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徐刻拍了拍马首,“还挺乖。”


    ……


    纪柏臣到了休息室,苏天阳一看见纪柏臣,立刻站了起来,“纪参议长。”


    苏天阳神色着急,这副模样倒是令纪柏臣稍觉意外。


    纪柏臣前两天私下约苏天阳打了高尔夫,退了纪临川的婚事,给苏天阳也留足了颜面。


    苏天阳再来找他,他也是料想过的。


    纪柏臣有一位书法大家的师父周德清。苏天阳与周德清算是挚友,这么一层关系在,人都追来了马场,纪柏臣自然是不好拂面,终归是要给三分薄面的。


    纪柏臣掐了烟,恭敬道:“苏叔,坐吧。”


    这声苏叔,实在是折煞了苏天阳,苏天阳虽然高了纪柏臣一辈,但实在担不起参议长的一声苏叔。


    他虽活了五六十岁,扎身科研,人情世故的事掺和的少,但在京城这种水深火热的地方,再怎么老顽童的人也能被现实教成半个人精。


    他知道纪柏臣这是在提醒他,警告他。


    苏天阳虽不满退婚,但今天的的确确不是为了退婚的事来的。


    “纪参议长,我儿子苏修远不见了……”


    纪柏臣眉头一紧,神色肃冷,“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发现的,他在市区有套公寓,我以为昨天他人躲公寓不痛快去了,今早他妈顺路给他送了点吃的,没想到,人没了!电话也打不通!该找的地方我也找了……实在是……实在是找不到人了。”


    苏天阳着急的很,苏家就这么一个omega,自然宝贝的很。


    纪柏臣也体谅,即刻吩咐秘书去找了,并且告诉苏天阳,等人一找到,立刻给他送过来。


    苏天阳万分感谢的走了,绝口没提退婚的事,倒是个识趣的人。纪柏臣回了马场,看清徐刻胯下烈马,勾唇笑了笑,眼眸中溢出几分欣赏。


    身侧的经理附和道:“徐先生竟然能驯服这烈马,真是奇了!”


    纪柏臣笑笑,“倒也正常。”


    纪柏臣回了马场,马朝着他奔来,停在了一米外,原地踏着步子,兴奋地高抬前蹄,徐刻被吓得翻了下来。


    纪柏臣伸手一接,眼疾手快地搂住徐刻腰,将人平稳置地后大手拍了拍马背,斥责一声。


    徐刻觉得马冤,“不怪它,是我骑术不好。”


    纪柏臣笑了:“你倒是纵他。”


    纪柏臣吩咐马场的人,饿饿这匹汗血宝马,吃些教训,下次才会稳重些。


    马场在山上,到了饭点,纪柏臣带徐刻换下马术服,闻邢开车回市区用餐,吃饭的时候,纪柏臣开口留了闻邢,闻邢感谢道:“谢谢纪总。”


    吃了饭从餐厅出来,徐刻在地下车库碰见了方天尧,方天尧正在接电话,步履匆匆像是来吃饭的,但被电话绊住了。


    傅家找他建设空监局的事,方天尧拒绝了,连个理由都没给。


    傅琛恶行,本就惹方天尧不快,如今又知傅庭将徐刻软禁在深山中半年,方天尧与傅家,从宴会结束后彻底的翻了脸。


    方天尧没好气的挂了电话,一抬头,看见徐刻,他瞳孔颤了一下,“徐刻。”


    “嗯,方学长。”这样的称呼里,带着几分尊敬与疏远,远不如直呼其名来的好。


    方天尧愣住,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掏出一串钥匙递给了徐刻,他对徐刻说:“房子已经装修好了,里面甲醛浓度达标,可以居住了。”


    徐刻盯着钥匙,“……我的?”


    方天尧听说了徐刻的事,他知道徐刻似乎是失忆了,忘记了很多事,将房子地址告诉了徐刻,眼神瞥了一眼纪柏臣,“嗯……你委托我装修的房子。”


    方天尧收到竣工消息时,亲自验收去了。房子他全部观摩了一遍,有满墙收藏柜的书房,有露天的茶室,衣帽间里还有两米多高的内嵌全身镜。


    这一切,似乎都是为一个人准备的。


    徐刻置办这房子,像是金屋藏娇用的,说是婚房也合理。


    “好,谢谢。”徐刻接过钥匙。


    徐刻把钥匙塞进口袋,上车后,他看向纪柏臣,“我以前住哪?”


    虽说纪家私宅有徐刻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但徐刻知道自己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他不会这么容易的把自己的未来全部交付在婚姻之中。


    他先是徐刻,才能是纪柏臣的爱人。


    纪柏臣对闻邢说了个地址,车很快从市区开到了郊区的锦园这里东和民航的机场格外近。


    纪柏臣带人上了楼,输入密码,门打开,里面的没有想象中半年未住的积灰,干净整洁,像是有人经常过来打扫。


    这个是出租屋,不大不小,足够温馨,徐刻光是看着内构就知道,这是他的家。


    徐刻走进去,四处看了看,最后打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桌上,放着一个陈旧的小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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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金屋藏alpha


    徐刻走进去,拿起木盒子,岁月在上面留下腐朽的印记,这个盒子与整间屋子,格格不入。徐刻却觉得它无比珍贵,比什么都重要。


    大概是小时候,看见同龄孩子在玩漂流瓶说能将信送到远处时,徐刻信了,他找了好久也就找来这么一个小木盒子,歪七扭八地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放进盒子里,在溪流上,盒子灌水重的沉下去。


