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他刚开口:“别......”
忽然,何秋山猛然拎起程寒的领口,将人扣在了窗台下,程寒的半个上身瞬间全被大雨淋湿。
吕幸鱼被吓得尖叫了一声,他隔着窗户,声音又急又抖:“哥哥,你别打他,我们,我们只是说说话而已。”
“说话?”何秋山语气怪异地反问一句,他将程寒又往下压了压,程寒瞪大了眼睛,强烈的求生欲使得他的手在空中乱舞着,想要抓住点什么来保命。
“他巴不得把眼珠扣下来黏在你身上。”何秋山声线低冷,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在窗外细微地弹动着。
他看着程寒被憋红了的脸,又看向对面,“司令夫人,满意吗?又一个男人被你勾引了。”
吕幸鱼艰难地咽下口水,何秋山嘴角牵起的笑透过雨幕让吕幸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眼珠慌乱地转动着,他都知道了,他没再管快摔下楼的程寒,而是转过身急忙往楼下跑。
男孩逃窜的背影映在何秋山眼中,他轻飘飘地收回眼神,又把人拎了回来,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他的脚用力碾在程寒的手背上,男人疼得冷汗直冒,何秋山说:“这次该轮到医生听病人的话了,再让我看见你打开这扇窗,你这双手别要了。”
吕幸鱼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急匆匆地跑下楼,结果因为跑得太急,脚踩着脚还摔了一跤,他泪眼汪汪地爬了起来,一心只想跑出去,只是他忘了,大门早就被反锁了。
见打不开门,他不停地晃着把手,手掌被磨得通红,透过大门旁的玻璃窗,他看见了男人已经走出了对面别墅,漫天大雨,男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吕幸鱼松了把手,虚脱地后退两步,而后便又往楼上跑,走廊内的其他房间皆被锁住,他慌乱间又躲进了床底,可刚躲进去又爬了出来,上次他就是被何秋山从床底揪出来的。
这次,他躲进了衣柜里。
他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衣柜的最角落,眼前零零散散地挂着几件衣服,他捂着嘴巴,努力将自己的呼吸放到最轻,只是漆黑的环境中,无论他怎么屏气,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咬着唇,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渗出泪,快速地滑过脸颊,流进了指缝中。
把手被压下的声音,男人的脚步声从门外逐渐蔓延至屋内,从远到近,吕幸鱼的心跳也越来愈快,泪珠打在磕破皮的膝盖上,此刻他已经感受不到痛觉了,只透过狭小的衣柜缝隙去看外面的男人。
何秋山的脚步声缓慢,像是在屋内转了一圈,而后渐行渐远。
“咔哒。”门锁收进锁框的声音,门被关上了。
吕幸鱼的瞳孔有一刻放松,他的喉结快速地滑动了下,被泪水打湿的手掌沉重地落在衣服里,他小口地喘着气,只是还未等他将泪擦去,衣柜门蓦然被人从外拉开。
他惊惶地抬起头,何秋山的手扶着柜门,他垂眼看着坐在衣柜角落里狼狈的吕幸鱼,背着光的他,此刻面部轮廓被黑暗笼罩着,他神情冷峭,将人强势地拉了出来。、
吕幸鱼被他掐着腋下抱起,两腿在空中乱蹬,他哭叫着:“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我错了呜呜呜呜呜......”
何秋山将他扔在床上,立刻附身下去压着他,虎口虚虚扣在吕幸鱼的脖颈上,他眼眶很红,狠声道:“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吕幸鱼!一边哄我一边骗我,勾引那个医生,就是为了去当司令太太,是吗?”
他说着,掐在吕幸鱼脖子上的那只手慢慢合拢。
吕幸鱼瞪大眼,泪水争先恐后地从眼角滑落,似乎呼吸真的被剥夺,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节节短促干瘪的哭声,视线被眼泪挤得一片模糊。
何秋山的手根本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他的脖子,吕幸鱼却像真的快被掐死,他哭得泪流满面,眼泪聚沙成塔,轻而易举地就湮灭了何秋山的血肉。
第31章 梨园戏梦(31)
他没有松手, 而是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全然包裹住吕幸鱼的嘴巴,他覆在吕幸鱼脖颈处的手掌微微用力, 男孩立刻张大了嘴巴, 依赖地与他纠缠在一起。他的喉结抵拢何秋山的掌心,急促地上下滚动着,攥着枕巾的手也颤抖着抓住何秋山的肩膀。
被堵住的呼吸又被男人重新以口渡入, 他仰着头, 笨拙又慌张地伸出舌头, 猩红的舌尖在何秋山嘴唇上胡乱忝着。
何秋山瞳仁漆黑,将他此刻狼狈的姿态全然笼罩。
他顿时仿佛被扼住呼吸一般, 眼神惊惶地在空中打转, 脖子僵直, 湿漉漉的舌尖搭在艳红的唇肉上, 口水晶亮慢吞吞地从嘴角往下淌。何秋山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慢条斯理地亲吻唇边的水渍。
吕幸鱼的脸蛋憋得通红, 脖颈细白,上面密布的血管紧贴着何秋山的手心, 潺潺流动的血液都开始静止, 他祈求的目光黏在何秋山的脸上, 舌头微弱地动了动。
何秋山亲昵地在他腮肉间嗅闻着,他声线极低,吐息灼热,语气又是相悖的阴冷:“宝宝, 还想做司令太太吗?”
