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蹬在床面的脚在下一刻就被拉了回去,他惊声尖叫一声,等被翻过身来,他水光潋滟的一双眼与男人相对。
江泊潮从来都是沉静自若的,此时也不例外,他面色淡然,唇畔却诡异地弯起,俯下身来,粗糙的舌面在男孩眼皮上细细忝着。
“乱爬什么?”男人拍了拍他。
“宝宝,你不高兴吗?”他吻过男孩的脸,气息蔓延至颈窝,在看见那些吻痕时,他凑了过去开始打量。
吕幸鱼手脚都露在外面,可他却不能动作,他不敢跑,迫于男人的气势,他渗出满背的冷汗来。
“我、我高兴什么?”他声音颤抖,憋着哭腔问。
江泊潮一咬上他的脖子,遮盖了吻痕,“他得了第一名,你不开心吗?”
吕幸鱼没有说话,男人有些不满,用力地咬了咬他的脖子。
吕幸鱼抽泣了一声,“说话。”江泊潮捏住他脖子晃了晃。
“高、高兴,我高兴。”吕幸鱼连忙说。
“是吗?”江泊潮抬起头,表情似笑非笑,男孩看他神情不对,又急忙改:“不、不高兴,哥哥,我不高兴。”说得太快,还打了个哭嗝,男孩惊慌地捂住嘴,眼珠转得飞快。
“我也不高兴。”江泊潮收起脸上的笑,眸光阴鸷下来。
“为、为什么?”吕幸鱼问得小心翼翼。
“宝宝不是说,无论谁是第一名都会开心吗,那我呢?你有心疼过我吗?”江泊潮面无表情地说,汗液融进他额角的血迹里,而后蜿蜒至面部。
“你没有,你还是喜欢他,大晚上都要出去把自己送给他干。”
“我被打成这样,你见到我连问都不问一句。”江泊潮盯着他,血迹已经蔓延到下巴颌那摇摇欲坠。
吕幸鱼咬了咬唇,他松开捂住自己嘴巴手,片刻后,他抬起身子,吻轻轻落在男人唇上。
“哥哥,对不起,你疼吗?”
江泊潮看着他这张懵懂到无知的脸,他无可奈何地呼出气来。
说吕幸鱼笨,但其实又很聪明,知道要以自己稚子般的纯洁来宽慰男人这颗卑劣善妒的心。
“疼。”江泊潮说。
吕幸鱼抬起身子,在他伤处吹着气,“那我吹吹好不好?”
“哥哥,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不问的,是你太凶了,你吓到我了......”男孩搂住他的脖子,神情有些委屈。
江泊潮阖上眼,他其实有一点后悔,如果当初是他先去求父亲,说不定现在男孩现在会乖乖待在他身边。
他不像江承,只会把人弄哭,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做得更好。他这么鄙夷江承,无非是因为嫉妒,得不到而已,还在陈远面前嘴硬。
他以为把第一名让出去,并且清高得不求任何回报,就能让男孩多看他一眼,结果吕幸鱼,这个长了一张清纯脸的骚/货,还是对他视而不见,大半夜的都要跑出去和男人上床做/爱。
吕幸鱼这次是心甘情愿,还是湿红的嘴巴张开,腔里被自己好哥哥的舌头塞满了,他为了让男人高兴,尽管再疼都不肯向对石陨那样在江泊潮身上抓挠,他还小声地叫着‘哥哥’,声线娇弱,气音缠绵地压过喉腔,吐露在男人耳畔,他手指在男人额角的伤处那拂动。(只是亲嘴求审核员大人明察)
可江泊潮并不会手下留情,尽管平常再装得云淡风轻,可面对男孩这样既青涩,又熟练地引诱,他神智竟也疯癫起来,咬着男孩不肯松,吕幸鱼脖子上重叠了又一层的吻痕,靡乱的红融入肤肉,在男孩雪白的脖颈间盛放。
卧室里的窗子大开,晨间熹光从窗柩一路蔓延至床面,照亮了男孩被顶出床沿的脸蛋。
他咬着手指,一脸痴相地淌出水,滴落到床下。
天刚亮,江承就醒了,只是这次怀里没了人,他眼睛猛地睁开,床上也没人。
他坐起来,神色警惕地在卧室里打量了一圈,而后立刻下了床,走到书桌前时,他的脚不小心踢到了电脑主机,电脑屏幕在下一刻亮起。
