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吕幸鱼低着头,手绕到身后去,想要捉住握在自己后颈的手,可怎么样都摸不到,他声音别扭:“不关你的事,你快松开我。”


    他身体与男人比起来格外弱小,坐在江承腿上,仿佛都陷了进去,江承顺着他的意,放下了手,可下一刻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脸颊上,他的手很大,又极为粗糙,摸下来也不知轻重,轻而易举地就盖住了男孩的小脸。


    指腹在唇肉上来回摁压,磨蹭,“不关我的事?陛下早在四年前就承诺过我,等我从边关回来,就让我娶了你。”


    吕幸鱼瞪大眼,“放屁!怎么可能,孤是太子,怎么可能嫁给你,你少在这胡言乱语了,孤是要娶太子妃的,你怎么不照照镜子,你配当太子妃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


    江承掐住他的脸,吕幸鱼嘴巴张开一个圆圆的小口,他瞪着眼,推在男人胸膛,字句不清道:“放开我,我要,我要回宫了...你这是大不敬,孤要告诉皇叔,还要告诉父亲,你等着被打板子吧!”


    江承的脸凑得很近,近乎是贴在了男孩脸上,他脸色冷戾,声音也被压得低狠:“太子妃就太子妃,臣也可嫁进东宫,只是殿下,你得日日雌伏于臣身下。”


    吕幸鱼惊惶地和他对视上,男人不再像四年前那样好说话了,眼中情绪分明,犹如团火,烫得吕幸鱼慌忙地别过眼,“你放肆,孤是太子,你......”他话没说完,男人的手便握在了他的脖颈上,拉着他,同时对方恶狠狠地张着嘴巴吻了下来。


    江承的唇舌滚烫,用力厮磨着他的唇肉,舌头用力抵开他的齿列,搅了进去,吕幸鱼湿红的嘴巴无力地张开,口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还有残余的酒香。


    江承不知轻重了,他没办法做到理智,他已经想得几近疯魔,干涸了数年的土地得以被欲水润湿,他兴奋得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抖,他舌面宽大,粗粝,直直地往深处忝弄,吕幸鱼湿软的舌尖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缩在里面,江承还不知足,巴不得整个嘴巴都塞进去,掌心粗糙,磨蹭在男孩颈子,吕幸鱼仰着头,喉间来回吞咽,脆弱的喉结就贴在江承的掌心,上下移动,他皮肉细嫩,江承宽大的手掌覆在他那,将男孩的肤色衬得更为细腻雪白。


    吕幸鱼的唇角绷得很开,唇角的口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江承压着他,力度丝毫不减,他换了动作,脑袋压住了男孩另一边的脸肉,方才压过的那一边,洁白的肤肉上已经被顶出了嫣红的印子。


    吕幸鱼鬓边的软发都已经被汗湿,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出来那样,他胸脯在男人身前大幅度地鼓动,脖子还有脸上都洇出汗,散出的香气让江承愈发头晕目眩,他抱着人站起,脑袋不停地往前耸动,唇舌合力,喉结急促地滚动着。


    男孩被压在了床榻上,他双眼迷蒙,已经被亲得目光散涣,他想要起身,小腿搭在男人的腰间,又无力地落下。


    江承咬了咬他柔嫩的腮肉,终于舍得抬起脸,他跨于吕幸鱼身前,虚虚压 着他,宽厚的肩膀将男孩的整个身子都笼罩了,瞧见男孩被亲得呆愣,垂下的睫毛被眼泪润湿,泪珠盈结在湿黑的睫毛上,唇肉红肿得不像样,湿红的舌尖吐露,还在小口地喘着气。


    他爱不释手地从吕幸鱼的额头一路吻到下巴,“好乖,宝宝。”


    吕幸鱼听见他说话,他恍眼看去,泪珠也从睫毛上落下,他瞪了江承一眼,软着身子想起身走,只是又被男人摁住了肩膀。


    “殿下,这么几年,你都不想我吗?”江承问他。


    吕幸鱼的整个身子都被他双腿桎梏住,他想跑都跑不了,现在也只能仗着自己的太子身份,冲对方色厉内荏的呲牙,“我才不想,你敢这么欺负我......”他鼻音浓重,听起来又甜又腻。


