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小狸鱼尝到了双修的甜头,法力大增后,便想着如何才能打破幻境。


    这日傍晚,往日平静的赤水镇喧嚣起来,他拉开院门,探出个脑袋看去,村民们手举着火把,排成两列,高呼着:“烧死妖怪!烧死妖怪!”


    他们陆陆续续地从院前路过,吕幸鱼心跳得极快,生怕被发现了自己也是妖怪,从门缝中他看见了,一条狗被绳索牢牢地束缚着,了无生气地趴在木车里,周围全是脏污的血迹。


    吕幸鱼还想再看,却被身后伸过来的手蒙住了眼睛,他回过头,是曲文歆。


    男人把门关上,“别看这些。”


    吕幸鱼咬着唇,“可他要被烧死了,而且他只是一条狗吧,从哪儿看出他是妖怪的呀?”


    男人唇畔弯起,“杯弓蛇影罢了,见着动物稍有异常便怀疑是妖,若真是妖,岂能被他们抓住?”


    那条狗趴在木车里的模样在吕幸鱼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说:“我们可不可以救救它呀?”


    他眉心蹙起,唇肉被他抿过后看起来红殷殷的,曲文歆揽过他的肩膀,柔声道:“如果我们贸然去救的话,肯定也会被怀疑是妖,难道小狸鱼不想在镇上住了吗?”


    吕幸鱼当然想,可他还没找到打破幻境的办法,那条小狗实在可怜,他低下头,“不在这住了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们再回赤水山。”


    他声音很小,但又坚定,曲文歆的心化成了一滩水,“好,都听你的。”


    村民们将木车围得严严实实,他们高举火把,枯草堆积在木车周围,那只狗就趴在中间,等待被烧死。


    吕幸鱼与曲文歆过来时,带头的村民正要把火把送入枯草间,却忽然被飞来的石子打了手腕,火把掉落在地,他如惊弓之鸟般四处张望着:“谁?!谁?”


    众人皆慌乱地转着脑袋,唯有一人,男人站在后方,他抄着手,不甚在意地看着眼前这幕。


    “江师父,还是您来吧,我们,我们能力有限啊,这毕竟是妖,万一......”方才带头的男人把火把从地上捡了起来,递给了江承。


    吕幸鱼注意到他了,本想上前打个招呼,但看村民对他那副热切的模样,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江承接过了火把,众人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男人垂着眸,就在要点燃草时,周围忽然刮起了大风,吕幸鱼朝身旁看去,曲文歆怎么不见了?


    不过很快他就见到了,男人化为兽形,巨大的蛇身从人群中穿过,众人被吓得尖叫着四处逃窜,方才高举火把扬言要烧死妖怪的那股威风劲儿全没了。


    只有江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尖利的牙齿轻而易举地咬开了木头,他把小狗叼了出来,蛇尾扫去,圈住了吕幸鱼的腰身,很快,就消失在了赤水镇。


    江承把火把一扔,枯草迅速地燃起大火,躲在一旁的村民见没了动静,连滚带爬地去到了江承身边,“江师父,你可亲眼看见了,那么大条蛇啊......”


    “您是我们镇上唯一的捉妖师,要是那条蛇活着,我们还有命活吗?”


    江承被吵得头疼,冷声道:“闭嘴。”


    周围顿时寂静下来,他背过身,朝那方宅院里走去。


    吕幸鱼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他被放在草垫上时,像还没缓过神来,脸上还有着畅快的笑,他抱住曲文歆冰凉的蛇尾,开心道:“曲文歆!你好威风呀!你看看他们被吓得,哈哈哈哈哈哈连滚带爬的跑了。”


    曲文歆把狗扔到一边,他变回了人形,男孩正圈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胸口,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脸蛋被风吹得泛红,他伸手用手心贴着蹭了蹭,“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还没说话,小狗在旁边细弱地叫了两声:“汪汪。”


    吕幸鱼连忙过去把狗抱了过来,一人一狗都看着曲文歆,“这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就叫他爹爹好不好呀?”


    小狗不叫了,钻进吕幸鱼的怀里。


    曲文歆看得直皱眉,走过去把那条狗拎了出来扔到一边去。


    等晚上,两人又胡来时,小狗还就在石桌上睡着。


    洞中男孩的抽泣声不断,曲文歆扣着他的手腕,低哑道:“叫我爹爹,那叫你什么?”


    吕幸鱼张着嘴巴,又是几声绵软的哭吟,他说:“不、不知道......”


