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想吃饭、想喝水、想如厕,都要把宣城口出来才行。那时候他的人生只有永远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阳具和遥远的、居高临下的男人的脸,他的所有生存都在于自己的嘴巴和舌头。他不是人,而是一个性玩具。
现下他口得倒是十分熟练,慢慢地收缩两颊,把巨物放进来,吞到三分之一实在吞不下,就退出来,用小舌头围着柱身舔弄,连后面的囊袋也上上下下清洗干净,发出啧啧的声响,实在像只小狗。
今天他有所求,于是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他收起舌头,只用嘴唇在柱身上一碰又一碰,如同一个个虔诚的吻,吻到男人龟头时抬眼一看,那无辜的眼神里似乎含着泪水。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见到这个表情而不把人草死。
那么清冷的仙尊,如今在亲吻他的阳具,眼里满是崇拜和温柔,如同一个真正的婊子。
魏河一下子感到唇边的物事又大了一圈,宣城不由分说地抓起魏河的头发,迫使他扬起无辜的脸,将那巨物狠狠地一插到底!
魏河的喉咙鼓出一大块,口水瞬间顺着脸颊留下来,双手也无助地拍打宣城的大腿,却只感到肌肉如铁。魏河的脸都埋在下体的毛发里面,几乎窒息,多次呼吸不畅让他无意识地抽搐起来。宣城终于大发慈悲地将阳具撤出,又抓起头发细细地看魏河的脸,魏河的眼神都涣散了,只是不停地倒气,眼中有着一触即碎的泪光,口水淌得满脸都是,连颈部都湿了一片,红色的喜服被洇湿成深红,完完全全的一幅被草烂的样子。
宣城又将阳具整根捅入,感受到喉咙内部的极致收缩,像个肉套子一样紧紧裹着他,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魏河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了,只能由着宣城抓住自己的头前前后后,要他怎样他就怎样,他想喊叫,却也只是在肉棒抽离的时候发出一些含糊的呜咽声。
即使如此,这具身体还是兴奋得勃起了,可阴茎上的锁精环让他完全无法释放,高潮一波一波冲来,冲得他脑袋发晕,什么都顾不得了。
宣城大力抽插了几十下,阴茎还在持续地涨大发烫,搅弄出淫靡的水声,魏河身体都软了,宣城在性欲上头的时刻难得还有一丝怜惜,摸了摸魏河的脸,最后一次全根没入,射了进去。
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食管直接流到了胃里,魏河像终于被惊醒一般又开始挣扎起来,宣城按住他的头,喑哑道:“别动。”
阳具终于小了一些,魏河从窒息中缓过来,被动地开始吞咽男人的精液,有一些来不及吞咽的,随着口水一并从嘴角流出,淫乱不堪。
硕大阴茎撤出了魏河的嘴,魏河呆呆的,训练有素一般又去舔弄阴茎,想把它清理干净。
宣城又硬了起来,看着又乖又纯的魏河,心里爽得一塌糊涂,叹道这谁能忍住,又把魏河抱在腿上。
魏河的下身已经黏腻一片,宣城去托他的屁股,险些滑了手,又恶劣地问道:“发情了?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魏河实在难耐,下意识用已经湿润的后穴反复地磨蹭宣城的阴茎,一边搂着他的脖子,喘息道:“要……要……插进来。”
“说清楚,要什么插进什么。”
魏河脑子一片浆糊,后穴被调教得软烂,现在已经痒得不行,只能予取予求,回答道:“要宣城……插进我的后穴……啊!”
宣城重重地往魏河的腿心一顶,激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却并不进入,道:“想要就自己动。”
魏河羞红了脸,两只手都向下摸去,摸到那如铁棍般粗硬的东西,又忙乱地往自己后穴里塞。可后面太滑了,一碰到就滑开,弹在自己的大腿上,魏河又摸摸索索地拿起阴茎,稀里糊涂地往里插,第二次又没有放进去。
简直快把宣城摸爆了。
魏河这回是真的要哭出来,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两只手都是自己身下的淫水和宣城龟头的分泌液,透明而黏腻,像他整个人一样,又纯又骚。可后穴痒得不行,他只能又环住宣城的脖子,献祭一般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轻轻道:“帮帮我……求你……”
阴茎又开始坏心地在后穴外面顶弄,就是不进入,魏河的声音终于大了起来,崩溃道:“我求你!我求你宣城……插进来……求求你……”
宣城的红瞳更是红得要滴血,终于把住魏河细窄劲瘦的腰肢,将阴茎重重地送了进去。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魏河的叹息里甚至还有哭腔。
这次不用魏河自己动了,宣城也晓得让他动简直是对自己的折磨,当即卡住魏河的腰,开始上下抽送起来。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循序渐进,对于现在他们二人而言早就抛之脑后,要激烈、要力量、要实打实肉贴肉!
