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江由锡胸前哽着口气,进来便看见太子殿下被他儿子抱坐在桌案前,亲得神魂颠倒的模样,他差点背过气去。


    “放肆!”江由锡哆哆嗦嗦地指着江承,“给我松开!”


    江承一脸的无所谓,“不松,没看我们正忙着吗?”


    吕幸鱼唇肉鲜红,他瞧见江由锡后,急忙要从桌案上下去,“你听见没!让你松开我!”男人就是不松手,搂着他腰。


    江由锡气得胸膛来回起伏,简直是反了天了,敢当着他的面欺辱太子,他抄起门口的扫把,三步两步地走了过来,打在江承身上,“你松不松?!”


    “嘶”江承被打他躲都躲不及,那粗壮的扫把头摔下来,一般人可顶不住,他连忙松了手,朝一边躲去。


    “老子让你放肆,大逆不道的畜生!我今天就好好收拾你!”江由锡用扫帚狠狠打了他几下,才丢到一边去。


    吕幸鱼乐开了花,躲在江由锡身后,笑声不停。


    江承又不敢还手,只能硬生生地受着,好不容易他爹抽完了,吕幸鱼还躲在江由锡身后冲他做了个鬼脸,“让你欺负我。”


    江承黑着脸,一身被打得都泛起疼来,他扶着后腰,盯着吕幸鱼磨了磨后槽牙,等着吧。


    吕幸鱼是在江府吃的饭,用膳时,江由锡是少有的和颜悦色,他时不时在给吕幸鱼夹菜,“殿下,今日劳累,多吃点。”


    “嗯嗯,谢谢老师。”吕幸鱼冲他甜甜地笑了笑,面颊上的两个酒窝晃得对面的江承头晕目眩。


    江由锡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今日早朝时,陛下特意叮嘱臣,要臣好好照顾殿下。”


    “父亲还好吗?”吕幸鱼问。


    他说:“陛下看起来气色不错,这几日圆大师也时常出入玄清宫。”


    江由锡替他夹了菜,男孩吃得也开心,他抿起唇,陛下的气色是不错,只是圆去得也愈发勤了,也不知私底下到底服用了多少丹药。


    “早朝后,陛下特意召见了我,让我转达给何大人,陛下命他彻查此事,为何是从小梨镇传出。”


    吕幸鱼用完膳,便被下人送回了何府,江承本想亲自送,可被他爹严词喝令住了。吕幸鱼仗着有人撑腰,临走时还冲江承挑衅地吐了吐舌头。


    江承咬牙切齿地盯着他背影,今晚给我等着。


    何秋山在练字,天色渐晚,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扰得他难以静下心来,索性扔了笔,坐在椅子里,手搭在扶手上,眼帘低垂,屋内只点了一盏烛,粗糙地拢在他的侧脸。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伴随着男孩的声音:“我回来啦,何秋山?何秋山你在吗?”


    何秋山微怔,似是还未反应过来,他只知道站起来,循着声音走过去,嘴里应道:“我在,殿下。”


    屋内昏暗,吕幸鱼直直地撞在了他怀里,他捂着额头,“干嘛不点灯呀,你躲里面干什么呢,我在外面找了你好久。”


    何秋山下意识搂着他的肩膀,又去摸他的额头,“是我不好,我还以为...殿下不会回来了。”


    吕幸鱼踮起脚,眼神在黑暗里灼灼发亮,“怎么会,不是说好了要和你一起的吗?”


    “我不会反悔的。”


    男人没说话,吕幸鱼抿起唇,搂住何秋山的脖子往下压,自己则在对方的脸庞上吻了吻,他声音极小:“不是说了不要叫殿下吗?要叫我的名字。”


    何秋山哑声唤他:“小憬。”


    吕幸鱼眼睛弯起,又踮起脚在他唇瓣上亲了口,“老师,你怎么呆呆的?”


