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曾敬淮坐在他对面,姿态冷然,他没有说话。


    旁边距离不远的男人扯了下唇,“理事长,我们正在等您。”


    曲文歆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过去给江承弯腰倒了杯茶。


    江承没当回事,他看向曾敬淮,“还没祝我们北区理事长生日快乐呢,对了,你今年是满多少岁啊?”


    “四十?还是五十?”


    曾敬淮:“三十四。”


    江承嗤笑一声,他喝了口茶,慢悠悠道:“那你长得有点着急了。”


    曾敬淮坐在那,不动如山,“当然,你还年轻,毕竟无知者无畏。”


    这边剑拔弩张,曲文歆挑了挑眉,听他们有来有回地说了几句后,他准备开口打圆场了,只是会客厅的门又被推开了。


    众人都看了过去,屋内的环境顿时安静下来,都在打量着这个男孩。


    一个穿得十分漂亮的omega拉着门把手,还在小口地喘着气,他目光在厅内打量一圈,看见江承时,唇肉轻轻抿起。


    “过来。”曾敬淮敛起下巴,偏冷的声调将正在盯着男孩的那些目光驱散开。


    吕幸鱼揪着裙摆,快步走到了曾敬淮旁边坐下。


    他没有抬头,身子紧贴着曾敬淮的,白嫩的肩膀与男人漆黑的西装相抵,曾敬淮看了眼他露出的肩膀,随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江承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搭在茶几上的腿收了下来,眉眼间一股阴鸷蔓延开,“他是你什么人啊?”


    曾敬淮漫不经心道:“看不出来吗,这是我的omega。”


    吕幸鱼的心重重一跳,那可是理事长诶,这沈为白都说什么呢,对方要是知道自己有alpha了,万一不让他勾引了怎么办?


    他悄悄抬头看过去,方才那男人正盯着自己,眼神凛冽,目露凶光。


    吕幸鱼打了个冷颤,这理事长怎么这么吓人,他揪紧了曾敬淮的外套。


    曲文歆也在看着这小omega,不得不说,长得是真漂亮,清纯的脸蛋,丰盈的身体,姿态青涩动人,小动作还多,以为没人注意到他,眼珠滋溜溜地在他们身上打转。


    他笑了一声,在曾敬淮与江承之间打起了圆场。


    过了片刻,他们话也差不多说完了,吕幸鱼跟着曾敬淮站起来,“不好意思,曲主任,我们先下去了,毕竟今天我是主人家。”


    “好,那我就不送了,祝您生日快乐。”曲文歆笑道。


    曾敬淮颔首,搂着男孩的腰肢往外走去。


    出门时,吕幸鱼忽然回头看了眼,他目光快速地锁定在江承身上,对方在抽烟,见他回头还愣了下,随即他便看见这个长着一张清纯脸蛋的omega冲他笨拙地眨了眨眼,他嘴巴张开,无声道:洗手间。


    曲文歆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吕幸鱼挽着男人的手臂,行走在宾客间,他发现上前来和沈为白说话的这些人个个都谄媚至极,看来这沈为白混得还不错嘛,刚刚还能和理事长坐在一块谈事。


    曾敬淮低头看他,“累了吗?”


    吕幸鱼摇摇头,“不累呀,我觉得很好玩。”他还等着待会儿去洗手间和理事长相会呢。


    曾敬淮应了声,这小孩儿怎么回事,进酒店之前不还在闹着要见理事长吗,这会儿又消停下来了。


    隔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男孩儿拉了拉他的手臂,他弯下身子,吕幸鱼凑到他耳边说:“我又想上厕所了。”


    一口水没喝,尿还这么多。曾敬淮偏头,目光往下看着,也不知道之后到了床上,水是不是还这么多。


    他嘴上还是说:“我陪你去。”


    吕幸鱼松开他手臂,“上个厕所也要陪,我又不是小孩儿,还需要你把尿。”他说完就往楼梯那跑了。


    男人看着他背影,唇畔弯起,也不是不行。


    不过他脸色在几秒后蓦然冷了下来,上厕所为什么还要去楼上?


