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唰唰
扫地的声音很平静,很有韵律,和风摇动竹林的声音混在一处,大觉寺的梵音似乎已经响起。
无人迎战,只有一个扫地僧。
伊思尔本就苍白的面色一下子血色褪尽,方之永此时才意识到不对,眯起眼细细打量那个扫地的:“空明?!”
空明在魔界也颇有声名,与魏河堪称伏魔双煞,此时出现在这里,方之永有点始料未及。
哪有让顶级boss当扫地僧的道理!
空明连剑也不拿,就拿着一把竹子编成的扫帚,竟然也颇有横刀立马的架势。
上师守山门。
方之永还用着魏河的脸,此时兴奋不已:“宣城,去了结了他。”
下一个瞬间,空明的瞳孔骤缩,黑色火焰无边无际地涌来,逼成一线天。
醉当涂,抢上!
那真是昏天黑地的一击,空明的扫帚哪里经过这种阵仗,当即化为齑粉,他舍武器换手掌,以巧劲接过醉当涂,漫天梵文乍现,如咒语一般萦绕在剑身。
宣城面无表情,又往前递了一下,黑色火焰与金色梵文轰然对撞,震得大觉寺后山的树林都倒伏下去,飞鸟连片地各自纷飞。
好强。这是空明的第一感受,他伏魔千万,却从没见过这种,以实力硬压他一头的魔尊。
宣城却微微一挑眉,意思是就这?
地动山摇的时候魏河待在那个小院里,心中不免焦灼,他不知道外面打得怎样了,虽然说只是做做样子,可总容易有意外。
他既怕宣城受伤,又怕宣城伤了别人,更重要的是,他很久没有酣畅淋漓地打过一场了。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到底何时能结束?
那地动山摇一阵接着一阵,天边黑色金色互相缠绕,隔着十里都能看清楚,显然十分激烈,魏河完全把明日的论道抛之脑后,几乎就要推门而出了。
突然一声朱雀清啸,喧啾百鸟群,忽见孤凤凰。巨大的尾羽留下十分璀璨的星芒,从魏河的上空掠过。
魏河于是停下了推门的手。
服虔降了。
世人都道,朱雀神君为了大觉寺,为了折花会众人,纡尊降贵地向魔尊低了头,真是莫大的牺牲,真是为天下人的神君,与那丢下李家逃跑的神君截然不同。
大觉寺大张旗鼓地迎了魔界众人进来,里面的修士们忍气吞声,却碍于宣城,既不敢怒,也不敢言。
空明很久之后才推开了小院的门,白色的僧袍污黑一片,肩膀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上面还跳着微小的黑色火苗,不断吸取着空明的修为,更阻止着伤口的愈合。
魏河赶忙去扶他坐下,又去屋里找草药,别的地方都好办,只有肩胛处的醉当涂的伤,十分不容易愈合。
魏河知道,最快速的恢复办法就是宣城的修为,或者体液。
空明眼神仍然十分沉静:“我没事。”
魏河的心里百味杂陈,他又恨宣城下手没有轻重,把空明伤成这样,他似乎也愧对空明。
可他又恨自己,没有能力把宣城的事情解决,也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发生。
空明竟然还安慰他道:“他很厉害。”
魏河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他低垂着眉眼,道:“对不起。”
空明道:“没什么,这都是因果。”
因果,因果,魏河突然深吸一口气,道,我去去就来。
他回到自己的僧舍,宣城果然已经等在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魏河的错觉,他觉得宣城的表情和动作比以前多了,而且今天显而易见地有些开心。
把空明伤成那样子的开心。
宣城见了他就熟练地扑上来,他却冷冷地一退后:“你跟我来。”
他也不管宣城听没听懂,转身就走,到了树林僻静无人的深处,一回头,宣城几乎就贴在他的背后。
他一回头,宣城立刻低头吻上他的唇。
魏河今天并没有这样的心思,他心中有气、有怨,偏偏宣城这幅懵懂的样子,他发不出来火,只能和他划清界限。
“别动。”魏河冷淡道,“我不是来和你亲热的。”
“给我一滴你的血,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
宣城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魏河的话,他虽然听不太懂,可是能感觉到魏河在极力抗拒他。
宣城还要上前,龙泉剑的剑鞘已经抵在他的胸口。
“别逼我出剑。”魏河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可宣城只看到他一袭轻薄的白衣,月光朦胧,袍角飞扬时晶莹剔透,似乎随时会羽化登仙。
“同生共死。”宣城突然不流利地说。
“什么?”魏河皱眉。
“你和、太一,”宣城艰难道,他很久不能开口说话,“同生、共死。”
魏河同时被宣城会说话,以及他说的内容震撼。
他的脑中飞速运转,他对于同生共死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宣城怎么如此笃定?魏河尚在思索,宣城却用手按在龙泉剑鞘的位置他的心口,道:
“这里、痛。”
宣城:你猜我是不是想给你点别的体液。。。。
啊啊啊开车还是走剧情,还是一个问题!
