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坐吧。”沈渊指了指餐桌，自己则熟练地系上围裙，“中式早餐可以吗？”


    琴酒没有回答，但也没有离开。他站在落地窗前，阳光将他银色的长发照得近乎透明。闪电蹭了蹭他的腿，然后跳上沙发，舒服地蜷成一团。


    沈渊从冰箱里拿出鸡蛋、葱花和隔夜米饭，动作利落地开始烹饪。锅铲碰撞的声音、油锅的滋滋声、咖啡的香气这些日常的声音和气味在琴酒的公寓里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二十分钟后，两碗金黄的蛋炒饭、一碟清炒时蔬、一小碟自制的辣椒酱、撕碎的鸡胸肉丝和两杯黑咖啡被端上桌。沈渊还特意给闪电准备了一份不加调料的版本。


    “尝尝？”沈渊拉开椅子坐下，“虽然比不上专业厨师。”


    琴酒盯着面前的食物看了几秒，像是在检查是否有毒。最终他拿起勺子，动作优雅得不像在吃家常炒饭，而像是在米其林餐厅享用大餐。


    “伤口怎么样？”沈渊喝了口咖啡，状似随意地问道。


    琴酒抬眼，绿眸中闪过一丝警告：“不碍事。”


    “那就好。”沈渊识趣地转移话题，“今天还要去科技园吗？”


    “下午三点。”琴酒简短地回答，但语气已经比昨晚缓和了些。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照亮了两人的手沈渊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琴酒的手指节处隐约可见几道旧伤疤。


    闪电不知何时已经跳上琴酒旁边的椅子，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碗。


    “它想要你的炒饭。”沈渊忍笑道，“不过它不能吃太多的调味料。”


    琴酒看了看闪电，又看了看自己几乎没动过的食物，突然用勺子挖了一小块，起身在清水里涮了涮，然后放在桌上。猎豹立刻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


    沈渊挑眉：“没想到gin先生这么有爱心。”


    琴酒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但并没有收回手。阳光照在这幅画面上，竟有种诡异的温馨感。


    用完早餐后，琴酒出乎意料地没有立即离开。他靠在沈渊家新换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闪电的皮毛。


    猎豹舒服地眯起冰蓝色的眼睛，发出低沉的呼噜声，硕大的脑袋枕在琴酒的大腿上，完全看不出猛兽的威风。


    沈渊收拾完餐具，擦了擦手道：“我去处理点工作。”他指了指书房，“有事叫我。”


    书房门轻轻关上，琴酒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环顾四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客厅与他冷硬的安全屋截然不同。


    茶几上随意摊开两本的专业书籍，墙角立着一个巨型猫爬架，明显是为闪电特制的；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照，看角度像是随手拍的旅行纪念。


    书架上那个相框，里面的沈渊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站在一对中年夫妇中间，背景是种花的某个名胜古迹。


    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闪电不满地“嗷”了一声，琴酒这才回神，继续抚摸的动作。


    下午两点多两人搭电梯下地下停车场，两人并肩而立。


    地下车库，伏特加已经等在琴酒那辆保时捷356a旁。看到两人一起出现时，他墨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


    “大、大哥……”伏特加结结巴巴地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为什么大哥会和这个新人一起出现？


    琴酒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伏特加立刻闭上嘴，手忙脚乱地拉开车门。


    车子启动后，伏特加不停地从后视镜偷瞄坐在后排的两人。沈渊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好奇和震惊。


    “专心开车。”琴酒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伏特加一哆嗦，差点踩错油门。他赶紧目视前方，再也不敢乱看，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沈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


    琴酒侧目看他，绿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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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咖啡厅的邀约


    周三上午，米花町科技园琴酒借给沈渊的办公室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沈渊的电脑键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刚完成一份量子算法的模拟报告，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窗外樱花居然又开了。


    “真是柯南世界的神奇之处，”沈渊揉了揉太阳穴，“明明上周还是深秋，这周就直接入夏了。”


    他看了眼日历，更觉得离谱，“而且这学期居然一直没开大课……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忘记自己还是个研究生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波洛咖啡厅特别小队」的群消息。


    【园子大小姐】：[图片：波洛咖啡厅今日特供]


    【园子大小姐】：@沈渊哥 我们之前约好今天下午要去咖啡厅的！你不会忘了吧？！


    【园子大小姐】：[愤怒猫猫表情包]


    沈渊轻笑，快速回复：


    【沈渊】：没忘，不过安室先生介意我带闪电吗？想让它认识认识新朋友。


    几乎是立刻，安室透就回复了：


    【安室透】：我会准时为大家准备好特供甜点的。闪电性格很好，不会造成困扰的。


    【安室透】：[图片：手工肉干] 给闪电准备了高级特制低盐鹿肉干，欢迎沈先生带上闪电。


    紧接着是小兰的消息：


    【毛利兰】：啊！沈君要带猫咪来吗？好期待！


    【江户川柯南】：沈哥哥你来！我给你带了本福尔摩斯探案集！


    沈渊看着群里不断跳动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回复了一个“下午见”，然后关掉电脑，开始收拾公文包。


    回到白金台公寓，沈渊简单做了份午餐香煎三文鱼配时蔬沙拉。他切了一小块牛肉给闪电：“中午少吃点，下午带你去见新朋友，到时候有小鹿干吃哦。”