吕幸鱼逐渐感受到凉意,汗毛都竖了起来。
“呃...呜呜......”他眼睛瞪大,抓在何秋山肩膀上的手陡然收紧。
何秋山附在他的耳畔, 问了句不知道什么话。
吕幸鱼晃着脚,被扼住的哭腔嘶哑粘腻,“呜呜呜...是、是你...”
何秋山笑了下,环抱起人重重地落在自己怀中,吕幸鱼蹭在一起的脚蓦然一顿,随即在空中抽搐起来,他的腰被男人牢牢地圈住,后背嵌在滚烫一片的胸膛里,他仰头,麦色的手还掐着他的喉咙,指尖伸长了,轻易地就捉住了他的舌头。
“唔...”口水淅淅沥沥流了男人一手。
他动作不停,吕幸鱼哭得也不停,脸蛋绯红,嘴里被绞住舌头,眼泪淌过酒窝,在潮湿的脸颊上亮晶晶的,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几声靡乱的喘息。男人箍住他的腰,将他抵拢床头,咬着已经被玩肿了的舌尖吸吮。
床头那盏微弱的台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
到最后,男人松开了手,吕幸鱼喘着气,眼神涣散,脑子还未清醒,手便急忙摸上自己的脖子,一边咳嗽一边四处乱摸乱看,他死了吗?他死了吗?他还没做司令夫人,他还没收聘礼的!
何秋山捏着他的下巴,盯着男孩水光淋漓的眼睛,“再敢耍小聪明,我一定会掐死你。”
“不、不敢了,呜呜呜我不敢了......”吕幸鱼哭着,连忙抱着他的手臂承诺,嘶哑的哭腔与泪嗝一起涌出,何秋山他收了手,转而去擦吕幸鱼的眼泪。
“要不要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他还喜欢你,但是就在他快被我扔下楼时,你却毫不犹豫地跑了,你说,他还会喜欢你吗?”何秋山温柔地拭去他的泪,声音轻哑。
吕幸鱼仰着头,绷紧的脖颈在灯光下孱弱凄美,他说:“不会。”
何秋山唇畔弯起,他摸了摸吕幸鱼红肿的眼皮,“那最好。”
但愿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么贱,在历经背叛后还依然爱着这个撒谎成性的吕幸鱼。
深夜,曾敬淮才到家,曾至严坐在沙发前还在看书,看见他回来了,随口问了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有事。”没找到人,曾敬淮面寒如冰,他脱了外套挂在一边。
曾至严一般不会过问他的事,他摘下老花镜,将书合上,起身走向楼梯那,脚步刚踏上阶梯,他忽然回过头,说:“白天有个穿着白大褂的来找你,说是有急事。”
曾敬淮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他说吕幸鱼就在他隔壁。”曾至严轻飘飘地留下句。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霍然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同时,江一行人也终于进了城。
天刚蒙蒙亮,昨夜刚下了场大雨,被雨水润湿后的泥土,带着潮湿的气味顺着大敞的窗户蔓延进来。何秋山睁开眼,先是看了会儿怀里的吕幸鱼。
男孩睡得还很安稳,破了皮的唇肉嫣红,眼皮也是肿的,何秋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准备关上窗。
天边掀起金黄的光,照亮了楼下陡然冲进来的一辆车,何秋山眼眸一凛,迅速地走回床前,并穿好了衣服,把还在熟睡中的吕幸鱼抱了起来,往楼下走。
吕幸鱼的头歪了歪,他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何秋山怀里,“怎么了?我要回床上睡。”
“嘘嘘你乖,待会儿再睡。”何秋山抱着他,步履急促,以往沉静的脸庞现在也终于有了几分慌张。
吕幸鱼觉得他奇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去看他。
走大门已经行不通了,江现在说不定就堵在门口,果然,路过客厅时,大门那传来几声剧烈的撞击声。
何秋山抱着人的手一抖,随后向厨房那走去,那还有道暗门。
他把人放到地上,拿了就近的扳手,蹲下来撬锁,他额角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发疼,就在撬开的一刹那,大门也被破开,何秋山拉着吕幸鱼的手,正准备钻出去。
可是吕幸鱼却跑了,他甩开了何秋山汗意涔涔的手,大步地朝大门那边跑去。
“吕幸鱼!”何秋山将扳手重重扔在地上,三步两步地追上了吕幸鱼。他力气极大,扣住了吕幸鱼的手腕往回拉,又一次被背叛的怒火在此刻足以让他失控,他两只手紧握住吕幸鱼的肩膀,吼道:“吕幸鱼,你个骗子!”
