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灰原哀仍不放心地打量着沈渊。


    男子身材挺拔，目测超过一米八五，肩宽腿长。


    他的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东方人特有的温润，但鼻梁高挺又增添了几分英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种淡然的气质既不像组织成员那样阴鸷，也不像普通学生那样浮躁，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平静。


    “这是量子纠缠演示仪的原型机。”阿笠博士兴奋地介绍道，“但总在测量环节出问题……”


    沈渊蹲下身检查设备，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电路板：“这里的光电耦合器接反了，而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多功能工具刀，“这个芯片需要重新焊接。”


    灰原哀看着沈渊熟练的操作，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确实不像组织的人那些家伙不会这么专注地修理一个玩具般的装置。


    接下来的三小时里，沈渊帮阿笠博士解决了三个技术难题。他话不多，但每个建议都切中要害。灰原哀偶尔从二楼探出头，看到两人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什么“量子隧穿效应”。


    只能感叹博士真是遇到知己了。


    下午三点，灰原哀端着茶盘走进工作室：“博士，休息一下吧……”灰原又看了看沈渊，有些像是害羞或是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还有沈哥哥。”


    “啊！小哀最贴心了！”阿笠博士接过红茶，“沈君，尝尝小哀特制的柠檬派，超级美味哦！”


    沈渊道谢后拿起一块。甜点的确出色，柠檬的酸度与奶油的甜香平衡得恰到好处。


    “说起来，”阿笠博士咬了一大口派，“沈君为什么需要兼职呢？是经济上有问题吗？”


    灰原哀假装整理茶具，耳朵却竖了起来。


    沈渊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想起闪电每天要吃掉的神户牛肉。他叹了口气：“我父母在我来东京的时候，开启了他们的荒野求生，归期不定，人都联系不上。”


    喝了一口茶，沈渊继续说：“他们只给我留下了一些应急的生活费。说是要‘培养我的独立性’。”他苦笑一下，“我不只要养活自己，我还养了一只很挑食的……大猫。”


    灰原哀敏锐地注意到他提到“猫”时的微妙停顿，但沈渊的表情太过自然那种无奈中带着宠溺的神情，确实像个为宠物操碎心的主人。


    “原来如此！”阿笠博士大笑，“我家以前也养过猫，确实很费钱啊！”


    沈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您养的什么品种？”


    “就是普通的日本田园猫，叫小虎。”阿笠博士比划着，“橘色的，特别爱吃鲣鱼片。每次我去超市，它都会蹲在购物袋旁边守着。”


    “那倒是好养活。”沈渊轻轻搅动着红茶，“我养的那只……比较挑嘴。只吃特定部位的和牛，连脂肪分布都有要求。”


    灰原哀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顿。这种饮食习惯，怎么听都不像是普通家猫……


    “哎呀，那可真是贵族猫了！”阿笠博士拍拍圆滚滚的肚子，“我以前试着给小虎喂金枪鱼刺身，结果它闻了闻就走开了非要我用手撕成小块才吃。”


    沈渊轻笑出声：“我家的也是。明明自己爪子那么灵活，偏要等人把肉切成适口大小。”他顿了顿，“而且温度也有讲究，太凉了不吃，太热了也不行。”


    “对了，”阿笠博士突然想起什么，“我有个朋友是宠物医生，如果需要的话……”


    “谢谢您的好意。”沈渊婉拒道，“他很健康，就是……”他做了个数钱的手势，“对这个要求高，只要我努力工作，他会更健康的。”


    阿笠博士被这个说法逗得哈哈大笑，圆圆的肚子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笑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他’？沈君养的是只公猫？”


    沈渊点点头，眼角微微弯起：“是个年轻的男孩。”语气中带着主人谈起爱宠时特有的亲昵。


    看着灰原哀认真听的样子，沈渊转向她，目光平和：“灰原同学也喜欢猫吗？”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沈渊深邃的眼眸中投下细碎的金色光点。


    灰原哀突然发现，这个这个人的眼睛在光线下会呈现出一种近乎琥珀色的通透感，与组织成员那种永远深不见底的暗色瞳孔截然不同。


    “还……还行。”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茶具，“就是觉得猫科动物都很优雅。”


    下午茶结束，沈渊和阿笠博士又开始了聊起了量子计算的进展。


    灰原哀静静听着，发现这个年轻人对前沿科技的理解远超普通研究生。更难得的是，他丝毫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当夕阳透过窗户洒进工作室时，沈渊婉拒了共进晚餐的邀请。


    “明天我还会来。”他收拾工具时说，“那个光子探测器的改进方案我已经有眉目了。”


    阿笠博士热情地把他送到门口：“太感谢了！对了……”他压低声音，“小哀那孩子有点怕生，今天多谢你包容。”


    沈渊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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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误会引发的凶杀案


    傍晚五点三十分，米花中央超市。


    沈渊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挑选食材。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一块神户牛排的纹理，银灰色的腕表在超市灯光下泛着冷光。


    购物车里已经放了几样蔬菜和一瓶红酒今天兼职收获不错，今晚他打算做顿好的，犒劳下自己和闪电。


    “沈君？”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渊转身，看到毛利兰正朝他挥手，身旁站着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好巧啊。”毛利兰微笑道，“你也来买菜吗？”