    话音落下,何秋山便扣住了他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倾轧,天色已全然暗下,他五官在微弱的烛火前极为锋利,烫热的唇舌在瞬间包裹住吕幸鱼的,他脑袋垂下,鼻子也用力压在男孩的脸蛋上,他不停地嗅闻着从莹白肤肉间渗出的香气。


    湿嫩的口腔在他肆无忌惮的翻搅忝舐间泌出汁水,他呼吸粗重,宽阔的肩膀将吕幸鱼全部包裹在内,他的影子,被映在身后的墙壁上,头深深垂下,屋内慢慢渗出潮湿的香味,让他愈发无法自拔,他抱起人,坐在了方才他练字时的椅子里,男孩身子孱弱,被他横抱在腿上,恍若一头才捕食到猎物的猛兽,在夜间贪婪地享受于只属于自己的佳肴盛宴。


    他洁白的小手垂在腿/间,又被何秋山宽厚的大手盖住,从细白的指尖一直揉捏到手心。


    男孩身上无处不软,手指也是如此,纤细的指骨,柔嫩又富有肉感的软肉。吕幸鱼扬着头,口水都吞咽不及,手指以及被揉得发软,只能无力地蜷缩在何秋山的掌心。


    “小憬,等这次时疫过了,我向陛下请旨赐婚可好?”何秋山吻着他潮红的脸蛋,声音还泛着哑。


    吕幸鱼眼瞳涣散,他还未回神,脸颊贴着何秋山的胸膛,他声音绵软:“但、但是父亲可能不会同意的......”


    “他不会让我出宫,最大限度大约只会让你入赘。”吕幸鱼细声细气道。


    何秋山炙热的眼神落在吕幸鱼身上,他说:“小憬是太子,理应如此。”


    吕幸鱼问他:“你愿意入赘东宫吗?你可是状元,一路走来肯定十分艰难,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若是入赘东宫,那你往日种种,岂不是都白费了?”


    连吕幸鱼都知道的道理,何秋山会不知道吗?他只是笑了下,复而低头吻了吻吕幸鱼睁得大大的眼睛,“陛下并未禁止进了东宫的男子不允许再参政,小憬不必为我忧心。”


    听他这么说,吕幸鱼还鼓了鼓嘴,“那父亲万一就是不准你再上朝怎么办?”


    何秋山低低笑着,两人的呼吸与之交缠,他说:“不上就不上吧,小憬无碍就好,我只在乎你。”


    朝堂风云诡谲,他出身寒门,举步维艰,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103章 朕罪该万死(27) 深夜,男人


    深夜, 男人站在何府后院的矮墙下,四周静谧,只剩不知从哪儿传来的蛙鸣。月光朦胧地映衬在他身上, 他动作利落, 两手抚上墙顶,脚下一蹬,便跳了上去, 转眼间又消失在了墙顶。


    男人甚至都没蒙面, 只着一身轻巧的装扮, 他站在后院,打量了一圈周围, 断眉挑了挑, 这个何秋山敢不敢再穷酸一点, 这个后院还没他家恭房大, 他脚步懒散,姿态轻蔑地拐进了长廊。


    他绕了一圈, 这些门房都长得格外相似,他找了许久。等路过最后一间时, 他脚步顿住, 伸手抵开窗户, 探头进去,屋内光线微弱,瞧不清东西,只是隐隐约约的, 鼻腔内涌进一些熟悉的香气。


    江承哂笑着,把窗子放下,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进去了, 进去后,还把门插上锁了。


    吕幸鱼睡得很熟,四肢摊开,微鼓起的肚皮跟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着,脸蛋朝上,唇肉殷红,张开一个小口。江承撩开床帐,瞧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帐子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夏季,这儿又不比宫中,没有冰鉴,男孩睡得身上黏黏的,莹白肤肉上渗出细密的汗,渗出更为浓烈的香。


    江承撩着帐子的那只手猛然收紧,眼神炙热,一条腿跟着上了榻。


    男孩似是还在梦中,被捞着后脖抬起来时,嘴唇翕动了几下,吐出了几个零星的气音,脸蛋睡得绯红,江承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压就陷了进去。他脱了外衫,手覆在男孩身上也格外放肆,不知道温柔。他艰难地吞咽喉咙,干燥的唇瓣一路从吕幸鱼的额头吻到了嘴巴,将那两片翘起的唇肉忝得湿漉漉的。


    男孩柔软的手臂被他掐着,整个人小小地陷在他怀里,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吕幸鱼的五官被外面那盏烛火透过帐子温和的笼罩着,并不明亮的光线,将男孩的脸蛋蒙上层柔光,眉毛漆黑,长卷的睫毛轻颤着,江承搂着人,根本无法自控,在他脸蛋上用唇瓣轻抿,厮磨,连睫毛都被他忝的湿透了。


