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为何要走?”


    “走了的话,殿下怕是一个人也找不着?”江承盯着他,说了这么一句。


    这明晃晃地就是在说他笨,吕幸鱼方才的尴尬如今全化为羞恼,可他现在只有一人,能为他撑腰的人全都不在,他也只能留下一句,带着哭腔的:“你给我等着。”


    说完便跑出了假山。


    江承看着他的背影,唇畔忽而弯起。


    大雨下个不停,雨幕倾斜,接连打在御花园中的荷花池里,快入秋了,等雨后,这些被雨水洗过的荷花便会一朵朵枯萎,渗进塘底。


    等到来年,又将会开出芬芳旖旎的花。


    第90章 朕罪该万死(14) 下雪了,太


    下雪了, 太子殿下今日又偷懒,窝在软榻上不肯去上书房,沉漪来叫过几次, 可半点回应也没有, 无奈也只能作罢。


    待到午膳间,吕幸鱼才磨磨蹭蹭从被褥里爬起来,他揉着眼睛, 手腕从宽大的袖口里探出, 袖子落在他的手肘间, 露在外面的肤肉上零零散散的布有些红痕,手腕那处像是被人掐过似的, 落下了几根指印, 或许又是太子殿下的皮肉过于生嫩, 稍微一握就会留下印子。


    “我好饿, 可以用膳了吗...人呢?”男孩声音是软绵绵的沙哑,他撩开帐子, 阿锁正好端着瓷盆走过来,“殿下, 您醒了。”


    她还说准备来叫殿下起身呢, 若是不用午膳, 淮王要是知道了,肯定又会生气。


    阿锁伺候着吕幸鱼洗漱完,便给他穿衣,“雪越下越大了, 今夜去玄清宫,殿下可要多穿一点。”


    “知道了,皇叔去哪儿了?”吕幸鱼点点头, 他每日醒来,清醒后若是没看见曾敬淮,便会主动问起。


    “王爷去军营了。”


    “今天除夕,他怎么又过去?”吕幸鱼坐在软凳上,他拿起筷子,扫了眼桌上的菜式,“我不要吃这,都说了好多次了,阿锁,你是不是没认真听我讲话?”他指着那叠绿油油的青菜,不满地看向阿锁。


    男孩这几年身子抽了条,纤瘦不少,小时候白胖得像藕节似的手臂如今也变得修长,只是脸颊两边的软肉还未消下,他脸蛋青涩,眉眼又丽浓艳,生起气来眉心蹙起,好似在撒娇。


    阿锁站在他身旁替他布菜,闻言便说:“殿下,不是奴才不肯撤,是王爷让您多吃点的,他不让殿下挑食。”


    吕幸鱼扔了筷子,近年来,太子殿下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十六七岁的年纪还和小孩一样,“阿锁,你到底是孤的人还是曾敬淮的人?”


    “他还说什么了?”他睨着阿锁。


    “王爷还说,说殿下光长岁数,不长子,还说...还说殿下珠圆玉润......”阿锁吞吞吐吐的说完了。


    吕幸鱼拍了下桌子,他霍然起身,脸蛋气得嫣红,“他居然在背后这么编排我?”


    “什么叫不长子?我已经长高很多了!”他看向阿锁,“你说,我有没有长高?”


    阿锁快速地看了他一眼,急忙点头:“高了高了,殿下比去年高了好多呢。”


    男孩‘哼’了一声,他又坐下,他肚子还是空的呢,方才扔到桌上的筷子飞到了对面,他又站了起来,探身去拿。


    东宫的物件样样都是顶好的,包括这张圆桌,宽敞又精致,吕幸鱼手伸过去还拿不到,绷直了的手指在空中伸缩两下,他又气馁地坐了回去,身旁传来一声短促又十分轻微的低笑。


    他耳尖红了红,立马转过去,杏眼瞪得圆溜溜的,“你在笑我?”


