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叶穆道:“他是横空出世的,几十年就扫平了魔界,号为魔尊。而且他真的杀过神,现在还是白玉京的头号通缉犯。”


    宣城邪魅一笑.jpg


    好消息:车很大很满


    坏消息:还有一章


    第7章 可惜龙泉剑


    而明天,则是宣城和魏河的大婚。


    “那怎么不抓他?”


    叶穆欲言又止道:“你不在,太一也不在,乐与修也不在,玄武不管这些,服虔体弱一直在修养,李潮生不愿意去鹬蚌相争”


    魏河明白了,打不过。当神仙规矩太多,魔界兵马难以计数,神仙却寥寥无几,想管的打不过,要想打得过就要大耗修为,那几位大神仙自然称各有各的事要忙,装看不见了。


    说起来,上次去剿魔界还是一百年多前,魏河飞升没多久的事,他一下界,这脏活也没人干了。


    “他杀了谁?”魏河突然问。


    “洛意啊,”叶穆道,“就是和你不太对付那个。”


    魏河想起这么个人,他刚飞升时莽莽撞撞,也许是挡了别人的路,被人记恨不奇怪,但这个人总认为魏河与太一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死了?魏河感到一阵荒谬,好好的神仙怎么死了?


    “而且宣城这个人听说很变态嗜血,喜欢折磨虐待人,洛意就被扔在白玉京门口,身上大大小小上千处痕迹,死相凄惨闻所未闻。”


    洛意也不是吃素的,竟然被虐待成这样,那魔尊看起来真有几分本事。众神仙竟然也都喏喏,想必还是很忌惮。


    “不要想着去和他比试,”立雪比划道,“他天生魔体,难死难灭,被他寻仇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喏喏”的叶穆也立刻道:“对,千万不要和他有交集。我还听说几十年前,他有个相好的美人,那美人想离开他,被他抓回来打断了腿又喂药,只能不停地求饶,被宣城到处搂着抱着,祭天大典当着几万人面,强迫人家白日宣淫。听说美人想回家,就杀人全家,那美人满身红痕跪在雪地里求他,最后精神失常,死了。”


    立雪侧目道:“你怎么知道?”


    叶穆道:“民间话本都传遍了,细节栩栩如生啊。你们怎么都不看?”


    魏河却心脏狂跳起来,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听过这样的故事。


    “这事情当年闹得很大呢,你那时在人间没听说过?”叶穆问。


    魏河摇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觉得头又开始痛起来。


    立雪扶过他的头,找了几个穴位同时一按,顿时全脑如针扎一般,痛得魏河闷哼一声,可随即竟然毫无痛苦了。


    “厉害啊。”叶穆附和道。


    立雪得意一笑,眼睛弯弯。


    突然魏河想起那样重要的东西龙鳞,刚刚换了衣服,仍在胸前收着,于是拿出来给大家看。


    那龙鳞呈暗青色,有两个巴掌那样大,如今上面有一处裂隙蔓延开来,龙鳞的光芒也暗淡了。


    魏河解释了一番他在青龙眼中看到的,立雪若有所思,道:“若龙泉真是从青龙身上扒鳞抽筋做的,那此法可行,龙鳞之间有相互的感应,我可以试试让这片龙鳞说话。”


    她摸了摸鳞片上的裂隙,又道:“不过这片龙鳞欲碎,法力流逝得很快,必须尽快作法。”


    扒鳞抽筋,血海深仇也不过如此。


    叶穆道:“怪不得青龙今日如此虚弱,几百年前他就开始驯龙了,给你龙泉也不过是驯龙时顺便”


    立雪踩了他一脚,似乎不满他对于那时候李潮生的诋毁。


    魏河只看着那片龙鳞,并不答话。


    踏浪而来的仙君是真的,拿出龙泉的小心翼翼是真的,解万民倒悬也是真的。虐待青龙、扒鳞抽筋是真的,用人肉喂养青龙是真的,视人命如草芥也是真的。


    都是真的。


    叶穆愤愤不平道:“那李潮生后来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在外面和女子亲热就罢了,他竟然要你去伺候太一把你当什么了?他为了权力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魏河轻轻叹息一声,对立雪说:“开始吧,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从他苏醒到现在,已是第三天了。


