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傅庭心里,说不尽的酸涩。


    纪柏臣夹着皮质手套收进口袋,大手穿进徐刻风衣,搭在徐刻腰上,指腹悄无声息的介入西裤中,徐刻仓皇的拢了拢风衣,放慢步子。


    官行玉大步跟上徐刻,“你可以载我一程吗?”


    官行玉瞥了瞥半步后的闵成纵,眼神可怜,“我没有开车,一会会下雨……我身体不好。”


    漂亮的omega总是惹人心疼的,徐刻看向官行玉,脑海中的记忆涌了不少上来,他嗯了一声,“好。”


    腰间松扌广的手忽然停止,纪柏臣抽回手,大手插入西装口袋,露出一截翠绿色的腕表,尊贵优雅,目光冷淡,斯文至极。


    官行玉挽住了徐刻的手,“你真好。”


    官行玉跟着徐刻走到了车门边,徐刻体贴的为他拉开副驾车门,身后,闵成纵的声音响起,“小玉。”


    官行玉眉头紧皱。


    闵成纵脱下外套,大步过来,徐刻身姿笔挺地站在二人中间,闵成纵无法越过,只是将手中的外套递过去。


    “十二月份天冷,别感冒了。”


    “我不要你的衣服。”


    官行玉没有与闵成纵多说,甚至没多看闵成纵一眼,弯腰上车。徐刻妥帖的替他关上车门,回身时,纪柏臣点了支烟,靠在后座车门的脊背慢慢支起,徐刻拉开车门,护住了车顶,看向纪柏臣。


    纪柏臣掐灭了烟,弯腰上车。


    老陈开车先将官行玉送回了官家,官行玉走的时候,留了徐刻的电话。


    从官家到纪家私宅,有些路程,虽说回去的路上比起早晚高峰不算堵,但今儿是周末,时间也不算晚,一线城市的车道上车辆依旧很多,车水马龙,清一色的红色尾灯。


    车开开停停,徐刻被颠的有些难受,靠近纪柏臣的同时,挽住纪柏臣的手,头靠在纪柏臣胳膊上,轻轻蹭了蹭。


    如讨好般的行为将alpha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情y又点燃了。


    纪柏臣用眼神让徐刻躺下的同时,令老陈开慢些。


    老陈嗯了一声,马上也要出市区了,也快不到哪去。出了市区,老陈的车速才快起来,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愈发浓郁,老陈降了前座车窗,根本不敢往后视镜看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老陈一心开车,将车停稳后,纪柏臣随手指了辆车库里的车让老陈开回去,明早不用再来,老陈明了意,立马换车离开。


    老陈走了,纪柏臣神情倨傲的低头俯身,指腹抹着徐刻微微裂开的唇角,深邃眼眸中是细碎的波光。


    他疼惜道:“疼吗?”


    徐刻摇头,“不疼的。”


    刚才的后座车上,纪柏臣单膝扌掌跪着,单手搭在库里南后座的靠垫,徐刻侧躺在车座上,面对着粗狂与狰狞,车辆刹车与起步都会令徐刻痛苦不堪。


    黑色的风衣外套只留给后视镜一片黑暗的线条轮廓,前车的风声淹没车内一切暗流涌动时的声音。


    徐刻半声不吭,纪柏臣最是欣赏他这副样子。


    清冷,倔强,无声,让人忍不住的想弄狠点,再狠点,让人崩溃了才好。但真将人弄狠了,终归是心疼的。


    纪柏臣弯腰下车,惊人的臂力单手将徐刻抱上了楼,一路进了书房,将信塞进了焚线香的香炉里,抖了抖指节上沾染的灰,提了支毛笔来,耐心的教徐刻写毛笔字。


    纪柏臣凑在徐刻耳边问,会不会有下次?


    alpha攥着徐刻的手落笔,指腹微微在抖,alpha也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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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好好受着


    徐刻微微回头,看向alpha,用嘴唇去寻alpha的唇瓣,舔舌深吻,徐刻告诉纪柏臣,“不会有下次。”


