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直到这声音充斥整个卧室。


    吕幸鱼看得眼泪都忘掉了,面色僵滞,像是有一双大手,扼住了他的喉管,呼吸都很困难,在极欢之时,在那声濒临绝地的尖叫声到来之前,他慌乱地把手机打到一边,他满脸泪痕,脸上被泪水裹得湿漉漉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他仓皇抓住江承的手腕,抬脸看他,“江承......”


    江承瞥过落在床上的手机,他欺身上床,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你带着野男人来我们的家,在我买的床上,你让他操/你。”


    “把我当成傻子耍,老婆外面的野男人就住在家楼下,天天偷老子的人,我还一无所知。”


    “我弄你,你不肯。”


    “原来这么大一座牌坊就立在我家里。”


    江承每说一句,身体就压低一分,吕幸鱼跪坐在床上,孱弱的身子被他说得直往后退。男人字字尖锐,狠戾无情的,像刀子一样刺进吕幸鱼的身体里。他哭着去捂江承的嘴,“别说了、别说了......”


    江承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狠狠撇开,他反问道:“不说?”


    “你和江泊潮把我当成狗一样耍着玩,还不许我说?”


    “对了。”江承紧盯着他的脸,又说:“还让老子给你们送套,玩儿命羞辱我。”


    “怎么?你忘了?”


    吕幸鱼的脸有一瞬空白,泪眼朦胧地看向男人。


    江承冷笑一声,“还在装,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我死了你高兴吗?”


    “不、不......”吕幸鱼喃喃道。


    “是不是就巴不得我被车撞死?”


    “你和江泊潮是不是非要看到我死得面目全非才满意!”江承眼眶猩红,眼眶湿气浓重,他握着人的颈子,几乎是吼了出来。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吕幸鱼崩溃得大哭出声。


    他毫无形象地哭着,两只手握成拳头,僵硬地撑在床面,喉咙里撕扯出一声又一声的哭声。


    江承垂下头,胸膛起伏间,下巴处滚落了几滴泪。


    吕幸鱼哭得打起了泪嗝,急促又凌乱,哭声绵长凄厉,灵魂犹如游离在躯壳之外,唯有靠哭泣才能维持住平衡。


    过了不知道多久,江承抬起男孩的下巴,像以前一样,抹去了吕幸鱼脸上的泪水。


    胸口那疼得他难以呼吸,他声线极低,嗓子如同被火燎过般的嘶哑:“我告诉你,我在国外,做了不下五次手术。”


    “每一次医生都和我说,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能活下来。”


    “我疼啊,我快要疼死了,但是我一想到你。”江承面无表情地蹭过吕幸鱼的眼皮。


    “我一想到你还在平洲和江泊潮浓情蜜意。”


    “我就是脱层皮,只剩一口气,爬也要爬回来。”


    “死了也要变成鬼,你们休想消停一秒。”他身体前倾,薄唇在男孩耳廓上轻轻碾过。


    他语气森然,气息灼热地拂过,徒留下湿冷,吕幸鱼打起了寒颤。


    床上还盖着遮灰的白布,男人都没来得及掀开,吕幸鱼就伏在床沿边,脸蛋被憋得红透了,双臂垂下,五指紧抠着地板,哭得口水,眼泪,争相掉落。(一点脖子以下都没有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他洁白的西装没有褪去,江承的手掌掐着他的腰肢,他掌心粗粝,吕幸鱼的腰肯定被磨红了大片。


    “...唔、呜呜呜呜......”吕幸鱼难以呼吸,只得拼命仰起了头,湿红的脸蛋仰面而上,又被光照得不能睁眼,眼皮薄红,颤抖间,泪珠挂在睫毛处摇摇欲坠。


    面部五官在此刻难耐地绷出欲/态,在喘息中盛放,泪痕在脸颊蜿蜒而下。粗糙的大手拢住他高仰起的脖颈,只轻轻一捞,男孩就恍若窒息般的,眼珠往上翻去。


    被咬得红肿的舌尖吐露,带出湿淋淋的水痕。


    “哭成这样,看来我还是没有退步。”


    “比起你未婚夫来说怎么样?”他声音低哑,在吕幸鱼耳旁问。


    吕幸鱼现在如何能思考?他大半个身体都快被顶出床沿外了,手指艰难地撑在地上。


    “说话啊。”


    江承淡淡问了句,下一刻,空气中含着水声的脆响炸开。


    “呜呜呜......”吕幸鱼手抖得厉害,腿肉在白布上蹭得泛红。


    “来,我们一起看。”江承把手机拿了过来,又一把将男孩快要抽离的身子搂回至自己身下,他调出视频。


    声音还是那么大,就摆在吕幸鱼眼前。


    吕幸鱼匆忙别过脸,又被江承掐着双颊掰了回来,“给我看。”


    “呜呜呜我、我不要、我不要看...我错了呜呜呜......”吕幸鱼哭着闭上眼,他的身体与脑袋都被逼至极限,蜗居在男人身下,艰难地存活着。


    江承瞟过屏幕,耳边的哭声快要盖过手机里的,他压低了身子凑近,吕幸鱼喉咙里发出脆弱的哼鸣,他还在逼问:“回答我的话。”


    “呜、呜呜呜...你、你......”吕幸鱼崩溃得在男人身上乱抓,嘴里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我是谁?”江承身上被抓得渗出血,他像是没有痛觉,蛮横又强势的,要把人逼得说出个他满意的答案。


    “江承呜呜呜,江承......”


