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一种可以“为所欲为”的危险错觉,伴随着强烈的心动,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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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5章 琴酒的恶趣味


    琴酒何其敏锐,他立刻感受到了沈渊那几乎化为实质的、带着强烈侵略意味的目光。


    他抬起头,墨绿色的瞳孔冷冷地看向沈渊,声音因虚弱而偏低,“把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想法,给我清空。”


    沈渊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嬉皮笑脸地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刻意的委屈:“老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现在可是在尽心尽力地为你服务呀。”


    他边说,边得寸进尺地伸出手,用大拇指的指腹带着几分狎昵的意味,轻轻揉搓了一下琴酒因失血而显得格外苍白的唇瓣,那轻微的摩擦让那片薄唇瞬间充上血色,变得嫣红,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整个画面顿时染上了一种活色生香的暧昧。


    沈渊的指尖感受着那逐渐升高的温度,眼神暗沉,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老板现在这种‘柔弱不能自理’的时候可不多见,真希望……能有机会好好为老板‘服务’一下。” 他将“服务”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充满了暗示。


    琴酒嗤笑一声,尽管躺在病床上,气势却丝毫不减,他回视沈渊,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出院后,你可以试试。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服务’谁。”


    就在这时,属于安室透的手机再次执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的正是朗姆的号码。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渊看着琴酒冷峻的侧脸和那不断振动的手机,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他突然俯下身,在琴酒略带错愕的眼神中,重重地吻上了他那刚刚被揉搓得嫣红的唇瓣。


    这是一个带着强势掠夺意味的吻。


    沈渊的手固定住琴酒没受伤的那边肩膀,琴酒躺在病床上,身上带着伤,反抗起来确实不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沈渊此刻难得的强势得入侵,病房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手机持续的铃声。


    良久,沈渊才抬起头,他的呼吸也有些紊乱,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唇瓣,仿佛在回味,然后对着眼神强势、唇色却愈发艳丽的琴酒,哑声道:“味道……和平时很不同呢,老板。”


    琴酒直接无视了沈渊的挑衅和评价,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被搅乱的呼吸,拿起仍在响铃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


    他发出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个激烈的吻,或许是他刻意为之,这个“喂”字带着一丝仿佛刚刚进行过某种剧烈运动后的急促喘息。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朗姆劈头盖脸的质问:“波本!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琴酒用一种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和慵懒的语气回应道:“朗姆,你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觉得我能干什么?”那语气,那细微的喘息,很难不让人想歪。


    朗姆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察觉到了“波本”声音里的那丝不对劲,瞬间更加暴怒:“你在干什么?!你……东京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让你尽快回来,你竟然!你竟然在外面找女人?!”


    显然,朗姆完全误会了那喘息声的来源,以为“波本”正沉溺于温柔乡。


    琴酒顺着对方的误解,用一种事不关己、甚至带着点放纵意味的语气说道:“不然呢?东京又回不去,漫漫长夜,总得找点事情做。至于你的麻烦……朗姆,你应该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


    沈渊在一旁听着琴酒面不改色地给波本抹黑,肩膀微微耸动,拼命憋笑。


    琴酒这家伙,气起人来,还真是……不用刀啊!


    琴酒甚至故意让喉间泄出一声模糊的低喘,对着话筒懒洋洋道,“还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朗姆气得几乎要砸了通讯器,他这边焦头烂额,那边“波本”居然还敢寻欢作乐!他怒吼道:“你立刻给我停下你那些龌龊事!明天!最晚明天,我必须见到你!否则……”


    “否则怎样?”琴酒打断了他的威胁,“目前我是没有那个能力飞回东京,杀了我?现在你手下还能用的人,似乎不多了吧?”他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表示“波本”已经不服朗姆了。


    说完,他甚至不等朗姆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随后摘下脖颈上的项圈。


    沈渊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凑过去在琴酒没什么血色的唇上又轻啄了一下,揶揄道:“老板,你倒是气到朗姆了,就是不知道波本之后要怎么面对朗姆,好歹也是他的顶头上司呀。”


    琴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因为失血和疼痛,眼神不似平日锐利,却依旧带着独有的冷感:“能解决问题就行。”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而且,这不是给他一个更加努力爬的动力吗。”


