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咖啡厅里弥漫着甜点的香气和轻松的笑声，这一刻的温馨仿佛能让人忘记这里是命案频发的米花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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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甜蜜的聚会


    沈渊拿起切好的三明治，咬下一口。松软的吐司包裹着鲜嫩的火腿和清爽的蔬菜，特制的酱料在舌尖绽放出丰富的层次感。他满足地眯起眼，又用叉子切了一小块安室透特制的柠檬可丽饼千层蛋糕送入口中。


    柠檬的酸爽瞬间冲淡了奶油的甜腻，酸甜交织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口。沈渊眉眼弯弯，笑着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的手艺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不愧是你的特供，比上回的草莓蛋糕味道更好。”


    安室透坐在对面喝着咖啡，闻言抬头，恰好对上沈渊含笑的眼睛。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沈渊的侧脸上，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安室透微微一怔，随即恢复礼貌的笑容：“沈先生喜欢是我的荣幸。”


    “对吧对吧！”园子激动地拍桌，“安室先生的柠檬甜点可是招牌之一！我每次来都想吃，可是安室先生经常请假，很难吃到他的特供的。”


    就在这时，闪电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沈渊餐盘上剩下的三明治。它低下头，鼻尖轻轻嗅了嗅，随即张开嘴，准备一口叼走


    “不行。”


    安室透的手快如闪电，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托起餐盘，另一只手竖起一根食指，轻轻点在闪电的鼻尖上，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猫咪是不能吃甜点的。”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既没有夸张的幅度，也没有刻意展示的意味，就像是一个习惯照顾宠物的人自然而然的反应。


    但沈渊还是注意到了他出手时的精准和迅捷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餐盘上的餐具都没有晃动一下。


    不愧是“零组王牌”，马自达先生呀。


    闪电被拦下，不满地甩了甩尾巴，但并没有闹脾气，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安室透的手腕，像是在撒娇。


    安室透失笑，从吧台下拿出一小碟特制的鹿肉干：“这个才是你的。”


    “啊！安室先生太狡猾了！”园子跳起来抢过肉干，“我也要喂闪电！”


    接下来的场面一度混乱。


    闪电端坐在餐厅中央，像个真正的贵族般接受着众人的投喂。柯南踮着脚试图摸它的耳朵，小兰小心翼翼地梳理它颈后的毛发，园子则忙着从各个角度拍照。


    “这张绝对要当屏保！”园子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照片里柯南整个人埋在闪电银灰色的皮毛中，只露出一个傻笑的脑袋。


    沈渊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放下咖啡杯，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是琴酒发来的消息：


    「报告完成，发我邮箱。」


    简短、直接，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命令式的冷硬。沈渊挑眉，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已完成，已发送。」


    消息显示已读，但琴酒那边沉默了两三分钟。就在沈渊以为对话结束时，手机再次震动


    「在家？」


    沈渊眯了眯眼，怀疑这位杀手先生是不是打算临时给他加派工作。他回复：


    「在米花町吃饭。」


    几乎是立刻，琴酒的下一条消息就跳了出来：


    「五点，码头过来，开车，手不方便。」


    沈渊盯着屏幕，差点笑出声这是他的专属司机旷工了？他慢悠悠地打字：


    「好，五点过去。」


    刚放下手机，就发现安室透正看着他，紫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沈先生很忙？”


    沈渊端起橙汁拿铁喝了一口，语气轻松：“我临时工的老板，让我五点过去处理一下工作的问题。”


    安室透愣了一下，还没开口，小兰从甜品中抬起头，杏眼睁得圆圆的：“？沈君不是在读研究生吗？怎么开始工作了？”


    “是临时工，”沈渊笑了笑，“平时没课的时候赚赚零花钱。”


    柯南的眼镜突然反光，敏锐地抓住了可疑点沈渊平时的穿着打扮、消费习惯，再加上把闪电养得油光水滑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缺钱的人。


    他仰起脸，用天真的童声问道：“沈哥哥，你缺钱吗？东大不是还有留学生的奖学金吗？”


    他还歪着头，状似天真地补充：“而且沈哥哥的手表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柯南！”小兰急忙按住男孩的脑袋，“这样问很失礼哦。”


    沈渊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把那套说辞重复了一遍：“……就这样，不负责任的爸妈，拆家挑食的闪电，再加上破碎的我……”


    柯南脸上划过一道黑线居然还有比他父母更不负责任的家长？！想到自家那对满世界跑着查案、把儿子丢在家的夫妻，他突然对沈渊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亲切感。


    小兰尴尬地笑了笑，这么一想，我爸爸还是很负责任的，至少他有努力工作养家……


    “沈渊哥！”园子突然拍案而起，震得杯盘叮当作响，“以后闪电的伙食费我包了！”她豪气干云地掏出黑卡，“不就是神户牛肉吗？我们铃木集团旗下的和牛牧场……”


    “噗嗤”安室透突然别过脸去，拳头抵在唇边，肩膀可疑地抖动着。阳光在他金色的发梢跳跃，勾勒出微微发红的耳廓。


    闪电似乎察觉到话题转向了自己，懒洋洋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安室透手里的肉干上，尾巴轻轻一甩“再来一块？”


    安室透失笑，又拿出一块肉干递给它：“为了养好你，你的主人真是含辛茹苦呀。”


    沈渊看了眼手表，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先走了。”他摸了摸闪电的脑袋，抬头对安室透说；“安室先生，我来不及带闪电回家了，先放你这里，你晚上可以带他到咱们之前碰面的小巷子散步，我到那里接他。”