他无意扫过去,眼神猝然冷了下来。
以为他看不见,吕幸鱼甚至连聊天界面都没退出去。
江承弯腰,在看聊天记录的时候,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捏紧了拳头,手背血管突兀,指骨迸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直起身,转身就朝门外走去,石陨这个阴魂不散的贱货。
他打开门,清晨的凉风顺着窗吹进,拂在他脸上,他偏了偏头,在这点细微的风声中,他好像听见了另外一种声音。
他面部五官绷紧了,脚步落在地上寂静无声,生怕自己是听错了,他走得极慢,像是有人在后面推着他。
他来到了江泊潮的卧室门,萦绕在耳间的声音渐渐清晰,堵在他脑子里,他僵硬地伸出手去,压下门把手,没锁。
他推开门,垂在地上的视线慢慢抬起
男孩被江泊潮抱在怀里,背对着他,小腿肉贴着床面,脚掌往外蹬着,细软的腰肢被一双大手禁锢,已经掐出了指印,男孩正仰起头,猩红的舌尖伸出去,任由江泊潮忝吻。
晨光笼罩在他们两人身上,他们舌尖交缠,身体紧贴在一处仰头接吻,男孩的脊背在江承眼中抽动着。
江承猝然握紧门把手,棱角尖利,无声地碾压进他掌心里,刺破皮肉,指缝里逐渐变得湿滑起来。
他现在极为难看,左眼漆黑空洞,做不出任何神情,右眼漫出血丝,侵占了青白的眼眶,紧绷的五官此刻极为怪异地扭曲在一起,后槽牙紧咬,嘴里迸发出血腥气来。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气味,江泊潮和怀里人吻着,察觉到有人,他淡淡抬起眼,瞧见门的江承后,他目光有些诧异,随即洇出笑来。
他拍了拍男孩的脸,示意他回头。
吕幸鱼神情恍惚,被吮得肿胀的舌头还吐露在外,他回过头,看见门状似死人的江承后,他涣散的眼眸迅速瞪大,尖叫声被江泊潮及时捂住。
江泊潮的下巴压上他肩窝,他语气带笑,声音很低,盘旋在男孩耳边:“别怕,他看不见。”
吕幸鱼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他用力捂住自己的心,悬着气去打量江承的眼睛。
门把手深陷进江承的手心,在男孩看过来时,他大脑一片嗡鸣,他暴怒的神情悄然蔫了下去,他的谎言,他引以为傲洋洋自得的计策此刻盖住了他的眼睛,男孩的视线是一把匕首,他眼睛疼得厉害,他像是个瞎子,眼神极为空洞。
江泊潮捂着男孩的脸蛋,他笑着问:“这么早?找我有事?”
江承是瞎子,现在又成了哑巴,他神情呆板僵硬,唇瓣颤抖着翕动。
“没事就出去,我还要事要干。”
干?干什么?
当然是干他老婆,干他家的小白痴,这个眼盲心瞎嘴也哑巴了的废物,演得一手盲人好戏,如今不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干得死去活来,他还只能装瞎子,不是爱演戏吗?那就演个够。
江泊潮要让他把这场戏演到极致,他眼神是居高临下的戏谑和讽刺。
血腥气逼进江承的胸,他竭力稳住自己的身形,脚步往后一步步退去。
门被关上了。
多呆一秒钟,江承怕是会吐血。
男孩还在江泊潮怀里抖着,直至听见了门锁声,他抬起头,颤声问:“他走了吗?”
“嗯。”江泊潮点了点头,看见男孩这么害怕,他低笑着吻他,“宝宝怕什么?他是瞎子。”
不过现在又变成了哑巴,一个看不见,也说不出的废物。
吕幸鱼咬着唇,他湿润的眼睛看了看江泊潮,他小声说:“你别这么说他嘛。”
“他已经很可怜了。”
江泊潮漫不经心问:“那宝宝对他,是可怜多一些,还是喜欢多一些?”
