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魏河用手去摸宣城的右手,摸到那个玉镯,拉起来给他看:“就是这个。”
宣城的眼神倏然暗了,包含着小魏河看不懂的情绪,他轻轻地问:“你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魏河懵懵懂懂,仍然坚持道:“我要这个。还给我。”
宣城突然不说话了,魏河也感到有点不对劲,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去拽宣城的玉镯,被宣城反手一把紧紧握住手腕,那力道之大令魏河登时挣扎起来。
宣城压低了声音,似乎在死死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魏河,你到底是不是装的?你没有心你真的没有心。”
那时候魏河被抓回来好几天都没有下床,宣城像只筑巢的雄兽,折了魏河的双脚,把他扣在床上颠来倒去地弄,连晚上都要含着睡。魏河被淫药浸透了,陷入了漫长的发情期中,身体甜美柔软如梦境,承接着宣城所有粗暴的发泄。
七天之后咀华殿门终于开了,出来的却只有宣城魏河连天高烧,终于一睡不醒,宣城连鞋都没穿就出来找医生。不过即便没有病痛,魏河在接下来的几年内都无法凭自己走出这座巨大的宫殿了。
有一次宣城玩心大起,把龙泉又还给了魏河,让魏河仍旧扮作不可一世的清冷剑修与他过招,可魏河连站立都勉强,修为更是被废,自那次大烧过后身体底子已经坏了,软绵绵的再使不出一点力来。
宣城觉得无趣,又把他的双脚接回去,哄着魏河与他使剑。魏河实在疲惫极了,不知道宣城在玩什么羞辱游戏,可他天性与剑同生死,又做不到把龙泉丢到一边去,只好拿着龙泉冷冷地站着。
这倒是有当年“龙泉一剑斩黄泉”的风韵了。
宣城像被什么刺激到了,上去一把将魏河按在墙上,手顺着层层衣襟摸进去,就像拆一个精美的礼物。
魏河的身体早已经烂熟,宣城其实根本不用摸,只是欺身上来,魏河就已经软了,后面开始收缩不止,渴求着大肉棒的插入。魏河的眼神立刻迷离起来,他的身体早就把他的灵魂改造了,他喘息着渴望男人,但一手还是死死握着龙泉,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宣城的腰。
宣城看了看龙泉,不知在想什么,与魏河咬耳朵道:“快使剑啊,你再不使剑,剑就来使你了。”
魏河还不明白什么叫“剑使你”,龙泉已被宣城摘下。他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宣城顺势将他一按,露出一个跪趴的母狗姿势,另一手将龙泉转了几圈,拿剑柄在后穴周围滑弄,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魏河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瞳孔紧缩,许久不再反抗、忘记反抗的他挣扎着往前爬。
已经被催得莹润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更像一种邀请。
魏河哭着爬开,又被宣城轻而易举地拽住脚踝拖回来,慢条斯理地按住他,给他整理凌乱的衣服,又把他打扮成仙尊模样除了流泪的眼和流水的穴,他似乎真的又是那个清冷剑尊了。
“不要!!啊!宣城!不要!”魏河一连串地喊着,已经有些声嘶力竭。
不可以……龙泉不可以……他是剑修,怎么可以被自己的剑……
宣城却扳过他的脸,不放过每一寸表情,将龙泉剑捅进了魏河早已潮湿而渴望的后穴中。
魏河的瞳孔放大了,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他现在衣着整肃,除了姿势之外并无不妥,可天下第一武神的后穴却含着那柄陪他上天入地、斩妖除魔的龙泉剑,而理应被他除的魔尊,正握着龙泉剑反复进出他的身体。更要命的是,他在其中获得了决堤般的快感。
他不配再做剑修了……不,他不配再做人了。
适时宣城调笑道:“你看龙泉,像不像你的尾巴?像不像小母狗的尾巴?”
