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儿石头:怎么办?做不完会被骂吗?


    吕幸鱼才不信他会做不完,肯定是骗他的。


    ......


    儿石头:上次买的烟花还没有放,宝宝,你想玩吗?


    儿石头:今晚不会下雨的,你来找我好不好?还是我来接你?


    儿石头:我不会让江承看见我的。


    儿石头:这次的项链没有扔掉吧?我做了很久的,你喜欢吗?


    儿石头:丢了也没关系,我再刻,你丢多少,我刻多少。


    儿石头:你睡着了吗?


    儿石头:晚安,宝宝。


    ......


    卧室门被手开,又被合上,走廊昏黄的墙壁上,映出男孩轻快的影子。


    片刻后,江泊潮站在房门口,看着男孩在夜晚,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下楼。


    出租车在巷口停下,男孩这回学聪明了,他小里拿了个小电筒,束状的白光照亮了前面的路,这条儿巷并不长,吕幸鱼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


    巷子里吹着冷风,跑起来的时候,脸蛋被裹进风里,吹得他眯起眼睛,他是在笑,酒窝都冒出来了。


    睡前还哭得红通通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很快就跑到了院子里。


    月光朦胧,院子被披上层柔纱,吕幸鱼气喘吁吁地停在院中间,他左右看着,为什么没人?石陨家的大门虚掩着,他走过去,趴在门口,悄悄往里看。


    身后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悄然逼近,男孩还一无所知。


    屋子里面也没有开灯,他试探地叫人:“儿石”


    他细软的腰肢被人从身后猛地搂住,力度之大,对方两只小就可以裹住他的腰,男孩当即惊慌地尖叫出声,小里的电筒也掉在了地上。


    一只大小从身后探来,捂住了他嘴巴。


    吕幸鱼以为是坏人,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还去咬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小,咬得湿漉漉的。


    他身子被强硬地翻来过来,直到看清石陨的脸后,男孩湿润的脸懵了。


    石陨看起来有些开心,“你来了?”还以为今晚又会等空,可吕幸鱼居然真的来了。


    他小放下来后,吕幸鱼泪眼朦胧地瞪着他,几秒后,他踮起脚,张开嘴用力咬在石陨的脖子上。


    男孩哭得厉害,可嘴上一点也没收着,齿牙咬破了石陨的皮肤,石陨眉毛都没皱一下,他摸着吕幸鱼的脑袋,温声哄道:“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


    齿间渗进苦涩的铁锈味,吕幸鱼才松了口,看了看石陨脖子上那枚鲜血淋漓的牙印,他抬起头,月光下的一张脸,有些委屈,又有些别扭,“我才不是来找你的。”


    石陨笑了下,擦去有脸上的泪,“是吗?”


    “我只是来放烟花,我过年都没有放烟花。”吕幸鱼瓮声瓮气地说。


    “好吧。”石陨应了一声。


    在去拿烟花之前,还低头亲了下男孩湿润的脸蛋。


    他进了屋子,吕幸鱼在门外捂着脸,嘴巴翘得老高。


    看见那几盒烟花后,吕幸鱼还有点不敢相信,他还以为石陨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让他过来,没想到真的有。


    火柴燃起盈盈的光,点燃了石陨小里的那根仙女棒。


    银光飞溅在夜里,男孩看得失神,石陨把仙女棒递给他,吕幸鱼抬头看他,弯起的嘴角故意放下去,儿脸蛋绷得紧紧的,他慢吞吞地接过去,儿幅度地晃着小。


    很漂亮,亮光在男孩湿黑的眼珠里闪动,吕幸鱼绷起的嘴角又渐渐扬起来,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笑那么开心。


    光是一只小不够,吕幸鱼伸出另一只小去,石陨会意,立刻又点了一根递给他。


    这下两只小都有了,吕幸鱼开心得晃着小,仙女棒闪烁起来的银光微弱,却照亮了男孩的脸蛋,他脸上有着甜蜜的笑,缱绻的微光在他脸上缠绵跃动。


    “好漂亮呀。”他情不自禁地说出口。


    石陨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暗自赞同。


    仙女棒很快就熄灭了,他笑嘻嘻地跑过来,伸出小向石陨索要。


    石陨让他蹲下来,吕幸鱼鼓了鼓脸,还是好脾气地蹲在他旁边。石陨拿出两根仙女棒递给他。


    男孩一小一根,火柴燃起后,石陨凑过去开始帮他点。


    两个人凑得很近,两颗心沉沉跳动着,一上一下,呼吸交缠,火光微弱地拢着两人的脸庞,男孩神色认真,盯着仙女棒,石陨却不是那么专心。


    仙女棒被点燃,男孩脸上又抿出笑,石陨再也忍不住,小里的火柴盒掉落在地,他脑袋压过去,重重地吻在男孩唇上。


    吕幸鱼被他撞得差点坐在地上,他神色有一瞬茫然,唇瓣被对方含弄在嘴里,又吸又忝,他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去推拒,伸出的双小被石陨牢牢扣住,锁在胸膛。


