扭曲,背都快摔裂开了,他喘息着仰头看去,男孩手撑在三楼窗台,鼻音浓重地骂他:“摔死你!赶紧给我滚!”
作者有话说:
不是亲父子,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第261章 白痴太太(52) 江由锡瞧见
江由锡瞧见江承一瘸一拐地走回来, 他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只见江承脸上又添新伤,身上也是脏得不行, 校服领口那沾了些草屑。
“你这是干什么的?鱼仔呢?”江由锡探头朝他背后看去。
江承扶着腰, 面色冷得不行,“不知道。”
“不知道?你弟弟人去哪儿了你都不知道?”江由锡站了起来,他说:“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打架的?还把弟弟给弄丢了?”
江承冷笑一声:“你这么担心干什么?他在孟细琼家里过得可比在你这要舒服。”
江由锡:“哦, 回他爸家了啊, 那没事了。”
他又继续看电视, 见江承一直杵在那,他眼神睇过去, “还不赶紧去洗脸擦药。”
“我说你这张猪头脸, 有哪天是干干净净的吗?”
“老子看见你就心烦。”江由锡嫌弃地别过眼, 怎么就生了个这种儿子啊。
江承洗完澡, 药也懒得擦,他对着浴室的镜子照了一下, 背上青了一大块,脸上也有些伤痕, 他撑在盥洗太, 脸庞凑近了看, 指腹摸上轻微撕裂的唇角,他倒吸口凉气,还挺疼的,可当时和吕幸鱼亲嘴的时候, 他也没觉得有这么疼啊。
难道口水真能止疼?
他抹了下脖子上的水,身上还没擦干,他回头, 瞟见架子上挂着几张毛巾,颜色鲜嫩,他走过去,眼神有些迟疑,这哪张才是擦身的毛巾啊?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随手扯了一张,擦在脸上时,他鼻腔里涌入些香气,心想,这张绝对是男孩的洗澡帕,不然为什么这么香。
他赤着身从浴室里走出来,把男孩的房间当成自己的,衣服也不穿,被子掀开就躺了进去。
吕幸鱼的床要比他们的都柔软许多,江承其实不喜欢睡软床,也只有吕幸鱼这么娇气,像个豌豆公主似的,哪儿都要软的。
枕头也是,江承躺在他床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了,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面了,呼吸间全是男孩身上的香气。
他脑袋埋进枕头里,不停地呼吸着,枕面又轻又软,很像男孩的皮肤,但没有那么嫩,江承觉得吕幸鱼身上没有哪里是不嫩的,他手有些糙,要是在床上力道稍微重了些,男孩身上都会留下红印,这时候,吕幸鱼躺在他身下,眼睛包着泪,可怜兮兮地说他疼。
“娇气。”江承的声音闷闷的,他手掌肤色偏黑,抓揉在枕头上,手背绷起突兀的血管,粗硬的指骨上还遗留着下午他和陈远打架时的擦伤。
好香啊,他鼻腔里被男孩的香气占满,好像吕幸鱼就在他怀里那样,又乖又骚,他身体被被子包裹着,开始难耐地躬起来,他脸庞紧压着枕头,呼吸急促,齿根都开始泛痒,嘴角的伤口又崩裂开来,血迹洇入枕头里,他还在不停地往下拱着,嗅着,都快窒息了,牙齿紧咬住枕头,动作尤为粗鲁,“...好香啊,你身上好香,老婆,宝宝......”
“老婆、老婆,宝宝,好喜欢你,我要/操/死你......”
