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他十分平坦的胸部被拽起很高,像少女的初乳,下身也被紧紧勒住,不得释放,最恐怖的是后穴按照宣城的东西设计的玉势。


    直接碾在他最脆弱的那一点上,往里一进,他就立刻会高潮,可射又射不出来,阴茎一起立,就会拽得乳头痛。


    这简直是淫刑,奏出的靡靡之音。


    宣城驯他,让他用后穴高潮。让他记住自己几把上的每一根脉络、每一条青筋。


    “只有这个东西进来,进到你身体里面,你才能高潮,懂了么?”


    再不懂,身体也教会他了。


    正如现在,宣城的东西一进去,魏河的后穴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或者说暴露了主人的意愿,尽职尽责地裹了上去。


    一边讨好地往里吞,一边浇出热热的蜜液,表示自己的臣服。


    宣城笑:“你夫君呢?嗯?他一进来你也喷水儿?”


    “呜呜……不是的……”魏河被顶得不断往前蹭,终于挨到了粗糙的床头,整张脸都贴在上面,被情欲和草席磨得红红的。


    “不是什么?”


    “不是会喷水儿……他进来的话啊!!!!”魏河还没说完,宣城狠狠一顶,几乎把囊袋都塞在里面,一路将所有褶皱都碾平了,重重地磨蹭魏河的高潮点。


    宣城真是被激得红了眼:“问你你还真敢答啊。”


    他将魏河的腰压到最低,屁股撅到最高,用手掐着饱满的屁股往自己阴茎上撞。


    没有技巧,全是蛮力,好像魏河只是个纾解欲望的套子。


    魏河受不了,哼哼唧唧的。可手又被绑着,前头是墙,后面是宣城,完全无处可逃了呀。


    只剩一张嘴,可还没说两个字就被撞碎了,津液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满床都是他各种各样的水儿。


    宣城射的时候天都快亮了,魏河浑身痉挛起来,屁股长了肉,更显得圆润,上下抖个不停,宣城一巴掌拍上去,魏河轻轻地“呜”了一声,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宣城撤出来,把魏河的头拿到自己档下,把几把上魏河的淫水都抹到他的脸上。


    魏河半睁着眼,双眼已经失焦了,看起来颇为淫荡,乖顺地蹭着宣城的东西,委委屈屈地说:“前面……呜呜,前面也要。”


    “哦!”宣城爽了,好似刚刚发现一样,“你还没射过呀,小河!”


    更严重的是,魏河昨天和空明喝了太多茶,现在不止想射精,而且想尿。


    魏河把脸贴在折磨他一晚的凶器上:“要小解……”


    宣城伸手去摸他有点鼓起来的小腹,装作生气说:“还以为给你射满了呢,原来是你自己的尿,下次让我射满,好不好?”


    魏河可不敢答应这个。


    宣城用了点劲儿一按,魏河都快爆了,哭喘起来:“好!射什么,都可以,射满我……”


    宣城跪下来,无比珍惜地捧起他乱七八糟的脸,把他搂在怀里,说乖,射吧。


    第123章 床被摇塌了


    万一以后咱们也隐居了,你男人还能不会盖房子?


    他们终于慢腾腾地起身去草原,伊思尔传信说在那边等他们,空明简直一步三叹气,他不想和这两个人一起出门。


    阿弥陀佛,人生就是一场修行。


    天天晚上摇床就算了,屁大点小院,听得一清二楚。后来白天也摇,吃饱了饭,莫名其妙摇起来,在这里喝茶,莫名其妙摇起来,俩人一对眼神,莫名其妙摇起来。


    哦,有一天魏河还问他,有没有喝下去不容易小解的茶。


    空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魏河叹气,一副很忧愁的样子。


    空明:“我不会问你为什么的。”


    魏河:“……好吧。”


    床质量很可以,但也禁不住这么摇,没几天,空明在那里扫地,轰隆一声巨响,那床是连在墙上的,墙也裂了,一道大缝歪歪扭扭地在那里爬,一会儿就爬到灶台上,随即稀里哗啦地锅碗也碎了一片。


    灰尘弥漫,鸡飞蛋打,连池子里的鱼都探着方形的嘴吸了两口气。


    空明捏着扫帚,放空了一会儿,想自己还是放下屠刀太早了。


    宣城先出来的,上身没穿衣服,露出宽阔的胸肌和腹肌,满脸不耐烦的神色:“你家这床质量太差了吧,差点把魏河……和我摔个好歹。”


    空明冷冷看了他一眼:“那真是可惜了。”


    “哎呦,”宣城道,“和尚还会讽刺人了?这合你们那什么戒律吗?”


