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曾敬淮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准备去男孩的卧室,他拿出手机查看, 是委员会里的人发来的,说临时要开个会。
他眉头微蹙,回了信息后, 把门轻轻推开,卧室里的大床上,男孩裹在被子里,睡得还正沉。
他又把门关上了。
吕幸鱼躲在被子里,嘴巴难受地张开,唇瓣泛出一种干燥的嫣红,他眼皮耷拉着,嘴里喘出潮湿的热气。
身子蜷起,他手指慢慢摸到了自己胸,那儿烫得厉害,没一会儿,卧室里弥漫出浓重的薰衣草香。
北区理事长的住宅区自然有严密的部署,四周都牵了电网,各个角落也安排的有巡查警。尽管如此,却还是有漏网之鱼。
男人穿着北区巡查警的衣服,深蓝色的警服,包裹着他肩宽体阔的身体,他戴了副手套,高大的身影在翻过电网后,轻巧地落在了地上。
他站起身,抬手压了下帽檐,在巡查警过来之前,绕到了别墅后面。
吕幸鱼咬着手指,身子拱动在被子里,背上的汗液将他睡衣已经润湿了,裤子也是,整个身体都湿得过分,布料轻薄,打湿后粘腻地贴在腿间,他越动,发情期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手指被自己咬得齿痕斑驳,他磨蹭着,一条腿探出了被子,抬起,又落下。
软绵绵的花色布料被夹在男孩腿中,他皮肉已呈现出粉白,身子弓起,潮红的脸蛋喘息几刻后钻进了被子里。
卧室里的窗帘被拉得严实,光是掀开一角,泄露的光亮便让男人足以看清里面的状况。
男人翻身跨过栏杆,站直后,他身影立刻溜进了窗帘内。
一进去,他便闻到了浓郁的薰衣草香,香气扑了他满鼻,其中还混杂着点甜腻的腥气。他抬起头,帽檐下锋利的断眉露出,他索性摘了帽子,随手就丢在了地毯上。
他目光快速锁定在床面,那鼓起的一团,男孩的半条腿还露在外面,脚趾蜷缩,男孩或许是太过沉浸,竟没有听见声音,那只脚露在外面轻微地颤着,踝骨都被磨得发红。
他心砰砰乱跳着,他闻到了,这是他的omega身上的信息素,薰衣草香,他步履沉稳,短短的几步路都舍不得移开目光,眼中烧起欲/火,坚实的胸膛来回伏动,心跳在他掀开被子时到达峰值。
被子都裹上了男孩的香气,被打湿后,香味愈发浓郁了,直直往人鼻子里钻。
吕幸鱼眼神茫然,男人力气很大,被子被掀开的时候,他整个人也跟着转了个圈,他看着面前的男人,放在被子里的手蓦然僵住,男人散发出的信息素让他的心快速地发起烫来。
他羞恼地别过头去,细白的手指钻出来,上面染了些水渍,他推拒在男人那张贪婪的脸上,“...你出去呜呜呜...出去......”
捂上来的那只手给江承香得神魂颠倒,他攥住男孩的手腕,下半身利落地爬上了床,他一把将碍事的被子掀开,随即矮身覆下,虚虚骑跨在男孩两侧。
“出去?我出去了谁来伺候你?”江承声音粗哑,他捧住吕幸鱼的手腕,张就含住男孩细嫩的手指。
他唇舌滚烫,吕幸鱼被他弄得腰肢发软,男人的舌面粗粝,在那几根手指上来回舔/舐碾压,他将那些水渍全都舔得一干二净,恨不得连着手指一起吃下。
白嫩细腻的皮肉很快就被忝得发红,男人狠不下心,牙齿也只是轻轻咬在上面,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
吕幸鱼现在哪哪儿都烫得厉害,就连手指都被含得发起烫来。
他头顶抵在床面,身子和下巴都慢慢抬起,腰肢上拱,嘴里小声地哼着,睡衣在刚刚就已经被蹭松了,露出已经脱落的抑制贴。
江承抓着他的手指正在兴头上,他眼眶泛起潮热,恍眼间看见这一幕,他眼神有一瞬呆滞,随即他放开了omega的手。
男人声音闷闷的,说了句什么,呼吸极为烫热,接连喷洒在omega娇嫩的皮肤上。
他的信息素味道很是张狂,是一股火山灰的味道,他毫无顾忌地释放,吕幸鱼被他逼得节节败退,薰衣草的甜腻被火山灰强势地扰乱了,omega的腰肢倏然落在床面,可他因为男人的信息素不得已弓起腰。
去迎接,去展露出自己稚嫩的腺体。(正常abo标记跪求审核员明察)