    吕幸鱼一路‘蹬蹬蹬’跑到了楼上,走廊内寂静无声,他不禁放轻了脚步,踮起脚来,扶着栏杆往洗手间那边走。


    他脚步轻轻的,在推开门后,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嘴里小声的叫:“...理事长?理事长?我来找你了,你还在吗?”难道他来得太晚,人已经走了?


    “理事...唔唔......”


    他话没有说完,一只肤色偏黑的大掌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巴,手掌很大,几乎将他脸都要盖了过去,腰肢被箍紧了,随即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omega被箍在男人身前,脚都离了地,男人的手指掐在他腰间,在搂抱间就开始难耐地磨蹭着。


    江承呼吸凌乱,垂下眼审视着怀里的男孩,这个omega被捂住嘴,只剩一双湿黑的眼珠露在外面,他太会勾引人了,眼皮轻眨,越是无知越是纯洁,勾弄得男人不知道要怎么弄他才肯罢休。


    江承手心被男孩呼出的热气裹满,潮湿至极,掌心与男孩柔嫩的唇肉紧贴,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嘴巴有多软。


    他不受控制的,掌心在男孩唇面来回地蹭,粗糙的皮肤磨过男孩的唇,吕幸鱼不由得仰起了头,呼出愈发甜腻的香气,从指缝间溢出。


    “找我干什么?还约在洗手间,你不是有主了吗?”江承声音粗噶,携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欲,回荡在洗手间内。


    吕幸鱼双眸湿润,唇肉被磨到有些疼了,他没有说话,可能是不好意思。男人却不像他这样扭捏,直接压低了身子问:“喜欢我?还是想被我/干?”


    吕幸鱼脸蛋泛起红,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俗啊,但是他也没否认,蹭在男人掌心的唇瓣动了动。


    江承接收到讯号,立刻撤了手,搂着男孩的腰肢,同时自己的脸狠狠压下。


    他粗鲁得不行,吕幸鱼的嘴巴刚刚才被他那粗糙的掌心磨过,在被男人滚烫的唇舌包裹时,他喉咙里被逼出一声细弱的腔调,都没办法喊出声,男人就强势地堵住了他的嘴巴。


    江承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舌头都塞进去,他舌面宽大,粗厚的舌头堵了男孩满嘴,在香淋淋的口腔内翻/搅吸/吮,压着吕幸鱼的软舌拨弄,他舔尽了汁水,舌尖还放肆地往里伸去,几乎都要舔到嗓子眼了,里面又嫩又软,含着湿漉漉的水。


    吕幸鱼被他吻得直往后退,脑袋也不停地偏。男人有些不耐了,索性单手将他抱了起来,强硬地压在自己身上,另只手去掐住男孩的双颊,逼迫他嘴巴张开,


    吕幸鱼脚不着地的附在他身上,他精心挑选的凉鞋在空中无助地晃着,他只能伸出手去,攀住男人的肩膀,嘴巴张开成一个湿红的小口,任由男人的舌头出入着。


    江承亲得神魂颠倒,肉/体还在原地,灵魂却要升天,他偏过头,英挺的鼻梁深陷进男孩的脸肉里,鼻腔间的气息呼出,接连喷洒在男孩的脸上,吕幸鱼的脸已经被磨得麻木了,他姿态怜弱地偏头,长睫渗出泪,呜呜咽咽,脸蛋被泪痕,以及男人的喘息裹挟,滚烫得发起抖。


    江承离开了他的唇瓣,他爱怜地拂过男孩湿润的发丝,对方眼神涣散,雾气蒙上他眼,男孩只是茫然地和他对视。


    “怎么样?我和那老东西比起来。”江承问。


    吕幸鱼反应了几秒,然后说:“...不知道。”他嗓子细细的,说话时甜腻的气息随之包裹。他胸口有些疼,是一种熟悉的疼,吕幸鱼咬了下舌尖,他的发情期好像快到了......


    “不知道?什么意思?”江承拧起眉,他还没问出口,男孩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还没和他亲过。”


    江承愣住了,“...那这是你初吻?”初吻都还在,那初夜......


