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3个月前 作者: 卖茶的小女巫
看着涂骄把水倒进水缸里,两桶水就满了。
“水在太阳下晾一下,井水太凉了,你洗了会不舒服。”说着,涂骄取来两个水盆,倒了水,放在大太阳下曝晒。这天本来就很热,迟莺还是比较想洗凉水澡。
“先去把身上衣服换了,我觉得都脏了。”
翻在领子上的金色液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很漂亮的液体,要不是谢春繁的一番话,迟莺可能会认为这是某种金色的墨水,还带闪光的那种,知道是什么以后,迟莺就觉得很脏。
有点干涸了,涂骄领着迟莺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这还是迟莺第一次看清楚涂骄的房间长什么样,一张木床上面铺着凉席,一个薄毯子。还有一个电扇,电视,电视机下面有很多碟片,干干净净的单身男人,收拾得一点灰都看不见。
两个大木头柜子,涂骄打开以后,里面密密麻麻都是一件一件的女装。
粉的、蓝的、黄的、红的、都是很艳的颜色。
蓬蓬裙,公主裙,小短裤,短袖,吊带,连衣裙……有的居然还能说一声好看,迟莺回想起来第一晚的那件粉色小吊带,再一看这么多衣服,没那么抗拒,只是感觉太多了。
没有询问迟莺喜欢什么,涂骄挑了一件白色的裙子,不长,穿上以后估计能到膝盖。
给迟莺换衣服这种事显然之前没少做,动作很熟练,他脱下来迟莺身上的衣服,翻好,将裙子套在迟莺身上。
“小莺发育得越来越好了,遇到有人用吃的骗你脱衣服一定要长点心眼。”
“我看那几个城里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事少跟他们在一起,你单纯,他们城里人就喜欢骗漂亮的怀孕再让人去堕胎,你这么好看,他们骗你生好几个你都没地方哭。”
“只能听哥哥的话,我不会骗你,我们是世界上彼此的、独一无二的亲人。”
裙子的布料柔软,迟莺这种皮娇肉嫩的,传上去以后居然没有感觉到毛躁不舒服的感觉,纯白的长裙是连衣裙,一直到大腿,大腿下面穿着小内裤,涂骄把迟莺的头发扎起来,扎成马尾,饱满白皙的额头露出来。
第59章 邪神的祭品13
细嫩白皙的软肉被大力揉捏着, 迟莺用力挣扎了下没有挣脱开,涂骄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本来就敏感的身体, 又被这么揉来揉去感觉被捏疼了。
腰上很明显被揉出来一片晕染似的薄红, 眼睁睁看着涂骄又嗅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有金色纹路出现的地方被着重照顾了一下, 极大的力度像是要把那些纹路完全覆盖一样, 这种纹路到底是什么,该不是标记吧,像诅咒那样传播,过了固定的时间点以后就会因为各种原因死亡,迟莺有点紧张, 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 涂骄应该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但现在他被当成低能儿照顾,又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 只能在被欺负得太狠时, 发出意味不明的唔嗯唔嗯的声响。
“北桐村的水土好, 我们小莺肉嫩又娇,捏一下就红了。”涂骄松开迟莺的腰, 覆着肌肉的胳膊抱着迟莺的腰肢时难以撼动,钢铁那般又硬又紧实,迟莺一个不怎么出力气的, 和涂骄这种常年忙碌的男人完全没办法比, 弄得迟莺眼尾一片濡湿。被放开之后,从涂骄大腿上离开, 玉白的脚踩着暗褐色的凉席,微微下陷。
穿裙子总会有一种裙摆下面空空荡荡的感觉, 迟莺总想捂着裙摆,清晰得干干净净的长裙上有些晒过阳光后清新的柠檬薄荷味,或许是哪个不太出名的牌子,这些并不在迟莺的考虑范围内。
“有点过分。”
迟莺鼓了鼓脸颊,不满的情绪达到了顶峰,和0129小声抱怨,“哑巴就算了,我的智力明明是正常的,但是他们跟我说话时总把我当成傻子。”
【可能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会这样。】0129宽慰了一下娇气宿主,迟莺确实很乖,只不过很迟钝。
“那你知道那些金色的液体是什么吗?他们说是□□。”明目张胆地搞在他脖子上,很明显是挑软柿子捏,一想到粘稠的金色液体在自己身上的很多地方都出现过,迟莺有点小绝望。
【□□。】
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回答,迟莺有些失落地耷拉着眼帘,望眼欲穿地等着涂骄告诉他水好了已经可以洗澡。
“什么东西的□□居然是这种颜色?”
