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于是李舒主动道:“干爹干娘的订婚礼真是浪漫,全城的人都作了见证呢。”


    魏河心说你那时候正被追杀,还有什么心思管浪不浪漫。


    宣城故作矜持地点点头,这个话他爱听,毕竟他策划已久,恨不能炫耀个遍。


    李舒乘胜追击道:“婚礼想好在哪里办了吗?皇宫大内倒是有很适合的地方,也可以请很多人来。”


    魏河一听连忙摇头,他上次在这里大婚,变成了世纪大分手,另外人也太多了,求婚时候他迫不得已,真是受够了被这么多人围观。


    宣城一听也摇头,他怎么可能让魏河在李潮生的地盘再穿一次婚服,那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皇后一听头摇得比那两位还快,她是见过魏河、宣城和李潮生那乱七八糟的场面的,宣城不把东都砸了已经很客气了,还能在这里大婚么。


    李舒说完话,所有人都摇头,他才说出自己真实想法,原来他调查过前往西域求药这一路,终点是颇为著名的图鲁克大草原,里面情人谷的传说可谓家喻户晓。


    草原,宣城心里一动,他一直都很想和魏河草长莺飞、幕天席地地亲热。


    没人,魏河也心里一动,如果就他们两个人那就太好了。


    求药,皇后也心里一动,这下子还能请动宣城护送一程,赚大发了。


    宣城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正眼看着李舒:“你小子想当皇帝是吧?”


    李舒大惊失色,慌忙否认。


    宣城无所谓道:“不用装,我就是问问。”


    李舒哪敢接话,宣城热络地跟魏河话家常:“你觉得他怎么样,像是当皇帝的料么?”


    怎么把当皇帝说的像路边买菜一样啊!


    魏河还真思考起来了,停了一会儿才说,是对着皇后说:“我觉得你比较合适。”


    宣城立刻夫唱妇随:“对啊,你怎么不自己当皇帝?”


    皇后也大惊失色,慌忙否认:“我一介女流……”


    魏河摆摆手:“这不是问题,你看乐与飞,白虎大将军,乐家家主,多厉害呢,也没人觉得她是一介女流。”


    皇后沉默不语,还是拜谢了二位。


    过了两日,他们跟着李舒的商队出发,本来魏河想快速解决的,但宣城觉得慢有慢的好。


    比如李舒给他们安排得实在太舒服太周到,比如马车很大,比如垫子很软,比如外面都是人,宣城将魏河按在垫子上这样那样,魏河爽得要死,却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


    到了饭点二人还不下来,李舒硬着头皮去请,只看到从窗户伸出了一只纤长如玉的手,朝他摆了摆,让他离开。


    那车分明都在颤,那声音分明都溢出来了,李舒焉能不知他们在干什么,面红耳赤地要走。


    却听见宣城的声音十分低沉:“没让你走。”


    李舒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已经听硬了。


    魏河挣扎道:“你疯了么,非要让他过来听!”


    宣城一边顶一边性感地喘:“夹得好紧宝贝……就是让他听的,这小子还敢肖想你……”


    那时候他们还都不知道,千年后,李家后人打开中兴之帝李舒的陵墓,见到自己的老祖宗抱着一大堆画像,那画像中的美人形态各异,大多都是背影或者一点点侧面,没人听说过这是谁。


    只有一张很奇怪,画的是一副马车,窗帘微动之间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死了很久的李舒的手,正放在这副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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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祸国妖妃


    自己文盲一个,没上过学,如今在当魔尊,没想过娶妻,每天的爱好是日那个战神。


    商队一路走走停停,他们人很多,补给自然也要多,正是年节的时候,路过城镇都很热闹。


    宣城给魏河买各种新奇的小玩意,买毛茸茸的帽子和围领,不厌其烦地把魏河装扮得像一个汤圆,然后再心满意足地扒掉。


    更多的时候是荒山野岭,没什么可玩的,宣城纵欲,魏河一周有七天都显得懒洋洋的不想下车。宣城很无聊,只能去玩李舒。


    商队的人都知道李舒是准太子,因此对他颇为尊敬,魏河嫌丢人,不让宣城在外面胡说,因此只说是李舒请的客卿。


    皇帝派了一大帮子内阁学士,有修史的有通商的有外交的有监视太子的,老弱病残一天天在那里清谈,宣城凑过去,众人就寒暄问宣大人何年登科,如今何处高就,婚配否,云云。


    宣城难得有点尴尬,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他总不能说,自己文盲一个,没上过学,如今在当魔尊,没想过娶妻生子,每天的爱好是日那个战神。


    一个老头说自己还是李潮生当年点的状元呢,回忆李潮生殿试时候,自己得见明主,雄才大略滔滔不绝。


    另一个老头说得了吧,咱们先帝那个风采,殿试时候你敢和他对视都算你牛逼。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附和问,阁老这么感念先帝,可听过如今的潮生会?


    老头捻须摇头曰,那是胡闹的东西,成不了气候,咱们如今的那位有点太把他们当回事了,根源本不在那里。


    宣城听着就想睡觉,打了个哈欠。


    老头突然转向宣城,说听李舒说,客卿是位名副其实的魔界通。如今魔族攻占东都,如何才能收复,想听听宣城的看法。


    宣城缓慢地“啊?”了一声,不确定地问,你问我怎么把魔族的人都赶走么?