    男人消停下来,吕幸鱼懵然地喘着气,好半晌没有动作。


    过了许久,他僵硬地转过身,湿漉漉的小脸抬起,瞳目痴傻,唇肉笨拙地在男人脸上碰碰,“老、老公,老公能让我舒服。”


    作者有话说:


    今晚打牌手气不错,赢了钱就急忙来更新了嘿嘿


    第169章 薰衣香吻(55) 《薰衣草之


    《薰衣草之恋》杀青后, 媒体得到消息,率先发出新闻。可剧组却迟迟没有动静。包括主演们。


    小肥鱼粉丝们都在艾特吕幸鱼,在他微博下面留言, 问他为什么没发照片。


    我家小蓬鱼更是直接了当, 上次程延澜切错号艾特她,让她涨了不少粉丝,她公开发了条微博:@程延澜 猪头肉怎么还吃上独食了。


    程延澜昨天在剧组受了气, 正愁没地方发, 他也没顾忌自己身份, 回复道:滚,我就吃独食了怎么样?你嫉妒吗?嫉妒就对了, 在你恼羞成怒抓心挠肝的想要吕幸鱼分享照片的时候, 吕幸鱼就在我旁边叫我老公。


    我家小蓬鱼:......臆想症吗?没钱治我可以给你开水滴筹。


    网上闹翻了天, 更别提江家这边, 江泊潮找不到人,急得在家里团团转, 明天就是十九号了,结果新婚前夜新娘子找不着了。


    江由锡最开始还觉得他大惊小怪, 因为这货老是这样, 吕幸鱼稍微回来晚点儿, 江泊潮都会先闹一通。


    结果到了十九号,还是没找着人,他也有些急了,“行了!你别晃悠了, 转得我头晕!”


    江泊潮插着腰,他冲江朔道:“你去,多让几个人开车出去找, 片场周围,还有那个姓程的家里。”


    江朔应声后就急忙出去了。


    江泊潮握着手机,脸色阴沉,他低头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隔了有半分钟那边才接起,男人声线冷峭,接通后,只说了一个字:“说。”


    江泊潮:“姓曾的,吕幸鱼是不是被你给弄走了?”


    那边沉默一瞬,而后说:“别没事找事。”


    江泊潮声音拔高:“曾敬淮!就你他吗最心机最贱,还跟我装不知情,你最好老老实实把我老婆给原封不动的送回来,否则你我两家势不两立!”


    曾敬淮不想和这个把老婆弄丢了的废物多说,直接把电话给掐了。


    江泊潮喘着粗气,身体在客厅冰冷的灯光下僵持几秒,随后又拨通了个号码。


    第一次还没拨通,第二次对方才接起,“江泊潮?你没事给我打什么电话?”


    曲文歆还在山里拍戏,山里在十二月就飘起了大雪,他发丝上堆满了雪花,看见来电人,他阴鸷的面容上还有些诧异。


    “吕幸鱼在你那是不是?”江泊潮冷声质问。


    曲文歆:“你有毛病啊,我还在山里,我没事把他弄过来干什么?”


    “因为你嫉妒,你嫉妒我和他要结婚了,你们都是群不要脸的贱人,趁我不在,就把我老婆给拐走。”


    “......”


    这边江泊潮和那些人吵翻了天,江由锡也没闲着,他更荒谬,儿子打儿子的电话,他就打老子的电话。


    曲桓:“上次脸没丢够是吧?还想再来?”


    “你儿子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还想结婚?我看明天这婚礼不一定能办成,不会只有新郎吧?”


    “你们请了媒体没啊?到时候闹出笑话,别影响到我们几家的合作了。”曲桓冷哼一声,好整以暇地冲电话那头的江由锡说。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明天的婚礼,新郎新娘一定都会到场,你们就等着看我江家怎么接新媳妇吧。”


    “我儿子看不住老婆,那你儿子呢?你两个儿子现在连吕幸鱼的手都摸不着,还痴心妄想呢,别做梦了,我告诉你,吕幸鱼是我家的!”江由 锡越说越生气,话一撂下,就急匆匆地把电话给挂断了,像是生怕对方再和他对战几回合。


    他还不消停,接连还给曾至严打了。


    江朔找完人回来,天已经黑透了,他脚步有些快,下了车就走到门前,却不想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他一回头,是一张生面孔。


    中年男人冲他颔首,随即与他一同进去了。


    江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进去后,客厅里,两道男声此起彼伏,都在打着电话,逞一些口舌之快。


    江由锡怒气冲冲的,在瞄到中年男人时,面色懵然,他匆匆掐断电话,走了过来。


    “你怎么回来了?江承呢?他人呢?”江由锡走得很快,还差点摔了一跤。


    助理犹豫几分,低头说:“江先生在昨天回国了。”


    “一回来就去了片场,把人接走了。”


    ......


    别墅大门被江朔关上,他呼出口气来,慢慢踱步到院子里,迎面吹来寒风,他脸上忽然有些凉意,伸手摸了一把,借着院内的路灯,指尖上是已然化开的雪丝。


    原来下雪了。


    床上的白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露出里面的深色床单,男孩躺在上面,莹白的肤肉上缀着点点红痕,殷红刺目,从头到脚,哪里都没有放过,脖子上还盖着一枚新鲜的牙印。


    卧室里暖气充足,男孩的脚腕探出床沿,细伶伶的,上面缠绕着一圈金色的链条,金链顶端被锁在了床脚处,扣着把沉重的大锁。


    床对面是整面的落地窗,上面铺满了雾气,窗帘也只拉了一半,男孩薄红的眼皮半睁,依稀间,似乎还能瞧见窗外飘起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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