    徐刻不会再忘记纪柏臣,更不想让纪柏臣难过。


    徐刻让纪柏臣教他书法,纪柏臣练的是草书,笔法的节奏和熟练度要求高,没怎么容易上手,别说是上手,洋洋洒洒的写一篇文章下来,认全字都要费些时间。


    纪柏臣也不挑简单的教,握着徐刻的手,直接写了篇宋词,字龙飞凤舞,大气磅礴,线条凌厉。徐刻看着有点懵,却也觉得眼熟,纪柏臣吻了吻他的脖颈,“慢慢学。”


    徐刻学了两句,桌上的纸笔就被推翻了,人被抬起来放在檀木桌上,背上垫着纪柏臣的风衣外套,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推的往上堆,徐刻那张脸透红的厉害,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微微偏开视线,朝纪柏臣讨手牵。


    徐刻的利齿总会不成体统的在纪柏臣手背上、指缝上留下印记,重了、久了,疼了、快了,都要咬上两口,金贵的要命。


    这也怪纪柏臣,实在是位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还不知餍足,残暴无度。


    偏偏脸还生的好看,以仰视的角度看去,别提有多带感。


    alpha感受到了徐刻带有欣赏与痴迷的目光,薄唇微扬,噙着几分得意,“很好看?”


    “嗯……”


    纪柏臣长得英俊,东亚皮相,五官十分立体,刀刻斧凿般堪称神迹,浑身散发的矜贵气质,主宰之势,眉目凌厉,低垂着眼睫望来时,眉峰微蹙,性感至极。


    尤其是穿西装时,流畅的线条被包裹着,张力呼之欲出,妥妥的斯文败类相,瞧着薄情,真要亲近了,得到了,吻上了,便是让人恨不得把他捧上天去。


    对于alpha的所有要求,徐刻压根没法拒绝。


    今晚的徐刻格外的逾越,半点疼也不愿意受,一碰就蹙眉说疼,要轻,眼睫像是沾水似的,金贵至极。alpha的尤加利信息素铺天盖地的裹在徐刻身上,连着整个书房的气味都很浓烈。


    alpha低头看他,应着他,疼着他,紧着他的情绪。


    徐刻倒好,这节骨眼上脚一点点攀上了alpha的胸膛,碾着微微崩开的扣子,纪柏臣将其一把攥住,“没规矩。”


    alpha也不再温和,徐刻真疼了,alpha只是淡淡道:“好好受着。”


    徐刻偏开头,咬着唇泄了两声哼哧,黏带着几分委屈色彩的脸,令人血脉偾张。


    第二天早上,徐刻洗漱好下楼用餐,碰见了打扫书房的佣人,佣人额上大汗淋漓,书房里的尤加利信息素实在是浓郁且带有压制性的,佣人omega的腿都有些抖。


    徐刻注意到了佣人手中正捧着熏香镂空香炉,香炉里全是灰,是有形状的灰粉,不是盘香,倒像是烧了纸。


    佣人擦了擦汗,抬头时一脸恭敬,“徐先生,纪总在下面等您。”


    “嗯。”徐刻抽回目光下楼。


    纪柏臣坐在餐桌上,目光森然,手中折了份金融早报,眼睑下情绪蛰伏,他慢腾腾地喝了口咖啡。


    管家看见徐刻下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徐先生,早。”


    徐刻嗯了一声,纪柏臣掀起眼皮,瞥了眼管家,风雨欲来,管家后背一凉,挤出一个难看、僵硬的笑容匆匆离去。


    徐刻坐下,低头吃早饭时,抬头看见纪柏臣桌前早餐时未动,时不时地端起咖啡喝两口,徐刻问:“你不吃早餐吗?”


