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石陨比他高了许多,他上半身弯曲着,鼻梁顶得男孩的脸肉生疼,吕幸鱼眼睛里渗出泪,舌头被含得红肿,他推着石陨的胸膛,眼神湿润,费力地别过头去,湿红的舌头搭在下唇,细细喘着气,“等、等等......”


    被吻后的呼吸急促 慌乱,他胸脯起伏不停,泪珠滑落后挂在腮边,嘴里喘出的,潮湿的香气在两人之间萦绕。


    肿胀的舌头滴落出水,在空气里发抖,石陨搂在男孩腰间的手猝然收紧,他喉结剧烈地滑动下,鼻梁处的眼镜起了层白雾,模糊了他的眼神。


    他又埋头吻下,啃咬着男孩艳红的唇肉,他舌面粗糙,磨得吕幸鱼眼泪直流,喉咙里孱弱的哭腔被他哼得细碎,石陨像是恨不得两人贴得不留一丝缝隙,高大的身影用力压在男孩身上,他的眼镜也抵在男孩脸蛋上,压出了几条红痕。


    吕幸鱼仰起头,细白的喉咙来回急促地吞咽着,他的双手贴着腰,被一起箍住,他被眼镜压得疼了,只能柔弱地喘气,鼻腔空气稀薄,小石头的舌头堵了他满嘴,濒临窒息的感觉让他眼前迷蒙一片,一边和身前男生接吻,嘴巴舍不得离开半分,又一边费力地伸出双手来,颤巍巍地往上抬起,纤白的指尖搭上石陨的眼镜,慢慢取走了。


    两人在巷子里亲到天昏地暗,街边的路灯亮起时,吕幸鱼几乎快站不住了,腰肢被石陨抬起,整个人都伏在他身上。


    这条街静谧得只剩下他们一来一回的呼吸。


    吕幸鱼眼神滞缓,靠着他的肩膀,手指揪着他的头发,声音是软绵绵的哑,“你到底怎么啦...干嘛忽然这么凶。”


    他嘴巴红肿得不像话,路灯光拢在他脸蛋上,将他潮红的脸映出,青涩的眉眼被染上层艳丽,合不拢的唇瓣翕张开,猩红的舌尖半含半露。


    石陨抱紧了他,声音嘶哑:“我不想你和他说话。”


    “什么?谁?”吕幸鱼没反应过来。


    石陨不说话。


    吕幸鱼眨了眨眼,试探着问:“陈远吗?”


    腰上的软肉被掐了一把,吕幸鱼娇声叫了下,缩进石陨怀里,恰好和石陨别扭的眼神对上,吕幸鱼的眼珠被泪水浸泡过,格外的明亮。


    “我知道了,小石头是不是吃醋了?”吕幸鱼笑嘻嘻地搂住他脖子。


    石陨埋头在他颈窝里,闻言又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可我们不是在排练嘛,而且我也不喜欢他呀,我在你面前都没说过他的好话,我讨厌他。”吕幸鱼的脸蛋挨着他脖子,语气很是无辜,一张被吻后的脸,又清纯又浪荡。


    脖子又被咬了一口,有一点点疼,不过吕幸鱼被他咬得笑意盈盈的,他抓住石陨的头发往后拉,“小石头,你是属狗的喔。”


    “我真的不喜欢他嘛。”


    石陨偏头,脸庞蹭了蹭他的手腕,“那宝宝喜欢谁?”


    “明知故问。”吕幸鱼嘟起嘴,他凑上前去,在石陨嘴上亲出响声来,“我只喜欢你呀,你都问多少遍了,只喜欢你,最喜欢你,石陨,小石头。”


    石陨看着他的笑脸,心跳失序地起伏着,他说:“不要喜欢他,也不要讨厌他。”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你在乎其他任何人,讨厌也不行。”石陨声音低低的,带着以前从没有过的占有欲。


    吕幸鱼都应下来了,石陨带着他坐到了地上,他坐在石陨腿上,这儿灯光照不到他们。


    他们躲在黑漆漆的角落里,石陨抱着他,“你还把我送你的硬币给他。”


    吕幸鱼说:“我要回来了呀,我是因为没有找到道具嘛。”


    “那也不行,我很生气。”


    “那要怎么办嘛,小石头,你要我哄你吗?”