    沈渊挑眉,“你这是不管他死活的动力呀,他……”突然安室透的电话又响起,沈渊拿过来一看是贝尔摩德的电话,将屏幕对准琴酒。


    琴酒看后厌恶地皱眉,显然是不想与这人做任何交流。


    沈渊看着琴酒那毫不掩饰的拒绝态度,也没打算接,直接将手机扔回床边,任由铃声在病房里回荡,直到自然熄灭。


    然而,贝尔摩德显然很有耐心,电话安静了没一会儿,再次固执地响了起来。


    沈渊忍不住吐槽:“她这是要赶着投胎吗?按理来说她应该知道这个时间不合适的吧,还打个没完。” 电话再次因无人接听而挂断。


    沈渊暂时将手机的事抛在脑后,转头问琴酒:“老板,你饿不饿?折腾这么久,你也一天没吃东西吧?我出去找人给你弄份清淡的粥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那恼人的电话铃声第三次响了起来!


    沈渊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戴好变声器,调整到安室透的声线,然后按下了接听键,上来就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道:“贝尔摩德,你到底有什么事?我现在不在东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电话那头传来贝尔摩德的戏谑的嗓音:“看来我真是打扰到你了呀,波本~朗姆和我说你正沉浸在温柔乡里,我本来还不信呢,总觉得这不太像我认识的那个波本。”


    沈渊语气冷淡,反正波本和贝尔摩德也因为她毁容的事情疏远了:“我和你好像也没有那么熟。你以前也从不感兴趣我私下的事情,不是吗?到底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这边还有事。”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就像贝尔摩德真的打扰到了他的“好事”。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似乎得到了某种确认,也不再纠缠:“没什么特别的事了,就是有点好奇,想亲自确认一下而已。那你……继续?” 她的语调上扬,带着明显的暗示,然后便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沈渊取下变声器,看着再次恢复安静的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琴酒将刚才的对话听在耳中,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多亏了你,波本这次是彻底‘不清白’了。”


    沈渊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和坦然:“这也不能怪我呀,谁让这些人总是没完没了地打电话呢,也只能怪巧合太多了。” 语气里带着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狡黠。


    “老板我找外面的人帮你弄点清粥。”沈渊替他掖了掖被角。


    琴酒闭上眼,算是默认。


    浓密的银色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难得的显出几分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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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6章 安室的“愤怒”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沈渊还在睡梦中,病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几乎是瞬间,琴酒就睁开了双眼,墨绿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全然的警惕和凌厉,直到看清进来的是医护人员推着的另一张医疗床,床上趴着的正是安室透,他眼中的锐利才稍稍收敛。


    医疗床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声音也惊醒了浅眠的沈渊。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情况后,立刻从床上起身,快步走到安室透的床边,“安室,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安室透是趴卧在床上的姿势,显然是为了避免压迫到背部的伤口。


    他侧着头,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有些干裂,淡金色的发丝无力地垂落在额前。听到沈渊的声音,他努力牵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安抚似的、略显虚弱的笑容,声音因为趴卧和伤后的虚弱而异常嘶哑:“没事……就是……有点使不上劲。不用担心。”


    沈渊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后背上。


    只见从右侧肩胛骨下方一直到后腰偏上的位置,覆盖着一大片厚厚的、洁白的无菌纱布敷料,边缘用透气的医用胶带仔细固定着。


    敷料下方隐约能看出药物的痕迹,边缘处的皮肤显得有些红肿。


    虽然被纱布覆盖,但依然可以想烧伤处理的痛苦历程。


    首先要经过了彻底的清创,去除了坏死组织,然后涂抹了促进愈合、防止感染的含银离子药膏,最后才进行包扎。这种浅二度到深二度之间的烧伤,疼痛可想而知。


    一旁的护士小心地调整着病床的角度,让安室透能趴得更舒适一些,同时轻声对沈渊交代注意事项,“这位先生背部的烧伤已经做了清创和上药包扎,目前情况稳定。请注意让他保持趴卧或侧卧的姿势,绝对避免平躺,防止压迫伤口和造成摩擦。”


    “伤口需要保持清洁和干燥,不能沾水。我们会定时来为他换药。”


    “饮食上需要清淡、富含蛋白质和维生素,比如鱼汤、瘦肉粥、新鲜果蔬泥等,有助于伤口愈合。避免辛辣、刺激性食物和海鲜、羊肉等‘发物’。”


    “还有,如果发现他有发烧、伤口红肿加剧、渗出液异常或有异味等情况,请立刻按呼叫铃通知我们。”


    “另外,伤口愈合过程中会伴有瘙痒,请务必提醒他不要抓挠,以免损伤新生组织或引起感染。”


    护士交代得很仔细,沈渊也听得很认真,一一记下。


    医护人员仔细交代完注意事项后,便安静地退出了病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内一时间只剩下三人,以及卧在沈渊床边地毯上的闪电。


    短暂的寂静被琴酒一声冰冷的嗤笑打破。


    他侧过头,看着趴在对面病床上、动弹不得的安室透,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呵,你可真够狼狈的。就这么点伤,居然在手术室里待了那么久?”


