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些照片……”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是那个畜生主动给我看的……”


    整个实验室鸦雀无声，只有佐藤沉重的喘息声回荡着。


    “他说……他和我女朋友说，只要她乖乖听话……就让我今年毕业……我女朋友没告诉我这件事，”佐藤的拳头攥得发白，“可上周……他居然笑着给我看这些照片……说等他什么时候玩腻了……才会考虑我的论文……”


    佐藤突然跪倒在地，泪水砸在地板上，“那个畜生……他趁我论文被拒时……强迫我的女朋友……还威胁说要是报警就让我永远毕不了业……”


    他抬起头，眼中的怒火已经化为绝望：“我昨天来找他理论……他居然笑着说……说我女朋友很……很……”佐藤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所以你修改了通风系统。”目暮警部问道，“利用你的机械知识，让毒药在特定时间释放。”


    佐藤无力地点点头：“我算好了时间……等他独自在实验室时……”他苦笑一声。


    目暮警部沉默地上前，给他戴上手铐。


    柯南站在阴影处，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沈渊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轻轻叹了口气：“是不是很可悲？权力、欲望、复仇。”


    “沈哥哥……”柯南仰起脸，这次没有伪装童音，“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这世上很少有绝对的对错，小朋友。”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只有因果。”沈渊忽然俯身，拉近与柯南的距离，“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


    他的目光扫过柯南手腕上那个看起来像儿童手表，实则暗藏玄机的装置。


    “你刚才跑去哪儿了？怎么案件破获，你才出现？”


    柯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但转瞬即逝。他立刻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用小手挠着后脑勺傻笑：“啊哈哈……刚刚人家尿急，去厕所了嘛！”


    “这样啊。”沈渊倒不想挑破什么，毕竟他只想当个局外人，“下次记得和大人说一声，这么危险的案发现场，小朋友突然不见会让大人着急的。”


    柯南的眼镜片反射着白光，遮住了他此刻的眼神。他正想说什么，毛利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柯南！你又乱跑！我找了你好久。”


    “小兰姐姐！”柯南立刻切换回孩童模式，蹦蹦跳跳地跑向毛利兰，“我刚刚一直和沈哥哥在一起，找证据呢！”


    走出实验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为晚归的学生们照亮道路。沈渊掏出手机，看到几条未读消息：


    【东大物理系群】：


    “明天下午三点，新导师见面会”


    “食堂新开了家拉面店，有人要一起去试试吗？”


    ……


    他微笑着收起手机，心想明天该带闪电去宠物医院做例行检查了。


    远处，柯南被毛利兰牵着走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有那副眼镜偶尔反射着路灯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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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高薪兼职


    沈渊回到公寓，走出电梯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家的大门敞开着，暖黄的灯光从里面流泻出来。更令他意外的是，那个总是一身黑衣的银发邻居琴酒，此刻正半蹲在走廊尽头，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块三分熟的煎牛排，小心翼翼地递向闪电。


    猎豹优雅地低头，从琴酒手中叼过肉块，银灰色的皮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琴酒的动作出人意料的轻柔，甚至用另一只手接在下方，防止肉汁滴到地毯上。


    一人一豹同时注意到了电梯的声响。琴酒猛地站起身，黑色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他迅速恢复了那副冷峻的表情，但沈渊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


    “你回来得太晚了。”琴酒冷冰冰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压迫感，“你家的……豹子饿了，一直在扒我家的门。”


    闪电满足地舔了舔嘴巴，完全看不出半点饿肚子的样子。它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琴酒的裤腿，在纯黑的布料上留下几根显眼的银色毛发。


    沈渊强忍住笑意，缓步走近：“多谢这位先生对闪电的照顾。”他微微颔首，声音温和有礼，“我叫沈渊，从种花家来。下次方便的话，请允许我请您来家里吃饭，当作回礼。”


    琴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沈渊，锐利的绿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片刻的沉默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家门。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在关门前的最后一秒，沈渊似乎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闪电意犹未尽地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又转头看向主人，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你啊……”沈渊揉了揉猎豹的脑袋：“这是知道你主人我钱包岌岌可危，怕自己生活水平下降，开始给自己找饭票了吗？”


    目光落在门口地板上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瓷盘，里面还残留着些许肉汁。盘子边缘印着繁复的花纹，一看就价格不菲。


    沈渊关上公寓门，将琴酒的瓷盘小心地放进洗碗池。闪电满足地舔着嘴巴，跟在他身后踱步，银灰色的尾巴轻轻摇晃。


    “看来你今晚吃得不错。”沈渊揉了揉猎豹的脑袋，“我可还饿着呢。”


    他从橱柜里取出一个青花瓷碗，舀了两杯香米淘洗干净。电饭煲“滴”的一声开始工作后，沈渊又从冰箱里取出一块五花肉、几颗青江菜和两颗鸡蛋。


    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五花肉被切成均匀的大小。


    沈渊的动作行云流水，热锅凉油，肉片下锅的瞬间，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厨房。


    “滋啦”