宣城突然起身,将魏河抱在身前,魏河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二人的联合处上,这一下子捅到最深处,当即哭叫了一声。
宣城边走边草,一边咬上魏河的后颈,那完全是野兽交媾时候的本能,那漂亮的、毫无抵抗力的雌兽,就只能被他打上自己的标记,永远成为自己的东西。
魏河细细地抽泣起来,随着顶弄上下颠簸,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啊……唔……不要了,你出去,啊”
宣城顺着脖颈密密地啃咬,留下一道道红痕,魏河一身红衣凌乱不堪,配上泫然欲泣的神色,几乎像个艳鬼。
宣城把魏河按在墙上,夜明珠的光辉撒在两人汗湿的脊背上,魏河的双腿已经软了,夹不住宣城的腰,只往下溜去,被宣城用力一顶,像整个人被阴茎钉死在墙上。
宣城一边咬魏河的耳朵,下身顶弄不停,一边将手伸进婚服去揉捏魏河的乳头,那乳头早已挺立,被宣城在手里玩弄得烂熟,宣城喘着粗气道:“真是个吃精液的妖精……早晚有一天把你死。”
魏河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阴茎也涨得发紫,却已经得不到解脱,浑浑噩噩的。过往的调教生活已经教会了他,只有求宣城,只有求这个男人,才能生存下去。
“求你让我射……求你……”
宣城又抽顶了数百下,又急又狠,把魏河的求饶都顶得魂飞魄散,道:“等着,一起。”
宣城当然还没完,又是一记深顶,正打算换个姿势,让魏河跪在地上后入,魏河却突然流下了积蓄很久的眼泪,泪眼朦胧地道:“求你……宣城……夫君……”
宣城猝不及防,射进了甬道中。
“啊!”魏河高声呻吟起来,宣城才回神,将锁精环拿下来,魏河的精液几乎是立刻喷射出来一点,然后只能顺着柱身流下去。
夫君。
宣城还在回味这一称呼,魏河已经疲惫得在他肩头闭上了眼睛。
夫君。虽然早了一天,但提前喊喊当然也没什么。宣城沉寂已久的心忽然跳了跳,像被羽毛温柔地拂过,饱胀而酸涩。
当年魏河那样决然地抛弃了他,如今也会主动喊夫君了。他们似乎可以天长地久地走下去。
魏河似是累极,轻声道:“我想要龙泉。”
这时候别说是龙泉,就是想要太一剑,宣城也会把白玉京杀个底朝天。他几乎想都没想答应了,又问:“不是早就给你送过去了?”
魏河又在宣城的肩窝处蹭了蹭,像一只名贵的猫,轻轻道:“不是剑身,而是剑意。”
是那块玉佩,宣城自然应允。他亲着魏河的头发,道:“你当年费尽心力把它们分开做什么?”
魏河沉默,或许是已经睡着了。
魏河被抱到床上时,拽住了宣城的袍襟,要他陪他一起睡。宣城无有不肯,将外面的事通通推了,抱了魏河在床上。夜半时分,魏河注视着睡熟的宣城,撑着疲惫的身体下床,差点跪在地上,强忍不适,将药下到酒壶之中,给宣城喂了下去。宣城要睁眼时,魏河倾身将唇贴上,宣城果然一吮再吮,不再睁眼了。
良久,在一片黑暗中,魏河轻轻地叹息道:“对不起,我有一个秘密。”
缓两章,后面还有逃跑被抓回来的一段红烧肉。
虚假的性癖:高冷者堕落
真正的性癖:绝情者纯情
第9章 我有一个秘密
“魏河,我不知道你在哪虽然我很快就会知道,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自己回到我身边。”
“我骗了你,宣城,”魏河道,“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我不能选择你。”
“把龙泉一分为二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有什么不测,剑身不在了,至少剑意还能留下,那里有我最后想说的话……想对你说的话。”
“我爱过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你。我下界的这几十年,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他顿了顿,道:“我记得西边的雪山,太阳初升时日照金顶;记得北边的大漠,夜半弯钩如月;记得南边的海,潮起时涌出绿色的生灵;记得东边的大雪,白茫茫一片大地。我们……要是我们一直这样就好了。”
“十年前我就该去做这件事,但你把我拦下了,我那时恨你。”魏河静了很久,又说:“但现在没有那样恨了,人世间的感情像茶水,越发稀薄。我要去做个了结。”
魏河摸了摸剑意玉佩,似乎在犹豫什么,殿外传来一声呼哨,他知道外面已经准备好了,他不能再待,只好将玉佩往腰间一束,拿起龙泉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祝你宏图霸业、得偿所愿。再见。”
周济安见魏河一瘸一拐地走来,压下心底怪异的感觉,赶忙去扶,魏河却挥开他的手,面色苍白道:“走吧。”
明日是大婚之时,魔皇城夜晚还是张灯结彩、人流如织,周济安打点上下,将人带出了皇城。谁也没有想到明天的主角之一今晚会在马车里远离他的婚礼。
一出皇城,魏河就闭眼疲惫道:“往南边边境走,越快离开魔域越好。”
周济安在轿内同坐,看着闭眼的魏河,修长的脖颈掩不住红痕春色,周济安喉头上下滚了滚,道:“你真考虑好了?那姓钱的值得你撇下魔尊,难道是魔尊对你不好?”