    “这算欺负吗?”江承问。


    “亲一亲你就算欺负?”江承摸着他的肩膀揉捏,而后是小臂,腰侧。


    吕幸鱼在榻上磨蹭着,“不然呢,你像条狗一样,亲得这么粗鲁,难看,我嘴巴都要疼死了。”


    他还想在说什么,只是蓦然间,他喉咙哽住,随即看向男人。


    对方微微一笑,他抬起手,指尖那点湿润暴露在两人视线重,他盯着吕幸鱼羞红的脸蛋嗤笑:“浪成什么样了,还在和我犟。”


    吕幸鱼咬着唇,男人嘲笑的声音让他恼羞成怒地推了一把对方的肩膀,他想要从男人的身下爬出去,刚翻了个面,跪在榻面还未直起身,就被江承从背后压下。


    江承灼热的气息覆在他耳边,“宝宝,这才算欺负。”


    吕幸鱼根本跑不了,撑在榻上的手臂颤抖着快支不住了,最后上半身只能伏下,脸蛋被他自己藏在双臂间,哭声闷湿。


    江承要比曾敬淮粗鲁许多,何况他在边关数年,无论是手还是什么,都要格外粗糙,吕幸鱼嘴巴小,什么都小,脸蛋被男人从臂间抬起,男人的掌心兜住他湿漉漉的下巴,张口便吻了下来,将他嘴里的哼鸣,贪婪得全部吞吃殆尽。


    吕幸鱼说得对,他就是像条狗一样,不知分寸,没有谁像他这样亲得这么粗鲁,疯癫,男孩的腮边被他顶得是不是鼓起,包不住的口水都流到了脖颈里,舌头堵了满嘴,唇角都被撑开。(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吕幸鱼收不住了,想要转过头,他还是握着男孩的脖子不放手,咬着他唇肉吸口允,两人相贴的脸颊被泪水浸湿,吕幸鱼哭都哭不出来,声音一出,就是更为猛烈的亲吻。


    他腰肢颤抖,跪在榻上,小腹抽搐着,他想要跑,膝面也跟随着他的意识,小幅度地往前挪动,男人的手在下一瞬摁住他白软的肚皮,摩挲揉捏了几下,随后用力地往下摁。


    吕幸鱼身子往上涌,他终于承受不住,哭叫了出来,双手在男人身上又捶又打,扇他巴掌,指甲也在江承脸上刮蹭出血痕。


    江承吃痛,放开了他,男孩哭得不像样,打着泪嗝,手指都还在抽搐。男人将他翻了个身,靠在自己怀里,嗓音低哑:“是疼了?”


    吕幸鱼小脸被泪水打得湿透了,且身上各处都是湿的,他的话被哭声搅得稀碎:“我、我讨厌你呜呜呜呜...没有、没有谁敢这样对我......”


    江承笑了出来,他恬不知耻的,现在就敢以太子妃自居,“我是别人吗?我是殿下宫里的人。”


    吕幸鱼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住口,哪个妃子长成你这样!跟头牛似的,只知道往人身上拱,我要是让你进了东宫,大臣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江承脸上有了被巴掌扇过的红痕,这下他脸上又黑又红的,他质问:“什么意思?你不要我?那要谁?”


    “管你屁事,孤要娶的是女人,不是你这个长得人高马大的臭男人!”吕幸鱼软手软脚的,要从他身上起来,却又被男人一把拉了回来,狠狠坐在了男人身上。


    吕幸鱼眼眸有一瞬空白,同时小腹抽得厉害,他嘴巴张张合合,只能吐出些零星的语调。


    江承叩着他的脖子,气息烫热地落了下来,他声音是相迥的冰冷:“没有哪家的女儿会嫁给只知道在男人身下氵良叫的太子,若是真有,谁入了东宫,我就杀了谁。”


    吕幸鱼反应过来后哭闹不止,江承脸上被扇了不少巴掌,榻上也被闹得一塌糊涂。


    屏风外早已没人了,掌柜的临走时还带走了那些雅妓,把门关得紧紧的。门前还守着江承带来的那些士兵。


    曲遥也喝了不少,去了茅厕方便完,回来走路都是颠三倒四的,他走到自己的房门口,瞧见门外带着刀的士兵,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他挠了挠后脑勺,在附近转悠了一圈,又走了回来,他问:“你们谁啊?怎么在我门口站着?”