迟莺的眼睛圆圆的,粉白的小脸上是困惑和不解,哪怕直播间观众的弹幕中总是夹杂着各种下流的荤话和带颜色的段子,迟莺也有可能消化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弹幕说的是什么。
明艳的、像是融化的金子一样明亮的颜色。
0129略带歉意:【抱歉,涉及到权限问题不能告知。】
迟莺连忙摆了摆手,“没事的,0129,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能告知的话就算了。”
反正已经得知了这东西就是某种生物的□□,那就不用再知道更多了。换下来的衣服丢在地板上,迟莺踩着脱鞋在涂骄的房间中无所事事地打量,并不像很多男人那样邋遢,涂骄的房间一尘不染,实木柜子看上去虽然陈旧,指腹在上面揩过捻不下来一丝灰尘。
自建房的房间不算小,只不过家具不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村子的确落后。
他拢着裙子,蹲在地上,将抽屉拉出来,里面放着几本杂志和急救用品,这些倒是没有年代感了,药物还在保质期以内,迟莺随手翻了几页杂志,不知道是哪个杂志社出版的,内容堪称百科大全,美妆、农学、装修……什么都讲一点,迟莺又翻了翻,找到了老式圆珠笔,和一沓白纸。
可以用白纸跟人沟通。
笔芯还有一把呢,迟莺正犹豫着要不要抽走一点,涂骄走进来,正看到迟莺蹲在地上翻东西,“你在看什么,你又没上过学,看不懂这个,想学写字啊,那个没用,小莺又不需要嫁人,也不用养活自己,学那个干嘛,读书很苦的。”
说着,从迟莺手中把白纸笔芯抽了出来,再次放回了抽屉中,被迟莺翻乱的东西再次整理了一翻,甚至当着迟莺的面,取了个小锁,给柜子上了锁。
这才紧紧攥着迟莺的手,跟他说:“水热了,能洗了。”
燥热的夏天只是从门外到屋里的这段距离,涂骄擦拭过的脸又流了点汗,他毫不顾忌地一把将身上的背心脱了下来,扔到地上,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人鱼线和薄薄的肌肉,能秒杀很多人。
两个水盆被转移到了阴凉下,院子的右侧则是葡萄藤搭建起来的一个架子,又能乘凉又能吃,绿葡萄一颗颗饱满,沉甸甸往下缀。
这两个水盆该不会就是他一会要用来洗澡的用具吧,迟莺的目光落在小板凳上放着的毛巾、简单的洗漱用品。
还没来得及反应,涂骄按着迟莺的头,亲自动手把白色裙子推到腰腹上,笔直纤细的腿,怎么晒都晒不黑,膝关节则是嫩粉,毛巾沾了水,洗了洗又拧干,就直接往迟莺的腿上擦拭。
水温的确恰到好处,被阳光曝晒过的井水不冷不热,被毛巾擦过的地方瞬间就红了起来,男人对这件事显然早已经得心应手,将里里外外都擦了。
正正面一点死角都没有放过,男人小麦色的大手浸入手中,把白毛巾又清洗了一遍。
水很清澈。
膝盖上已经干了的金色粘液在疏漏的光线下不可忽视。很多,甚至还有拖行的痕迹,小腿上有着爬行过似的长长的一条金色,粗粗看上去像是一条金线。
细嫩的大腿内侧,就更多了,沾湿了毛巾,得一点点擦拭,附着在白皙的腿肉上,想要完全擦除,需要更大的力气。
涂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幽深的眼紧紧盯着这些金液,动作轻柔又有耐心地一点点清洁。
【到底是谁!!还来玩标记这一套,里里外外都弄了个遍,好金的颜色,答应过,下次要珠光的。】
【新人不太懂,到底是什么东西会有这么大的量啊,我看老婆脖子、小腹上都有,还有衣服……】
【没看清楚,昨晚太黑了,只能看到两个金色的大眼珠子,有点像爬行动物。】
【啊??前排提醒一下,那个,有些生物,有,两,根。】
迟莺瓷白的脸上被搓得耳根都是红的,屁股上的肉被不轻不重拍了拍,涂骄的毛巾上沾着点金色,这毛巾肯定以后不能用了,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转过去。”
要是很多的话,凭借迟莺自己一个人清理起来肯定很麻烦。
他留了个后背涂骄。
杏眼则是到处乱看,小院虽然有二楼,但是二楼的玻璃是蓝色的,像是九零年代千禧年时期的风格,不是很清楚涂骄在村子里算什么,怎么又穷又富的。
骨架小但是迟莺身上的肉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大腿有肉,小腿肚绷紧时也能捏着些许软肉,至于臀部则是更肉。
臀部的上边凝结了大量的金液,还有些鳞片摩挲的那种印子,涂骄眉头紧蹙,神色不太好看,把毛巾递过去,一点点擦拭起来。
迟莺眼睛还在乱看,一抬头猝不及防对方一双冷若冰霜的眼。是谢愿,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往下看,玩家们许久没有弄出来动静,迟莺还以为他们出去了,他脸上顿时烧起来,细白的手指局促不安地提着裙摆,长到肩头的头发散落,再往旁边看,谢春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
隔着太远的距离,听不清楚两个人在说什么,但彼此之间的确在沟通,迟莺感觉有点丢人,好在两个人只是在窗边站了一会就回到房间中。
迟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忍不住在心里催促涂骄能快一点。
“你们昨天晚上在神庙中都做了什么?”涂骄像是不经意询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粗粝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到身下细腻的皮肤时就会引来小幅度地颤抖。
迟莺啊了半天,说不出半个字,反而听到0129短促地笑了一声。
“不准笑。”
【好。】
涂骄像是刻意诱导迟莺说话那样,继续问了下去。
“吃了里面的东西?”
