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没什么。”吕幸鱼撇撇嘴。


    吕幸鱼从外面拿了把扫把,象征性地在门口扫了两下,又挪到办公室里,一会儿在角落,一会儿又跑去沙发上躺着。


    活没干两下,男孩就已经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吕幸鱼的手背垫着下巴,圆滚滚的眼珠累得都不想转了。


    办公室里又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是刚刚那个姐姐,她又进来了。


    他直起身子,脑袋探出去,女人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带着些磁性:“人员都已清点完毕,联邦委员会的应该也会过来一两个人。”


    “嗯。”


    男人抬眼看向她,沈为白沉默一瞬,又说:“后天您的生日,理事长说也会到场。”


    “嗯,出去吧。”


    女人出去时,目光掠过沙发那边的男孩,吕幸鱼趴在沙发背前,正在冲她笑。


    她也不禁失笑。


    吕幸鱼笑得脸蛋都要僵硬了,他一直目送沈为白离开办公室。


    就连晚上回去在车上也一直在偷偷摸摸地开心。


    “这么开心吗?”男人问。


    吕幸鱼点点头,他计划都要完成一半了,能不开心吗?就凭他这张脸,就算那老东西是个阳/痿也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到时候再和曲遥里应外合,任务保证能完成。


    “那我生日,你有想好送什么礼物吗?”曾敬淮把眼镜摘了,深邃的眼眸转向他。


    “啊?还要送礼物吗?”吕幸鱼笑脸一僵,他只是个小保姆,为什么还要送主人家礼物。


    曾敬淮没说话了,他转过头去,神情隐藏在灰暗不清的视野中。


    南区。


    男人赤着上半身,他动作利落地翻过射击场的栏杆,跳了下来,他肩上还裹着绷带,隐隐有血渍渗出,旁边迎来两个beta递上块毛巾。


    男人随手接过,在额头上擦了擦又扔回去了。


    他往前走着,边走边从兜里摸出来一盒烟,抽出一根来含在嘴里,他声音含糊不清:“下面的人怎么说的啊?不是说派了俩卧底去北区吗?”


    “这都好几天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把烟盒揣回去,自己深吸了口烟,斜睨着属下。


    那人低着头,“还没有收到消息。”


    “哦,那就是死了,你说我能指望你们办成什么事啊?”


    “让你们去北区偷点东西,偷十天半个月都偷不回来,南区的人来我这,一偷就准,啥意思?你们两只眼睛都长后脑勺上的吗?”


    “这回派两个最底层的废物过去,死了也就算了,万一叛变了怎么说?老子岂不是还要给他们善后?”男人越说越生气,烟吐出来后,一脚踹在对面男人的大腿上。


    “给老子滚远点。”


    这边还没处理完,迎面又跑来个人。


    他气喘吁吁的停在男人跟前,“理事长,北区的人递来请帖,说是让您参加明天他们理事长的生日。”


    男人嘴里叼着烟,他猛然回头,“你说什么?他还敢请我去参加他生日?”


    “这老东西前两天才打我一枪,还敢来挑衅,活腻了是吧。”他把嘴里的烟拽下来,用脚狠狠碾灭了。


    “老子要让他生日变忌日。”他冷笑一声。


    吕幸鱼起了个大早,他先是去浴室里泡了个澡,胸前的抑制贴时间太长了,都快掉下来了,他擦身子的时候还用力摁了摁。


    他走出来,把衣柜打开,选了很久。他不知道理事长喜欢哪种类型的,索性就选了自己最喜欢的。


    房门被敲响时,男孩恰好把丝带系好,他拎着丝带跑过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便是一股薰衣草香,男人低头看去,吕幸鱼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裙,胸前有一个巨大的蝴蝶结,两条红色丝带从胸前探出,往上环绕,最后在脖子后面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布料紧勒着他胸前的肤肉,艳丽的颜色将他皮肤衬得尤为莹白,丝带边缘箍出软绵绵的肉,他两只手往后伸去,还在整理着蝴蝶结,两颊泛着粉,眼眸湿润地往上看,“我马上就穿好了,你等等我。”裙摆有些短,尤其是他手还往上伸着,花苞似的裙摆只堪堪将他臀部包裹,腿肉拢在一起,无一丝缝隙,腿肉的弧度却颇有肉感。


    曾敬淮干涩地吞咽着喉咙,哑声道:“嗯。”


    好一件礼物,前面后面都是蝴蝶结,这是男孩为了见理事长,特意将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的。


    坐上车,吕幸鱼问:“我朋友呢,你有没有把他弄出来呀?”


    “嗯,已经出来了。”曾敬淮说。


    “哦哦,那就好。”吕幸鱼整理着自己的裙摆,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并在一起。


    酒店离得不远,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门口排列着数名巡查警,吕幸鱼跟着男人下车,他挽着男人的手臂,眼睫低垂。


    这是他第一次穿这么漂亮出现在大众面前,他有点不好意思,走路时,身子不自觉地往男人身边贴。


    大厅里人来人往,处处都金碧辉煌的,吕幸鱼跟在男人身边,眼神四处张望,也不知道北区理事长到了没有啊。


    沈为白今天也换了长裙,她走上前来,眼神在吕幸鱼身上停留了许久。


    “先生,联邦委员会的人到了。”


    曾敬淮点点头,“走吧。”


    他脊背弯下,唇瓣在男孩耳边张合:“先陪我去见人,待会儿再带你玩。”


    吕幸鱼点点头,心里想道:谁要和你玩了。


    这儿的旋转楼梯弧度很大,吕幸鱼一边往上走,眼神一边往回看,他都害怕摔了,于是手紧紧攥着曾敬淮。


    上来后,二楼迎面便是一个会客厅,推开门,里面的沙发上只坐了一个男人,面容有些瘦削,较长的头发被捆在脑后,他眉眼狭长,瞳孔偏灰,过多的眼白不免让人觉得阴恻恻的。


    曾敬淮走在前面,吕幸鱼忽然尿急,他甩开男人的手,低声说:“我要去尿尿,厕所在哪儿?”


