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3个月前 作者: 许二月春风
    “寻找安全地,可以暂时将池祁藏起来的。”


    宁修没打算带着池祁这个伤患招摇过市。


    【宿主跟着箭头走。】


    有了009帮助,宁修跑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顺着009给出的箭头,在荒郊野外,找到了一处可以暂时藏身的地方。


    宁修将池祁藏好,又折了诸多树叶树枝,把藏身之处做了大概的处理。


    宁修看了一眼池祁藏身的地方,又迅速打量了一眼周围,直接发问:“确定暂时安全?”


    【宿主放心,池景澄的人现在正在想办法前往崖底找人,短时间内找不过来。】


    “嗯。”宁修从鼻腔嗯了一声,便也不再浪费时间,他翻身上马,“指路,最近的驿站或是城池。”


    顺着009的指路,宁修不住地夹着马肚加速,等他寻到了城池,细雨也已停止,独留阴沉的天,与空气中的土腥味儿。


    宁修挨过了检查,混进了城池后,他并没有着急去寻了郎中。


    反倒是花了钱买了辆马车,又买了几个火折子,与几坛酒,又顺手买了几件衣裳扔进马车,这才换了身衣裳,挑了家医馆进去。


    “可能上门问诊?”宁修用了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捏了一块儿他买马车剩下的银锭子,慢慢的放在了桌上,慢条斯理的问。


    郎中瞧着银锭子,又看了看宁修的样子。


    虽衣裳是干的,可头发却是湿的,倒也不显狼狈。


    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眼睛就那么落在他身上,让郎中本想拒绝的话语,就那么停在口中。


    “定金,”宁修掀了眼皮,瞟了眼门口,继续说道:“事后还有。”


    医馆内还有来抓药的人,宁修歇了要直接把人绑走的心思,只能耐着性子砸钱。


    城内绑人,回头只会更难走。


    那郎中见宁修从腰间摸出了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又拿了先前拿出来的银锭子,将银票压住。


    谁都喜欢钱。


    郎中也不例外。


    所以这郎中直接堆了笑意,将银票与银锭子收下,说道:“公子稍等,我去取了药箱过来,随公子外出。”


    等着郎中背了医药箱出来后,宁修就让郎中坐上了马车,他则坐在外头,驾着马车,朝着城外走。


    眼瞧着方向不对劲,那郎中掀了车帘开口问道:“公子这是要出城?”


    宁修神色未变,继续驾着马车朝城门口驶去,语气平淡地说道:“家兄在城外被野兽所伤,我不敢移动他,生怕叫他伤势更严重。”


    ----------------------------------------


    第97章 战神燕王42


    “这……”那郎中有些为难,“公子理应早说,我当多带几个人人手,将公子兄长抬回城内医治。”


    宁修不曾搭话,依旧坐得稳当,待到临近城门口时,他才稍稍减速。


    见宁修不说话,且马车速度降了下来,那郎中作势就要探出半个身子,做了一副要下车的姿态,还边说道:“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寻个帮手。”


    宁修回了头,唇角勾起弧度,“不用,有我在,你只需要疗伤便可。”


    郎中一瞧,心里是说不出的慌,他怎么觉得,这位小公子,很排斥其他人跟着去呢?


    宁修回过了头,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收了那么多定金,就莫要耽搁我兄长的救命时间了。”


    许是定金一词起了效果,那郎中果真是不说话了。


    宁修十分顺利的出了城,一路上还询问着009各方人马的情况。


    他不动声色的将马车停在池祁的藏身之处,回头瞧了一眼郎中,说道:“我去将家兄抱到马车上,劳烦郎中给好好瞧瞧。”


    说完后,宁修也不等郎中给出反应,他就跳下马车,将被他用树枝树叶藏起来的池祁给扒拉了出来。


    就在要抱起池祁的一瞬间,宁修动作一顿,想了想还是将池祁腰间的虎符取了下来装好。


    随后,宁修就垂了眸,瞧着池祁那满脸血污的样儿,也没动手去给池祁将脸上的血污擦拭掉一部分。


    甚至,宁修还面不改色的使劲按了一下自己掌心的伤口,看着汩汩流出的血液,宁修半跪于地,将掌心放在了池祁的脸上。


    看着那滴落的血液,全部滴在池祁的脸上,叫人看不清样貌,宁修才将手放下,俯身将池祁横抱而起。


    等着把池祁放在马车上后,宁修翻出马车内自带的烛火,用了买来的火折子将烛火点燃放在案桌上,才瞧着那郎中面色凝重,且皱着眉的样子,说了句:“请吧。”


    马车帘被放下,加上池祁满脸血污,身上的衣裳也是泥泞不堪,瞧不出从前的半点儿尊贵样,所以郎中并未第一时间发现,这人是燕王池祁。


    并非所有人都对池祁的容貌很熟悉,若池祁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显狼狈的燕王,只需一眼,郎中许是还可认出来。


    “公子说,这是野兽所伤?”郎中神色复杂,看着这满身箭矢所伤的痕迹,他看着宁修,出了声问着。


    宁修垂眸,“哦,我射杀野兽时,不小心射歪了。”


    摆明了不愿意说实话的样子,让郎中一噎。


    他看着池祁那满脸血污的样子,以及那满身的伤势,又看着宁修那极具攻击性的长相,再联想到宁修不肯叫人帮忙,还非要寻了借口让他出城诊治。


    郎中心里起了个猜测。


    这两人,莫不是穷凶恶极的逃犯?