被子乱作一团,干净整洁的床面被他裹得全是褶皱与汗水,他五官绷紧,难以克制地想象着,想象着他的小新娘也像这枕头一样乖巧,被他又亲又咬,箍在怀里,他牙齿艰难地咬合着,齿间酸麻不已,如果此刻怀里的是吕幸鱼,他一定会哭着说好疼。
疼什么?他喉间喘息着,灼热地徘徊在枕间,男孩一张脸被泪水浸得那么漂亮,放/荡与清纯都在那张脸上豁然开朗,眉目羞怯地皱起,迫于不得不喊出口的吟叫,他喜欢的,毫无疑问,他最喜欢自己说他是骚/货。
表子,怪不得孟细琼会这么说他,一定是知道他喜欢,他们朝夕相处几千个日夜,那老东西会像他这样意淫吗?会吗?那或坚或柔的肮脏,也是否会在哪一个难以休憩的夜晚前进后退,弄得男孩崩溃失声。
那吕幸鱼是该作何想法?在沉入情/欲之前,到底能不能想到那是他的父亲,还是说这个表子已经被/干得神魂颠倒了,对着父亲叫老公,叫新郎。
他神智颠来倒去,骨头蜷缩在一块,灵魂都快要升天了,这个头顶着纯洁头纱的小表子、小新娘,让他的身体彻底瘫掉了。
清晨,男孩醒来时,昨夜陪他入睡的孟细琼已经下楼了。
他脑袋往前探了探,门是虚掩着的,他鼓了鼓腮,脸肉上还印着些红痕,他没叫人进来帮他穿衣服,而是自己穿上了校服。
孟细琼坐在沙发那,正在打电话,楼梯那传来脚步声,他嘴里淡声对电话那头说话,眼神却看向吕幸鱼,男孩目光从他身上一晃而过,径直走到了餐厅去吃早饭。
很快,男人就挂断了电话,他走过来,站到吕幸鱼身前去,手掌覆在他毛绒绒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待会儿daddy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吕幸鱼咬了口面包,他家早上一直都吃的这些,不像江家,一日三餐都偏家常菜。他嘴里被撑得鼓鼓的,仰起头,眼睛圆润,声音含糊道:“你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空送我去学校了?”
“今天不忙,宝宝不想让我送你吗?”男人蹲下来,握住吕幸鱼的手,自下而上地看着他。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小孩,完全看不出他昨天犯下的那些恶行。
吕幸鱼不说话,装作没听见,嘴里有点干了,他喝了口牛奶,“你给我剥鸡蛋。”
他忽然说了句。
孟细琼笑起来,他坐到男孩旁边,拿起一个鸡蛋来,“好,daddy帮你剥。”
他把蛋壳剥开,男孩还没说话呢,他就把里面的蛋黄给抠了出来,把蛋白喂到男孩嘴边,“吃吧宝宝。”
吕幸鱼神色别扭,还是张口吃下了。
他的书包提在孟细琼手上,男人牵着他出门,门一打开,被阳光笼罩的庭院里停着一辆单车,上面坐了个人,手臂撑在单车把手上,侧脸轮廓锋利,听见声音了,江承回过头。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大早上的来他家门口凹什么造型。
男孩视若无睹地和孟细琼走到自己家的小汽车前,孟细琼根本没把江承当回事,连个眼神都懒得分过去,他把副驾驶门拉开,男孩正要坐进去。
江承急匆匆地跑过来,“吕幸鱼!你不是让我天天早上来接你吗?”
男孩看向他,“我让你来接你就来接?我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再说了,我是让你来接我,但是我说我要坐你的车了吗?”
“自作多情!”吕幸鱼说完就坐了进去。
江承捏紧了拳头,孟细琼瞟他一眼,把车门关上,饶过他,坐进了驾驶座。
江承眼睁睁地看着这辆车离开,车尾气还熏他一脸。
他们上学的时候,也正是别人的通勤时间,所以路上还是较为拥堵的,男人开得有些慢,他漫不经心地握着方向盘,“gem很喜欢他?”
吕幸鱼最爱口是心非,“我才不。”
所以是不喜欢,还是不是很喜欢?
吕幸鱼抱着书包,路口那亮起红灯,车停了下来,他无意看向车外的后视镜,镜子里的江承骑着单车,两条腿蹬得很快,像个傻子一样。
男孩忽然笑了一声,孟细琼看过去,吕幸鱼嘴边抿着笑,眼睛凝视着后视镜。
在绿灯亮起时,孟细琼的车速快了起来,过了这个路口,前方也不再拥堵了,那道骑着单车的身影也渐渐被车流淹没。
去年的这个季节,还是梅雨季,吕幸鱼还记得,那段时间经常下雨,中山一路那条道被雨水泡得发潮,今年的梅雨季却格外的短暂。
汽车拐进中山一路,里面铺着落叶,晨间阳光洒进来,将绿叶照得泛起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