    “放心交给我吧，晚上会让你看到完好无损的闪电的。”安室透蹲下身，手指穿过闪电银灰色的皮毛，“是不是，闪电？”猎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小兰和园子也纷纷挥手道别：“下次再一起喝下午茶呀！”


    柯南抱着闪电的脖子，突然冒出一句：“沈哥哥的老板要是欺负你，就让闪电去吓唬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那闪电就晚上见喽。”他轻声说完，转身推开了波洛的门。


    风铃清脆的声响中，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米花町的街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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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血色交易


    傍晚五点的东京湾码头，夕阳将集装箱的阴影拉得很长。沈渊踩着最后一丝日光走来时，琴酒的保时捷356a已经停在最角落的阴影里。


    银发男人倚在副驾驶窗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香烟，另一只手松松地握着一把伯莱塔，枪管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沈渊走来的方向若是身后跟着任何“尾巴”，下一秒子弹就会穿透来者的眉心。


    沈渊看到对着自己的枪，无奈一笑，然后拉开驾驶座车门，自然地坐进去，“gin先生我们去哪里？”他系好安全带，转头对琴酒笑了笑，“我这算不算额外工作？有没有奖金呀？”


    琴酒眯起眼，突然勾起嘴角那是个近乎恶劣的笑容。然后抬手，冰冷的枪管抵上沈渊的太阳穴。保险栓打开的“咔嗒”声在密闭车厢内格外清晰。


    “看到枪，”琴酒的声音比枪管更冷，“你不怕？”


    沈渊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夕阳透过车窗照在他侧脸上，将枪管的阴影投在鼻梁处，形成一道危险的分界线。


    他闻到了枪油混合着硝烟的气息，还有琴酒指间残留的杜松子酒香。


    “怕又如何？我这是明显进了狼窝。”他耸耸肩，喉结滚动，“我可跑不过子弹。”


    两人对视三秒，琴酒缓缓放下枪，将烟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三个烟蒂。


    “开车。”琴酒的声音带着烟草的嘶哑，“港区仓库。”


    保时捷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沈渊熟练地挂挡起步。他注意到仪表盘上的里程数异常高，后视镜里，码头的轮廓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东京湾沿岸密集的集装箱群。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座锈迹斑斑的仓库前。琴酒从手套箱取出消音器，慢条斯理地拧上手枪。


    “等着。”他推开车门，黑色风衣下摆在暮色中划出锋利的弧度。


    沈渊调整座椅靠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琴酒的身影消失在仓库侧门。


    月光刚刚升起，在集装箱上投下锯齿状的阴影。一只野猫从车头窜过，突然炸毛尖叫着逃开几乎同时，仓库里传来一声闷响。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


    五分钟后，琴酒重新出现。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另外半边浸在阴影中。他拉开车门时，沈渊闻到了新鲜的血腥味。


    “砰！”


    一个银色手提密码箱被扔到后座。琴酒坐进副驾驶，随手抹了把脸这个动作让他右颊的血迹拉长成一道狰狞的红色指痕。


    “要不要报警试试？”他突然又举起枪，枪口在沈渊眼前晃了晃，语气轻佻得像在讨论天气。


    沈渊叹了口气，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出规律的节奏：“gin先生，我再次强调一遍”他转头直视琴酒的眼睛，“我真的对日本是否有死人无感。”


    车厢内一时寂静。


    “嗯，怎么说呢？”沈渊歪了歪头，“我觉得日本人差不多都流着罪恶的血液。这边的人被人杀死也是早晚的事，先死后死没什么区别。”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缩。月光下，沈渊能看清他虹膜里细碎的灰色纹路，像是冰封湖面下的裂痕。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远处传来货轮的汽笛声，悠长而哀戚。


    “真希望沈，”琴酒终于收回手枪，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你以后会一直这么说。”


    沈渊耸耸肩，发动车子：“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保时捷驶离仓库区时，沈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月光照亮了仓库门口的一小滩液体，呈现出诡异的反光。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将空调调高了一度。


    “下一个地点？”他问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询问晚餐吃什么。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仿佛刚才目睹的一切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电影。


    琴酒从后座提起那个银色密码箱，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他取出一部平板电脑，荧幕的蓝光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将血迹照得发紫。


    “六本木，”他划动屏幕调出地图，“hills tower地下停车场。”


    沈渊挑眉：“这么高档的地方？看来这次的目标比仓库那位有品位。”


    保时捷驶入东京繁华的夜色。六本木的霓虹在挡风玻璃上流淌，像打翻的颜料。沈渊注意到琴酒正在检查弹匣，子弹在月光下泛着黄铜色的冷光。


    “这次要我做些什么？”沈渊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继续当司机，还是……”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琴酒腰间的枪套。


    琴酒将平板扔到后座：“看着就行。”


    hills tower的地下停车场空旷寂静，他们的脚步声在混凝土结构中回荡。琴酒带着沈渊穿过b3层的消防通道，停在一扇标着“设备间”的金属门前。


    “三十秒后，”琴酒掏出消音手枪，金属部件碰撞发出冰冷的“咔嗒”声。


    他单手解开西装扣子，露出内侧枪套上别着的备用弹匣，“会有人来取东西。”骨节分明的手指拍了拍密码箱，皮革手套与金属箱体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你站在这里，什么也不用做。”


    沈渊靠在墙边，看着琴酒隐入阴影，银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隐形，只有那双绿眼睛偶尔反射出冷血动物般的微光。


    他闻到了地下停车场特有的气味轮胎橡胶、机油，还有从通风管道飘来的淡淡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