    “我们不需要侍卫,赶紧走。”他还以为是太子殿下吩咐的人,随即不耐烦的挥挥手。


    站在门口的人理都没理他。


    曲遥翻了个白眼,想要往里闯,结果那两人抽出了长剑,挡在门口。


    寒光乍现的剑刃,让曲遥酒醒了大半,他打了个寒战,这吕幸鱼真是出息了,他后退几步,朝里面大喊,“吕幸鱼!你干什么呢,你让我进去啊,你一个人招了那么多雅妓,在里面躲着干嘛呢!”


    里面床榻上,吕幸鱼被压着,还在小声的哭,江承听见外面的叫喊,欲色的眼眸转而阴狠,他咬着男孩香甜的脸肉,狠声质问:“你招的?”


    “太子殿下,真会享受啊,只是你这小东西,还敢招那么多的妓?”他力气丰足,吕幸鱼被握得直喘气。


    吕幸鱼的脸蛋蹭在榻上,眼睛半阖,被睫毛掩住的瞳孔涣散,一副惹人垂怜,供人欲想的怯态,他被逼得再也不能以太子身份呼来喝去,只能凄弱地哭喊:“不、不是我呜呜呜呜呜,我没有,我只是想听、听她们唱曲...我没有招妓...啊,我疼,我疼呜呜呜呜......”


    也不知是疼还是怎么,喉咙里扯出一连串哼鸣,江承抬起手,毫不在乎地忝去手里的湿液。


    “还敢再来吗?”他问。


    吕幸鱼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呜呜......”


    曲遥见里面没反应,干脆进了隔壁房间,他记得从两间房的窗子离得不远,他倒要翻过去看看,这太子殿下躲里面声也不出,话也不说,到底在干什么。


    他脱了外衫,翻过窗子,踩在了外面的屋檐上,挪到了旁边的窗子下,他动作利索,转眼间就翻了进去。


    “王爷,您看那是......”方信站在曾敬淮的身旁,指了指对面酒楼。


    曾敬淮跟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他皱起眉,曲桓的幺子?他问:“今日太子可有溜出宫?”


    方信一愣,“属下不知。”


    曾敬淮没再说话,大步朝那酒楼里走去。


    掌柜的还在和店小二头对着头低声说话:“我瞧着那将军横眉冷对,说话做事也是丝毫不讲人情,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断袖......”


    “可不是吗,我方才路过,那小公子被弄得直哭呢,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这还是白日呢,我的天...简直是没人性。”店小二捂着嘴说,可眼神竟还兴奋得要命。


    “行了行了,收敛点,那跟着曲大人儿子进来的公子,那肯定身家背景都不是一般人,咱们少管。”


    两人都闭上嘴了,一个低下头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另一个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两人走进来,老板看见他俩穿着,额角狠狠一跳,他从桌后绕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询问:“二二二位贵客,请问,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方信拿着令牌,直逼他老脸,冷声道:“例行办案,曲大人之子曲遥在何处?”


    掌柜的快晕过去了,怎么人人都要去那间房。


    曲遥翻过窗,落到地上,屋内乱得出奇,只是却不见吕幸鱼人影,就连那些来唱曲的雅妓都不见了踪影。


    他疑惑地四处看看,可屏风后却冒出了些声响,他屏住呼吸,细细听了会儿。


    像是有人在哭,还伴随着一些...一些,一些他没听见过的,粘腻响声。


    曲遥怪异地皱起眉,踮起脚朝那边走去,他绕过屏风,站在了被帷幔盖得严严实实的床榻前。


    声音就是从这传出的,他伸出手,撩开了帷幔。


    他神色在须臾间茫然下来,俊逸的脸庞宛若一座雕像,只剩胸前细微的起伏,男孩迷蒙着双眼,喘息声在他耳边震耳欲聋,湿红的脸蛋,殷红的唇,吐露的香气近在咫尺。


    他撩起帷幔的手也逐渐僵硬,目光除了放在男孩脸上也无处可去,鼻腔间涌入的气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床榻里,那些闷出的热气陡然被帷幔撩开的一角释放,吕幸鱼掀开眼,湿润的目光游移在空中,冷不丁与站在榻前的男人对视,他张开嘴尖叫的时候,曲遥甚至还能看见他被咬得发肿的舌尖。


    江承看见他直愣愣地盯着外面,随即也看了过去,他脸色黑如锅底,手下立马将男孩拢在自己身前挡住,“滚出去。”


    曲遥晃眼瞧见男孩身上的那些红印,又被江承那狠戾的声音扯回,他冷声道:“这是在干什么?江承,你活得不耐烦了敢欺辱太子?”