    “没有没有,奴才哪里敢笑话殿下。”阿锁拾起筷子,弯腰学着平时淮王伺候太子那样喂他吃饭,“殿下吃这。”


    “今日殿下不吃青菜,奴才也不会告状的。”


    吕幸鱼抱着手臂,靠在椅背里,嘴巴时不时张开被投喂,他吃着饭,声音含糊:“我才不怕他呢。”


    午后他得了空,便主动去了玄清宫,他去时,叶祁带着孩子恰好也在那,皇帝坐在一旁,他手里也不知拿了串什么珠子,盘在指尖,吕幸鱼走了过去,见皇帝闭着眼,手里还摩挲着那串乌褐色珠子,他弯下腰,好奇地打量皇帝,片刻后,他伸出手去,两根手指去撑开皇帝阖上的眼皮。


    男人被迫睁开一只眼,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又好像翻了一白眼,他拉开吕幸鱼,粗声粗气道:“越来越没规矩了,见到朕不行礼就算了,还动手动脚的,朕打你板子信不信。”


    吕幸鱼被拉开后,顺势走到他身旁坐下,他手一伸,从皇帝手中拿走了那串珠子,在指尖晃着,“这是什么啊?父亲,你要出家了吗?”


    皇帝哽了哽,他一把抢回,“说什么呢,这是宫内的圆大师进献给朕的,说是能延年益寿,让朕每天都盘着,还有平心静气的功效。”


    “延年益寿?平心静气?他怎么张口就来啊,父亲,我觉得他在骗你。”


    “允憬,圆可是相国寺的大师,切不可胡言乱语。”叶祁坐在一旁,允洵就站在她身前,被她搂着。


    允洵今年刚满三岁,如叶祁所说是男孩,他不像允丞允晟幼时那样闹腾,性格安静,从出生开始便一直待在叶祁身边。


    吕幸鱼看过去,与她怀里的小孩对上眼了,允洵今年三岁,与他对视须臾,小孩立马冲他露出乖巧的笑,口齿不清地叫他:“太、太子哥哥。”


    吕幸鱼笑起来,他起身走过去,蹲在允洵身前,“嗯嗯,我是哥哥...叶娘娘,他是不是着凉了呀?我看他眼睛有点红。”


    叶祁闻言,她说:“昨日奴才没看好,允洵蹬了被子,所以有些受了风寒,不过太医来看过了,说是无碍,喝几日药就能好。”


    “哦。”吕幸鱼伸手去摸允洵的脸,小孩儿便捉住他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亲了亲。


    吕幸鱼被捉住了手指,他眼睛弯起,回头看向皇帝,“你看你看,允洵喜欢我。”


    皇帝闭上的眼睛掀开条缝扫了他俩一眼,“你们同龄人有话聊吧。”


    吕幸鱼:......


    宫宴开始了大概一刻钟后,曾敬淮才过来,他径直走到吕幸鱼身旁坐下,坐下后率先摸了摸吕幸鱼的手,“手怎么不暖和?”


    “我又不冷。”吕幸鱼脖子上戴了条白绒绒的围脖,是去年江承在边外猎到一只狐狸,剥了皮后制成的,又吩咐人送了回来。


    江承时不时就会写信回来,虽然吕幸鱼很少回他,因为他懒得写字,让人送过去的信总共就五封,还都是由何秋山代笔的。


    吕幸鱼下半张脸都藏在了围脖里,宫宴无聊,他便一直在与男人低声说话,“皇叔,你知道父亲手上那串珠子是什么吗?他非说这是什么大师进献的,能延年益寿...皇叔,那圆到底是什么人啊?”


    曾敬淮朝上方看了一眼,那串乌褐的珠子正套在皇帝的手腕处,他眼神微动,“相国寺的,去年被陛下请进了宫内。”


    人人都想往高处爬,若是不能再高,便只能追求长寿,这是再浅显不过的道理。


    “宝宝不用理会,有我在呢。”曾敬淮喂他吃了口菜,他不想看见男孩为别人忧心的模样。


    吕幸鱼点点头,“好吧,我还不是怕他被忽悠。”


    曾敬淮附和了两句,皇帝明面上手里盘着珠子,私下说不定都吃了多少丹药了,他正值壮年,也不知道到底为的什么。


    说起这,吕幸鱼眼睛亮起,他神神秘秘地凑近曾敬淮的耳朵旁,男人立刻附身过去,只听对方说:“那皇叔呢?你可比父亲还要大一岁呢,你要不也去要一串过来戴戴?万一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呢。”


    曾敬淮:......