    徐刻把盒子捞回来,把信撕掉一半,徐刻的信上只有一句话,重复的写满了一页,撕掉一半也没什么大碍,但盒子还是沉了下去。徐刻撕到只剩一排字,依旧如此,最后叹了口气,任凭水将纸张冲走。


    纸上面写了一排字爸爸,你为什么不来接妈妈?她生病了。


    他把小木盒子晾晒干,将所有他视作珍贵的东西都放进去。对他来说,这个盒子是希望,是幼年对父爱的贪念。


    徐琴没有和他说过,他为什么没有父亲,并且一直很回避这个话题,也很少提起外婆。


    等徐刻年纪大一些才知道,母亲对他所谓的父亲,是存在恨意和怨念的,总会躲起来偷偷哭,徐刻从此就没再想过要找父亲的事了。


    徐刻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一个小笔记本,一条折好的领带,一枚飞行员胸章,两张手工的书签,一张用过的创可贴,还有一份体检单。


    是移植成为alpha的验血体检单。


    徐刻忽的就笑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强烈的不想成为omega了飞行员不能是omega。


    纪柏臣送了他飞行员胸章,纪柏臣希望他永远是飞行员,飞行员是自由的有退路的,即便一段关系终结,他也依旧可以在飞机经过东和大厦上空时偷偷看一眼纪柏臣。


    这张体检单,是他放弃飞行员的前途,卑微迎合纪柏臣的证据。徐刻无法闻到信息素,无法抚慰爱人,曾为此无比难过、无助。


    徐刻将一张书签从盒子里取出来,走出去,递给了纪柏臣,他说:“给你一张。”


    从前的徐刻总想着把东西裹着回忆藏起来,现在却不一样了,他知道,眼前的alpha并不会离开他。


    如果会,他就将alpha藏起来。


    纪柏臣将他抱在腿上坐下,“想起来了一些?”


    “嗯。”徐刻想起来了很多。


    他想起来身份尊贵的s4级alpha说,他可以不做alpha。


    想起自己承诺纪柏臣,他不会变成alpha和omega,为了让alpha看到他的诚意,徐刻不惜以婚姻许诺,为此来惹的alpha盛怒。


    徐刻现在才明白,纪柏臣生气是因为徐刻真的会为了抚慰他而放弃婚姻。婚姻对徐刻而言,是重要的幸福的,而纪柏臣高于一切。


    纪柏臣的安全,高于婚姻、幸福以及名分。


    纪柏臣掐紧徐刻的大腿,警告道:“不要一难过就回家。”


    “嗯……不会。”


    徐刻低头亲向纪柏臣的唇,纪柏臣微微偏头躲开,吻印在了纪柏臣的唇角,徐刻愣了一下,舔了舔唇,抬手扣住纪柏臣下巴,直视着alpha,“我保证。”


    徐刻这才如愿地吻上了纪柏臣的唇瓣,这是一个趋于邀请的行为。


    alpha掐着他的腿,临摹着形状,大手一托将人轻松抱进卧室。


    这半年里,徐刻的出租屋都有专人打扫,没有异味,很干净。


    纪柏臣大手拉开窗帘,阳光透进来,映照在徐刻皮肤上,细腻白皙。


    徐刻的出租屋在小区的最后一栋,卧室对着广袤无垠的天际,不会被人窥看,风景不错,人自然也不错。


    alpha解开领带,修长布着薄茧的手掌能轻松的捏住徐刻两只脚踝,轻轻地一抬,脱下外套供徐刻垫着。


    alpha行径米且|暴,浸在其中。


    徐刻就没这么好受了,唇瓣微张,要alpha吻他,哄他。


    纪柏臣有耐心的很,低头亲吻着徐刻,拖长着时间,要徐刻坐乖点。徐刻濒临失控时,一通电话将他推至另一个火坑,羞赧的泄了气,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被纪柏臣握住的手微微在颤。


    电话是李秘书,秘书查到了一点消息。秘书说,苏家omega是前天晚上失踪的,最后见的人是纪临川。


    纪柏臣眉峰微挑,指腹划过徐刻唇瓣,笑着说:“让老陈来一趟锦园,现在。”


    李秘书也不知道纪总今儿怎么忽然“龙心大悦”了,大概是因为徐先生回来的缘故,纪总最近心情都好了许多,在公司的时间也短了。


    半个小时后,老陈来了锦园。


    纪柏臣对徐刻说,让徐刻先和闻邢回私宅,有什么东西想带回去可以一并带回去,他有些事要去办。


    徐刻点了点头,纪柏臣在他的视线下将那件灰色的西装穿回身上,从衣柜里取了件风衣外套披上,徐刻欲言又止了一番,转身回了书房。


    纪柏臣和老陈下了楼,上车后,老陈问:“纪总,去哪?”


    “纪临川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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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你倒是情深


    老陈开车前往纪临川的公寓,锦园不在市区,车开过去有些路程,一个半小时才到。到了纪临川的小区门口,纪柏臣给人拨去电话。


    纪临川很快开了门。


    纪临川刚洗完澡,发丝湿漉漉的,就披了条浴巾,“小叔?”


    纪柏臣瞥了他一眼,纪临川让开道,端来水壶要给纪柏臣倒水,纪柏臣在沙发上坐下,看向门口的老陈,“泡杯茶来。”


    “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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