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他暗自决定以后出家规第一条,就是不准秃驴进家门。
宣城:我没有家暴他哈,完全没有哈,秃驴你这么看我什么意思(撸袖子
第121章 朋友是个恋爱脑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哎,拦不住,拦不住。
魏河围着炉子,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讲给空明听。
当然也没有什么都巨细。
空明是个善于倾听的好和尚,魏河没说的部分,他也只是善良地脑补了一下,只在宣城当着全城人面求婚的那一段,露出了一个略显无语的表情。
魏河晃荡着求婚的镯子,他确实胖了一点,连镯子看起来都没有那么空空荡荡。魏河问不浪漫吗,他虽然奢靡了一点,但心是很实的。
魏河又回想起宣城背起他的时候,宽阔而布满肌肉的肩膀,那上面并不光滑,有各种深浅不一的伤痕。有一次他们做完,魏河静静地抚摸着那些疤痕,问痛吗。
宣城拿过他的手指来亲,说痛的。
魏河还以为他会逞强,肯定说不痛了啊,于是又问,真痛吗?
“嗯,”宣城身上的热汗还没有散去,“可也觉得痛快。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向你的。”
天上仙,地狱魔,在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那些日子,魔尊确实打实地自卑过很久。谁让他从黑渊里出来的时候,魏河已经名满天下了呢?
“神仙规矩那么多,”宣城蠢蠢欲动,又想来一次,“总有你杀不了的。你杀不了的,我来杀。不要脏了你的手。”
魏河出神了。
咳咳,空明假咳了两声,说你开心就好。
哎,完了,已经上头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哎,拦不住,拦不住。
魏河看着空明喝两口茶叹一口气,忍不住问你叹气什么。
空明幽幽道,我叹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魏河眨眨眼,掌不住笑了,说我们最近就打算去情人谷行一场婚礼,你一起去吗?一起吧。
他虽然之前一直怕人多,可这样幸福的时刻,他也想有好友来见证。
空明想了想,说随缘吧,缘分到了我自然会去。
魏河又一直讲下去,讲到李舒、讲到小史官,空明这时候的表情才有了一点变化。
“我觉得他说的是对的,”空明随手掸了一点水在地上,是一个完美的圆圈,“解决太一的希望,也许真的在他们身上。”
“这也不算稀奇,”魏河想了想,“之前服虔的计划就是将四圣的香火通通收为己有,断了太一的香火,也许还有得一争。”
“嗯,”空明淡淡道,“大不了一起死了。活太久也无甚趣味。”
“那你呢?”魏河问,“就这样和伊思尔……了此余生?”
“我的余生很短,”空明微微笑起来,“她的时间还长,她会忘了我的。”
魏河感觉心里发堵:“你是不是早就想放弃神格了?陈闻先只是一个契机。”
空明点点头:“左不过是那样。拜佛的时候是这样,成了佛也还是这样;血肉之身的时候是这样,泥塑金身还是这样。听他们一遍一遍地拜,听多了,也就是这样。”
魏河被这样那样地绕迷糊了,直接问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你直接说,成不成仙、有没有白玉京,其实都一样?”
“那我们一生追求成仙是为何啊?”
空明看着他:“对于我来说一样,对于你,应该不一样吧。”
“我?”魏河诧异道,“我有什么不一样,只会练剑而已,再普通不过了。也没有你们这样天天这样那样的脑子。”
空明笑笑,没有反驳魏河天纵奇才,少年时一剑霜寒十四州,明明有大把建功立业的机会,却离了人群,一心在苦寒洞里练剑。升了仙也照样不把世俗挂在心上,无名无姓的小神仙就敢去单枪匹马去挑战太一。
死了就死了,于剑道而言,没什么不能放弃的。
遇到宣城之前,他真的像他的剑一样光可鉴人、琉璃通透。
可宣城出现了,在最大的骗局被识破后,在最黑暗的深渊下,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的魏河,开始变了。
他变得复杂、犹豫、心事重重,刚带着宣城的那几年,完全是在养孩子。但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宣城叛逆、不听话,到处惹是生非,还对着每一个靠近魏河的人龇牙咧嘴。
为了生计他也重拾老本行,可他的剑没有那么快了,出鞘时寒光映出他纯黑色的双眼,竟然有了一丝不忍。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有时候他做完活儿回来,会给宣城带一些喷香但没营养的好吃的,他把剑背在身后,也把一整片浓金的晚霞背在身后。峥嵘赤云西,日脚下平地。柴门鸟雀噪,归客千里至。
不怪宣城日后迷恋他的慈悲,只这一幕就让他浑身燥热难耐,石头也硬是通了七情六欲。
“你不一样的,”空明又肯定地说了一遍,“遇到宣城,你的因果都变了。”
“我变了么?”魏河说不上自己的变化是好还是不好,事实上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他只知道现在有点变胖了,练剑没那么勤了。
空明看着地上已经要消失的圆圈,说:“因果都在你身上,我看啊,解铃还须系铃人。”
魏河跟不上这种云里雾里的话,他不语,只是一味点头,空明无奈道:“女娲石,你救的;立雪,也是你救的。这还不是因果么?”