吕幸鱼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客厅急促的脚步声已经逐渐逼近,他努力在何秋山手下挣扎着,唇瓣嗫嚅半天,才说了句:“我、我才不是骗子。”
曾敬淮一过来便看见这副场景,他怒极,冲过来就往何秋山脸上砸了一拳。何秋山重重地倒在地上,吕幸鱼赤着脚站在一边,手指揪住衣角,他脚步想要上前,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给我往死里打。”曾敬淮眼神朝后一瞥,声线低冷。
曾敬淮脱了自己的外套,将人裹紧,随即抱在自己怀里,“没事吧?”
吕幸鱼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在男人怀里悄悄侧过头
何秋山四肢瘫软地蜷缩在地上,曾敬淮带来的人足有三四个,拳头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沉重又刺耳。
曾敬淮摸着吕幸鱼的头发,自然也看清了他的脸与脖子上的那些痕迹。
吕幸鱼也没说话,旁边拳打脚踢的声音拼了命地往他耳朵里钻,曾敬淮眼神晦暗,拇指擦过他的唇肉,低声说:“我带你离开这。”
吕幸鱼点了点头,两人刚走两步,刺耳的刹车声传来,随后便是井然有序的脚步声。
江走在最前方,他撩起眼皮,警告地睇了眼曾敬淮,随后吩咐人将曾敬淮的人拉开,他看着脚边宛如一滩烂泥的何秋山,用脚踹了踹,“滚起来。”
“走吧。”曾敬淮牵着吕幸鱼的手,低声说了句。
匍匐在地上的何秋山还是听见了这句,撑在地上的手背满是血污,他艰难地爬起来,浑浊的眼珠在空中缓慢地落到对面的吕幸鱼身上,“吕幸鱼,你敢走...”
吕幸鱼背影微顿,当着何秋山的面,爬上了曾敬淮的后背。
曾敬淮背着他,毫不犹豫地跨出大门,走得干脆利落。
何秋山的喉咙被上涌的血腥气堵住,像是昨晚被扼住呼吸的吕幸鱼,目眦欲裂,嘴巴大张,拼了命的呼吸着,却仍然濒临死亡。只是现在没有人来救他,他喉结滚动,吐出一大口鲜血来,染红了瓷白的地板。
吕幸鱼被抱上了车,方信面色如常地关好车门,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男孩被曾敬淮抱着,汽车启动时,他撑着男人肩膀直起身,朝窗外看去,别墅门口围了很多穿着军装的士兵,江大步朝外走来,身后是被人扶着,走得踉踉跄跄的何秋山。
吕幸鱼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被血糊得看不清脸的男人,他的手扣紧曾敬淮肩膀,鸦羽般的睫毛在日光下轻微地颤动着。
曾至严看见自己儿子把人带回来时毫不意外,他抬手指了指后院,又垂下头看报纸,“小工们都已经来了,请帖我今晚亲自来写。”
曾敬淮点头,吕幸鱼坐在他的手臂上,互相揪着手指。曾至严而后又抬头看向吕幸鱼,他笑眯眯的,“又见面了。”
“你、你好。”吕幸鱼轻声说。
曾至严把报纸折好,“这么见外干什么,明天就该改口了。”
“你之前怎么叫的老江?”曾至严揶揄道。
吕幸鱼试探着说:“爹、爹爹?”
曾至严:“...叫爸就行。”
曾敬淮倾身贴了贴吕幸鱼的脸蛋,往楼上走去,“你别管他。我先带你去洗澡,饿了吗?”
吕幸鱼点头:“好饿。”
曾敬淮把他放在浴室的地上,吕幸鱼很自然地抬起双臂,眼睛往上看着他,杏眼水润,男人垂眸,两手掀起他的衣摆轻柔地向上脱去。
花洒被打开,曾敬淮衣服都没脱,搂着人在水柱下接吻。洁白的肤肉上缀着一颗颗透明水珠,晃在吕幸鱼的手背上,他被抱着腰往上抬起,双脚悬空。抓着曾敬淮的肩膀,掌心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呼吸间的灼热蔓延至浴室每个角落。
曾敬淮的指骨很硬,掐弄在男孩儿柔软的腰肢上,很轻易就留下了指印,水痕漫过起伏的脊背,滑下尾椎。
吕幸鱼被热气熏得睁不开眼,被水润湿后的睫毛乌黑,颤抖着合上,他柔弱地攀附在曾敬淮身上,嘴巴被对方的舌头抵开,粗粝的舌尖缠住他的,刺激上颚的同时洇出了更多的口水,他来不及吞咽就被男人大口吃下。(只是亲嘴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吕幸鱼抓着曾敬淮不松手,腰肢酸软麻木,喉咙里发出的哼鸣被男人堵在嘴里。
曾敬淮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他摸着吕幸鱼还在抖的脊背,垂眼看着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