    立雪抚摸着龙鳞,将法力注入其中,却微微皱起了眉头:“我的法力不够,需要更多才能开启。”


    魏河与叶穆听了也将手放过去,叶穆轻轻捏了捏立雪的手指。


    三人将法力注入,龙鳞像被唤醒一般剧烈震颤起来,突然喷出一大股白雾,将三人包裹进去。


    魏河尝试挥开眼前化不开的浓雾,却是徒劳,仿佛置身于一片茫茫无边的雾海之中,他站定,只见两侧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光团,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多半是幻境,魏河了然。他凑近去看离他最近的一个光团,里面浮现的是李潮生退大水的那一日,不过李潮生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龙泉发出锐不可当的光芒。


    他又看了看另一处光团,是他飞升那一日,在雪山上太阳初升时日照金顶,天下有剑而无我,不知怎地就飞升了。


    另一处光团里,是小时候的他和叶穆,在府外救起被欺负的小哑巴,拉起立雪的手的那一刻,命运之轮开始转动。


    他知道这些都是他人生的重要时刻,他走过大大小小的金色光团,路过其中形形色色的人,并未停留,因为他看到前方飘来的光团格外与众不同这些是红色的,看起来妖异而不祥。


    他停在最大的一个红色光团前面,里面的场景他熟悉又不熟悉,正是几个时辰前闪过他眼前的画面,大殿、红衣、落花,他就静静地站在廊下。魏河心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仿佛要被吸进去。


    要清醒,自己在幻境中,要尽快破除幻境,找到龙泉的线索才是当务之急。这些既然都是自己的人生经历,那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难道要他把人生路再走一遍?


    他转头看向其他的红色光团,竟然在里面看到了宣城的脸,他和宣城的身影重重叠叠,令人脸红心跳,他倏然一怔,欲转过头去,却发现许多画面中,龙泉正在宣城的身上。


    龙泉被没收了?


    那最大的光团画面开始变换,魏河仍然立在廊下,远处有侍女捧着龙泉过来。魏河心头狂跳,似乎终于克制不住,融进了这团巨大的光晕中。


    “公子,尊上命我等将剑送过来,请您去含英殿一趟。”侍女腰弯得很低,恭敬道。


    魏河刚一回神,就感到巨大的焦虑、愤怒、难过在胸中翻腾,尤其在听到“含英殿”的时候,这具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打了个寒颤。


    侍女见魏河不言语,又道:“公子快随我去吧,不然尊上”后面的话又被吞回去了。


    魏河跟着一路穿过长长的回廊,还在消化身体里的这些情绪,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完全控制身体,这个“魏河”仍然最大程度上要做出当年的动作。


    就比如今晚的出逃。


    魏河回顾了一下今晚的计划,简直不能相信这是自己想出来的:色诱宣城,给他下药,然后拿了龙泉剑一走了之,直接回白玉京去。接应他的是周家的表兄,他父母双亡,这次下界多亏了周家的接济。


    而明天,则是宣城和魏河的大婚。


    宣城今天心情颇好,魏河说想要典礼上想要龙泉剑在身侧,他也答应了。外面流水席已经开了三天,贺礼源源不断地涌进魔尊城,而且大多都觑着宣城的眼色,专门给魏河送的礼,咀华殿堆得无处下脚,宣城又新建宫殿,专门给魏河放礼物,端的一副昏君样子。


    不过这些魏河都并不关心,他现在只想找龙泉,他那时只想离开。


    魏河不知道心里深埋的那种恐惧和焦虑来源何处,他只觉得丹田无气,想来是宣城给他用药,和凡人无异。又突然觉得不对,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找补天石吗?最后还给太一送回去了,那石头呢?也被没收了?


