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我觉得你有。”charles笑着说。


    他背过身,往小拱门那里走去了。


    吕幸鱼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看了看男人的背影,又看向石陨。


    石陨握了握他的手,似乎是在抚慰他此刻慌乱的心,“去吧,charles在等你。”


    吕幸鱼走了进去。


    里面有一个木头做的隔间,用素色布帘隔开,他试探性地掀开一张布帘,听见了charles的声音:“坐下吧。”他在隔板的对面。


    “好。”吕幸鱼把布帘放下,坐在了板凳上。


    “主会听着,你可以开始了。”charles声音淡淡的,透过木板,让吕幸鱼的心平静下来。


    他坐得规矩,齿间辗转,“charles?”


    “嗯。”


    “你说,那个清水池许愿真的会很灵吗?”


    “水池不会说话,会说话的是你,天主赐予我们人的理智,让我行于双脚,不是让你在水边等待奇迹。”


    “...不过,心诚则灵。”他叹息一声,又加上一句。


    “可是我许的愿望都成真了呀,可能不是清水池有用,是小石头给我的硬币发挥了作用。”吕幸鱼放松下来,手臂也放在了木桌上。他口中的小石头应该是站在外面的石陨。


    他和神父说话是半点规矩都不讲。


    那边沉默了许久,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了些沙哑:“god''s n is clear, my child. you must walk the path he has set for you.”


    吕幸鱼垂下眼,声音低微:“我听不懂。”


    “没关系,你会懂的。”charles没有强求他,沉默一会儿后让他出去了。


    男孩低着头走出来了,石陨迎上前去,他的手放在身后蠢蠢欲动,不过还是没有当着耶稣的面搂上男孩的肩膀。


    石陨没有问他们说什么了,而是说:“他说的,鱼仔能听懂吗?”


    吕幸鱼摇摇头,“我听不懂,不过他说我以后会懂的。”


    两人走出教堂,雨停了,他们回到了教室。


    午休上课铃敲响了,吕幸鱼的手摸进桌肚,却摸到了一个有些湿润的盒子。


    他疑惑地拿了出来,是一盒感冒药。


    是谁放进他抽屉里的?他目光在班级里游移,同学们都趴在桌上睡着了,他的眼神毫无预兆地和最后一排的江承对上了。


    江承站在后面,上衣脱了,握在手掌里,正在拧水。


    吕幸鱼瞧见他赤着上身,顿时翻了个白眼,又转回了头。


    石陨在做作业,腿上忽然递来一盒感冒药,他诧异地抬头,吕幸鱼笑嘻嘻地说:“感冒药,你快吃了。”


    放学后,石陨被言采瑕留了下来,让他帮忙改一下暑期作业。


    吕幸鱼只好先走,他兜里还揣着那个小本子,临走时悄悄在石陨耳边说:“小石头,你回去记得看bbs。”


    “好。”石陨目送他离开。


    江承身上的校服已经半干,他看见吕幸鱼出了教室,本想也跟上去,在路过石陨的位置时,他又是轻蔑的目光瞟过去。


    这回他没顺利离开了,目光在那盒感冒药上顿住。


    教室里没剩几个人了,陈远还在后面收拾书包,忽然听见前面课桌倒塌的声音,他立刻看过去,江承这个疯子,不知道为什么和石陨打了起来。


    他匆忙把书包放下,跑上前去拦着,“江承你他吗傻吊吗?这是在教室!”


    江承不理会,他只觉自己的自尊全部被这两个人给踩碎了,他右眼猩红,力气大到指节陷进石陨脖颈的皮肉里。


    石陨面色涨红,不过很快翻身而上,两人厮打在这狭小的位置里,课桌被牵连着倒下,砸在两人身上。


    江承平常最是能逞口舌之快,此刻像是卡了壳,什么话都说不出,只用挥拳,砸到指骨破皮。


    石陨也不说话,两人只沉默地,用尽全力地去展露自己的软肋,迎下疼痛。


    江泊潮站在最后一排,没有上前去拦,他神色寡淡,直到看见那盒落在地上的药时嗤笑出声。


    最后还是有同学去找了言采瑕,这场闹剧才算完。


    两人打到遍体鳞伤,女人问起时,又不肯说一句话。


    言采瑕眸光冷厉,问一旁的陈远,陈远连连摇头:“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叫你们的家长来。”言采瑕说到做到,当即就拨通了他们家里的电话。


    江由锡来得很快,一来就是一巴掌扇在江承本就伤痕累累的侧脸上。


    “混账东西!”


    这一巴掌把言采瑕给哽住了,她顿了顿,才说:“江先生,先消消气。”


    江由锡腮边紧绷,问:“又是什么原因?”


    江承顶着巴掌印,一句话都不说。


    妙荣也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看见石陨脸上的伤后,没什么反应,只冲言采瑕歉意地笑:“不好意思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她泛黄的指尖垂在身侧,手里提着一个包。


    言采瑕和她说着话,江泊潮站在一旁,眼神平静,目光在她身上掠过。


    江由锡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他和妙荣说了几句话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江承走在身后,和江泊潮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江泊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蹭了?”江承声音粗哑,他回头看去,江泊潮的身影藏在暗处,懒散地走在身后。


    “急什么?还没到时候。”江泊潮淡淡道。


    江承握紧了拳,“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这话被江由锡听见,他回头又是一巴掌扇在江承脸上,“还想犯什么混?”