魏河毫无反应,除了性器依旧勃起他的性器也由宣城控制,几乎再看不出一点生动的迹象。
龙泉……他的龙泉……他引以为傲的剑道,他不可屈折的傲骨,在这一个瞬间散为云烟,魏河仿佛清楚地听到某一种琉璃碎的声音。
他毫无预兆地昏了过去。
宣城一开始以为魏河只是如平常一般晕倒而已,但无论他如何抽插、如何拍打,都不能再唤醒魏河时,一股久违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魏河这一昏简直是天昏地暗,被救醒之后人也不太清醒了,变得怕人、怕剑尤其是龙泉。当一位剑修不再想拿起剑,那么他的人生也就走到了尽头。
那一次之后,也许是因为担心魏河的状态,也许是因为一直不能动弹太无趣了,宣城把魏河的腿接了回去。但与之相对的是,他精心造了一个流光溢彩的白玉镯子给魏河套上,魏河已多年不见阳光,皮肤白得发亮,玉镯套在他劲瘦的手腕上别有一番风致,宣城连连夸赞,魏河一贯地没什么反应,宣城也不在意,将人搂了。
“喜欢吗?”他自顾自地说道,“我在里面下了禁制,一旦出殿就会爆炸。”
“我知道你是装的,”宣城看着魏河没有光彩的眼睛,“我防着你呢,这里面的修为爆炸出来,别说是你一介凡人身躯,就是我也吃不消。”
魏河还是没有反应,宣城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亲着魏河的头发,道:“不要再做没有意义的举动了。”
魏河虽然人傻了,不过倒是更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甜腻得如绕指柔。唯一让宣城不满的就是魏河总在殿门口徘徊,呆呆地看着门外。
所以那一日二人刚刚共赴了云雨,宣城一脸餍足地躺在床上,魏河却地下床,又站在门边看着外面的天空时,宣城毫不在意。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已经痴呆的魏河眼里却少见的神采奕奕,他更没有注意到的是,转过头看天空的魏河眼里盈满了泪水。
宣城:真不懂你们神仙的情情爱爱
余庚:啊这,真受不了你们这对死给子,尊重祝福锁死
这章感觉酸酸甜甜 下章高虐预警
第20章 同归于尽
……他从没想过魏河会死。
那一天的事情其实宣城没有回忆过太多次,他的大脑甚至在本能地保护他,不要想起那一天来。
见魏河又呆呆地望天,宣城就让天气放晴,给他一点温和的阳光看看。魏河不着寸缕,只是随意披了一个外套,宣城的东西还在顺着他的大腿留。
宣城完全看不得这种场面,明明刚刚来过一次,立刻又硬了。他心里甚至想要不然把禁制解开?这种天气在院子里来一发也是一桩美事。他连外套也不穿,就这样顶着昂扬的东西,大摇大摆地走到魏河身后,将人一把环住。
……似乎又瘦了一些,怎么总也补不上来。宣城想。
他惬意地在魏河身上磨蹭,阳光暖洋洋地照在他们身上,健硕的胸肌和腹肌上面还有刚刚情事留下的汗水,熠熠发光。魏河也没有反抗,于是宣城心情难得的平静、满足,要是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所以当魏河转过头来主动往他怀里磨蹭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在做美梦。
“想要了?”他下意识地问。
魏河没有生气,也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这是一个十分罕见的、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拥抱。一个爱人之间的拥抱。
阳光照在魏河如绸缎般的头发上,发丝也在发亮,宣城真觉得自己在做梦,他紧紧回抱着魏河,用一个几乎把人融入骨血里的力度。魏河抚摸着宣城肌肉虬结的脊背,上面还有一些不知何时添的伤,他手上的镯子冰凉,贴在宣城的脊背上,很快就被捂热了。宣城被摸得热血一阵阵上头,又想就地把人办了,但魏河的身体越来越差,他不敢太乱来,只能一味哄着人去床上。
魏河却难得的眼神清明,双手已经摸到了宣城的脖子,他轻轻环住,踮脚送上了一个吻。
宣城脑子里炸开了火树银花,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不知道是今夕何夕,魏河竟然主动在亲他!