迟莺不知道说了以后会不会有惩罚,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还做了别的事吗?”
哄小孩子的语气循循善诱,要是迟莺现在能开口说话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把做过的事情倒豆子一样讲出来,可是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干着急,脸颊憋得通红,啊啊许久都发不出声音。
被游戏屏蔽的身体技能根本没办法使用。
迟莺垂头丧气。
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涂骄继续洗毛巾,本来毛巾就拧得很干,迟莺的两条腿上根本就没有多少水分,在阳光下面晒了没多久,就全部蒸发得干净。涂骄的语气带着哂笑:“是不是招惹不该招惹的东西了,不然怎么那东西这么中意你,追着你咬,神庙中不只是那么简单吧,小莺。”
金色液体……
迟莺猛然记起来,自己从上个副本得到的有点鸡肋的技能“万物生”,既然是万物,是不是任何生物都可以,原本只是有点愠怒害怕的迟莺,现在则是脸色完全大变,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不清楚万物生到底是怎么个生法,简简单单的肢体接触就有可能还是需要更加复杂的条件,雪白脸颊上的绯红尽数退去,转为轻微的恐慌。
涂骄放下来迟莺抓着的裙摆,掀开迟莺的上半身,裙子的腰侧有拉链,能够很轻松脱下来一点,大半个雪白的身子裸在外面,看得人眼睛发直。
迟莺含咬着粉红的唇珠,心里满是后怕,说不出来的惊慌,对于生育有一种本能的敬畏和恐惧,哪怕只会有孕育的过程并不会真的诞生出什么,迟莺也感觉到怕……怕高高挺着的孕肚,怕当着很多人的面孕吐,怕任何孕期可能会有的反应,这种极度入侵的方式让迟莺感觉到很不安。
疼痛倒是没有,但是,太多了。
头发上也被金色的液体黏成簇状,还有后颈,给迟莺洗澡,涂骄倒是不觉得麻烦,只是看着眼皮下嫩得出水的迟莺他自己护了这么多年,被捷足先登有些不虞。
男人的臭脸相当明显,线条俊朗的脸阴沉着时实打实的凶,迟莺扶着膝盖,温凉的水沁润后背的肌肤,这个过程有点催眠,尤其是……被葡萄架拦截了一部分阳光后,燥热的阳光也变得不那么刺,迟莺昏昏欲睡。
涂骄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迟莺乌黑的发丝中,有点乱,于是指了指大腿:“趴我腿上。”
深黑色的裤子,坐下来后大腿紧绷,这种距离有点超出迟莺能够接受的界限,他见迟莺还在愣,就说:“头上的东西还没清理呢,要不给你梳头发你疼。”
迟莺只好蹲下来,粉白的脸蛋贴着炽热的大腿,涂骄身上被阳光晒过的味道直直往鼻子里钻,头发散着,涂骄顺了顺迟莺的头发,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两个男生。
“看什么看。”
“去把水换了。”
毫不客气的语气有点没来由的敌意,要是一般人听到这种语气肯定会生气,谢春繁眼睛一亮,像是得了什么奖励,端着水往门外的树根处泼,倒完水后去换了一盆干净的水。
谢愿竟然只是看了一眼迟莺发尾的那点金色,什么也没说,也端了一盆水。
井水没有刚从井里打出来时冰凉,涂骄温暖的大手在水里沾了水,打湿了迟莺的发梢,一点一点清洗,过程很缓慢,每次头发被摆弄的时候,迟莺感觉还有点舒服,这种微妙的感觉让迟莺感觉眼皮有点沉。
困得想趴在涂骄的腿上睡。
打了点灰褐色的茶枯粉,里里外外搓揉着迟莺的头发,彻底弄干净迟莺头发上的东西以后,取过干毛巾擦拭着迟莺的湿头发,整个过程,迟莺都像是任人摆布的大型精致娃娃,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都不用动手。
谢春繁半蹲着,好奇地打量着涂骄的动作,好一会,忍不住出声问道:“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洗干净啊,不好看吗?金灿灿的,像黄金。”
“这跟你没关系。”对待其他人,涂骄摆出一贯的冷脸。
谢春繁倒是不介意这个,他不依不饶:“说说怎么了,我们也是好奇嘛,我大学选修是民俗类的,平时对这种民间传闻很感兴趣,你觉得这种不好看吗?那小莺会喜欢别的颜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