    男人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他的手往后探去,在吕幸鱼身后下方拍了拍,“宝宝这是嫌我老了?”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吕幸鱼坐正了身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曾敬淮没再开口,一直到宫宴结束都没说话。


    外面还在下雪,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黑夜里,吕幸鱼被男人带着上了轿子,他时不时地转过头去看曾敬淮。


    还不说话,难道生气了?吕幸鱼去拉他的袖子,对方也没反应,他便得寸进尺地坐到了男人的腿上,去晃他肩膀,“皇叔你说句话呀,你生气啦?我只是开玩笑嘛。”


    曾敬淮睁开眼,他把吕幸鱼的手腕从袖子里捉出来,雪白的肤肉上还印着些红痕,他指腹粗糙,来回在上面摩挲着,一双眸子黑漆漆的,“没生气,皇叔只是在想,宝宝是否能受得住。”


    “受得住什么?”吕幸鱼搂着他的脖子,疑惑地问。


    很快他就知道了,一回到东宫,曾敬淮便让人不许靠近内殿。


    吕幸鱼闷头躲在被褥里,一双腿及上半部分露在外面,有弧度的地方已然有些肿胀,男人慢条斯理地按着他的腿肉,从脚踝一直揉捏到大腿,男孩骨架纤细,但是肉却不少,巴掌扇下去时,雪白的肉能起伏颠倒几下,腿肉并得紧紧的,两只脚翘在空中相互磨蹭着,白皙的脚背上都被自己蹭得发红。


    又闷又湿的抽泣声从被褥下传来,曾敬淮手探进去,一手的湿润,另一只手也是同样的,他不甚在意的伸到嘴里去吮了一口,随即撩开褥子,将人抱了出来。(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男孩潮湿的脸上被发丝胡乱地粘着,嘴巴张开,舌头半吐在下唇,他哭得可怜,眉眼被泪水洇得更为浓艳,白日手腕上本就被掐出了红痕,如今又叠了一道,他坐在曾敬淮身前,胸脯抽动着,下巴湿漉漉的,流出的口水与眼泪混在一起,男人掰过他的下巴,又温柔地替他拂去脸蛋上的发丝,他吻了吻吕幸鱼哭得薄红的眼皮,脸颊,而后唇瓣压在了他的唇上,齿列与唇瓣都张开了去含他的,等对方的唇肉被吻得发肿后,才把舌头伸进去。


    吕幸鱼还在哭呢,泪嗝憋在喉咙里,都没来得及打出来,男人就搅住他湿软的舌头,他胸腔的空气稀薄,便一劲儿的往后躲,曾敬淮温柔的脸庞有一瞬阴戾,他扣住了怀里人的后脑勺,压着不让躲,同时也愈发用力地亲他的嘴巴,英挺的鼻尖将男孩的脸肉顶得都陷了进去,他张大了嘴,舌头直直地抵了进去,他舌面宽大,将整口腔都忝得染上他的味道后,方才含住吕幸鱼的舌头。


    吕幸鱼躲不开,零零碎碎的哭腔也被男人吞吃进肚,眼前被逼出的泪水染得模糊不清,脸上湿漉漉的一片,他想大口呼吸,男人也放开了他,只是他刚偏过头,张大了嘴巴呼吸时,男人又找到了机会,手掌掐着他的腮肉,吻了下来。


    “呜...呜呜呜...我、我不要亲了...我不要、我不要了呜呜呜...我要死掉了......”吕幸鱼被抱着跨坐在了男人腿上,屁股悬空在外。


    吕幸鱼被亲得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他抓着男人的衣襟,伏在对方胸膛,大口喘着气。


    曾敬淮眼中情谷欠浓重,不过他听到最后一句,手掌扇了下怀里人的尾椎下方,他嗓音嘶哑,带着股教训的意味:“又乱说话。”


    吕幸鱼委屈地靠在他的颈窝里,他声音带着鼻音,可怜兮兮的,“是你太过分了,我都说了不要亲了。”


    “我还很疼。”


    曾敬淮手上那点粘腻还未干透,他轻声笑了笑:“是吗?”他握住吕幸鱼的手,往床榻上摸了把,“榻上都快湿透了,宝宝是真的疼吗?”