    曾敬淮步子一顿,立刻道:“我陪你去?”


    “不要,快点,在哪儿啊,我要憋不住了。”吕幸鱼催促着,两条腿别扭地夹在一起。


    曾敬淮冲沈为白使了个眼色。


    “我带您去。”沈为白说。


    沈为白带着人去了拐角的洗手间,不过毕竟是男厕,她只能守在外面。


    楼下,男人从后车座上下来,黑色西装搭在他的臂弯间,白色衬衣收在裤腰里,身量极为高大,肩宽体阔,他眉目冷戾,左侧的断眉在抬眼看来时不由得让人打起寒颤。


    他一走进来,里面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沈为白站在二楼,一眼就看见了他,沈为白提起心,转身朝会客厅走去。


    江承在大厅看了一圈都没看见人,他便提步上楼。


    到了二楼,他侧过头,率先看见走廊尽头上方那个洗手间的标识,他随手把外套丢给了身后人,“等着,我先去撒个尿。”


    吕幸鱼这裙子是真的不方便,蹲下来的时候,丝带总是会垂在地上。


    他别扭地上完厕所,出来后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就走出洗手间门了。


    江承走得快,长得又高,拐过洗手间的门,迎面便撞来一个柔软的身子,径直就扑进他怀里了。


    怀里人小声地叫了一下,听起来娇气得要命,让他怒气诡异地平静下来。


    他低头看去,这人穿得跟个礼盒似的,脖子后面都绑着蝴蝶结,艳丽的红丝带箍着莹白的软肉,红印都出来了。


    他手心泛痒,捏着这人的颈子往上提,男孩被他捏得抬起头,那张漂亮的脸蛋也顿时暴露在灯光下。


    第182章 色俘(4) 吕幸鱼胸口


    吕幸鱼胸口被撞得好疼, 眼底都冒出了泪花,面前这男人也丝毫不懂怜香惜玉,颈子也被捏得泛疼, 他仰起头。


    洗手间门外的灯光逼得他睁不开眼, 眼睫毛湿漉漉的垂下,眉毛轻蹙,他唇肉张开, 掀出一点殷红的缝隙。


    江承看得愣在原地, 男孩因为疼, 唇肉翕张,喘出潮湿的香气, 他闻见了, 还直往他鼻腔里钻, 睫毛染了泪珠, 又轻颤着滚落,眼缝里含着湿气, 哪哪儿都是香的。


    他唇上抹了口红,今天是故意打扮得这么成熟, 青涩稚然的五官被迫染上艳丽, 和他穿的裙子一样, 展露出的四肢,软肉盈盈,胸口的艳色布料将他的肤肉都箍出了红痕。


    红裙上的丝带裹着丰盈的软肉,神态生涩, 穿着又这么成熟。


    吕幸鱼捂着被撞疼的胸口,他细弱的嗓音带着丝丝哭腔:“你松手,我被你弄得疼死了。”


    江承听见他说疼, 立刻就松了手,他盯着男孩,眼神仿佛被顶住了,移不开,嗓子略微粗哑:“...哪儿疼?”


    吕幸鱼抬起手臂,揉了揉自己的后脖,闻言瞪了他一眼,“你说呢,撞到人连句对不起都不说。”


    “对不起。”男人下意识道。


    吕幸鱼哼哼两声,他抬头看了看男人,扶正自己胸口的蝴蝶结后,又仰起头,踩着坡跟凉鞋,姿态做作地往前走去,他还要去找北区理事长呢。


    江承盯着他的背影,刚才捏过男孩颈子的手指垂在腿侧,难耐地磨蹭着。


    走廊里迎面跑来两个男人,他俩见着江承站在洗手间门口,隔老远就在喊:“理事长,理事长”


    吕幸鱼脚步一顿,随即倏然转过头看向江承。


    江承和他对视上,嘴巴回应着那两人,语气都好了不少:“说吧。”


    “理事长,曾敬淮和联邦委员会的人已经在会客厅了,您看我们要不要先过去。”手下人走近低声道。


    江承点了点头。


    吕幸鱼的神色变幻莫测,他就是理事长吗?这就让他撞见了?这也太巧了吧?


    当然这是吕幸鱼亲耳听见的,他不会怀疑真实性,还会觉得自己运气好。


    吕幸鱼低下头,嘴边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抹笑,江承踱步过去,侧头看向他。


    “你叫什么名字?”江承忽然问他。


    吕幸鱼抬头,“我叫,我叫小薰。”他语气比刚刚好了不少,尾音都带着甜。


    江承听后,想起刚刚闻见的薰衣草香,他忽然矮下身子,唇瓣凑到了吕幸鱼耳畔旁边,吐息灼热:“你身上很香。”


    吕幸鱼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他抱起手臂,脸上有些气冲冲的,毕竟刚刚被调戏了,他嘟囔道:“一个阳/痿还敢耍流氓。”


    江承大剌剌地推开会客厅的门走了进去,里面几人都抬眼看向他。


    他毫不在意,径直走到了沙发那坐下,“怎么着?开小会不叫我,现在南区是在你们这儿排不上号了是吧?”


    他坐着,腿顺势就搭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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