    “不饿。”


    “不饿也吃点,对胃好。”徐刻关心道。


    “嗯。”纪柏臣声音淡淡,撂了报纸,喝了两口粥又放下了,敷衍应付似的。徐刻刚要张口,就见佣人送来热水和药,纪柏臣吞了药片。


    徐刻放下手里的早餐,去厨房给纪柏臣煮了碗面,纪柏臣吃完后,闻邢开车来了,此刻正在门口候着。


    纪柏臣说,“带你出去运动一下。”


    纪柏臣说的运动,是马术。纪柏臣带徐刻去了一个很大的马术场,露天草坪,场地十分大,但被清了场。全场除了工作人员外没有别人,这马场的主人似乎认识纪柏臣,经理一看见纪柏臣就吩咐人将纪总马牵来了。


    “纪总,徐先生,我们先去换马术服吧。”


    经理对徐刻的态度也很殷勤,徐刻整个人像是泡进了尤加利的信息素坛子里,二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徐刻和纪柏臣换了马术服,马场里,驯马师牵着一匹矫健,肌肉结实的黑马,黑马对着纪柏臣臣服,纪柏臣抬手拍了拍马背,工作人员和经理自行退下。


    纪柏臣将徐刻扶上马,“马有些烈,攥紧了。”


    徐刻闻言捏着缰绳的手都攥紧了,纪柏臣笑了笑,轻松地跃上马,带着徐刻骑了两圈,对于第一次骑马的徐刻来说,马背实在有些颠。


    徐刻有些害怕,身体就老实的贴上纪柏臣胸膛,微微后仰,恨不得整个人嵌进纪柏臣怀里。这是一种寻求保护的行为,在纪柏臣这十分受用。


    马兜了两圈后,纪柏臣拉停缰绳,翻身下马,让工作人员牵了匹温顺的白马来给徐刻骑,纪柏臣骑着黑马,跟在徐刻白马后,白马温顺的很,徐刻也没那么怕了。


    经理接了个电话,忽然从马场外跑来,停在纪柏臣身侧,“纪总,马场外有人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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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金屋藏娇用的


    “嗯?”


    “苏天阳,苏科长。”


    这苏天阳,是京区书法协会的副会长,写的一手好毛笔字,水墨画也是登峰造极。擅画马、山水,颇具才华,像这样的人大部分都是个喜欢闲云野鹤生活的老艺术家。


    但苏天阳不同,他是国科院的科研教授,京城人调侃他文理双修,无贬低之意。


    苏天阳的面子,马场主人自然是要给的,现在已经将人请进休息室了。纪柏臣似是猜到对方会来,笑了笑,勒紧缰绳,侧身下马,牵停徐刻的马缰。


    徐刻说:“你先去忙。”


    “注意安全。”


    “嗯。”纪柏臣等马术师来了才走,徐刻没动,扬起下巴望向纪柏臣,纪柏臣深色呢料的马术服剪裁精良,质感很好,腰部力量感很强悍。


    纪柏臣双腿修长,长筒马靴碾过绿草,在经理殷勤下,摘下一只手的小羊皮手套,夹了支烟在唇瓣上,吞云吐雾。


    纪柏臣彻底消失在视野范围内,徐刻才回神,马术师已经喊了他很多声,徐刻翻身下马,“我试试另一匹。”


    徐刻要试纪柏臣的马。


    马术师吓得手心冒汗,纪柏臣的这匹马是阿拉伯马,是最古老、血统最纯正的马种,从国外运回来的,比他命都贵,还烈的很。


    要是换做旁人,只要报上纪柏臣的名字,对方自然就不敢碰了。但徐刻不一样,徐刻是纪柏臣的妻子,马术师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但烈性马太过危险,主人也不在,实在难控。


    徐刻注意到了马术师的为难,“怎么了?”


    “徐先生,这马烈的很,要是摔了……”


    “没关系,我没这么娇贵。”徐刻笑着说,捏紧了缰绳,翻身上马。长腿夹着马肚,马激动地原地踏蹄,昂首挺胸,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不是抗拒,是兴奋。


    说来也奇怪,这马从入马场开始就难驯的很,后来马场主人赠给了纪柏臣,一个星期被训乖了,但对其他驯马师依旧是雄赳赳气昂昂的,高贵桀骜的很。


    这下怎么就听话了?


    不管怎么说,马术师悬着的心脏终于落了下来,他露出一个笑容,“这马是将您当作主人了。”


    或许是纪柏臣刚带着徐刻骑了两圈,徐刻身上的气息与纪柏臣相近,自然而然的将徐刻当作主人,十分兴奋地抬蹄请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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