他根本没有想起来,上一次魏河主动亲他是给他下药逃跑,他还发誓说这辈子再不上当。不上当是不可能的,魏河探出舌尖轻轻舔他的时候,他心甘情愿地上当。
魏河却面容平静,眼神几乎有些哀伤,他们二人紧紧贴在一起,宣城的东西抵在他的小腹上,已经磨蹭得到处是水。他注视着宣城的双眼,那是如红宝石一般漂亮而冰冷的瞳孔,他想说点什么,但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要是一辈子停留在这时候就好了,魏河心想。
下一秒,魏河搂住宣城的腰,不知从哪爆发出的惊人力气,将人扑倒在门外。
禁制触发了。
那一秒钟里,二人的唇舌还未完全分开,宣城似乎还陷在美梦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魏河紧紧抱住他,似乎用尽了一生的力气这确实是他一生中最后的力气了。他看着宣城,轻声道:“我……”宣城也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微微现出疑惑的神色。
后面的话完全被火光湮灭了。
轰然巨响,火浪如山。宣城倒是没有说谎,这里面的修为足以让他也喝上一壶。他肚子开了个大洞,却愣愣地看着如破布般从空中飘落的魏河。
好稳,好准,好狠,顷刻毙命,再无回旋余地。
魏河几乎不能称得上是一个完整的人了到处是他的碎片落在地上,宣城面容都是血污,不知道是谁的血,突然叮当一声脆响,那白玉镯子,在释放完所有的冲击之后,竟然完好无损地掉在地上,叮叮当当地转了几个圈,不动了。
宣城的肠子都拖在地上也不在乎,他爬过去紧紧抓住那镯子天知道,他当年在里面放了那么多修为纯粹是因为,将修为注进去,镯子里面会有流光溢彩的颜色,如银河般缓缓流动,十分漂亮,他觉得魏河会喜欢。
……他从没想过魏河会死。
他那样折辱他、调教他、逼迫他,魏河都没有去死,于是宣城笃定魏河一定有不死的理由,即使不是因为自己,但他总可以活着。他从没想到魏河会去死。
宣城紧紧握住镯子,爆炸声仍然不绝于耳也许早已停了,但他心中的爆炸永远不会停下。他发得一声喊,那一声几乎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筋脉血管里爆发出来的,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很快只剩下吞声嚎啕。良久,宣城喷出一大口血,滴滴答答地落在镯子上,不动了。
方之永和肖龙带人赶来的时候,见到了此生都难忘的景象。不是他们来得迟,而是咀华殿早已被公认为是禁区,尤其在魏河傻了之后,见到甲兵就发抖,宣城更是不允许他们靠近半步。他们单知道二人的爱恨情仇难分难解,却不知已经到了同归于尽的地步。
宣城的肚子空了一个大洞,肠子淌了一地,看起来还爬行拖拽过,浑身上下都是血污,手中还紧紧抓着一个镯子。不过身上血污虽多,看起来比另一位要好很多基本已经看不见另一位了,凡人身体如何扛过这种爆发,早已尘归尘、土归土,魂归天地了。
方之永,之前也是四大修罗王之一,宣城起事时他慧眼识珠,投了诚,贡献颇大。此人阴狠狡诈、积威甚重,又长相俊美,人称“玉面修罗”,如今是玄铁军的总统领。宣城一昏倒,方之永立刻开始主持大局,首先封锁了消息,不能透露出去一点,然后将所有大夫叫来,先治宣城,保护宣城心脉慢慢恢复,又叫人加强巡逻,今夜全员值班,尤其不能让人趁虚而入。
至于魏河,都被炸成破布了,管他作甚。方之永将在场的衣冠碎片拢了,本想一把扬了干净,后来想想怕宣城发疯,还是老实地装在锦盒里,等宣城醒来再发落。
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宣城到底看上他哪一点?方之永百思不得其解。还好死了,死了还干净,让宣城绝了这个念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宣城这些年心思都在咀华殿里,之前规划的统一大业一拖再拖,一副被迷晕了的昏君样子。
魏河再不死,他也要想办法要魏河死了。
宣城七日后才醒过来,也不哭,也不闹,看着捧上来的衣冠碎片,也表现得很冷静。只是从此将镯子戴在右手上,再不拿下。随即冷静地下令,召全天下能人异士,给魏河再造肉身,能者重重有赏。
方之永赶紧劝道人都死了,再造肉身有什么用。
宣城冷冷一瞥,方之永就不说了。全魔域大概也只有方之永敢对宣城提出不同意见,可惜宣城不接受。
“总不能让他就这么不体面地走了。”宣城摩挲着镯子,自言自语道。
如今魏河的灵体,这个小魏河还想向他讨回这个镯子!