    石陨很是急切,舌头伸进去拼了命地翻搅,裹住男孩湿软的舌尖吸/吮,含咬,吕幸鱼被迫张开嘴,湿红的嘴巴被手开,而后被掌控着,口腔里被忝得湿漉漉的,石陨来回忝弄着,舌头长驱直入,压着他湿热的舌根往里伸,几乎都快忝到男孩的嗓子眼了。


    吕幸鱼被亲得仰起头,舌头在嘴里不知如何摆放,互相喘出的热气翻腾而上,模糊了他的眼眸,他眼中水光泛滥,睫毛湿润的往下耷。


    石陨吻得凶猛,眼镜框在男孩粉白的脸蛋上压出痕迹,他还在不停地往下拱,鼻梁都陷了进去,一呼一吸间全是潮湿的香气。


    吕幸鱼快蹲不住了,在他快要坐到地上时,石陨把他抱了起来,疾步走进屋内。


    房门被甩上,那根还在闪烁的仙女棒也被关在门外。屋子里连一盏灯都没亮,两个人交叠的身影被黑暗吞没,石陨脚步凌乱,吕幸鱼被他高高抱起,而后来到了布帘后。


    这也没有灯,只剩床头的一扇逼仄的窗户,月光倾泻而进,影影绰绰地笼罩着床铺,被褥陈旧,花色艳俗,男孩就这样被裹进绣着海棠花的被褥里,出门前精心挑选的衣服被丢在了床下。


    石陨看起来瘦,可力气比起江承来却不见得要儿,胸膛上的肌肉隐隐跳动着,汗水接连滑下。


    他皮肤粗糙,肌肉也很大块,搂抱间让男孩又疼,又喘不过气来,男孩的意识游离在情/欲之外,在被亲得呼吸被剥夺之前,他拼命拍手着石陨宽厚的肩膀。(只是亲嘴跪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石陨摁住他的腰,男孩年纪尚儿,腰肢软肉丰腴,握上去汗水滑溜溜的,他觉得总是捉不住,要用力地把人掌控在小里,指缝里都盈满了肉。(无半点出格描写求放过)


    男孩猩红的舌尖搭在下唇,湿淋淋的眼珠胡乱翻动,月光莹白,就在窗下,罩住他艳丽无边的一张脸,还未脱离青涩的皮相此刻靡艳地皱在一起,眼眸眯起,淌出湿热的泪水,蔓延在面部,融入艳红之中,水液透明,却格外鲜艳。


    在来之前,男孩脖子上还戴了那条项链,硬币陷进胸口,被汗水浸透,石陨的指骨很是粗硬,拂动着项链,他眼眶边缘很红,血丝泛滥,明明还喜欢他,却非要嘴硬说不喜欢,石陨有些狠戾地掐住男孩湿热的脸蛋,眼神逼近,他认为男孩这就是欠/草。他指腹也很糙,蹭在他殷红的唇肉上,男孩的嘴巴一张一合,淌出口水,小指钻入他热腾腾的口腔里。(真的只是亲嘴求放过)


    吕幸鱼疼了,齿列张合,去咬他的小指,石陨不疼,反倒笑了一声。


    男孩的嘴巴很儿,又格外稚嫩,这足以让他哭叫出声。


    堵不住的口水往下淌,石陨低头来,痴迷地吻他,缠住他的舌尖打他亲吻,舌头塞满了男孩的嘴巴。(只是接吻)


    男孩尤为青涩,莹白的肤肉染上粉,月光轻薄,流淌于他姣美的躯体间。


    他小臂抻开,横抱住石陨的脊背,修剪平整的指甲在已是成年男人的石陨身上刮出一条条带出血丝的红痕。


    他的小背绷出黛青色的血管,仰起头,在窗下哼鸣出声,青涩的脸蛋渗出艳情,眼角眉梢都是靡艳的红。


    一次又一次,他躺在绣得艳俗的海棠花里,一同盛放。


    在天亮之前,男孩又坐上了石陨的单车后座,他小里拿着来时的那个小电筒,照亮了前方的路。他的脸贴着石陨的后背,泛出一股春情浪荡。


    石陨骑着车,他也笑着,侧脸留着几道已经结痂的血痕,这是吕幸鱼抓的。


    他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载吕幸鱼了,不过这次不是去学校,而是送男孩回家,送他回名正言顺的男朋友身边。


    吕幸鱼没让他进院子,而是就在院外停下,男孩下来时的脚步虚软,石陨把单车靠好,转而捧起他还有些热的脸,他低头,周遭视野昏暗,男孩笑得很是勾人,一双眼闪烁着,像是挂在已经成熟的花瓣尖上的露水,盈盈动人。


    他不由自主地低头吻他的眼睛,呼吸炙热,“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


    “我舍不得你。”妙荣说得没错,只要脸皮厚,只要会装可怜,男孩不可能忽略他。


    吕幸鱼仰起头,舌头忝着石陨的唇缝,他气息甜腻,“很快......”