    吕幸鱼羞得要缩回手,可是男人却牢牢地抓着,带着去了另一地方。


    男人呼吸渐渐紊乱,他抱着人,头垂了下去,灼热的呼吸透过那层单薄的寝衣,烫得吕幸鱼直抖。


    在榻上时,吕幸鱼也不愿意睁开眼去看,他总觉得丑,更不愿意亲手去碰,他初次见到时便被吓到了,躲在男人怀里,脑袋也埋着,他不懂为何与自己的相差那么大,且丑陋。以往他不愿,男人总会哄着他,像是在逗他似的,抱着人压在自己身上,就会刚好被他白软的腿肉夹着,他别扭得不行,稍稍一动,就会大几分。


    可如今,真真切切的在自己手里,他逃也逃不掉,只想着快点结束。


    男人越抱越紧,吕幸鱼快喘不过气了,他手一抖,蓦然呆住了,而后下巴被抬了起来,曾敬淮又吻了下来。


    翌日,吕幸鱼醒来时,男人少见地就坐在榻上,见他醒了,一双手顺势探进了被褥里,掐着他的腋下将他抱出来,吕幸鱼的脸蛋被热气闷得发红,唇肉颇肿,上面还破了皮,脸颊上也胡乱叠了些被亲出来的红印。


    等他屁股一落在男人坚硬的腿上,他声音甜哑的叫唤了一声,他闹着说疼,曾敬淮没办法,只好像昨夜那样抱着他。


    “怎么越大越娇气了。”曾敬淮搂着人,帮他穿袜子。


    “都怪你,我都这么大了,你还那样教训我,你还说你不生气,明明都要气死了。”吕幸鱼的脚在他手中,他还赌气地踹了曾敬淮的手心一脚。


    曾敬淮低笑两声,他穿好后,手掌恰好放在吕幸鱼的脊背上,他顺着往下揉,“宝宝说我老,我不能生气吗?”


    他的脸贴着吕幸鱼的,张口就含住了男孩的软肉。


    吕幸鱼的脸被亲得乱七八糟的,他说:“我今日还是不能去上书房了,要是被老师看见我的脸,你肯定会被他参一本的。”


    “何秋山?那宝宝不拦着他吗?”曾敬淮问。


    “老师喜欢我,我才不拦呢。”吕幸鱼还得意洋洋的,只是下一刻脸颊被曾敬淮咬了一口。


    “疼!”吕幸鱼眼底冒出了泪花,他回头瞪着曾敬淮。


    曾敬淮的手心兜着他的下巴,他声音沉沉:“等鱼儿生辰后,何秋山便不再担任太子太傅了。”


    “为什么?”吕幸鱼问。


    “何大人还不够资质,来教导大崇未来的君主,皇叔会为你找更合适的。”曾敬淮摸着他的下巴,漫不经心道。


    吕幸鱼推开他的手,他有些不满,“可我就喜欢何太傅,他从来都没对我生过气,也不嫌我笨。”


    曾敬淮下巴微敛,他垂眸看着吕幸鱼,好半晌才说:“鱼儿是太子,谁也不能对你生气。”


    “可是你昨晚不就生我气了吗?你还、你还那样教训我。”吕幸鱼说得磕磕绊绊,说完后还别过头不肯看他。


    曾敬淮笑了声,低下头去和他脸碰着脸,“怎样教训你?嗯?宝宝怎么不说话?”


    吕幸鱼红着脸,眼珠在眼眶里慌乱地转着,睫毛也眨得飞快,“我、我、反正我不想换老师,我就要他嘛。”


    “皇叔,求求你啦,我就想要他。”他开始撒娇了,抱着男人的腰,下巴抵在男人的胸膛,眼睛往上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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