    沈渊点点头：“嗯，准备做晚饭。”他的目光扫过毛利小五郎手中购物篮里的泡面和啤酒，又看了看自己车里高级牛排的价签3980日元/100g。


    毛利小五郎果然注意到了这个对比，酸溜溜地说：“现在的留学生真是有钱啊，吃这么贵的牛排。”


    “爸爸！”毛利兰尴尬地拽了拽父亲的袖子。


    柯南的视线在沈渊的购物车和表情之间来回扫视，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正当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时，超市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啊！有人倒下了！”


    职业本能让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立刻朝声源处跑去。


    沈渊本想离开这里，但看到毛利兰等在他身边，眼神中写着我和你一起过去，所以沈渊还是推着购物车跟了过去。


    生鲜试吃区，一个年轻男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旁打翻的试吃盘里还残留着几块寿司。


    三个年轻人围在旁边，神色各异两个女孩和一个男生。


    “我是侦探！让开！”毛利小五郎有模有样地检查了一下，脸色骤变，“没救了……报警吧！”


    很快，目暮警部带着搜查一课的人赶到现场。经过初步调查，确定了三名嫌疑人：


    佐藤由纪（死者女友，25岁），妆容精致的美女。


    高桥美（由纪闺蜜，24岁），短发干练的职场女性。


    山本健太（产品推销员，28岁），正在超市做产品推广。


    “死者竹内翔太，26岁，公司职员。”高木警官汇报，“死因初步判断是氰化物中毒，毒源应该是试吃区的寿司。”


    毛利小五郎闻言立刻挺起胸膛，食指猛地指向穿着促销员制服的山本健太：“凶手一定是你！是你将掺了毒物的寿司推销给死者！”


    山本健太脸色瞬间煞白：“开、开什么玩笑！我根本不认识这位客人啊！”


    “爸爸！”毛利兰急忙拉住父亲，“还没有证据……”


    “哼！”毛利小五郎甩开女儿的手，“这种推销员最可疑了！为了业绩什么都能干出来！”


    沈渊听到这话差点笑出来，难道杀人动机是为了零差评？


    他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扫过三个嫌疑人的表情。由纪死死咬着下唇，精心修饰的美甲深深掐进掌心；高桥美则紧盯着由纪，眼眶通红；而山本健太正手忙脚乱地解释着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按微表情锁定嫌疑人，凶手就是由纪女士，没跑了。


    柯南蹲在尸体旁，仔细观察着死者的嘴唇嘴角有一抹淡淡的指甲印，那是女性带着弧度的微小甲印。


    他眼镜片闪过一道光。


    “呐呐，由纪姐姐，”柯南用天真的声音问道，“你刚才是不是给翔太哥哥擦嘴了呀？”


    由纪脸色一变：“是、是啊……他吃东西总是弄脏嘴角……”


    目暮警部已经开始盘问三人最近的行踪。高桥美提到上周曾和竹内单独逛街，由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果然！”由纪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果然有一腿！我就知道！”


    “不是的！”高桥焦急地解释，“那天是竹内说要给你买求婚的礼物，让我帮忙参考……”


    由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高桥颤抖着从包里取出一个蒂芙尼的蓝色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内圈刻着“yuki forever”的字样。


    由纪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不……不可能……”


    “竹内君特意选了你生日这天……你看！购买日期就是上周三，发票上还写着‘求婚戒指’！”高桥知道了情况不对，泣不成声，“他连求婚词都练习了好几天……”


    由纪呆滞地望着男友的尸体，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她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精心打理的卷发瞬间凌乱不堪。


    “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啊！”


    她转向目暮警部，脸上的妆被泪水冲得乱七八糟“不……不用查了，是我……我只是……只是看到他们一起逛街……”由纪跪倒在地，泪水冲花了精致的妆容，“我以为……他背叛了我……所以我杀了他。”


    高桥美哭着抱住她：“傻瓜！你怎么就不问问呢？”


    案件以凶手自首告终，连沉睡的小五郎都没派上用场。


    沈渊看着被带走的由纪，她正死死攥着那枚永远送不出去的钻戒，满脸黑线地摇头这果然是柯南世界的特色，随时可能因为一点误会就闹出人命。


    等柯南回过神来找小兰的时候，就看到沈渊正和小兰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再说什么，立刻醋意大发的跑过去，“小兰姐姐！你们在聊什么呀？”柯南硬挤进两人中间，眼镜片闪着诡异的光。


    “在说沈君家养的大猫呢。”毛利兰笑着揉了揉柯南的头发，“我刚刚想邀请沈君一起共进晚餐，可是沈君说他养了一只挑食的大猫，他要过去给大猫做晚餐。”


    沈渊看了眼手表：“是啊，再不回去它该拆家了。”他晃了晃购物袋里的神户牛排，“下次见面再聊。”


    走出超市时，沈渊感觉背后有两道灼热的视线一道来自醋意大发的“小学生”，另一道……他转头看向停车场，隐约有道银色反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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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电梯偶遇共进晚餐


    傍晚六点四十分，沈渊拎着超市购物袋走进公寓大厅。自动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初秋的凉风隔绝在外。他按下上行键，电梯从地下二层开始上升。


    数字跳到“1”时，电梯门无声滑开。沈渊刚要迈步，整个人突然僵在原地


    电梯里，琴酒正倚着金属壁站着。银发男人今天罕见地没穿风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份文件夹，上面印着某个制药公司的logo。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琴酒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邻居。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将文件夹往身后收了收。地下停车场特有的阴冷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淡淡的皮革与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