江承身为alpha,可他却不懂怜香惜玉,齿牙在碰上腺体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像那日的亲吻那样,舌面粗鲁地扫弄舔/舐着,直至腺体红肿得蹭住他的舌头,很烫,很香,充盈在他间,他的齿牙蠢蠢欲动,omega因为发情期的天性也会讨好般得在他嘴里蹭着。(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太骚了,有些稚气的睡衣,身体软肉丰盈,春情皆露。
他恶狠狠地压住男孩的手臂,齿牙咬破薄嫩的皮肉,浸在了无尽的薰衣草香中。
他爽得灵魂出了窍,坚硬的骨头也随之发抖,七魄三魂都被搅得在身体里乱窜。
吕幸鱼高仰起头,有点疼,但他舌头却伸出了嘴巴,红艳艳的,晶亮的水争相滚落。这不是第一次被标记了,可男人太过粗糙,又很粗鲁,他的信息素也不好闻,是股刺鼻的火山灰味道,熏得他眼眶泛红,冒出水痕。
他抱着现在这个正在标记他的alpha的头,在疼痛的时候,alpha把他的信息素强硬地灌入他脆弱的腺体里。
一次性就让腺体被男人的信息素灌得鼓胀起来。
吕幸鱼用力抱着他的头,男人的脑袋也不知分寸地往下压,鼻梁英挺,陷入软嫩的皮肉里,他滚烫的呼吸都快浸进男孩身体里了。
他咬住就不松了,还在不知分寸地往里灌信息素。这回是真的疼了,吕幸鱼娇气地哭出声,他抓住男人的发茬往外拉,“呜呜呜呜我疼...我不要了呜呜呜呜呜......”
江承猛地抬起头,他面色也染上了红,嘴边有着湿痕,男孩侧着身子,手指虚弱地弯曲几番,而后慢慢捂上了自己饱满的腺体。
还有些刺疼,纤细的脖颈处有着些黛青色血管,由上至下,蜿蜒没入皮肉中,他缠绵地抖动着,绵软的弧度也随着颤抖。
细腻的身子染上汗液,似乎绒毛都张开了,吐露出馥郁的薰衣草香。
他小地喘着气,湿红的腔在男人眼前一晃而过。
吕幸鱼缓过神了,本想推开他,却不料男人竟又压了下来,他箍住吕幸鱼的脸,还带着水痕的嘴巴用力吻在了他唇上。
吕幸鱼的哼鸣被堵在嘴里,红肿的舌尖又被裹挟着到了男人嘴里舔/咬吞吃。
睡衣的扣子这下全散了,omega的两只手腕被掐着摁在了头顶,呛人的火山灰充斥在卧室内。
深蓝色警服不知什么时候堆在了床边,吕幸鱼满脸泪痕,男人那么重,压下来他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连叫声都是纤细可怜的。
腺体已经饱胀至凄艳,艳红得厉害,alpha得了空瞥见了,还在上面怜惜地轻轻舔了舔。
江承压着他,吕幸鱼几乎快呼吸不过来了,哭声跟着动作断断续续,男人力度不重,但也说不上温柔,他咬着omega的唇肉,呼吸灼热,声音低哑:“omega的发情期,是最容易怀孕的。”
“小薰,宝宝,怀一个我们的孩子吧。”
吕幸鱼失神的眼眸蓦然瞪大,睫毛上的泪珠转而掉进他眼眶里,他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哭着说:“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怀孕、我才、我才十八岁......”
“...我不想做妈妈呜呜呜呜呜呜......”他手心推拒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处,力道微弱。
男人闻言咧开嘴笑了,他顺势抱起自己的omega,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
吕幸鱼还哭着呢,倏然被抱起来,他呼吸骤停,仰起头时,眼珠也失神地往上翻去。
江承粗黑的大手捂上他肚子,男孩回神后哭得厉害,他便含吻着男孩的眼皮,声音含糊:“不想做妈妈,那想做什么?”
“嗯?”男人摁了下他的肚子。
“...唔唔......”吕幸鱼抽泣着,两只手连忙去握住男人的手腕,“我、我不要当妈妈......”
“那当我老婆好不好?”
“我们结婚,嫁给我,等过两年,我老婆长大一些了,再怀孕做妈妈好不好?”江承温声在他耳边说,他现在心情极为愉悦,哄起人来十分温柔。
吕幸鱼慢慢咬起唇,被弄得湿红的脸蛋皱巴巴的,他没说话,男人的耐心却不是很好,粗粝的指腹在脆弱的腺体上蹭了一下。
吕幸鱼眼眶一热,哭腔连连:“好、好呜呜呜......”
