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宣城的法相动了。
两步走过来时已经缩小到与宣城一般大小,那法相在魏河身前把他虚虚地抱在怀里。魏河双手被缚,只能用腿去夹住法相的腰,让自己不掉下去。
这一动,宣城的阳具就从他后穴滑了出来,又湿又滑,水淋淋的,魏河难堪地别过头去。
宣城没有着急立刻再插回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大力揉捏魏河的屁股,他屁股之间本来就已经全是水,这一揉,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蜜液一丝一缕顺着大腿往下淌,好像饥渴至极的邀约。
完全被草开了、草熟了。
身体被法相禁锢着无法动弹,只有屁股在那里晃来晃去,魏河羞愤欲死,宣城掰过他的头深深一吻,与此同时龟头重重一顶。
毫无阻力地进入到了最深处。
魏河此时的状态完全是予取予求,宣城的囊袋都要顶进去,青筋饱胀的性器在里面大力征伐,魏河身体快要散架,嘴边的呻吟都被宣城的吻吃了进去,这是完全被控制的状态。
终于到了一个时刻,宣城龟头怒张,把又多又浓的精液喷进了魏河体内。
他咬着魏河的唇瓣儿,低低道:“射。”
魏河射得失神,整个人瘫软了下去,被宣城又搂在怀里,随手把他的手给解开。
魏河刚挣扎着想自己站起来,却无意间看到宣城后面一大群人还低头跪着,当即吓了一跳,想起刚刚自己的孟浪,下意识抓住宣城的衣襟。
宣城微微勾起嘴角,细密的吻轻轻落在魏河眉间,好像一种安抚。
他微微侧头,道:“滚。”
下属们如临大赦,干脆利落地走了。
魏河也一下子卸了力气,他思绪不宁,一会儿懊悔刚才的放浪,一会儿又想起明天的折花会,一会儿想起宣城重伤了空明
!
宣城的体液!
他总不能把他后穴里的精液拿回去,那还不如杀了他!
魏河想也没想,一口咬在宣城的嘴唇上,可还没咬出血来,宣城的攻势就又开始了,把他的舌头吸得发麻,阴茎又立刻抬了头。
宣城还没亲够,龙泉剑已经横在颈间。
这次是真的刀光雪亮的一柄龙泉。
魏河的脸还红,眼神却清冷,看着格外引人摧折。
宣城着迷地看着,摆明了是有色心也有色胆。
魏河心里骂呆子、流氓,手却轻巧一翻,龙泉剑从宣城的食指上轻轻一过,引下一滴鲜红的血来,又是一挑、一折,那血就被魏河收回来。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宣城根本没注意自己流血的手指,还是垂涎地看着魏河的脸。
魏河感到后穴夹不住那样多精液,已经微微地往外淌,顿时脸色更冷。
王八蛋。
得赶紧让宣城恢复,写不了一点儿傻子攻的h,好多荤话但碍于他是个傻子!写到法相突然打开了我3p的天灵盖……
我真的很能拖……下章必写魏河进密阁,都给我走起来!
第86章 死去故人又重来
他们看见彼此,却站在两岸。
折花会论道的最后一场,魏河照常走上台去,他的对手也是平平无奇的一位散修,不知道今年怎么也挺进决赛。
题目是,修士应出世还是入世。
话题很快就转到如今的人间劫难上来。
修士道:“如今生灵涂炭,你难道就能见死不救?”
魏河不答。
修士一击掌,追问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是也不是?”
魏河想起空明受伤而虚弱的脸,想起他的“无谓挣扎”,甚至想起了……叶穆。
他总觉得自己做得到,应该救,可他谁也没有救成。
于是他问:“要多大的能力,才能救这人间大地万万民众?”
修士似乎没想到魏河会这样反问,一时也愣住了。
魏河静静道:“太一做得到么?”
台下一下子炸开了锅,最近局势异常紧张,但大家又不知道太一和四圣之间的关系,只知道服虔和魔界串通,被困在大觉寺这么多天,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太一。
太一在上,何时来救我?