    魏河在里面看着床也愣住了,砖呀瓦呀蹦得到处都是,他还小心翼翼地捡了两块,尝试把床拼回去。


    不是……这也太丢人了。


    空明在门口看着魏河欲盖弥彰的动作,无语道:“你想把它拼回去吗,魏河?”


    宣城立刻道:“你凶他干什么?床也不是他搞塌的,有什么冲我来啊。”


    空明:“好啊,那你把屋子重建一下。”


    宣城:“……我自会找人来修。”


    魏河还在里面搬砖,一张白净的漂亮的脸像小花猫一样,急忙冲出来制止:“别找人了!不许!”


    他嫌丢人!人家一来,一看,问好好的床怎么塌了啊。魏河恨不得当场撞死。


    “哦,”空明道,“那你们两个修吧。这儿离金川五十里,木、石、土、瓦,缺什么自己想办法。”


    宣城不服道:“山里还能缺这些东西?你们当时明明就是随便拿泥糊了一下。”


    空明:“但床没塌。”


    宣城:“……”


    魏河脸还脏脏的,说算了吧,要不还是你叫人来修。


    宣城嘴硬道:“不行。万一以后咱们也隐居了,你男人还能不会盖房子?”


    直到晚饭时刻,空明在半裂的灶台上热了热昨天的粥,又翻出来一些咸菜,结果找了半天,不是碎了就是漏了,只找到一只还能用的碗。


    三人站在灶台前,看着这只碗发呆。


    魏河不好意思道:“你吃吧,我们不吃了,不饿。”


    他肚子“咕”了一声。


    宣城立刻道:“让魏河吃,我不嫌弃他,你应该也不嫌弃,这样我们都能吃。”


    空明:“但我嫌弃你。”


    宣城呵呵一笑:“你个秃驴,别不识好歹。”


    魏河:“怎么说话呢!”


    空明想了想:“我有个办法,我把粥煮干,煮成饭,这样可以用手抓着吃。”


    魏河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不要……空明,平时都是伊思尔做饭吧?”


    空明:“怎么,我的想法不合理吗?”


    一阵诡异的沉默。


    伊思尔,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想。


    宣城死要面子活受罪,真就自己和泥烧瓦盖起房子来了。


    还好他有的是力气,有的是火,有的是办法。


    而且他光着身子打铁的时候,发现魏河愣愣地看着他,给他美得不行,更加全方位展示自己的好身材。


    空明在后面念经,说阿弥陀佛。


    后来宣城带着魏河烧泥巴玩,魏河捏来捏去,在宣城手上一过就定了型,魏河说哇你好厉害。


    空明在后面敲木鱼,说善哉善哉。


    伊思尔来信的时候空明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没想到还要和他俩再走一路,实在不妙。


    到了草原,还是晚冬时节,光秃秃的一大片,李舒老远就飞奔过来。


    “干爹!!!”李舒喘着气,抱住魏河,“干爹最近辛苦了。”


    魏河想起摇塌的床,稀巴烂的碗,到处甩的泥巴,淡淡道:“不辛苦。”


    宣城在旁边咳了一声:“干儿,怎么看不见我?”


    李舒立刻拘谨了,他行了礼,也不敢再抱魏河,只是规规矩矩地在旁边跟着。


    魏河问你们结束了?


    李舒点点头,说基本结束了,伊思尔太厉害了,演得天衣无缝。


    魏河打眼一望,就看见小史官围在一身黑袍的伊思尔旁边,问长问短的,好奇得紧,结果伊思尔说两句话,小史官的笔倏地一顿,从头一直红到脚。


    伊思尔笑,小史官愣愣的,脸上红色褪下去一点,又追上去问。


    篝火已经点起来了,毕毕剥剥地响,每个人脸上都映出深红色的火光,如同大醉一场。李舒在魏河身边唠唠叨叨,第一次离家这么久,他又兴奋又害怕。


    宣城拉住了他的手。


    他用力地回握了过去。


    他要活下来。他要赢下来。


    立雪错了,这些人活着,根本和神也没有关系,他们只忠实于自己的生活。


    下一秒,篝火忽然飞腾,化作龙凤盘旋,直冲九天,又炸成烟花,哗啦啦地撒向人间。


    魏河眼睛里盛满了笑意:“你什么时候学的?”


    宣城凑过来亲他:“刚刚。我看你盯着篝火看。”


    李舒像个被掐了脖子的鸭子。


    “干儿,”宣城看了他一眼,“跳舞去,找女人去,大好的时光,别管大人的事。”


    晚上聚在一起喝酒,宣城和和气气地敬了大家一杯,他们明天便进情人谷,今晚便是最后一别。


    李舒眼圈儿红了,看不出喝了多少酒,问魏河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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