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下一卷马上就开,会很狗血嘿嘿
第74章 卷三白首虔心楔子
“本来想放过你的,可你实在不乖,那就接好我的东西吧。”
陈家皇帝被灭了门。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北边小朝廷里裴家也没了,陈家也没了,一时群龙无首,求到陆雪窗头上去。陆雪窗转手交给了陆南山,陆南山一百个不干,陆雪窗无所谓道那就给李达生好了,反正他也没事干。陆南山只好咬牙应下。
当然这些魏河都不知道。
他只是看到陈家被灭的消息,心里猛地打了个突,虽然有一万种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到可能性最低的那一种:他曾经认识一个人,应该和陈家有深仇大恨。
叶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身后人凶猛的力道撞碎了呼吸。
宣城玩儿得太花了。
刚带他回魔域,立刻收了剑封了他的修为,关在殿里三天三夜都没有人出来过。只中间叫了一次热水,听说里面有人脱水了,侍女忙不迭去送,被方之永拦下,亲自敲了门。
宣城什么也没穿,把额前汗湿的鬓发随意往后一抓,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血红的双眼,看了一眼方之永,奇怪道你来干什么。
方之永的拳头攥得死紧,扑面而来的情欲味道蒸得他眼红心热,却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心立刻就冷了。
宣城回头,冷着张脸道:“继续叫啊,不是很喜欢喊么?让你停了么?”
嘴角却是带笑的。
方之永把一切尽收眼底,里面软红千丈层层叠叠,看不分明。他实在是嫉妒,想不通魏河那木头似的人到底有什么好,能有自己豁得出去?方之永竟然上前一步跪下,想用手去捧宣城赤裸的下身。
男人么,不过就是那二两肉的事情。
宣城微微挑起一侧眉毛,看着脚下的人,似笑非笑道:“滚。老子的狗,不是谁都能做的。”
方之永脸都涨红了,宣城的眼底一点波澜都没有,无论是惊讶还是愤怒,通通都没有,就好像看着无关的人跪在他的脚下。
“滚吧,”宣城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睥睨着他,忽然柔软地一笑:“我夫人还在等我,别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转身走了,方之永低着头,缓缓起身,似乎做了某个艰难的决定。
宣城拿着水回到殿里,魏河被他反捆了双手,脸朝下按在塌上,后穴里塞了一个缅铃,随着他体温升高,那缅铃颤动个不停,激得他涎水都流了出来。
前几天宣城一直顶着那缅铃草他,又爽又痒又麻,魏河浑身湿得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上面下面一齐流水,都快脱水了。
此时宣城含了一口热水,掐着魏河的脸渡了过去,舌尖又是一番纠缠,给魏河吻得喘息不止。
魏河前面套了锁,因为宣城怕他射得太多伤了身体,现在快感积累到这样的程度,哪怕是一个吻,魏河也经受不住了。
他是一个满溢的、熟透的蜜桃,被宣城放在手里磋磨得干干净净,芳香得像精心打扮的礼物。
宣城故意磨他的性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后来宣城不张口,魏河就主动抬高了上身去舔他的嘴唇,去吸里面的汁液,屁股还下意识地翘着,简直就是一个吸人阳精的妖精。
宣城看着魏河吞咽的动作,眼下又是一暗,想起之前魏河吞他的精液,都是一大口猛地咽下去,还没有这种小口地、沉迷地品尝过。
或许……可以试试尿……
也这样痴迷地、温驯地吞下去……
宣城突然有了一个绝好的主意,看见方之永才想起来自己很久没有上朝。他便特意在王座前放了一副案几,下面是空的,朝向群臣的一侧堵住,朝向王座的一侧敞开。
正好可以放一个魏河。
魏河赤身裸体地跪在案下,双手被绑在身后,像一只桌下的宠物一样跪在那里。宣城在上面听着回报,用手按着他的头往胯下,用意十分清楚。
魏河简直快崩溃了。下面人说的话都十分正经,宣城也正襟危坐,只有他像个性奴一样在这里,目之所及只有男人的性器,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它而服务的。
可一闻到宣城的味道,他被调教了很多年的身子就发了水,情难自已,那男腥味仿佛是最好的气味,令他上瘾。
他只好照往常一般去舔弄宣城的阴茎,先是围着柱身舔,再去伺候那两个精囊。
这时候他的头必须要伸出案几一部分,这太刺激了,在案下一片漆黑,他还能欺骗自己,可一旦出来见了光明,自己的淫荡、污秽好像无所遁形。
他就是一个光天化日之下,在别人都谈着正事的时候,在案下饥渴地吃男人阴茎的性奴隶。
宣城还偏不让他如愿,魏河羞红了脸来舔他,他却刻意一偏,让阴茎打在魏河的脸上,留下一道带着水光的红印。
被阴茎……扇了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魏河晴天霹雳一般顿住,脑子中的弦已经绷到极致,身体里的缅铃又动了起来,他几乎是立刻就要射,却被绑住什么都射不出来,于是体温又升高,缅铃动得越来越厉害,很快就被逼出了眼泪。
太超过了……
宣城又轻轻拍了他的脸两下,似在安抚,也是在催促。他只好又含住宣城的阴茎,努力地放松喉口,让那巨大的东西不断地进入到身体更深的地方。
那东西上面的青筋十分鼓涨,分量也重,魏河只能艰难地急促呼吸,生怕声音大了,让下面的人听见。
宣城却似全不在意,和下面的人说话,就让魏河这么一直含着,做一个温枪的容器。
魏河被折腾得好几天没有睡过了,这时竟然犯起困来,眼角还流着泪,竟然就要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宣城似乎在训人,他一敲案几,冷冷道:“接好了。”
一本折子就甩到阶下,下面的人忙不迭去捡。
可魏河知道,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他要接好他的精液。
多么讽刺的一幕,外面的人光风霁月,去接商议国事的折子,他却嘴里含着男人的阳具,等着他赏赐精液过来,不敢露出一滴。
宣城爽得快不行了,这时低头一看,见魏河昏昏沉沉的,脸颊上都是泪水,漂亮的脸被撑得变形,连喉咙里都是自己的形状,还在下意识地接自己的精。
本来想试试尿进去的,现在倒有些心软了。
而且他射了一次完全不够,现在又硬得吓人,只想好好捅进魏河的身体里,来一次生命大和谐。
于是就叫人都下去。人还没走远,他就迫不及待把魏河拉出来按在案几上,魏河看着不远处人的背影,立刻张皇地想逃,被宣城轻而易举地制止。
“刚刚放过你,难道不应该赔偿我?”
