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他手那么糙,吕幸鱼被他揉得龇牙咧嘴的,他嘟着嘴,手指握上男人的手腕,咕哝着:“还不是怪我长得漂亮,那有什么办法。”
曲遥闻言翻了个白眼,在南区的时候,这小子就经常仗着自己那张脸占了不少便宜,外出做任务,吕幸鱼爱耍懒,甜言蜜语说几句,那些色鬼队友哪回不是争着帮他做。
只有一次吕幸鱼玩儿脱了手,差点被终身标记了。
他收回手,吊儿郎当地蹲了下来,这两天挖煤挖得他面庞黢黑,吕幸鱼也跟着蹲下来,他眨巴着眼,打量着曲遥,嘴里说:“曲遥,你怎么这么黑了?”
曲遥:“这么大太阳,你去挖几天煤试试呢。”
“好吧。”吕幸鱼闭嘴了。
他看了眼后面的车,车窗紧闭,外面看不见里面,他放轻了声音和曲遥说:“我告诉你,我已经找到北区理事长了。”
“这么快?”曲遥抬眼,脸色诧异。
吕幸鱼得意地点头:“那当然,而且,他已经被我勾、不是,已经爱上我了,还说还要和我结婚呢。”
曲遥面色复杂地拧起眉:“你收着点儿吧,还没长记性呢,你忘了上次骗人被收拾得有多惨了?”
“要不是我去得及时,你早大着肚子给人当老婆了,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好几个了。”
吕幸鱼笑脸僵住,他狠狠瞪了眼曲遥,声音又低又急:“不是说不提这事儿了吗?”
曲遥眼神飘向他身后,那辆黑漆漆的车。
“那是谁?”
“沈为白啊,我现在在他家里上班。”
曲遥看向他,声音蓦然拔高:“家里?什么活儿要在家里干?”
“哎呀你小声点,干什么呢。”吕幸鱼扑过去,急忙捂住他嘴,“他还给了我工资呢,要不是他,我今天还见不着理事长呢。”
这些alpha是脑子里长了根78吗?见着吕幸鱼就想往家里领,到底是干活还是干吕幸鱼?曲遥气得不轻,他瞪着后面那辆车,目光都要给车窗剜出个洞来。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们真没什么。”吕幸鱼哄着他。
“你快和我说说,具体任务是什么。”
曲遥把他手拉下来,声音低低的:“上级说,北区在秘密策划一个任务,是针对南区最近的基建项目的,我们需要把他们的策划案拿到手。”
吕幸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哦,我知道了。”
“那北区理事长人怎么样?”曲遥若无其事地问了句。
吕幸鱼说:“还可以呀,只是脾气有点不好,不太好哄。”他这么评价道。
“对了小遥,你给我点抑制贴呀,我 好像发情期快到了,总觉得不舒服。”吕幸鱼说着,手指慢吞吞地捂上自己胸口。
男孩的抑制贴放了一些在他身上收着。
曲遥看过去,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就算蹲下来,也能轻易瞟见男孩被捂住的那点。
颜色比身上的红裙还要艳丽。
他舌头干燥地在嘴里搅动几番,随即从裤兜里摸出几张来递给他,“拿去,发情期要是快到了,就及时来找我。”
“嗯嗯。”吕幸鱼点点头。
以往在南区,他的发情期都是和曲遥待在一起的,他都已经习惯了。
对面的车窗忽然降了下来,男人侧头看着蹲在地上的omega,声音偏凉:“走了,小薰。”
“好,我来了。”吕幸鱼站起身,对着曲遥匆匆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蹬蹬蹬’地跑过去,上了车。
曲遥眯起眼看向车窗里的男人,日头太大,阳光刺眼,将男人的面容模糊大半。
他视线一路跟着汽车远去。总觉得这男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南区。
阿源跟在江承身后,脸上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以前理事长从北区回来,脸色就没好看过,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居然还在笑。
他记得以前他同事的老婆怀孕了,他也是这么笑的。
他跟着江承进了办公室,男人大剌剌地坐在座椅里,两条腿顺势搭在了办公桌上。
随后办公室里进来两个人,是跟着江承去北区的那俩人。
“理事长,我觉得还是有点不对劲。”阿朗犹豫着说。
江承撑着下巴,语气慢悠悠的:“说。”
“那omega一看就别有用心,您忘了,在会客厅的时候就敢当面给你抛媚眼,这是勾引啊,他一定是北区派来的卧底。”阿朗说得言之凿凿。
江承瞟他一眼,他收回了脚,身子靠向椅背里,“确实别有用心。”
“我就说......”阿朗话没说完,江承又来一句:“他勾引我,说明喜欢我,他自己都说了,他暗恋我很久了。”
“...理事长,他长那么漂亮,为啥曾敬淮不自己留着呢?”阿朗急了,连忙说。
“这很难理解吗?那老东西能和我比吗?”江承拧起眉。
阿源只听阿朗又说:“不是,理事长,我意思是,他为什么要冒险选择您,而不是乖乖待在曾敬淮身边呢?曾敬淮的手段我们都知道,谁要是背叛他,下场都惨不忍睹,这不合常理啊。”
“我不说了吗,他喜欢的是我,不是曾敬淮。”江承火气上来了,粗声粗气道。
“可是在会客厅的时候,曾敬淮对那omega体贴备至,omega看起来也不像不喜欢他的样子啊......”