    隐隐约约的,他感到自己触碰到了什么关键之处。


    已到殿门口,雕梁画栋、暮雨朝云,倒是十分气派,外面本是淫雨霏霏的午后,却突然黑了下去。魏河知道这是宣城做的,魔域之内,连太阳升降都要听宣城的,要太阳西升东落、要山无棱天地合、要覆水都收回,如此说一不二独断专行,只有两位修罗王可以抗衡,不过魔界大战后,也都分封出去,按时纳贡了。


    如今的魔域里才真是,宣城打个喷嚏也要地动山摇。


    侍女停在门口,并不入内,魏河克制住心里的抗拒,迈步进入,外面天一黑,这里面的夜明珠就显得越亮,几百颗鳞次栉比,有一种洁净的光辉。


    “你穿红衣倒是好看。”宣城懒懒坐在王座上,一挑眉道。


    “不过上次可不是穿给我看的。”宣城又说。


    魏河无言以对,李潮生是横在宣城和他之间的心结。


    他心里有一句完美的回答,为了今晚的计划,他答:“以后就只穿给你看了。”


    宣城一下子坐起身,眼里闪着魏河看不懂的光:“你再说一遍。你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一样。”


    确实是换了个人,魏河心道,你还挺聪明。


    魏河低下头,好像微微害羞了,不肯再讲。


    宣城兴奋起来,说宝贝儿你上来。


    魏河走上去,宣城一把搂过他的腰,另一只手就往他的后面探去。


    魏河大惊,这才发现自己后面涨涨的,似乎塞着什么东西。宣城摸了两把,魏河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令他全身都软了。


    “出水儿了,”宣城咬上他的唇,用犬齿轻轻地磨,“一直在想我进去是不是?”


    我说对啊,幻境就是用来搞簧的啊,不然等这辈子doi要猴年马月了


    下章满满当当那个……嘿嘿嘿……那个


    第8章 龙鳞幻境


    良久,在一片黑暗中,魏河轻轻地叹息道:“对不起,我有一个秘密。”


    魏河发窘,这具身体却像找到了主人一般,一听这话更加汹涌。宣城抓住后面的玉势上下顶弄起来,魏河清楚地听到自己呻吟了一声。


    那声音绵长、软弱,带着一丝乞怜的意味。宣城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想要么?”


    水声黏腻,魏河羞愤交加,大张着双腿跨坐在宣城腿上,修长的脖颈后仰,显出脆弱的曲线。下身却不自觉地在宣城腿上磨来磨去,水光潋滟的,像个欲拒还迎的妓女。


    “嗯……嗯……别弄了。”魏河喘息道。


    “真的?”宣城又吻住他的唇,在极近的距离下不放过魏河的每一个表情,“那我可拿出来了哦。”


    宣城抽出玉势,魏河抓他肩膀的手一下子收紧了,接着魏河感到后面有东西缓缓流出,他张皇地去夹,却根本夹不住,好像失禁了。


    “是我昨天喂太多了?怎么没吃下啊?”


    宣城修长二指在后面抹过,带着精液,蹭在魏河冷若冰霜的脸上,显得极其色情,又在嘴唇上摩挲道:“别浪费,都吃了。”


    魏河只得张嘴将宣城的手指含进去,手指模拟性交抽插起来,时而捅到喉咙口,魏河呜呜两声,脸上飞起薄红。


    这并不反抗的态度极大地取悦了宣城,他让魏河跪在地上,道:“拿出来,自己好好舔。”


    魏河感到面前腾腾的热气,那巨物逐渐昂起头来,像蓄势待发的凶器。魏河认命般拨开衣物,将阳具拿在手中,上下揉搓了两下,顶端渗出些水来,竟然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宣城自然没有放过这一变化,他抬起魏河的下巴,大笑道:“仙尊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馋男人的几把馋得流口水了。”


    魏河被羞辱,后穴却背叛似的又吐出一股水来,他几乎被自己的身体搞崩溃了,只好又垂下眼睛,慢慢地把龟头含进嘴里。宣城的东西太大,仅仅进去一个龟头就撑满了,当年宣城调教他时,要他日日含着玉势,要么就戴着口塞,口水流得满脸都是,看着好不可怜。先学会放进去,再学会如何侍奉,魏河被关在殿中,除了被调教就是调教好等待被草,那也是第一次他被宣城打耳光他在口交时泄愤似的咬了一下,脸上突然一热,整个人都被打到一边去。那之后的好几天,他被戴着最大的口塞,永远只能把嘴张到最大,宣城时不时来捅一下,他必须谨慎地收好自己的牙齿,稍稍磕碰到就是一巴掌。


    很快他就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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