宣城理直气壮,魏河“哦”了一声,似乎在思考,宣城却已经直接进了湿润的穴里,又狠又快地干了起来。
魏河就是在这时看到陈家被灭门的消息的。
他的脑子转得很慢,但仍然一下子想到某个可能性。
宣城全身心都在魏河身上,几乎是魏河走神的第一个瞬间就发现了。
他知道魏河在想什么。
叶穆一死,好像自己欠了一个人情,好像魏河心里就永远空了一块。
活人怎么和死人争?
他又突然想到,在学堂的那个深夜,魏河的那个假设。
于是问道:“谁要杀我?”
你又要和谁同归于尽?
他的阴茎还在魏河体内,见魏河还没回神,又狠顶了一下,魏河登时漏出一声喘息:“嗯?说话,谁要杀我?”
这简直是言行逼供。
魏河现在是思想和肉体都最为薄弱的时候,模模糊糊那一声太一差点就说出了口,又忽然冷静下来,闭口不言了。
宣城莫名焦躁起来,魏河越是不说话,他心里就越慌,只能用二人肉体的连接来证明他们的密不可分。
宣城越急,魏河越是咬紧牙关,生怕自己漏出一个字来,不知不觉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
宣城一把掰过魏河的脸,让他的牙齿松开。他的面色已经彻底冷下来了。
魏河不回答问题,已经让他心里很不快,现在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哪怕鲜血淋漓,也不肯与自己说实话。
这种认识让宣城所有的温情一扫而空。
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
魏河迷迷糊糊的,却也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宣城的脸色一变,连外面的天都变了。他下意识地想跑,腿却因为跪得太久而失力,一下子跪倒在地,仍然磨磨蹭蹭地往前爬,想离宣城远一点。
宣城冷笑了一声,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明明有一万种手段可以让魏河回来,可他还是用了最原始的方式亲手去抓。
魏河感觉自己爬了很久,刚想喘口气,却被身后一股巨力抓住了脚腕,往后一扯。他的屁股直接贴在宣城硬得吓人的阴茎上,几乎给他烫了一个哆嗦。
宣城俯下身来,用温柔得令人发冷的语气说:“跑什么呢?心肝儿,你知道我说打折你的腿,不是说说而已吧?”
他完全笼罩住魏河,如一道巨大的阴影。宣城一手搂住魏河劲瘦的腰,把他整个抱在自己身上,下身就直接挺了进去。
魏河的背贴着宣城的胸膛,整个人都是悬空的,所有的着力点都来自于二人的交合处。这一下子就进到一个深得可怕的地方。
宣城一口咬住魏河的脖颈,一边向魏河最深处顶,眼里闪着极其亢奋的光,如一头筑巢的雄兽。
来回顶弄了数百下,魏河的双眼已经快翻过去了,喊叫也渐渐没了声息,显然是晕倒了。宣城却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一下子爆发在魏河的体内。
接着他把魏河放在地上,把发泄过的阴茎塞进魏河的嘴里。
“本来想放过你的,可你实在不乖,那就接好我的东西吧。”
魏河懵懵懂懂,不明白自己还要接什么。
突然一阵更激烈的水流爆发在自己的嘴里,魏河蓦地睁大了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是尿!
自己竟然被人……尿在了嘴里!
宣城却想着之前吞咽的场面,并不射多,射一些就抽出来,抬高魏河的下巴,极具压迫性道:“咽下去。要慢。”
魏河已经彻底懵了,他下意识想赶紧结束这场暴行,于是便强迫自己咽了下去,却没想到阴茎立刻又插了进来。
宣城并不满意:“我说,要慢,懂么?”
又是一股。
魏河浑身开始微微发抖,似乎被凌辱到了极致,宣城还抬着他的下巴,细细观察他是否真的慢慢咽下。
魏河这一次学乖了,他放慢了动作,可表情还是抗拒的。
宣城一笑:“学不会是吧,以后天天就吃这个。吃到会为止。”
阴茎又塞了进来。
宣城像疯魔了一样,他迫切地想看到魏河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一切,哪怕是最肮脏的体液,也要他甘之如饴。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真的拥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