    男孩嘴巴张开了,像他一样,呼吸急促起来,湿红的口腔在江承眼前一晃一晃的,江承如猛兽扑食,粗粝的舌面在他唇上舔舐一番后,搅进了一片湿润中,他也不会亲人,只管满足他想要霸占人的心思,他舌头宽大,放肆地压着吕幸鱼的软舌,在里面四处忝弄,直到里面全是他的气味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吸口允着对方湿软的舌头,先是舌尖,而后他鼻尖用力地压在男孩腮边的软肉上,脑袋也不停地往下拱,巴不得将自己的嘴巴都塞进去,抿着吕幸鱼嘴里香甜的气息,四肢都开始发麻,脖颈上蜿蜒而下的青筋也在随着抖动,他畅快至极,舌尖几乎都快忝到男孩的嗓子眼了。


    吕幸鱼眼角渗出泪,他吞咽不及,忽然间呛了几声,他别过头,被泪水润湿后的睫毛扑闪几下,慢慢睁开,湿黑的眼珠雾蒙蒙的,在男人怀里醒了过来。


    他眼睛忽而瞪大,睫毛浓密,映衬着他怜弱又羞恼的眼神,他开口,嗓音又黏又哑:“江承!你怎么进来的?”


    江承看他这样,用力咬了咬自己嘴里的软肉,他眼神一动不动的,附在男孩身上,“自然是翻进来的。”


    还是那么不要脸,吕幸鱼翻了个白眼,作势要推开他,往外面走,他嘴里喊着:“来人来......”江承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往后一捞,男孩又陷在他怀里。


    江承的手肤色颇深,捂在吕幸鱼脸上极为涩清,更何况他手掌宽大,轻而易举地就罩住了男孩的脸蛋,现在只剩两人,吕幸鱼可以说是毫无反抗之力。


    “跑什么?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跑出去想干什么?”江承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他气息滚烫,吕幸鱼被迫和他对视,男人眼中灼热的情绪逼得他错开眼,声音被手捂得模糊:“你、你等我明天告诉老师,他一定会打死你的。”


    江承哼笑,“那就把我打死吧,我愿意。”


    “不过在死之前,我得先满足你这个小氵良货。”他捏着吕幸鱼手臂的那只手往下滑,路过那微鼓起的肚皮时,他还顺道捏了捏,语气揶揄:“长胖了啊小憬,肚子都撑得鼓起来了。”


    吕幸鱼羞愤极了,他把男人的手咬得湿淋淋的,鼻音很重地说:“你说谁氵良货呢,呜...我、我没有长胖...只是晚膳用得多了些.......”他嘴里吐出几声娇气的哼鸣,脊背在江承怀里来回蹭着。


    “没事,反正待会儿也会鼓的。”江承捂在他脸上的手撤下来,还咬了一口他的脸蛋。


    吕幸鱼现在是想喊也喊不出来了,男人方才堵住他的嘴,恰好还堵住了些他细碎的娇哼,如今一松手,他那些喘息便无所遁形,全都冒了出来。


    江承就爱听,还爱看吕幸鱼的表情,他五官本就凶戾,如今覆了层浓烈的情谷欠,让他眉毛不自觉地拧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人,他眼神如同两块幽深的潭,漆黑沉静,在此刻将吕幸鱼的脸蛋映在其中。


    潮湿,漂亮,难耐的情愫与欲望混做一团在脸上翻滚。


    他咬着唇,在水声渐渐清晰中,湿热的脸转身埋进了男人胸膛里。


    良久后,吕幸鱼的动静小了,江承还没脸没皮地拎起身下的衣衫,悬在空中,手里沉甸甸的,晃荡出的月星香让他瞟了眼人,“小憬睡前都喝了多少水。”


    吕幸鱼不说话,面上空白,还在小口地喘着气。江承将衣衫丢在一旁,他看着吕幸鱼,又俯下身子去吻他。(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男孩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又娇气的哼声,在江承耳边转瞬即逝,他撩开男孩脸颊上的发丝,和他脸贴着脸,胸膛处的心跳沉沉跳动,汗水糅杂,气息相融,“等时疫过去,我便向陛下请旨赐婚。”