    吕幸鱼眨了眨眼,要是这么说的话,也算吧,算他来北区的初吻,南区的不算。


    江承见他点了头,立刻弯腰在他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那跟我回去,别和那个老东西在一起了。”


    吕幸鱼几乎是立刻就要点头了,只是他忽然想到,他还没见到曲遥的,要是他一个人去到这人身边,万一被发现是卧底了,他怎么办?曲遥在的话还能有个垫背、不是,还能有个一起商量的。


    他声音小小的:“过几天嘛...我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


    “准备什么?回去直接做老子新娘了还要准备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江承的手搭在他脖子上,他粗声粗气道。


    看样子他是爱不行了,现在要是有张床,恐怕直接就把正事儿给办了。


    “结、结婚?”男孩笑脸一僵。


    “怎么?亲都亲了,还想反悔?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是初吻吗?”江承看他还在犹豫,声音冷了下来。


    “没有,没有,我,我真的要准备一下嘛。”吕幸鱼连忙保住他手臂,捂在自己胸前。


    男人姿态冷硬,吕幸鱼就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我肯定喜欢你啊,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偷偷找你呢,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而且我和那、那老东西亲都没亲过呢,手也没牵过。”


    “我的临时标记也还是第一次。”吕幸鱼声音软软的,脸蛋慢慢贴在了男人手臂侧。


    脸肉被男人的手臂压得绵软,江承狠不下心,他睨过去,“真的?”


    “真的真的,我真的只喜欢你呀。”


    吕幸鱼连忙说,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变得红了几分,而后一鼓作气,踮起脚来,再男人冷硬的侧脸,嘟起嘴巴亲了一下,他气息温软,甜甜地叫他:“老、老公,你等等我嘛,我只喜欢你。”


    男人走了,吕幸鱼弯腰在洗手池那,捧着凉水给自己嘴巴降温。


    他气喘吁吁地,抬头时,都差点扶不住洗手台了,刚刚男人走的时候又亲了他一遍,嘴巴现在肿得不成样子。


    他翻了个白眼,下边不行,上边行有什么用,不还是太监一个吗?


    还说要给他临时标记,有屁用啊,他还是在沈为白这儿过了发情期在走吧。


    免得到时候去了江承那,这货只能干看着。


    他这么想着,又捧起水捂上自己嘴巴,待会儿下去可别让沈为白看出他和别人亲过了。


    作者有话说:


    写无脑剧情太几把爽了!爽爽爽爽!感觉大脑不用思考,完全是一根虚无的东西在写作,满脑子都是我要丝吕幸鱼!你们的评论何在!!!!!!!


    第183章 色俘(5) 回去路上,


    回去路上, omega贴着车窗坐着,车厢内有些安静,他没有手机, 只能低头揪着自己的裙摆玩儿, 一路上都在小声地哼着歌。


    语调轻快,时不时回荡在车厢内。


    看样子心情很好啊。


    曾敬淮把外套脱下,随口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找到任务目标了他能不开心吗?而且那alpha跟个色中饿鬼一样, 根本没怎么勾引就爱上他了。


    吕幸鱼笑着抬起头, 瞧见他盯着自己, 又兴致缺缺地把嘴巴闭上,过了会儿才说:“没什么呀, 你今天不是过生日吗?”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他说着说着, 莫名其妙地唱起来了。


    前面开车的沈为白乐出了声:“噗。”


    曾敬淮默然, 随后坐过去了一些, 他看了会儿吕幸鱼的侧脸,问道:“不是闹着想见理事长吗?”


    吕幸鱼哼了哼, 还用得着他,尽说些废话,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反问:“我朋友呢?你把他弄出来没有啊?”他还等着和曲遥见面呢。


    曾敬淮没说话, 汽车也缓缓拐进了北区总部门前。


    他抬头看向车外,男孩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车停下,他也看清了靠在大楼门前吸烟的曲遥。


    他眼睛蓦然亮起, 随即打开车门就飞奔了出去。


    “曲遥!”吕幸鱼穿着高跟鞋,踢踢踏踏地朝曲遥跑过去。


    曲遥抬头看过去,男孩穿着身绯红的裙子, 正别扭地跑过来,平时大家都穷,很少见吕幸鱼穿成这样,四肢莹白,露在外面,跑起来丰盈的小腿肉也在抖。


    这都胖成啥了。曲遥把烟掐灭,嘴角挑着笑:“哟,大小姐,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到哪儿都有男人养你。”他说着,顺手搓了把男孩的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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