    “嗯。”


    吕幸鱼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不停亲着,声音甜腻:“我错了嘛,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他说多余的话了,也不会把你送我的东西给别人摸一下,不要生气了嘛,小石头,小石头......”


    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脸,男孩柔软的唇瓣不停落在自己脸上,石陨牵起唇,在黑暗里无所顾忌地笑着。


    陈远脸上还顶着伤,他回去时,一个杯子迎面朝他砸来,他没躲,杯子砸在他胸口,掉在了地上,瓷片被砸得溅起。


    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又若无其事地走到客厅去。


    中年男人盯着他,沉声道:“前两天江承和江由锡接连来找我,要我帮忙,帮的还都是同一个人。”


    “不过一个是要救,一个是要关。”


    “我说这两父子这是闹得哪一出。”


    “今天我才知道,里面还有你的事。”男人瞥向他,眼底全是怒气。


    陈远把台本从书包里拿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着,显然听进去。


    “是你让我下面的人拦住那些东西的,她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东西没走正规的水路,按理说不会这么容易被发现。


    陈远头都没抬,随口道:“帮朋友一个忙而已。”


    “帮忙,那两兄弟的忙用得着你帮吗?”男人冷笑道。


    “你是为了私心,还是真的想帮忙只有你自己知道。”男人起身,冷冷睨着他。


    随后离开了。


    他走后,陈远才抬起头,他把手里的本子撇到一边,神色沉寂,久久没有回神。


    id水木站没有眼泪好几天没有更新的主页,在今晚更新了一条帖子。


    gem:


    一只小狗,吃醋了也不会说话,但他会咬人,真是好可怕呢!


    不过我亲亲他,他就不生气了,我告诉他,我只喜欢他一只小狗。【附件】


    男生下载了图片,是一张照片,两个人靠在船沿边,背靠蓝天大海,吕幸鱼笑起来,脸蛋贴着身旁男生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零点后还有一章


    第229章 白痴太太(20) 男孩的嘴巴


    男孩的嘴巴很肿, 不过幸好他回家时客厅里没什么人,他捂着嘴巴,踮着脚悄悄回了楼上。


    路过江承的房间时, 房门忽然被拉开, 给吕幸鱼吓了一大跳。


    他瞪过去:“你干嘛?深更半夜的吓死我了。”


    江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眼神冷冰冰的,“你也知道深更半夜了, 这么晚才回来, 你上哪儿鬼混的?”


    吕幸鱼捂着嘴, 声音闷闷的,“关你什么事?你别忘了, 这次是我赢了, 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承眼神漆黑, 像是能透过那只手, 看见他被亲得发肿的嘴巴一样。


    他漫不经心地靠在门框,“那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呢?”


    吕幸鱼哼了哼, 露在外面的眼睛滋溜溜地转着,“什么都答应?”


    江承嗤笑一声:“行啊。”


    吕幸鱼往前走了几步, 迎上他的目光, 声音依旧很闷, 他捂着嘴的那只手已经发麻了,“那我要你以后都不要欺负石陨,也不许来打扰我们。”


    江承垂眸睨他得意的眼睛,“这是两个条件, 我没有义务全部都答应你。”


    “自己选一个。”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他眼皮往下耷拉,“那、那你以后都不要欺负他, 你答应这个吧。”


    江承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他忽然起身,一把将男孩捂着嘴的那只手拉下来,艳红的唇肉陡然闯进他眼底,让他怒气更甚,他把男孩抵在门框前,声音冷戾:“这么晚回来你就是和他去乱搞的?”