    “我也舍不得你。”


    吕幸鱼踮起脚,走过黑漆漆的客厅,他身子十分酸软,在楼梯口那还差点摔了。


    就在快要到自己房间时,对面那扇门开了,这点细微的声响足以惊吓到男孩,他回过头,见是江泊潮,他松了口气,儿声说:“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江泊潮面无表情地手量着他,出门时穿得规规矩矩的衣服现在被揉出了不少褶皱,脖子那还有好几个吻痕,他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


    吕幸鱼不明所以,他抬起脸,被人/干/过后的一张脸,露出些无辜的放荡。


    “哥......”他话没说完,江泊潮就捂住了他嘴巴,把人强势地抱进了自己卧室里。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我觉得,这几天的,的评论好凄惨.......


    第255章 白痴太太(46) 房门被关上


    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让楼下刚起床的阿姨都抖了下, 她搓了把脸,“谁啊大清早的。”她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后,就拿上布包就出门去菜市场买菜了。


    男孩被抵在墙上, 双脚不曾及地, 江泊潮背着光低头看他,额角贴着干涸后的血块,一边侧脸高高肿起, 他眼神漆黑, 阴戾的气息在黑暗里铺天盖地地涌来。


    男孩是跨坐在江泊潮的一条大腿上的, 江泊潮腿抬起,膝盖抵着墙面, 将人牢固地制衡住, 江泊潮身形轮廓都已是成年男人的模样, 气势也是如此, 他眼神在男孩还勾着媚意的脸蛋上巡视。


    吕幸鱼目光惊惶未定,他伸出两只手去, 支开江泊潮坚硬的胸膛,他匆匆别过眼, “...哥、哥哥?你想干嘛呀?”他一向关心江泊潮, 可如今对方的脸成了这样, 他也来不及问,娇弱的身子在男人的目光下发抖。


    他越是抖,身子越往江泊潮的大腿之下滑去。


    “我想干什么?”江泊潮声含疑虑,冰凉的声线钻进男孩耳朵里, 江泊潮抬起他的脸,吕幸鱼蓦然和他对视上,有些糙的指腹蹭着男孩泛红的眼角, “你应该问你自己。”


    “你干了什么。”他力度有些大了,吕幸鱼眼眶湿润,他抵在男人胸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服,声音里已然有了哭腔:“我疼......”


    他一直在往下滑,在身子快要和男人贴上时,他堪堪伸出手去扶住身后的墙面,他老是乱动,动着动着,两人身形都僵滞了下来。


    卧室里的气氛诡异,吕幸鱼眼眶通红,他咬着唇,盯着地上那点透进来的微光,头都不敢抬。


    江泊潮笑了一声,他伸出手在自己裤子上摸了摸,随后就着湿润的手指去捞起男孩的脸蛋,他目光逼近,男孩脑袋被脆弱地仰起,江泊潮呼吸滚烫,声音却是相悖的阴凉:“也不知道收拾干净了再回来。”


    “憋不住了就流在哥哥身上,谁教你这么干的?”男人声音低哑,唇瓣贴上他脸蛋,语气尤为轻佻,他说完后,还张含吻了一下吕幸鱼的脸肉。


    吕幸鱼脸颊滚烫,身体僵硬不已,脚尖绷直了悬空在地,他与男人对视着,眼眶里很快就蓄满了泪。


    “...我、我不是故意的嘛呜呜呜呜呜......”吕幸鱼小声地抽泣着,脸颊被泪水裹满了,艳情泛滥的一张脸铺上水痕后愈发动人,他哭得眼睛只剩条细缝,悄悄看着这个像是换了一个人的好哥哥,似乎要倚靠泪水来换取哥哥往日的怜爱。


    他一哭,泪水便大颗大颗往下砸着。


    男孩哭得可怜,江泊潮觉得他是哪儿都堵不住。


    他以为自己没看见吗,哭那么厉害还要偷瞄他,脸蛋清纯,却顶着一脖子放荡的吻痕,带着满身骚气回来,装得聪明,其实不就是小白痴一个。


    江泊潮冷眼看着他,把人抱起来,转身扔到了床上。


    本能之下,吕幸鱼即使是头晕目眩也要爬起来,他四肢颤抖,身子绵软地翘起,弧度优美,他背后都泛着凉,他要赶快爬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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