    肉块煸炒出油后，沈渊加入拍碎的大蒜和姜片。老抽上色，料酒去腥，最后倒入一小碗清水慢炖。


    趁着红烧肉收汁的功夫，他又快手炒了个蒜蓉青江菜，还蒸了一碗嫩滑的鸡蛋羹。


    二十分钟后，沈渊端着饭菜来到客厅。红烧肉油亮诱人，青菜碧绿清脆，金黄的蛋羹上还点缀着几粒翠绿的葱花。


    “开饭了。”沈渊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闪电抬起头嗅了嗅，又兴致缺缺地趴了回去显然，比起中式家常菜，它更钟爱高级牛排，真是一个过的比主人还奢靡的豹子。


    就着热腾腾的米饭，沈渊一边吃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各种兼职信息页面。


    沈渊的筷子停在半空，回想到自己查询银行转账记录，银行app的显示依然停留在三个月前。


    母上大人说的生活费，在这个时间混乱的柯南世界里，恐怕永远都不会如期而至了。


    “啧。”沈渊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余光瞥见闪电正慵懒地趴在沙发旁，银灰色的皮毛在灯光下泛着华丽的光泽。


    这只“吞金兽”刚刚享用完琴酒投喂的高级牛排，此刻正满足地舔着爪子。


    沈渊不禁苦笑光是闪电每周的伙食费，就抵得上普通大学生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虽说他银行卡里还有相当一笔钱可观的存款，那是他在国内研究生期间卖小发明挣的钱，可是他不能坐吃山空呀，鬼知道柯南世界的一年他要过多久，所以他必须给自己找赚钱的兼职了。


    电脑屏幕上，各种兼职信息令人眼花缭乱：


    【便利店夜班】时薪1100日元


    【家庭教师】时薪2500日元


    【中文翻译】单页5000日元起


    ……


    突然，一条专业内部论坛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急聘】量子计算项目研究助理


    要求：物理/数学相关专业，熟悉python


    时薪：20000日元（可面议）


    联系人：阿笠博士


    沈渊的指尖在触控板上悬停了几秒，目光反复扫过那条招聘信息上的数字时薪两万日元。


    “阿笠……博士？”沈渊当然知道阿笠博士就是给柯南做各种装备的神奇发明家，去那里兼职，不可避免会和主角团打交道，然后 卷入各种事件中，但是……这个时薪真的让沈渊很心动呀。


    闪电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毛茸茸的脑袋凑近屏幕，冰蓝色的眼睛倒映着招聘信息。


    它突然伸出爪子，精准地按在了联系电话上，仿佛在替主人做决定。


    “你也觉得该去？”沈渊揉了揉猎豹的耳朵，“但去了就免不了要跟那个‘小学生侦探’打交道……”


    闪电歪了歪头，发出一个介于“喵”和“嗷”之间的声音，然后用鼻子拱了拱沈渊的手机。


    窗外，东京的夜色愈发深沉，沈渊突然轻笑一声：“算了，就他们那种随处乱跑的性格，迟早还会遇到的。”


    他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输入号码。铃声响了三下后，一个元气十足的老人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好！这里是阿笠家！”


    “您好，我是看到招聘信息的沈渊。东大物理系研究生，研究方向是……”


    “啊！沈同学！”对方的声音突然热情起来，“我看过你在《物理评论》上发表的那篇关于量子退相干的论文！”


    沈渊有些意外，这么小众的课题还能让“大发明家”关注到。


    “后天休息日，中午方便来我家详谈吗？”阿笠博士愉快地说，“地址我稍后发给你。”


    挂断电话后，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弹出：


    【米花町2丁目22番地。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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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初识灰原


    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沈渊站在米花町2丁目22番地的门前。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运动服，宽松的剪裁衬得他身形更加修长。黑色碎发随意地搭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股随性又清爽的气息。


    门铃按响后不久，一个圆滚滚的白发老人笑容满面地打开了门。


    “你就是沈同学吧？快请进！”阿笠博士热情地招手，“刚好赶上我新发明的测试！”


    沈渊礼貌地欠身：“打扰了。”他的声音温和，带着种花家特有的平仄韵律。


    刚踏入客厅，沈渊就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


    转头看去，一个茶色短发的少女正站在楼梯口，冰蓝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他。女孩约莫七八岁年纪，却有着远超外表的成熟气质。


    “啊，这是暂住在我家，亲戚家的小孩，灰原哀小朋友。”阿笠博士介绍道，“小哀，这位是东大研究生沈渊哥哥，你叫沈哥哥就好。”


    灰原哀的瞳孔在接触到沈渊的黑色运动装时猛地收缩。她快步走到阿笠博士身边，拽着他的袖子低声道：“博士，这个人……是哪里来的，会不会……”


    “没事的，小哀。”阿笠博士知道灰原哀什么意思，拍拍她的肩膀，“沈君是种花家的研究生，来东大做交流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少年天才，发表过不少优秀论文，还卖过小发明，不是什么不明人士。”


    沈渊假装没注意到他们的窃窃私语，目光被客厅中央那个奇怪的装置吸引那是一个由各种电子元件拼凑而成的圆盘，上面闪烁着五颜六色的led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