绝对的权力、绝对的能力,没有太一做不到的事情。
可如今魏河问,太一做得到么,无疑是戳了所有人的肺管子。
修士果然答道:“我觉得他做得到。”
魏河便问:“那他为何现在不做?”
修士笑了笑:“你怎知他没有做?朝菌不知晦朔,也许只是你无法理解太一。”
魏河摇摇头道:“是我浅薄,可我只看到好人在受苦。”
服虔和宣城都在判官席上,服虔眯了眯眼,看着魏河,问后面站着的服翎:“这是谁?”
服翎赶紧翻了花名册看了,给服虔说了名字,补充道:“无名之辈。”
修士釜底抽薪问:“那道友是不信太一咯?修士无非要飞升,飞升的终点就是太一,道友如若不信太一,又何苦再这里修炼。”
魏河反问道:“你是因为太一法力无边而信他吗?”
服虔的动作一顿。
抑或是,因为你信他,他才法力无边呢?
那修士踌躇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道:“即使太一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可他也是最能解决问题的人了,不信他,难道信你么?”
一击拍掌,众人哄笑。
魏河也笑起来:“那么,解决不了问题,还要入世吗?”
“你怎知解决不了?”修士反唇相讥。
魏河静了一瞬:“我就是知道。”
他接着道:“譬如说,我曾经……也想救我的朋友,可没有救成。”
修士不解地看着他:“那你后悔去救他了吗?”
“没有,”魏河道,“可我理解那些不救的人,不入世就未必是冷眼旁观。”
“这位道友,”修士突然朗声道,“你救你的朋友失败了,是因为你修为不够吗?”
魏河倒是有点后悔提起这个事情了,可他没办法,叶穆的两根断指像梦魇一样折磨着他。
是他放弃了他。
可他还是回答:“是的。”
“那么道友是否认为,修为够了,就应该入世?”
修为够了吗?
魏河想起他自己,想起空明、想起乐与修、乐与飞,哪一个不是登峰造极,可为什么,都陷在万丈红尘里,什么也改变不了呢?
魏河道:“入世做什么呢?”
修士不假思索道:“我看道友是练剑的,那就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
魏河道:“杀人之后呢?”
“之后什么?”
“杀人,人死了,事情就完结了吗?”
服虔正听着,突然来人对着服翎耳语了几句,服翎便弯腰轻声道:“神君,立雪说要见你。”
服虔眼神一动,道:“你替我去看看她,问问她要什么。”
服翎低头称是。
服虔又笑着说了一句:“别做得太过火了,服翎。”
服翎这段日子是没给立雪什么好脸色,他一想到服虔说自己一见钟情的模样,心里就火烧火燎的,恨不得把立雪活吃了。而且服虔这段时间又忙,他全权负责这边的事,乐得折磨这个小哑巴。
他以为服虔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在乎。
没想到那女人真的这么重要,服翎眼中一暗。
没一会儿服翎就阴沉着脸回来了,到服虔面前又换上一副乖巧模样:“神君,她想出来听论道。”
服虔一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没说别的?”
他妈的当然说了,服翎心想,把我们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于是就微笑着垂下眼。
服虔道:“那就带她上来吧。”
服翎压住心头不快,慢声道:“不是说她的身份不宜见人么?”
服虔道:“带个面罩,就说上来伺候的。”
他突然逼近服翎的脸:“你最近怎么变笨了?嗯?”
服翎的心跳都快从天灵盖冲出去了,他满脑子黄色,服虔就是喘气他都觉得是勾引,何况是这种听者有意的撩拨。
立雪真的被带上来了,她许久没有呼吸过室外的空气,一时不适应。陆南山在后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真不要脸,连自己的继承人都勾引。
他一想到陆雪窗对他说这种话,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仗着自己长得好,了不起啊!
这一会儿的功夫,台下已经吵起来了。
魏河难得觉得棋逢对手,这修士好像总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你来我往之间就变得激烈起来。
修士大声道:“你就是把世界弃置一边,让它自生自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