    “我想娶你,小憬,嫁给我好不好?”江承眼神温柔,说完还怜惜地在他唇上吻了吻。


    吕幸鱼神识涣散,耳边模糊不清,血液攀升而上,透过皮肉都能感受的滚烫,朝着最柔软的那点急促地涌动,让他几乎无法分辨眼前之人究竟在说什么,只是听起来像是似曾相识。


    “小憬,嫁给我,好不好?”江承又问了一遍,他盯着吕幸鱼漂亮的脸蛋,舍不得移开眼,手也捂上了男孩的肚皮,慢条斯理地摁着。


    吕幸鱼小声地哭起来,眼泪淌了满脸,“不、不好呜呜呜呜呜......”


    “为何?我不好吗?”江承声音急促起来,力气也随之加重。


    吕幸鱼下巴仰起,脑袋顶在榻上,他眼珠往上翻着,喘息声凌乱,“我、我是太子、太子是不可以嫁人的...呜呜......”


    江承说:“那我也可以入赘东宫,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他把男孩抱坐起来,可吕幸鱼根本坐不住,柔弱无骨地往他怀里倒去。


    江承满怀怜惜地搂着他,“我可以不要名不要姓,只要你愿意和我成婚,成婚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会帮你,是远赴边境稳固防线,还是放我于朝中震慑奸佞,我都愿意做你手里那把见血封喉的刀。”


    他听不懂江承在说什么,推着他的胸膛,只一个劲儿的哭着,湿润小巧的嘴巴张开,在软红中泌出口水,又包裹不住,淅淅沥沥的沿着嘴角滑落。


    (啥也没写啊审核员大人求放过)


    他被逼至绝境,弓如满月,只最后箭矢离弦之时,他才大哭着吐出几个字眼:“好、好.....”


    江承笑了笑,抱紧了他。


    晨光熹微,男孩又睡着了,江承已经不见了。


    何秋山起得很早,他吩咐人做好早膳,便朝着踱步到了长廊尽头,他轻轻推开门,绕过屏风,走到了床帐前,他撩开帐子,男孩背对他,侧睡着,看来还没醒。


    他坐在榻边,手指缓慢地在男孩脸上摩挲,温热柔软,让他脸上泛起笑,他俯下身子,在吕幸鱼脸上轻吻了下。


    吕幸鱼到后面睡得本就不熟,在听见门响声后,就迷蒙着醒了过来,他身上酸疼,还以为又是江承去而复返了,他便装作熟睡,拳头在被褥里握得紧紧的。


    这不要脸的东西,还敢来,没完没了了是吧,就在对方吻在他脸上时,他一个翻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男人脸上。


    “啪!”吕幸鱼手都麻了,男人猝不及防,被他打得偏过头去,眼神错愕,都还没反应过来。


    吕幸鱼看清他的脸后,呆住了,跪在榻上的身子冷不丁慢慢软了下去,屁股坐在了脚后跟上,他手还泛着疼,男人的侧脸慢慢浮上了几道指印。


    “何、何秋山...怎么、怎么是你?”吕幸鱼眨了眨眼,有些惊慌地爬上前去,捧住他的脸,结结巴巴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为,我以为是......”


    “我以为是什么贼人呢......”


    何秋山那边脸又疼又麻,已经疼得僵硬了,男孩柔软的手指在他脸上胡乱摸着,他唇瓣扯了扯,安慰道:“没事的殿下,我,我不疼。”他笑起来时,另一边的唇角僵得厉害,吕幸鱼看得唇角抽搐,他更内疚了,凑到他脸旁,轻轻吹气:“对不起对不起,肯定很疼,都肿起来了,我去拿点煮熟的鸡蛋来给你敷敷。”他说着就要下去。


    何秋山搂回了他,他声音带着笑:“真没事,殿下,别忙活了。”


    吕幸鱼坐在他腿上,看着他肿起的侧脸,声音很闷:“看着就疼,你还说谎骗我。”


    “真的不疼。”何秋山在他脸蛋上蹭了蹭,他觉得殿下今日身上的香气格外浓重,忍不住再靠近一些。


    吕幸鱼直起身子,跪在了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这章全在膏肓。。。。我想问问你们觉得我专栏里的那个头像萌不,捡瓶子的小胖鱼...俺在想要不要搞第二轮插画,还有好多稿子没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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