第85章 引人摧折
“叫。”宣城突然哑着声音道。
月光如炼,魏河的眼中闪动着宣城看不懂的光芒。
可他还是没有收回剑鞘,不过也没有出剑。
谁告诉宣城的?一定是服虔和方之永之间的谈话,他们谈到这件事还谈了什么?
别人只听到可以让太一死,宣城却听到魏河要和太起死。
可就是魏河陷入思索的这一个瞬间,宣城如最有天分的捕猎者,一把抓住剑鞘,顺力反扣了魏河的手臂,就势压在一旁的树上。
“你!放手!”魏河没想到宣城还会动脑子了,一时不设防,被抓了个严实。
宣城的东西又硬又烫,已经戳在他的后腰上,胡乱地蹭。嘴唇也叼住了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他浑身一抖。
魏河顿时动了真火,他本就心情不好,宣城还偏偏听不进去话。当即从背后掐了个法决,龙泉剑光芒大炽,扫开他身后的一大片区域。
宣城退后两步,十分危险地盯着魏河。
宣城用劲儿不知轻重,魏河的手腕已经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在他月白的皮肤上像一道镣铐。
宣城盯着魏河的手腕,眼中更加黑沉。
对于野兽来说,性的冲动像生死一样重要。
魏河还不知道自己的屡番拒绝不仅没让宣城知难而退,而是彻底激怒了他的兽性。魏河再抬眼时,魔尊比树林还高的法相已经显现,杀气扑面而来。
宣城为了强奸他,竟然动用法相!
魏河立刻看到寺内骚动起来,灯一盏一盏地亮上去,如一条正在睁眼的盘龙。
他明日要参与最后一场论道,根本不想与宣城多纠缠,可空明的伤
他的朋友因为他受了伤,可自己却连触手可及的解药都拿不到。
魏河咬了咬嘴唇,在这一瞬间,巨大的法相已经扑了上来。魏河抽身便退,可没想到眼前不远处亮起了火把,竟然这么快就来人了!
让别人看到他和宣城在一起就说不清楚了。
后面的法相力有千钧,腾起一大片草屑,却十分灵活。魏河只是犹豫了一瞬间,那法相就挟着巨力把他往回一拽。
这一下子魏河感到腿几乎都要脱臼,他在空中想要稳住身形,可那力量实在太大,把他拍在地上一定连骨头都碎成粉末。
在被拍碎之前,宣城已经严丝合缝地搂住了他。
这次他吸取教训,立刻用修为把魏河的双臂反锁,屁股紧紧贴着他的阴茎。宣城一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在屁股之间揉来揉去,找魏河的后穴。
就在这时,一群魔族士兵前来,齐齐跪地问好。
宣城的法相挡在他们前面,一片尘土飞扬,他们只能看到宣城背对着他们高大而模糊的轮廓,没有人想到他身前还有一个人。
宣城硬邦邦的性器已经狠狠了进去,魏河被顶得往上窜,宣城却仍嫌不足似的,腰间的手微微用力,魏河就被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只有性器还是相连的。
魏河受不住地叫出了声:“啊”
却突然想到后面还有一大群人,立刻紧紧咬住嘴唇,只有齿间泄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这对于宣城来说就是火上浇油。
魏河的脸在情欲中挣扎,半是愤怒半是痛苦,却忍不住一波又一波汹涌如潮的欲望。
宣城凶狠地顶弄起来,这个姿势本来就深,宣城手臂还用力把魏河往自己阴茎上压,每一下都捅得魏河胃都在翻涌,几乎是瞬间,他的眼中就蓄满了一触即碎的泪水,衬着飞红的眼尾,是痛苦到极致,也是快乐到极致。
宣城毫不留情地挺腰啪啪直干,魏河的后穴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简直要疯了,水声那么大,后面那群跪着的人还在,要是听到了怎么办!
宣城不发话,谁都不敢动。法相杀气腾腾,叫人不敢直视,而法相的主人却在索取更多欲望。
他的嘴唇柔软却滚烫,咬着魏河的耳垂用犬齿慢慢地磨,好像随时都能咬穿。正像他下面挺动的几把,好像再用力一点就要完全把人钉死在阳具上。
死的威胁与性的冲动混合在一起,魏河的脑中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他的阴茎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在没有任何抚弄的前提下,一点点往外渗着腺液,马上就要失控了。魏河紧紧咬住嘴唇,颇为艰难地守住这狰狞的情欲。
宣城似乎特别不满他的沉默。他掰过魏河的下巴,微微用力,魏河就不得已张开了嘴。
“叫。”宣城突然哑着声音道。
魏河已经习惯了宣城不会说话的样子,他突然下了命令,魏河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臣服了。
“哈啊啊!”魏河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宣城胯下越发用力,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沉重地喘息起来。
“别这样、太深了,啊!”
嘴里说着别这样,宣城却感觉到那销魂洞一阵阵更紧密地吸吮着自己,挺翘的臀部也一下下撞在自己的身上,可惜没有多余的手去揉捏
怎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