    闪电嗅了嗅沈渊手里的肉，然后优雅地叼起肉块，跳到窗边的专属座位上慢慢享用。


    吃完午餐，沈渊收拾好餐具，转头看向正舔着爪子的闪电，叹了口气：“闪电，你今天必须要洗个澡。”他双手叉腰，语气不容置疑，“你要给新朋友留个好印象。”


    闪电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思考，过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从座位上跳下来，慢吞吞地走进浴室。


    沈渊蹲下身，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淋湿闪电的毛发。猎豹甩了甩脑袋，水珠四溅，沈渊的t恤瞬间湿了大半。


    “别乱动。”沈渊无奈地按住它的背，挤了些宠物专用沐浴露，在他银灰色的皮毛上揉出泡沫。闪电虽然不太情愿，但还算配合，只是偶尔用爪子扒拉两下地板，表达自己的不满。


    洗完澡后，沈渊拿起吹风机，耐心地替他吹干毛发。闪电的皮毛在暖风下蓬松柔软，泛着健康的光泽，冰蓝色的眼睛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明亮。


    “好了，干净了。”沈渊拍了拍它的背，结果闪电立刻展现他跳跃的本领，水珠再次飞溅，沈渊的衣服彻底湿透。


    “……”


    沈渊面无表情地将闪电推出浴室，关上门，自己也冲了个澡。


    然后他换上一件深蓝色的休闲短袖和黑色长裤，简洁的搭配衬得他的身形修长而充满活力。


    “走吧。”他拿起牵引绳，闪电立刻凑过来，乖巧地让他系上项圈。


    一路上，成年猎豹的身影引来了不少路人的注目。有人惊讶地瞪大眼睛，有人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还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举起手机偷偷拍照。


    闪电对此视若无睹，昂首挺胸地走在沈渊身边，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等他们到达波洛咖啡厅时，门口已经挂上了“歇业”的牌子。沈渊推开门，园子、小兰和柯南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闪电身上，表情瞬间凝固。


    小兰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沈……沈君，这就是你养的‘大猫’？”


    沈渊笑着点头：“对呀，银色的毛发是不是很漂亮？”


    闪电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几人，尾巴轻轻摆动。


    安室透从吧台后走出来，手里拿着准备好的鹿肉干，蹲下身，递到闪电面前：“闪电，好久不见。”


    猎豹嗅了嗅，随即低头叼起肉干，慢条斯理地咀嚼起来。安室透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闪电没有抗拒，反而蹭了蹭他的掌心。


    “是啊，闪电很漂亮，也很有礼貌。”安室透站起身，笑着说道。


    沈渊环顾四周，咖啡厅里只有他们几人，于是问道：“安室先生下午是不打算营业了吗？”


    安室透无奈地点头：“嗯，我这是怕又发生案件，影响大家聚餐。”


    沈渊和安室透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柯南身上，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深深的无奈真的太有可能了。


    柯南：“……”看向他的那是什么眼神！


    他死鱼眼地看着他们，内心疯狂吐槽：“你们几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性是不是对‘猫’有什么误解？！”


    园子则双眼放光，兴奋地凑近：“沈渊哥！这就是你养的‘大猫’？太帅了吧！”她跃跃欲试地伸出手，“我可以摸摸吗？”


    沈渊笑了笑：“你先给闪电喂一块肉干，看看它喜不喜欢你。”


    安室透适时地递上一块鹿肉干，园子小心翼翼地接过，蹲下身，递到闪电面前：“闪电，来，尝尝看？”


    闪电低头嗅了嗅，随后优雅地叼走肉干，慢悠悠地吃完后，竟然主动用脑袋蹭了蹭园子的手。


    “啊啊啊！它喜欢我！”园子激动地喊道，手指轻轻抚过闪电的皮毛，“好软！好顺滑！”


    小兰见状，也鼓起勇气，试探性地伸出手：“我、我也试试……”


    闪电歪头看了看她，随后也允许了她的抚摸。


    柯南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复杂：“这只猎豹的社交能力是不是太强了点？”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凑上前，眼睛亮晶晶地仰头问道：“沈哥哥，我、我也能摸摸闪电吗？”


    沈渊低头看了看柯南期待的小脸，又看了看懒洋洋趴着的闪电，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闪电对小孩子可能会比较严格哦。”


    柯南刚伸出手，闪电就突然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小男孩的手顿时僵在半空，额头渗出一滴冷汗。


    “别紧张，”安室透适时地递来一块肉干，“先用这个试试。”


    柯南接过肉干，小心翼翼地递到闪电面前。猎豹优雅地嗅了嗅，突然伸出舌头，连肉干带柯南的手指一起舔了一下。


    “哇！”柯南惊呼一声，但很快又笑了起来，“好粗糙的舌头！”


    闪电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主动把头凑过去，在柯南的手心里蹭了蹭。柯南开心地抚摸着它银灰色的皮毛，眼镜后的眼睛闪闪发亮：“好厉害！真的在摸一只猎豹诶！”


    园子在一旁用手机疯狂拍照：’柯南你站近一点！这个构图太棒了！”


    小兰也凑过来，三人围着闪电，像在参观什么珍稀动物。闪电则慵懒地趴着，享受着众人的抚摸，时不时用尾巴轻轻拍打地面，一副“朕很满意”的模样。


    安室透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看来闪电很受欢迎啊。”


    沈渊端起咖啡杯，轻笑道：“它平时可没这么温顺，今天大概是……”他瞥了眼安室透手中的肉干，“被收买了。看来安室先生做肉干的手艺也不错。”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闪电银灰色的皮毛上镀了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