“你真的没有心。”宣城抓着魏河的手腕,低低重复道。
识海内云缭雾绕,小魏河光风霁月,倒显得宣城欺人太甚、满肚子卑劣心思。宣城心想你杀也杀了,骗也骗了,跑也跑了,如今又装作什么都不记得,倒显得我好像斤斤计较、丧心病狂,热脸贴人的冷屁股。于是提溜起小魏河来,面无表情地训道:“记忆入口在哪里,带我过去。”
小魏河却半点不怕:“把镯子给我,我就带你过去。”
个子不大,胆子不小,还学会和他讨价还价了。
能让这种还没长成的毛头小子谈条件,这么多年就白混了。宣城二话不说,将魏河双臂向后一扭,单手一握,另一手就开始挠他痒痒。
魏河后来倒不太怕痒了,主要是五感封闭,对这些不太敏感,但早期的时候宣城记得他相当怕痒,对自己的侧腰防范得紧。现在果然有效,小魏河挣扎不止,又笑又叫,难过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宣城停手,居高临下地问说不说。
小魏河得到喘息,立刻脖子一梗,表示不配合。
宣城立刻又开始挠,如此反复多次,魏河终于招架不住,说你跟我来。
宣城还抓着他的手,魏河又偷偷勾手想去摸他的镯子,宣城简直懒得管,一面又想有个像魏河的小孩也不错,一面又突然恨起了叶穆,恨他能从小看到魏河的长大。
远在天边的叶穆莫名狠狠打了个喷嚏,厅堂里立雪和鱼筝在小声地边嘀咕边比划,鱼筝不时地笑两声。乐与飞与他对坐,他有点浑身不自在尤其看到乐与修冲进地道后,大刀阔斧地杀将进来,完全没有留余庚活口的意思,简直是一个杀戮机器,现在这机器正冷冷地盯着他。
魏河传了去魔域的音就杳无音信,八成是宣城搞的鬼,魏河估计被抓了。叶穆认真地考虑过究竟谁去救魏河比较合适,让乐与飞去吧,鱼筝哭哭啼啼,死也不愿意留下;他去吧,能不能打过两说,把立雪留给乐与飞,万一她凶性大发把人杀了怎么办;他们要是四个人都去吧,老弱病残,简直是去送菜。
叶穆纠结万分,乐与飞却道:“敌人在暗我在明,这时候就不要去送死了。”
“那魏河怎么办?”
“他么,”乐与飞冷淡道,“他山人自有妙计。”
叶穆虽然焦虑,但不得不承认乐与飞是对的,又问:“那我们做什么?”
“等。”
“等什么?”
乐与飞终于面色有了变化,露出了一个看白痴的表情。
虐吗虐吗(我觉得还好,至于为啥魏河一定要炸这一下后面也会交代
过两章应该有很长很香的车车,但问题是一章放不下,我的边限名额不够了,十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