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罐冰可乐
    江汀舟继续冷笑,哪个沈年?是他创造的沈年,还是早就死了的沈年,又或者是只敢在暗处发疯、意淫的沈年?不管是哪一个,都没有资格跟温清涴进一步接触。


    “还、还有,盛夏中学对我很好,并且带我私奔的江老师也爱我。”


    温清涴脸红了红,他抬起眼眸,小声地问:“老师,你觉得江老师爱我吗?”江汀舟盖住他的双眼,冷淡地说道:“不爱,因为你很麻烦。”  ?


    温清涴生气地拉开江汀舟的手指,立刻反驳道:“哪里麻烦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有手有脚,一点也不需要你照顾的!”


    江汀舟从喉间滚出两声低笑,听起来像是在嘲讽,温清涴刚准备生气地继续反驳他,随后就听见他喊:“涴涴。”


    “干嘛!”


    温清涴没好气地回道。


    “涴涴。”


    “做什么!”


    温清涴有些烦。


    “涴涴。”


    “你到底要做什么?”


    温清涴这次的声音小了很多。


    “涴涴。”


    “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喊我?”


    温清涴的情绪平静下来,他不解地看着江汀舟的脸,嘟囔道:“你好烦,一直喊我的名字,我答应你,你又不说话了。”


    江汀舟又笑了,这次的笑跟刚刚的完全不同,像是在开心,温清涴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立刻说道:“老师,你笑了诶。”


    他凑到江汀舟面前,姣好的脸庞逼近江汀舟的脸,距离近到江汀舟可以清晰地看到温清涴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他张嘴说话时舌尖偶尔扫过下唇的弧度。


    江汀舟舔了舔唇,手指向上,猝不及防地捏住了温清涴的下巴:“接吻吗?”


    温清涴的瞳孔瞬间瞪大,他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瞬间绷紧了脊背,偏头想躲开,但下巴却被牢牢钳住。


    “不要!”


    温清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视线慌乱地瞟向车厢过道。


    虽然此时外边空无一人,但这里很不适合接吻,而且这是公共场合,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人,他们在这种地方接吻,实在太不文明了吧。


    “你为什么不跟我接吻,你难道想出轨吗?你是不是想跟你的舅舅、朋友、同学接吻,还是你想他们一起来伺候你?你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这么饥渴,离开男人你是活不了吗?”


    江汀舟的声音很冷,言语中还带着训斥的意味,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温清涴下唇柔软的皮肤,拇指按在他那片粉嫩唇瓣上。


    手指微微用力,唇肉便顺从地陷下去,溢出点点晶莹的水光,沾在他的指腹上,泛着暧昧的亮色。


    温清涴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尽管他没有出轨,但还是被江汀舟训斥的头晕脸热,好像、好像他真的成了江汀舟口中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离开男人活不了的坏妻子。


    但……但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温清涴眨了眨眼睛,委屈的回着他刚刚的话,“老师,你不要在这里训斥我了,也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没有出过轨,而且我是不会出轨的。”


    他才不是一个喜欢勾引男人的饥渴坏妻子,他是一个好妻子,一个渴望跟自己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好妻子。


    而一个好妻子是不可以出轨的,好妻子要对自己的丈夫不离不弃,尽管、尽管他的丈夫对他性格恶劣,那也是他的丈夫啊,他怎么可以出轨呢。


    温清涴看了看车厢走廊,双脚慌乱地挪动,想把江汀舟带到右边下铺的床上,江汀舟一边配合着他的脚步,一边肆无忌惮地将手往温清涴紧闭的唇中探。


    他趁着温清涴唇瓣微张喘息的间隙,指尖猛地撬开他紧抿的唇,他的手指很凉,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内唇细腻的软肉,刮过他整齐的齿列,甚至还故意蹭了蹭他敏感的牙龈。


    温清涴死死咬着牙关,脚步愈发加快,但却也逐渐失了章法,最终两个人双双跌倒在床上,温热的躯体紧紧相贴。


    失重的瞬间,温清涴下意识张开了唇,江汀舟的手指便趁虚而入,彻底探进了他温热湿软的口腔。


    另一只手极快地垫在他脑后,避免他撞疼,整个人顺势压了上来,胸膛贴着他的胸膛,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泛红的脸颊上。


    “宝宝。”


    亲昵的两个字直直撞进温清涴的耳膜,他瞬间愣住,湿软的口腔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蹭过指腹的茧,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什么啊,老师只会在这种时候喊我宝宝吧,刚刚他还说我是一个离开男人活不了的坏妻子。


    温清涴有些不满,但还是很受用地停止了挣扎,整个人瞬间乖了下来,像是在无声的邀请,江汀舟的呼吸瞬间沉重,他愈发放肆。


    温清涴的口水很快便顺着唇角溢出,又沿着下颌线缓缓滑落,最终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泛着盈盈的水光。


    他的声音褪去了平日的冷淡,尾音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沉沉地擦过耳膜。


    “宝宝,你看,你的下巴被你弄湿了。”


    温清涴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整个人瞬间像是被煮熟了一样,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他含糊不清地说:“口、口水而已。”


    “是吗?我怎么感觉不是?”