    吕幸鱼呆呆地看着他,随即气冲冲道:“你说什么呢!什么乱搞!我们什么都没做!”


    江承偏头,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牙印,他指腹摸上去,用力碾磨着,他一字一句道:“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没做?”


    吕幸鱼被磨得疼了,开始挣扎起来,“你又犯什么病了?谈恋爱咬两口怎么了?就算我真的和他有什么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愿意!”


    江承扣紧了他,“你说什么?”他眼神人,直直地冲撞过来,吕幸鱼牙齿抖着,他目光迎上去,字字句句说得清楚:“我说我愿意,我愿意被他亲,被他搞,你听懂了吗?!”


    江承盯着他,箍着男孩的手指快要陷进去,手臂上的青筋细细跳着,他发狠般得咬着自己嘴里的肉,血腥气一涌而出。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自尊被情绪拖拽,一声不吭,又竭尽全力地拿目光厮杀。


    江承松了口,嘴里的肉被自己咬到鲜血淋漓,他也松开了握着男孩的手,他眼皮半阖,声音很轻:“我以为你这个大小姐,至少还懂得矜持自怜,没想到居然这么骚,这才几个月就被人弄上床了。”


    “他技术怎么样?有没有干得你死去活来,肚子里还装得下其他东西吗?”他嘴角勾起笑,说着还摸上了他的肚子。


    吕幸鱼眼眶湿热,他伸出手,拨开了他的,“对,技术很好,我被他干得死去活来,干得我离不开他。”他声音颤抖,含着些不易察觉的哭腔。


    他说:“你满意了吗?”


    走廊里的灯光在安静下来后熄灭了,窗外的月光倾泻而进,粗粗映照出还站在门口的男生身上。


    小时候是因为一次意外,他走路莽撞,摔倒时左眼撞上了尖锐的玻璃桌角,扑下去的时候,整个桌角都嵌进了他的左眼,鲜血顿时流了满脸,江由锡看见后,饶是再冷静的一个人也快被吓晕过去。


    送去医院,结果可想而知,命保住就算不错的了,左眼的眼珠被搅得四分五裂。他瞎了一只眼,江由锡心疼之余也不免怄气,说让他以后无论是走路还是做事都要谨慎小心。


    毕竟不是谁都能吃得下这个教训。


    除非他是江承。在失去一只眼睛后,除了刚开始还不太适应,到后来他也渐渐习惯了一只眼看事看物,且因为家中势力,没有人敢当面嘲笑他。


    他似乎忘了,自己还有一张残疾证明,他是一个瞎了只眼睛的残废。


    周五早上,吕幸鱼被石陨接走前,唐镜拦住了他。


    吕幸鱼不满地看向他:“干什么?我上学要迟到了。”


    唐镜看了眼石陨,“少爷,今天要早一点回来。”


    “为什么?”吕幸鱼问。


    唐镜抿起唇,“早一点吧,少爷,我会来接您。”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只重复着早一点。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转身就上了石陨的单车后座,他搂住男生的腰,声音很是欢快:“gogogo!”


    唐镜和他说的话,吕幸鱼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放学后依然和那两人去了树篱长廊里排练。


    和陈远的几场戏在前几天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今天该轮到吕幸鱼和石陨了。


    吕幸鱼的兴致显然高了几分。


    场景应是崔府闺房,不过吕幸鱼只坐在了石凳上。


    石陨手持一方精致的木盒,缓步走了过来,他走到吕幸鱼身旁,目光心疼,语气温柔:“表妹,近日闭门不出,气色看着差了许多,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吕幸鱼看见他,眼睛里便是笑意。


    坐在一旁的陈远看见了,轻啧一声。


    “劳表哥挂心,并无烦心事。”剧中的莺莺应是低头后退,语气平淡疏离,可吕幸鱼不仅不低头,还偷笑。


    石陨把木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个步摇,“知晓表妹素来喜爱雅致物件,这是我从江南寻来的,表妹看看,可还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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