魏河冷冷地一瞥,周济安就不说了,但又忍不住,又道:“那姓钱的到底有什么本领,令我这容色倾城的小表弟也甘愿臣服?”
这话说得下流,魏河身上正难受,根本懒得应,只道:“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
周济安吃了个钉子,也不恼,好像已经占尽了便宜,笑嘻嘻地出去了。
魏河没想睡觉,但还是在马车颠簸中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醒来时发了一身热汗,似乎有点发烧了。
马车已经停下,周济安却没有声音,魏河探身一看,周济安不知去哪了,看周遭的植被确已经出了魔都,不知道这一觉睡了有多久,旁边是一座小院,门半开着,收拾得很雅致。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魏河走进去,看到一个黑衣男子正在里面喝茶,那男子戴着一白玉面具,露出的一点皮肤和手指都如冷玉一般,令人移不开眼。见魏河来了,很熟稔地招呼他坐,说周济安让他打发走去打探消息了。
“我知道你看见他也烦。”男子笑道。
想必这就是钱公子了。魏河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坐下喝了杯茶,还没开口,就被钱公子打断道:“我看你脸色红得不正常,是不是中了风寒?”
魏河身上十分难受,却也不愿为外人道,只一笔带过说没事。
“我已经来了,说你的计划。”
钱公子叹息道:“魔尊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值得你为他筹谋至此吗?”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问他值不值得,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他只是想做,就去做了。
魏河不答,钱公子往下说道:“你现在的状态没法回到白玉京,还需要修炼。龙泉可带着了?”
魏河点头,修炼于他而言本就不算难事,问道:“回白玉京之后呢?”
钱公子道:“先按兵不动,太一会来找你,他也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死。”
魏河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道:“是你想知道吧。”
钱公子一笑:“当然我也想,你肯说吗?”
魏河不答,又说:“按兵不动太被动了,你如果想我去挑战太一,还是回白玉京立刻就去找他。”
钱公子道:“这样当然最好,我还需一段时间来准备。”
魏河道:“准备什么?我需要知道你的计划。”
钱公子道:“都说第一武神只知道修炼,我看他们是说错了,你一点也不傻。”
魏河微微皱眉:“别打岔,你的底牌是什么。”
钱公子也看着他,半晌,正色道:“我知道太一的弱点你想必也了解一些,但我知道得比你更透彻。”
“他在找一样东西,我们可以先他一步找到,这东西对他是毁灭性的。”
魏河示意他继续说。
钱公子斟酌道:“这样东西需要很多东西来组成,最重要的部分是四圣和补天石他让你找补天石了吧?我只能说这些。”
魏河沉吟不语,似乎在考虑钱公子话中的含义,半晌道:“可以。但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
钱公子松了一口气,又笑道:“当然。只要我在一日,白玉京和魔域井水不犯河水。”
魏河又道:“如果我身死,把龙泉给宣城。”
钱公子道:“剑身我还有用,用完就和玉佩一并给他。”
魏河又喝了一杯茶,感到喉咙干涩,头也开始发晕。恰在此时,大街上传来很大的一阵骚动,二人都出门去看,只见这座小镇的天空上出现了一个区域,其中正是宣城的脸!
“是魔尊……”路人窃窃私语道:“魔尊动用了整个魔域的传音系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画面中的宣城似乎在皇城门口,懒懒坐在一把椅子上,脸上却一丝表情也无,眼底的冷色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