    吕幸鱼惊惶未定,他伏在男人胸膛前,喘着气,想起刚刚与曲遥对视那眼,他脸红了个彻底。


    江承说:“你情我愿,何来欺辱,倒是你,带殿下来这种烟花之地。”


    曲遥抄起手,好整以暇道:“我与太子殿下是自小的情谊,你算什么?刚从边关回来就等不及想嫁入东宫做太子妃了?这还是在外面,就如此不知廉耻,拉着殿下行苟且之事,别说你情我愿了,就你这副模样,殿下能看上你哪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以为打了胜仗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看你去东宫当个太监都难。”


    曲遥这张嘴也真是厉害,把吕幸鱼受的气全骂出来了,江承气得腮帮子都绷紧了,还不等他发作,吕幸鱼就从他怀里冒了出来,他站起身来,也不顾自己现在是何等姿态,连忙朝曲遥那奔去。


    曲遥眼瞳有一瞬惊慌,手倒是老实地伸了出去想要去接,只是江承拉住了吕幸鱼,“你敢跑?忘了自己刚刚哭多惨了?”


    吕幸鱼鼓着小脸,他哼哼两声,“他说的不对吗?我才不会让你进东宫呢。”


    “不让我进让他进吗?他又算个什么东西!烂泥扶不上墙,靠着自己爹的废物,他有哪点比得上我?”江承下了床榻,站在他身前,扯着他的手质问。


    “我当太监难,那你当啊,等老子以后和允憬成了婚,你就把你那玩意儿割了,来宫里服侍我俩。”江承气疯了,有些话张口就来。


    他轻蔑地朝曲遥身下一瞥,“装什么清高,刚刚掀开帘子都他妈给你看爽了,还在这装。”


    “什么癖好,办事也要进来看,这么喜欢看,能不能干脆去窑子里看个够。”


    曲遥气笑了,谁看这个是因为喜欢吗?他捏紧了拳头,用力砸在江承的脸上,江承不甘示弱,反手就是一拳,两人居然在一旁打了起来,屏风被他俩弄得轰然落地。


    楼下,几人还在上楼,听见这声巨响后,曾敬淮动作一顿,老板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他妈得是有多激烈......他脸上堆起笑,解释:“可、可能是耗子、耗子......”


    方信无言,什么耗子成了精。


    吕幸鱼左看看右看看,他咽了咽口水,觉得现在自己应该走了,再晚一点,宫门就要关了。


    他穿好衣衫,也不管穿没穿对,急匆匆地往前跑,湿痕沿着腿弯都漫到了脚踝。


    他跑得急,手都要摸到房门了,结果一脚踩到自己未收拾好的衣摆,圆滚滚地摔在了地上,四脚朝天。


    在他摔倒后,门也打开了,男人站在最前方,目光下移,吕幸鱼哭唧唧地抬起头,看见了曾敬淮那张冷得人的脸。


    作者有话说:


    零点还有一章


    第96章 朕罪该万死(20) 吕幸鱼身上


    吕幸鱼身上哪哪儿都疼得厉害, 眼底在摔倒时就冒出了泪花,张开嘴准备哭的呢,看见男人的脸后, 吓得憋了回去, 捂着嘴打了一个响当当的泪嗝。


    肩膀也露在外面,上面红痕斑驳,更别提那张小脸, 唇瓣被吻得肿起, 连闭都闭不上, 嫣红的吻痕沿着脖颈没入到深处。方信及时挡住了身旁老板的目光,他回过身低声道:“出去。”


    老板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方信推了出去, 门也被关紧了, 方信站在他身前, 冲他道:“嘴闭严实点。”


    老板瞧见他腰侧的佩剑,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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