魏河“嗯”了一声:“我总觉得自己对太一这件事,应当负些责任,如果我不救她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那个冬天他救起本该死掉的小哑巴,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因果。
“可没有她,你就遇不着宣城了。”空明取笑他,“这样也不救么?”
忽然轰地一声,并不坚固的门被靠倒了,宣城毫无偷听被抓的尴尬,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问:“聊什么呢?”
魏河说:“你天天偷听,还不知道?”
宣城摸了摸鼻子,小声问:“那你,那你救么?”
要是能够改变世间的因果,魏河会不会放弃他?
魏河勾勾手,宣城便俯身下来,他的银发随手绑了起来,轮廓分明的俊脸看起来竟然有点柔和的意味。
魏河亲了上去。
“救的,”魏河极小声道,“不过要看你今晚表现。”
宣城竟然有被撩到,他就要直接过渡到今晚,却突然想起手上还拿着从城里定作来的婚服。
正事要紧。宣城勉强压住色心,道:“快换上试试。“
魏河脱衣服,宣城十分戒备地看了空明一眼,脸上写满了谴责,意思是你怎么还不走?耍流氓么?
空明:“……”
你们两口子别生在我床上。
善哉,善哉。
空明:我不是你们两口子y的一环好吗好的
第122章 嫁衣弄脏了
再不懂,身体也教会他了。
当天晚上宣城果然表现十分优秀,甚至有点超过了。那嫁衣一上身,魏河红衣带银剑,把宣城眼睛都看直了,说什么也不让他换下来。
一把按到床上,宣城大手顺着嫁衣的下摆摸了进去。
魏河赶忙道:“等我脱了!弄脏了!”
“不,穿着,”宣城嗓子都哑了,“弄脏了再做。给我穿好了。”
魏河推推他,别扭道:“不行,你又没穿……”
宣城心里有色鬼,胡乱地去亲他。
魏河坚持把话说完:“这样像我与别人大婚了。”
“嗯,”宣城把舌头伸进去,模拟抽插的动作,“我知道。”
他拽着魏河的手摸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下体,道:“我之前一直就想,你同谁结婚,我就把你丈夫一刀杀了,再当着他面草你。就是这身嫁衣。”
魏河被这下流话惊到了,刚想反驳,宣城把修长的手指在他已经微湿的后穴里摸了两下,又去抚弄魏河的前端,低低道:“小河,你湿了。”
“再湿一点儿,嗯?”宣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上面也在侵入,下面也在侵入,魏河被调教得烂熟的身体一下子就软掉了。
“满足我一次……”宣城道,“我想了这么多年了。”
魏河晕晕乎乎的,宣城太了解这个身体了,以前他甚至不用动手,靠说话就能让魏河喷出来。现在他撸动着魏河的茎身,打算先收点儿好处。
“你……”魏河喘息起来,“你想这个,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做你,”宣城手下使了点力,魏河得腰一下子弓了起来,“有时候真想你不是武神,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少爷,我呢,才好把你关起来玩儿,你哭啊喊啊都没用的,你那没用的丈夫早教我杀了或者不杀也行,绑起来看着我草你。”
“嗯啊……”魏河的声音显得缥缈,他的前端已经出了水,黏黏糊糊的,“你变态他又没有招惹你……”
“没有招惹我?”宣城一下子停了手,魏河痒得难耐,主动挺腰去蹭他,让他继续摸。
宣城却用湿漉漉的指头拍了拍魏河的脸,留下十分淫靡的水印:“你是不是被我草傻了呀,心肝儿,那是你夫君这世上除我了以外的人,都该死的。”
魏河见他不动,就自己去抚慰自己,被宣城拿过一旁的麻绳捆了双手,按在背后。
“让你动了么?”宣城的话语似乎冷淡了起来,“趴好了,屁股撅起来。”
“前面……嗯,前面要……”魏河不自觉磨蹭着粗糙的床面,他最近做得实在太多了,一点摩擦都能让他出水儿。
宣城笑笑,就这么欣赏着,他知道没有自己魏河是决计射不出一点儿东西的。这个身体已经完全调教熟了的小荡夫,很快就要来开口求他。
魏河徒劳地磨蹭着,对宣城大为不满:“你不帮我……我就去找我夫君了。”
下一秒,他的头发被宣城不轻不重地扯了起来,宣城先亲了他一口,嘴唇红红的,看起来就十分好亲,然后又亲昵道:
“长本事了呀,敢在床上挑衅我?”
“以前收拾你的时候,都忘了?”
怎么可能忘了。
被关在魔域里强迫发情的日日夜夜,不舔几把就没有东西吃的日日夜夜,主要打开双腿像个炉鼎一样讨要主人精液的日日夜夜。
有那么一段时候,魏河理智全无,被驯得像一只温顺的羔羊,宣城在他身上各个敏感点都绑了链子,远远地像弹琴一样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