    妙荣把人接走了,她去药店买了药,丢在石陨怀里,又看向黑下来的天,“这么晚了,回去吃什么哟。”


    石陨皱起眉,握着药的手忽然收紧,提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妙荣在背后叫他:“你是有毛病毋!”


    网吧里,男生气喘吁吁地坐下来,他登上bbs,点进那个熟悉的主页里。


    两小时前,男孩发送了一条帖子。


    gem:我也只在乎你。【附件】


    石陨不清楚自己的脸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点开附件,手指颤颤地点了下载,一分钟后,图片下载完成。


    那个小本子的最后一页,小猪头旁边多了一条湿漉漉的小黑狗,小狗浑身是水,舌头吐出来,还在傻气的笑。


    石陨眼眶很疼,眼白被血丝覆盖,又被涌出的泪水淹没。


    第224章 白痴太太(15) 晚上吃饭,


    晚上吃饭, 吕幸鱼下来时,发现饭桌上少了一个人。


    他随口问道:“江承呢?他不吃饭吗?”


    江由锡面色铁青,声音干硬:“别管他, 他不吃。”


    “噢。”吕幸鱼应了声, 而后就趴在桌上乖乖吃饭了。


    江泊潮坐在他身旁,时不时替他夹菜,“明天还会下雨, 气温也不高, 鱼仔记得带件外套, 午休的时候别着凉了。”


    吕幸鱼点头:“ 好呀,哥哥你也是。”


    “乖。”江泊潮眼神温和, 摸了摸他脑袋。


    “对了, 桌上的药记得明天带去学校, 那是父亲买的, 说是替江承给石陨赔罪。”江泊潮轻声说。


    吕幸鱼没明白,他头抬起来, 嘴边还沾了饭粒,“什么药什么赔罪啊......”他看向江由锡。


    对方没说话, 江泊潮替他擦去嘴角的饭, “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 江承和石陨起了冲突,打了一架,两人都受了点伤。”


    江泊潮见男孩失神,他主动安慰道:“没关系, 同学间闹矛盾是很正常的,鱼仔你别担心。”


    筷子被男孩扔到了桌上,江泊潮看着吕幸鱼跑上楼的背影, 眼中情绪不明。


    “江承!”吕幸鱼用力敲着门,门被反锁,他声音拔高了,一直在叫江承开门。


    吕幸鱼插着腰,在门口连踢带踹的,一张脸蛋气得绯红。


    “江”门忽然开了,男孩敲门的那只手落在了江承的胸膛,吕幸鱼仰头看去,江承屋子里没开灯,他站在门口,脸上的伤都藏在黑暗里。


    吕幸鱼重重地哼了一声,他收回手,气冲冲道:“你又去欺负小石头!他到底怎么惹你了?你每回都这样!”


    “他什么都不知道,还要被你欺负被你打,你就仗着家里有钱,他除了没钱,他什么都比你好,比你帅,成绩比你好,你越欺负他,我就越瞧不起你,你就是个混账王八蛋!白痴神经病!”


    “啊”吕幸鱼的尖叫声倏然被扯断,那些贬低人的话掐在了喉咙里,他整个人被江承大力捞进了房间,门被关上,他又被抵在了门板上,江承垂眸看着他,拳头落在男孩耳边,炸开的声响让吕幸鱼抖了抖。


    吕幸鱼心跳加快,晦暗的光线将两人笼罩,江承的气息粗重,手指强迫地卡住男孩的下巴往上扬,“你说的对,我是神经病。”


    “你眼里只有那个裤兜比脸干净的贱人,那个和你出去约会都要提前存钱的穷鬼,我告诉你,他给老子提鞋都不配,吕幸鱼,你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他口不择言,嫉妒得发疯,每个字都恨不得把空气烧出个洞来。


    “啪!”吕幸鱼踮起脚,一巴掌甩上他脸,“你闭嘴!你凭什么这么说他,我就是喜欢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眼眶湿红,一巴掌扇下去,江承侧脸偏过,他喉结在男孩视线中滚动了下,吕幸鱼胸脯起伏不停,江承抵在他身前,强硬的姿态让他周身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他的手臂惶惶垂下,还在发着抖。


    他张口呼吸着,眼皮垂下时,泪珠也接连滚落。


    江承抵了抵腮边,侧脸被扇到发麻,他还没有想到男孩的力气会这么大,扇得他痛彻心扉。


    他捞起男孩湿漉漉的下巴,吕幸鱼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正瞪着他。


    “我要出去,你松开我......”江承的力气很大,抬着他下巴时,男孩几乎不能反抗,泪珠一颗追着一颗往下掉,江承眼神阴冷人,强势地要男孩和他对视。


    吕幸鱼眼皮慌乱地眨动着,他神色惊惶,双手胡乱推拒在江承胸膛,“...你、你放开我、我要出去呜呜呜......”泪水铺满整张脸,脸蛋被掐得鼓起,宛似膨胀而起的花瓣,水液将瓣身浸得湿湿的,又皱巴巴地蜷起皮。


    “你放......”男孩的哭腔湮灭在江承齿间。


    他扣着吕幸鱼的脸,低头吻上了男孩哭得大张的嘴巴。


    他粗暴,舌头不由分说地冲进去搅/弄,泪水漫进男孩湿软的口腔,又甜又涩,他力度加大,逼迫男孩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他的软舌只能无助地栖身在齿列下方,江承另只手扣住他的双腕,男孩的被他卡住上扬,他就蛮横地压下,两张脸贴得亲密无间,泪水也在之间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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