    曲文歆笑了两声,灼热的掌心掐着他的腰肢往上抬,含着他的红肿的唇肉厮磨,“笨猫。”


    作者有话说:


    又卡文了我服了


    第66章 赤水红溪(22) 这处宅院不


    这处宅院不大, 里面布置得却十分温馨,院内种有些花草,明明不是这个时节所盛开的, 却依然枝繁叶茂。


    他走过庭院, 推开门,眼睛还没开清,首先便是一股子香气漫进他的鼻腔, 他转过头, 窗台下的花瓶中还插着一株芍药, 桃红花瓣十分艳丽,他绕过屏风, 看向了床榻。


    上面搭了几件颜色鲜嫩的衣衫, 被褥叠得乱七八糟的, 香气似乎就是从这传出的。


    指尖挑起衣衫, 香气浓重,严丝合缝地钻进他的鼻子里, 他目眩神晕,忽然从里面掉出一件轻薄的布料, 他弯腰拾起, 粉色的布料悬在他的指尖, 几根细绳轻微晃荡着。


    他屏着气,心跳重如擂鼓,僵硬的脖颈一点一点弯下,最后如痴如醉地贴在上面。


    在此之前, 曲文歆只用伺候吕幸鱼一个人,这下捡了条狗回来,他还得伺候狗。


    他蹲在一边煮鱼汤, 吕幸鱼就趴在垫子上和狗玩儿,一猫一狗玩得有来有回,狗被小狸鱼赐名幸运。


    吕幸鱼喝鱼头汤,幸运就啃鱼骨头,曲文歆木着脸在旁边看着,他现在闻着这味脑袋就疼。


    等吕幸鱼化为兽形时,看起来还要比幸运小一大圈,幸运还能轻而易举地把猫咪驮到背上。


    幸运的狗眼看见自己主人变成了猫,尾巴都快摇上天了,直往猫咪身上扑,小白猫虽然胖,但身子可小了一圈,被它扑得倒在草垫里,起都起不来。


    狗舌头讨好地舔在猫咪脸上,湿乎乎的,曲文歆见状直接拎着狗的后脖扔到一边,“干嘛呢,没规矩了。”


    小白猫摇摇晃晃地从草垫里站起来,他眼前天旋地转的,“好、我好晕啊......”


    曲文歆连忙把他抱起来,揉了揉他脸蛋,“让你和它闹。”


    这俩回经常趁曲文歆不在洞里时,悄悄溜去溪边捉鱼,吕幸鱼撩起衣摆,站在水里,他有了法术后,捉鱼简直是手到擒来,幸运嘴里叼着鱼篓,蹦蹦跳跳地在岸边,没一会儿就是一条鱼扔进来。


    临近日落,金黄的余晖笼罩在小狸鱼身上,落在幸运眼中,像是个小神仙那样,浑身发着光。


    幸运湿润的眼珠愣住了,就连鱼朝它扔过来,它也一时间忘了去接。不止是他,暗处也有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水里的人。


    鱼儿扑腾着,又跳进了溪水里。小狸鱼生气地叉腰,他从水里爬上来,湿淋淋的手在幸运脸上摸了两把,“还想不想吃鱼了?!”


    幸运非但不躲,还一个劲儿地往他手心蹭。


    吕幸鱼被蹭得喜笑颜开,他提起鱼篓,背在自己身上,往枯木林走去,回山洞需得穿过这篇林子,幸运就一路跟在他的脚边。


    吕幸鱼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曲,漫不经心地走着,天色渐晚,他只能盯着脚下的路,稍没注意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他还以为是曲文歆来找他了,还未抬头便扬起笑:“曲文歆!”


    刚刚玩闹一通,他脸蛋泛着红,鬓边带着些潮湿的汗,看见身前的人后,脸上鲜活的笑也消失了,他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会在这儿?”小狸鱼双手握着背篓的肩带,咬着唇看他。他还记得,那些村民都称他为江师父,他是赤水镇的捉妖师。


    他对自己的疏远,江承收入眼底,他心底有些烦躁,“你说呢?他们都吵着让我把那条蛇给抓回去处置。”


    吕幸鱼脸色顿时煞白,他慌张地跑上前去,抓住江承的衣袖,“不、不行不行!他没有犯错,他没有害过人,你不能抓他。”


    “可他是妖。”江承垂眸看他。男孩只及自己胸口高,脑袋扬起看他时,一双杏眼在晦暗的枯木林中灼灼发亮。


    是哭了吗?


    吕幸鱼忘了,自己在幻境外也是红溪门的弟子,他来此处,就是为了通过测试,而下山捉妖的。


    他忘得彻底,因为对那条蛇的担心,他甚至掉了眼泪,“可是...我也是妖怪。”幸运看出面前的男人不怀好意,于是呲着牙去撕扯江承的衣角。


    江承眼看着他眼眶里慢慢蓄起泪,然后滑落,他恶劣地笑了下,“那就把你一起抓走。”


    吕幸鱼瞪大眼,急忙松开了他的衣袖,想要跑回山洞里,没跑出两步,就被男人拉住了手腕,他泪眼朦胧地回过头,抽泣道:“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不会再去镇上的......”