吕幸鱼揪着手指,“喜欢他,才会可怜他,也会心疼他。”
江泊潮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他脸上的笑意收起,吕幸鱼瞟见他的神色,突感不妙,他咽了咽水,暗戳戳地往后移。
江泊潮垂眼看着他,在男孩快要下床时又把人拉了回来。
江承站在门,走廊尽头吹进来的冷风钻进他领里,混着湿冷的汗液,让他脊背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直至太阳悬起,男孩才从江泊潮的卧室里出来。
他脸蛋潮红,要靠扶着门框才能站稳,酸软的腿脚支撑住他被抻开无数次的身体,指尖都在颤,手腕处未被遮盖的肤肉上满是吻痕。
自己的卧室就在对面,他走了很久,艰难地打开自己的房门后,映入眼帘的就是江承那张脸。
吕幸鱼本就虚弱,被吓得差点倒在地上,江承及时扶住了他。
“吓死我了......”男孩拍着胸脯,他神智混沌,一时都忘了,江承为什么动作这么迅速。
“你怎么在这儿呀哥哥,你起这么早吗?”吕幸鱼被他扶稳后,脸上盈起笑,他扑过去,柔软的身子贴着江承的,下巴抵在江承的胸膛,自下而上地看着江承。
男孩身上那些味道一瞬间全涌入了江承的鼻腔,他刚刚在江泊潮的床上也是这样吗?抱着人,甜腻地叫对方哥哥。
他低下头,姿态僵硬,“我在找你。”他声音嘶哑,又十分低沉,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吕幸鱼看见了他头上的纱布,不免心疼起来,他抱着江承的腰,和他一起进了卧室。
江承坐在床边,男孩则是坐在了他腿上,他依赖地贴住江承胸,“找我干什么呀?我刚刚出去了一下。”他真把江承当成了瞎子,说谎说得肆无忌惮。
“去哪儿的?”江承问。
“我、我想出去吃早饭......”吕幸鱼说得磕磕绊绊。
“是吗?”
“吃什么了?身上一股味儿。”江承淡淡道。
“...什么味道?”吕幸鱼谨慎地看着他的脸,在自己领闻了闻,没闻见有什么味道啊。
他还没编出新的谎言,江承陡然抱起他,将他压在床头,脑袋贴近他脖颈里,呼吸粗重,去嗅闻,他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狠戾起来:“一股被人/干/过的骚味。”
吕幸鱼惊惶地看向他,江承没有抬头,反而扣住他的手腕,在他脖子上用力啃咬着。
男孩疼得眼睛冒出泪花,手指轻扯着江承的发茬,“呜呜呜呜我疼......”
江承根本不理他,齿列碾磨着男孩脸上的软肉,咬得红痕遍布,吕幸鱼又哭又闹着,江承已经很久没这么凶过了,他委屈得大哭出声。
江承粗糙的舌面舔尽他脸上的泪,手指狠心地在他发肿的唇肉上碾动,水淌出,渗进他指缝里,他说:“骚成这样,还说疼?”
吕幸鱼现在虚弱得厉害,就算江承不扣住他的手腕,他也没有了力气去反抗。
他只会哭,两只手去搂住江承的脖子,眼珠湿黑,慌乱地转动着,肿胀的唇肉在江承脸上蹭,“我疼嘛,哥哥呜呜呜呜...你为什么不心疼我?”
江承垂眸看他,男孩眼睛里堵满了泪,满脸艳红,水液堆积着他的脸,艳情感扑面而来,他哭得可怜又放浪,这个骚货,这个表子,居然还在勾/引。
他笑了一下,声色冰凉,他扣住男孩的双颊,额头抵住他的,他说:“好啊,那我就好好疼你。”
第256章 白痴太太(47) 昨晚吕幸鱼
昨晚吕幸鱼和石陨几乎是没消停过, 男孩回家来,屁股还没坐下就被大哥翻来覆去地干了个遍,等他颤巍巍地从大哥房间里走出来时, 江承这瞎子又冒上火了, 平均下来每个人都是好几个小时。
吕幸鱼脸蛋湿红,他侧躺在床上,唇肉已经合不拢了, 呈现出一种艳红, 唇珠被吮得翘起, 肿得摇摇欲坠,唇瓣上破了不少皮, 掀开猩红的嫩肉, 鲜红欲滴, 他无意识地张着嘴巴呼气, 鼻尖泛红,露出的那半张脸上也印着吻痕, 腮边的酒窝已经被舔得发肿。
被子裹住他肩膀以下,莹润的肩胛骨裸/露在外, 从脖颈往下, 被吻痕占满了。
江承穿好衣服, 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他脖子上也有些抓痕,不过他不当回事。指腹在男孩唇肉上蹭了蹭,随即弯下腰去, 吻他翘起的唇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