江承满意地笑了,在他脸蛋用力亲了一:“好乖,老婆。”
江承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他弄好之后,竟还赤身去了浴室里洗澡。
吕幸鱼靠在床边,意识混沌,他发情期还未完全度过,只是男人去了浴室,他目光朦胧,慢慢转向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艰难地探过手臂去拿了过来,他点开屏幕,滑动了一下,居然没有密码?
他按下自己慌乱的心跳,抬头扫了眼还亮着灯的浴室,手指在屏幕上来回点着,先是办公软件,他记性又不好,只能选几条重要的记下来。
随后又打开邮箱,里面字太多了,吕幸鱼看得头晕,他点进最新的一条里,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从床头柜里翻出纸笔来记下。
“进入委员会...的策划案b...先把南区新建基地给炸了......”吕幸鱼晕得不行,写出来的字跟狗爬似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
字还没写完,浴室里的水就停下来,吕幸鱼连忙从地上站起来,他起得太快,还差点摔了。
他把纸条藏进床头柜里,又把手机放回去,随即翘着屁股爬上床,乖乖巧巧地躺在那儿。
男人出来的时候,吕幸鱼裹着被子,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看着他,脸蛋红通通的冲他笑了笑。
江承扔了毛巾,走上前来弯腰在他肿起的唇肉上亲了亲,“别笑了,还想挨//操呢。”
江承本想和他多呆一会儿,可不想阿源打了电话来,说联邦委员会的,今天单独叫了曾敬淮去开会,江承:“这几个狗东西又背着老子在开小会。”
他挂断电话,对吕幸鱼说:“我先过去一趟,有空了再来找你。”
吕幸鱼连忙点头:“嗯嗯。”
他答应得太快,好像巴不得男人走似的,江承又不满了,穿衣服的动作停下来,吕幸鱼见势不对,他又补了一句:“老、老公,那你快一点,我等着和你结婚呢。”说完他脸红透了。
江承这才穿好衣服,临走时又隔着衣服咬了咬男孩的腺体,警告道:“别让那老东西碰你。”
直到江承的背影消失在楼下,吕幸鱼才呼出气来,他找出刚刚记下的纸条,急忙跑下楼去。
别墅后面的栏杆那,蹲坐着一道黑影。
吕幸鱼穿过花园,站在栏杆里面,小声地叫人:“小遥?你在吗?”
“我在。”那道影子蓦然站了起来,面容赫然是曲遥,只是他面色阴沉沉的,双眸冷冽地盯着男孩身上的痕迹。
吕幸鱼还是穿的那套睡衣,下来的时候匆匆裹上的,露出的脖颈上满是吻痕。
男孩跑得太急,胸起伏剧烈,薰衣草香中混上了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曲遥视线滑下,隔着衣服都能瞧见的弧度,他牙齿咬得吱呀作响:“你就这么让他给标记了?”
他语气冷冷的,吕幸鱼被他看得有几分窘迫,手掌急匆匆地穿过栏杆,要把手里的纸条递给曲遥,“我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嘛...我想早点回南区。”
“你别生气啦小遥,等完成任务了,咱俩就回南区,再也不来北区了。”他声音还哑着,把纸条塞给曲遥后,他抓着栏杆,眼神湿润,声音小小地哄他。
曲遥接过纸条,垂下眼,“我不生气。”他其实都已经习惯了,可一次又一次的撞见...他心又不是铁做的。
只等这次完成任务,他就会带着吕幸鱼离开这儿,回到南区,拿上丰厚的酬劳,他们会像以前一样生活在一起。
他没有打开看手心里还是湿漉漉的纸条,在夜晚降临时,他在街头把东西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回到南区,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大字:南区进入委员会,nb,先炸南区基建项目。
男人抬起头,是阿源。他面色复杂,这是认真的吗?理事长可是格外看重这块项目啊,真舍得炸吗?
可这又是曲遥亲手打探来的消息啊。他摸着下巴,理事长现在又远在联邦委员会里。
曲遥卧底这么久,九死一生,收来的消息总不能是假的吧?说不定有一定道理呢。阿朗站起身,拿着纸条就出去吩咐人开始准备炸药了。
第185章 色俘(7) 几个身形高
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联邦委员会大门走出来, 江承走在前面,顺手点了支香烟,阿朗在他旁边低声说:“理事长, 阿源前两个小时给我发了信息, 说是已经拿到策划案了,情况紧急,他已经着手实施了。”
刚才在会上, 江承不免唇枪舌战一番, 他口间干燥, 唇缝里吐出口烟雾来,闻言睨着阿朗, “怎么, 那两个卧底没死啊。”
“终于有点儿作用了。”他弹了下烟灰, 正想说点什么, 身旁男人与他擦肩而过,“江理事长, 真是不好意思,临时开会, 没顾得上通知你。”
曾敬淮回头, 唇角掀起笑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