    众人都点头,一派热切的表情,宣城还真的想了想,说,擒贼先擒王,魔尊要是下令撤了,那他们就都会走的。


    一边的史官刷刷刷就是写,宣城都有点被写毛了,说兄弟歇歇,这都是胡说的。


    史官摇头晃脑曰,非也非也,历史正在这种细碎的真实中。


    老头叹气,说谈何容易,你是没见到攻城那天,如果不会降得早,在座各位都不会有命在了。


    又有人问,魔尊有什么弱点么。


    宣城憋着笑,说有,他好色。


    这时有个小年轻问起八卦,说与客卿同行的那一位大人,怎么总不见下车。


    宣城说内人体弱,这外面天寒地冻的,我替他向大家告个不是。


    李舒在后面听着,嘴角抽搐了一下。


    大年三十儿的晚上宣城兴致很高,喝了点酒,絮絮叨叨讲这几天这些老头总找他聊天。魏河安静地听着,脸上逐渐泛起红晕。


    宣城是个到哪都可以和别人打成一片的人,他不在乎你是达官贵人,还是田间乞儿,只要他想,就能放得下身段。


    魏河倒是时常因为太认真,而被人误解成目下无尘。


    宣城说那史官现在黏着我,是不是看上我了。


    魏河说是因为你嘴巴大,什么都往外说。


    宣城搂着魏河,渡过去一些酒液,兴致勃勃道:“我倒觉得挺有意思,你说,咱们要是行房事,他也在外面记着吗?”


    魏河:“你听说过皇帝的起居注么。”


    宣城:“这么看当皇帝还是有好处,那你就成了我的妖妃。”


    魏河:“哪里妖了……唔……”


    宣城紧密地亲吻他,掠夺他口中的津液,说现在史官都已经记下了,魔尊是个好色之徒,要是想保东都,得献美人才行。


    “我就是看上你了,你来不来?”


    已经硬硬的东西顶在魏河小腹,魏河认真地想了想说,我会来。


    “我在城外等你,要你穿戴齐整,不,”宣城突然兴奋起来,“你得披麻戴孝,毕竟刚刚死了夫君,李潮生尸骨未寒,你就搭上了魔尊。”


    二人精神同感,几乎是一瞬间,魏河感到自己真的穿一身孝服,站在城门口,走向敌军首领。


    他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哭过,背却挺得很直,完全不像来送屁股的样子。


    宣城喉结滚动,远远地冲他招手,说来,你陪我一夜,我退兵三十里。


    魏河背后是缓缓关上的城门,史官在城墙上记,帝妃为国捐躯,以身饲虎。


    魏河:“你最近到底看了多少民间话本!”


    宣城把手伸进去拨弄他的乳首,那地方这几天被他又吸又啃,还是肿的,一碰魏河就嘶了一声,宣城手滑下去给他撸阴茎,魏河的声音就变了调。


    “真不怪我呀,”宣城舔舔嘴唇,做出一副抱怨的姿态,“那些年轻人见着我就讲,话本写得着实精彩。好多还是以我为主角的,你的也有,可惜没有把我们俩写在一起的。”


    魏河下意识顶腰,磨蹭宣城的手心:“写我……写我什么?”


    宣城的手上全是淫液,他在魏河脸上抹了一把,醒甜的气息蔓延在二人中间:“写你高风亮节……写你生人勿近……”


    他压低了声音,以魏河的淫液扩张后穴,那地方实在烂熟了,是勾引人的粉红色,一张一合的,竟从里面涌出一小股水液来。


    “写你竟是个靠屁股上位的武神……写你每天主动吞吃男人的东西……”


    “嗯……别说了……胡说……”魏河眉目含春,更想射了,宣城随手解了魏河的红色发带,从根本把魏河的东西牢牢绑住,魏河顶了两下腰,完全出不来,着急得眼中带了水光。


    “我这是帮你呢,”宣城笑道,“本来,我不草进去你也出不来,现在帮你省下那些力气了。”


    他怜惜地摸着魏河的脸,耐心地启发他:“这时候要说什么?你知道的。”


    魏河跪趴在那里,掰开自己的屁股,脸贴在床上,十分小声道:“求你……求你进来。”


    宣城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特别清脆的一声,留下一道红痕:“没喂饱你么?大点声。”


    魏河头更低,屁股更高,微微地摇晃起来:“求你……求大阴茎……草进我的后穴里,填满我……啊……!!”


    宣城全根没入,把魏河顶得整个人往前挪了几寸,又拽着屁股回到自己胯下,凶猛地顶弄起来。


    魏河哼哼唧唧的,红色发带随着他的东西也一甩一甩的,蹭在床上,淫乱不堪。


    外面突然传来李舒的声音:“干爹干娘休息了吗,李舒来给二位拜年!”


    宣城冷冷一笑,对魏河道:“你猜他天天在你挨草的时候过来,是什么心思?”


    他完全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李舒当然也听见了,却没有动。


    “你再叫大声点,他说不定听着你的声音手淫呢。”宣城九浅一深地凿他,魏河带着一点哭腔说停下。


    一旁的小史官看看震动不已的车子,看看面色涨红的李舒,不由得也面红耳赤起来,写道,腊月三十,太子拜年,乘兴而来,兴尽而返。


    这野史是真好看啊!


    第118章 路遇表白


    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你,或者任何一个人可以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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