    江承踢开脚边的狗,他身形高大,轻而易举地就将男孩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下,手慢慢滑落,握住男孩的手腕,感受到掌心的莹润后,不自觉地就缓和了力气。


    小狸鱼被逮住了,他不敢跑,就连哭也不敢大声哭,抿着唇,落下的泪珠悬挂在他鼓起的腮边,脸蛋泪光盈盈,江承从袖子里拿出一件小物来。


    吕幸鱼看见后,羞愤地夺了过去,“你怎么这样!你居然跑我们家去了,还偷我东西?”


    江承任他抢去,反正待会儿也要穿在他身上,他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布料的温软,摩挲一番后,他抬起小狸鱼的脸,他眼神着迷,声音轻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能让他这么糟蹋?”


    “他是蛇妖,你这样瘦弱,受得住吗?”他轻轻咬了下小狸鱼的耳朵。


    吕幸鱼差点跳起来,却又被摁住肩膀,他小腿发软,榻上的私密事被他就这样说了出来,吕幸鱼低下头,胸前抽动着,噼里啪啦的泪水往下面砸。


    江承不想让他哭,强硬地抬起他脸,又擦去他的泪水,“哭什么?”


    “在他榻上也是这么哭的?”


    “啪!”


    十分响亮的一巴掌,落在江承的侧脸,小狸鱼在他手里挣扎,“我、我要走呜呜呜呜...你放开我......”


    他哭闹着,江承心中烦躁不已,他不懂要如何留住他,只能压着声音威胁:“你敢跑,我马上就把那条蛇给弄死。”


    吕幸鱼瞪着他,但又真的害怕他说的话,只能拼命忍住哭腔,胸脯抽搐着打泪嗝,江承粗鲁地擦去他脸上的泪,反而泪水越来越多。


    他收回了手,转而用唇瓣贴上了男孩细嫩的脸颊,小狸鱼不敢动作,江承捧着他的脸,滚烫的唇瓣吻过他的眼皮,不停颤抖的睫毛,还有脸上那些咸涩的泪水。


    小狸鱼怕极了,连眼泪都忍住了,男人轻轻摩挲着他的脸肉,“要我放了他也可以,你怎么和他做的,就怎么和我做。”


    他提出了要求,十分鲁莽而急性,欲望生出了翅膀,盲目地朝小狸鱼飞去。


    小狸鱼愣了好半晌,他才反映过来他说的意思,他声音细弱:“那就这一次,你、你不能再来找我和曲文歆了。”


    江承笑了,他卸下小狸鱼背上的鱼篓,扔到了一边。


    地上的那条狗一直在叫,江承听得心烦,施了法让狗掉进了鱼篓里。


    狗爪剐蹭在鱼篓内的声音闷闷的,昨夜下过雨,泥土柔软湿润,小狸鱼躺在上面并不觉得难受,他咬着手指,避免自己叫出声来。


    漆黑的夜色拢住一整个枯木林,天边的那轮月亮却迟迟没有爬上来。


    肤肉上的红痕再次被重叠,男人有些不知轻重了,皮肤又粗,摸下来又痒又疼,小狸鱼的手指湿漉漉的,睫毛半垂着,只挤出一些透明的泪珠。


    含在嘴里的手指被拉开,男人的脸压了下来,他忝着小狸鱼嫩红的唇肉,甚至还拿齿列却厮磨,他体型硕大,光是舌头都足以让小狸鱼说不出话。(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喉间的泣音与口水一起被吞吃下肚,他像是浑身着了火般,撬齿含香露,轻锁抿玉唇,他欲劫难消。小狸鱼莹白的手臂落在泥土间,他五指紧扣着,指甲缝里都染上了泥。


    幸运的叫声,朦胧地传进他耳中,幸好,幸好它没看见。


    周围响起一声声蝉鸣,男孩躺在乌褐泥土间,纯白的衣衫被泥土缠着,他半垂着眼皮,睫毛被润湿后丽异常,湿漉漉的脸颊上红痕遍布,他胸脯细微地起伏着,唇肉肿胀,掀开了丝细缝。


    喘出细密的香气,是被欲水润湿后,潮湿颓靡的香。


    他静静地躺在地上,犹如纯白的花蕊盛开在污秽中。


    江承看得入迷,缓过神来后,把人抱了起来,男孩却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他没有说话,脚落在地上后身体还晃荡了一下,他慢吞吞地走到鱼篓胖,幸运正蹲在里面,抬起头看他,眼中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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