    他微微停顿,墨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意有所指地补充道,“需不需要……我对你说声‘谢谢’?”


    这话听起来像是单纯宣示主权,替沈渊道谢的,但结合琴酒那嘲讽的语气和眼神,又有层暗指安室透此刻这副“凄惨”的模样,颇有故意博取同情甚至挟恩图报的嫌疑。


    一旁的沈渊听得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自嘀咕:老板这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吗?怎么从昨天开始,就对安室透这么“针对”?这语气……


    安室透听到琴酒的话,即使趴在床上,也能看到他攥紧了放在身侧的拳头,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后背传来的阵阵抽痛让他无法轻易动作,否则他真想立刻站起来和琴酒好好“理论”一番。


    他忍下怒火,侧过头,用同样充满嘲讽的语气回敬道:“琴酒,你这么厉害,行动组的楷模,怎么也没见你今天就能出院,生龙活虎地回去继续为组织‘鞠躬尽瘁’呢?我以为你根本不需要包扎,光凭意志力就能愈合伤口,立刻回去当你的劳模呢。”


    琴酒闻言反唇相讥:“怎么?丢下你这个累赘,我自己回去复命?如果你嫌命太长,我倒是也不介意自己先走一步。”


    沈渊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针尖对麦芒,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印象里,这两人以前的相处就是属于同事的“冷漠”,怎么现在变成了两个互相方挑刺的小学鸡?


    他摇摇头,不参与这两人的“拌嘴”,拿起安室透的手机,走到他床边,说道:“安室,你的手机,从昨天到现在,朗姆打来了好几次电话,都有录音,你听听看吧,心里好有个底。”


    他操作着手机,调出录音文件,“最早在医院接的那通,是我用变声器模仿你接的。后面他又打来过,是琴酒帮你接你,对了,还有一通是贝尔摩德打来的,不过她没说什么实质内容。”


    安室透趴在床上,因为姿势限制,动作有些不便。


    他费劲的调整手的角度,方便他操作手机,然后接过沈渊递来的手机,从最早的那通也就是伏特加在岐阜县用录音应付朗姆的那段开始,仔细地听取起来。


    当听到沈渊模仿他用那种带着睡意和被打扰的不耐烦应付朗姆,听到那句“朗姆先生之前不是让我跟进琴酒吗?他没这个兴趣,他更想找个地方好好睡觉”时,他还能保持冷静,认为这是合理的推脱。


    可听到后面,琴酒那含糊其辞、仿佛真的被打扰了“好事”的回应时,安室透:“!!!”


    他猛地转过头,因动作过大瞬间牵扯到后背的烧伤,疼痛让他额角瞬间渗出冷汗,但他此刻完全顾不上,一双紫灰色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向隔壁病床上一脸冷漠的琴酒!


    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愤怒以及无声的控诉:琴酒!你是怎么想的?!做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琴酒读懂了安室透眼中翻腾的情绪,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微微挑了一下眉梢,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近乎挑衅的神色,“我帮你很好的应付了朗姆的纠缠,让他暂时没空来找你麻烦。他要是还要点脸面,最近就该消停一阵子了。”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用谢。”


    安室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此刻无比痛恨自己这动弹不得的趴卧姿势,以及因伤势而虚弱无力、无法提高音量的状态!


    如果……如果他此刻能站起来,他一定要冲到琴酒床边,揪住他的衣领,趴在他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你怎么能这么无耻?!我需要你这种‘帮忙’吗?!谁允许你随便给我编排这种桃色新闻的?!卑鄙!无耻!下流!”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波本在组织里经营多年的形象,谨慎、神秘、能力出众且野心勃勃,现在倒好,琴酒轻飘飘几句话,加上贝尔摩德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一掺和,他直接成了沉迷“温柔乡”的浪荡子了?!


    琴酒这混蛋毁他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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