“啪!”江承猛地把文件拍在桌上,其余三人跟着一抖。
男人霍然起身,冷眼看着阿朗:“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他喜欢的是曾敬淮,不是我,他说喜欢我就是为了在我身边当卧底。”
“那你倒是说说,我比曾敬淮差在哪儿了?他凭什么不喜欢我?我没有魅力吗?我还比那老东西年轻,你找出他不喜欢我的十个理由,否则你今天别想出这栋楼。”他指着那人,一字一句道。
阿朗咽了咽口水,这、好像偏题了吧。
吕幸鱼站在门口把裙子脱下,布料顺势滑落在地堆委着,他赤脚踩在地上,进了浴室。
他泡完澡后,将胸口的抑制贴撕下,迎着浴室的暖光,他低头细细看着。
浴室内顿时被薰衣草的香气侵占。
粉白的指腹还轻蹭了下,有些痒,又有些疼,似乎有点肿了,他回想了下上次的发情期,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
他贴上了新的,随即穿好了睡衣出来。
被热水泡过后的身子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吕幸鱼的脸蛋也被蒸腾得泛起红,他走出来,alpha正坐在床前,循声看向他。
他眼镜摘了,双眸冷冽,直勾勾地盯着他。
吕幸鱼被他看得颇为不适,他揪着自己的衣角,慢吞吞地往那边走,“你进来干嘛?”
曾敬淮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他过来坐着。
吕幸鱼咬了下自己嘴里还肿胀着的舌尖,他挪过去,坐得离男人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他摸不准男人的性子,他与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alpha感觉都不一样,他的喜怒从不在脸上表露。
所以他总是害怕下一秒,男人就会把他摁在床上给标记了。
他想的没错,在他思考的这几秒,曾敬淮忽然靠了过来,掐住他的腰肢抬起,转而放在了自己腿面。
吕幸鱼懵然一瞬,随即下巴被抬了起来,男人眼皮垂着,目光带有审视的意味,在omega脸蛋上流连。
拇指粗粝,蹭开了男孩殷红的唇缝,向里探去,摸过一颗颗牙齿,而后拈住了湿红的舌头。
吕幸鱼嘴巴张开,被热气熏过的眼珠还雾蒙蒙的,本就红肿的舌尖被这样碾磨,他眼中有了水痕,在睫毛眨动间滚落,声音含糊不清:“你干什么呀......”
曾敬淮看见了他脸蛋上的泪珠,他凑近,竟然张口舔去了。
吕幸鱼瞪大眼,脸上还残留着湿意,他舌头被拉出了嘴巴,在男人指尖,淅淅沥沥地落下口水,只听男人漫不经心道:“我想知道,你舌头被他含得有多肿了。”
吕幸鱼脑袋蓦然空白起来,什么意思?他知道了?
他连忙摇头,可舌头还被男人拈着,他脑袋晃得小心翼翼,口水接连滚落,脸蛋湿红,可怜巴巴地对着男人,“...我没有呜呜呜......”
男人盯着他,“那你舌头为什么这么肿?”
“我、我是被自己咬到了......”吕幸鱼的谎话张口就来。
曾敬淮看了他一会儿,“真的吗?”
“真的真的呜呜呜,我好疼......”吕幸鱼细白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握上男人的手腕,想往外挪。
男人松开了手,吕幸鱼的舌头还没反应过来,他两只手还握着男人的腕,湿红肿胀的舌头搭在下唇,正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他还在缓神,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忽然沿着他的睡衣往上。
吕幸鱼发起抖来,眼中堆满的泪珠也跟着滚落,男人的力度不轻不重,粗糙的掌心。磨得他呜咽出声,孱弱的调子勾弄在男人耳边。
他压低了声音:“发情期快到了?”
吕幸鱼扁起嘴,泪眼花花地点头。
曾敬淮看他这样,忽地笑了,他怜爱地吻了吻男孩已经哭红的眼皮。
作者有话说:
今天加班的,已经尽力冲刺了!
第184章 色俘(6) 又在撒谎,
又在撒谎, 他都没说是谁,omega就急着否认了。曾敬淮把门扣上,他眉眼阴凉, 提步走出走廊。
翌日, 阿源开着车,后面坐着江承,到了南区新开发的项目基地这边。
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把墨镜摘下, 偏头看了看, 看模样还比较满意。
阿源跟在他身边说:“理事长,下月就可以竣工了。”
江承点点头, “还行, 你给我整理出一份资料来, 我改天去趟联邦委员会。”他得去把项目资料给交了, 北区在前几天就交了,他冷哼一声, 南区这次的项目要是进入委员会参选并且获胜了的话,他就可以入会了, 今年他势必要踩那老东西一头。
阿源应了声, 随即又说:“理事长, 阿朗前些天不是去了北区打探消息吗?他说他找到一些关于北区在今年在委员会的废弃策划案,您要不要看一下?”
“他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了。”
“废弃的我还看什么?没事干去把大楼里的厕所给扫了。”江承头都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