    一想到这儿,郎中就面色发白,手都有些发颤。


    那定金怕不是买命钱。


    宁修掀了眼皮,唇角微微勾起:“郎中愣着作甚?莫要耽搁时间,早些处理完伤势,也能早些回去不是?”


    慢条斯理的话语,落在郎中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快些处理完伤势,我要送你上路。


    郎中抖的更厉害了。


    在宁修那双冷冽的眼睛注视下,郎中只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池祁身上的伤势,又看着池祁脸上的血污,想先伸出手,将池祁脸上的血污擦干净。


    只手才伸出一半,就被宁修的话所打断:“我兄长不喜别人碰他的脸,郎中只需处理伤口即可。”


    郎中将伸出的手收回,眼睛微微动着,他在想办法脱身。


    宁修神色不变,只话语里带了些许威胁意,慢慢提醒了句:“这世上多的是无色无味的毒,你若想活着离开,就莫要耽搁时间,磨光了我的耐心,我兄长活,你毒可解,我兄长死,这毒便解不了,还望……”


    宁修掀了眼皮,轻笑了声,“郎中抓紧时间,救死扶伤。”


    说完后,宁修也不等那郎中说话,就转身出了马车,驾着马车离开原地。


    宁修并不怕那郎中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既怕死,便不会,也不敢在池祁的伤口上做文章。


    车轱辘压过地上,发出细微的声音,郎中面色惨白,看了看微微晃动的车帘,又看了看生死不知的池祁,他瘫软在座位上,有些欲哭无泪。


    贪了些财,便落到了这个地步。


    他甚至都没怀疑宁修所说的毒,是真是假。


    瞧瞧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别说是毒了,便是现在有追兵追过来,那人大开杀戒,郎中都是信的。


    “可,我这也没拿麻沸散,这箭矢如何拔?”


    “用不着麻沸散,我兄长忍得住,”宁修坐在外面,听着郎中话语中的颤音,继续说道:“马车内有几坛酒,拔了后洒在他伤口,替他包扎好就行。”


    里面没了动静,好半晌,才发出细微的脱衣服声音,宁修盯着前方的路,心里说了句:“分神看着点那郎中,别让人在池祁身上做了手脚。”


    【好的宿主,不过宿主准备去哪里?需要009指路吗?】


    “吴国,梁坤。”


    宁修准备去找梁坤,若这一路上池祁醒了,那便计划搁置,他会带着池祁返回秦国,继续之前的计划,若池祁一直醒不来,那他就只能带着池祁去吴国找到梁坤,给池祁先换张脸。


    009很乖巧的给出箭头,指引着宁修梁坤所处的位置。


    好半晌,马车内的血腥味越发的浓重,让坐在马车外的宁修都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头。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马车内,才传来了郎中那带着忐忑与惶恐的声音:“公子,令兄身上的伤势都已经处理好了,可是令兄伤势过重,还未曾醒来,并且令兄还中了毒,这毒,恕我学艺不精,属实是解不了啊,公子您看……”


    他精通的还是外伤这类的。


    ----------------------------------------


    第98章 战神燕王43


    这中毒一事,他还真的是束手无策,他现在就怕外头那个小公子,会恼羞成怒的杀了他。


    可偏偏他被那句‘我兄长活,你毒可解’给唬得根本不敢起了旁的心思来。


    宁修一听,神色出现了了然,他没有第一时间回了郎中的话,反而心里问了句:“009,池祁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吗?”


    【燕王殿下的生命特征还是有些微弱,按照剧情点提前来说的话,这个时候燕王殿下早就应该醒了才是。】


    宁修垂眸。


    看样子,剧情点虽然提前了,却还是有所偏离,就是不知道池祁会不会像原著里一样。


    等了半晌没等到宁修的声音,马车里的郎中是坐立不安,不得不又开口说了句:“公子,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您便大发慈悲放我回去吧,我保证只字不漏,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颤音十分明显。


    宁修回了神,眉头微皱:“前方到了驿站,我会放你下去。”


    宁修确实是没打算将郎中杀人灭口。


    只要池祁的身份不暴露,便什么都好说。


    等着快到了驿站的时候,宁修远远地瞧了一眼,就停了马车,让郎中下了马车,还给了郎中一张银票。


    郎中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终在宁修的注视下,忐忑不安的接过了银票。


    看着郎中打颤的双腿,宁修移开了目光,趁着掀开帘子之际,扫了一眼马车内的池祁。


    他平躺在马车内,脸上的血污同宁修抱他上马车时一样。


    宁修放了心,看了眼郎中,也没有再说出什么警告的话语来,就要驾着马车离开。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