    江汀舟沉沉注视着他的眼,唇角带着很淡的笑,温清涴瞬间想到了江汀舟之前跟他说,他的身体会另一种水,慌忙说道。


    “没、没有,我……我真的不会的,不、不要拿这种事情来羞辱我。”


    男人没有那个东西,自然也不会有那种的,所以肯定是江汀舟又在拐弯抹角地羞辱他!


    他过去经常这样做,温清涴恼羞成怒地想咬江汀舟,可对方却抽出手指,将唇覆了上来。


    “嘘,宝宝,别说话,要熄灯了。”


    “食物”们该上来,乘客也该“吃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明天还有


    ps.抽奖活动来了,在此章留2分评,有机会获得100晋江币(应该是随机吧 我也不太懂 没用过评论抽奖)


    还有我隔壁那本同类型书(老公不爱我了怎么办) 我给这本设置的时候,没看文名设置错了,同样20章,同样2分评论,同样100,大家也可以去参与抽奖[让我康康]


    感谢喜欢!


    第21章 吃醋


    十点整,列车的照明灯瞬间熄灭,浓稠的黑暗漫过车窗,将车厢内最后一丝光亮吞噬,窗外传来铁轨与车轮相撞的闷响。


    列车缓缓驶入一座荒僻的小站,车门拉开,一股夹杂着湿冷雾气与枯草气息的风涌了进来。


    四个年轻人一前一后踏上列车,走在最前的少年看着只有十七八岁,一身简单的羽绒服配休闲裤,肩上斜挎着个干净的白色背包,鸭舌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眉眼,步履休闲得像是来度假。


    而跟在他身后的一女两男,却满脸警惕,眼神如探照灯般扫过车厢的每个角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随身的行李,仿佛周遭的黑暗里随时都会窜出未知的危险。


    “就这里,我们先找各自的位置。”


    少年扭头看向身旁的女生,微微低头,声音平稳,身上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星星,你跟着我走。”


    他说完后,抬起眼,目光转向另外两个男生:“你们两个自己行动。”


    “不要!”


    金色卷发的少年几乎是立刻冲到陈知禾身旁,他抬眼望着陈知禾的脸,颤抖着唇说:“知禾哥,我们四个一起行动吧,宁宁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瞬间止住,眼神迅速黯淡下去,车厢里的气氛也沉了下来,另外两人脸上的警惕瞬间被难过替代,心情也跟着一落千丈。


    他们刚开始来这里,仅仅只是因为热血上头加网上的三言两语,所以他们才报名参加的,但现在他们的同伴却因为这股热血死在了这里。


    在游戏中死亡等于在现实中死亡,游戏一旦开启,就无法退出,只能通关。


    金发卷毛将剩下的话死死堵在喉咙里,喉结滚动了两下,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们……一起行动吧,人多也有个照应。”


    陈知禾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比刚才柔和了很多。


    “……没事,我保护你们”


    他转过头看着陷在黑暗中的车厢,以及车厢内形形色色的乘客,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放心,这次真的不会再发生了,我们现在先去自己的位置。”


    “没事。”简星笑了笑,她上前一步拍了拍陈知禾的肩膀,“不怪你,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的话音刚落,便上前一步先去找自己的位置了,其他两人沉默了一会也跟了上去,陈知禾走在他们的后面,身影隐匿在黑暗中。


    在三天前,他们失去了一个队友,但同时也得到了一把鲜红的团扇和五张被撕碎、泛黄的日记。


    纸张边缘还带着若有似无的霉斑,像是被藏了很久,字迹看起来十分稚嫩,看起来像是那位“新娘”在小时候写的。


    1月1日:“舅舅走了,爸爸妈妈又把我接回了家,他们看我的眼神冷冷的,是不是因为舅舅不在了,没人再给他们钱了?”


    2月3日:“天啊!爸爸妈妈今天主动跟我说话了!他们是不是终于喜欢我一点了?我好开心。”


    2月4日:“好吧,原来都是假的,他们只是想问我,舅舅真的没给我留钱吗?我有些伤心。”


    4月8日:“我好像看见舅舅了,他站在我们的门外,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可爸爸妈妈说,舅舅已经死了啊,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4月10日:“昨晚我梦见舅舅了,他问我过得开心吗?爸爸妈妈有欺负我吗?我说不开心,我好想他,他说等我长大了,就可以来陪他了,我有点听不懂。”


    最后这行字的墨迹晕开了一片,像是被泪水打湿,又像是被什么深色的液体浸染过,陈知禾无法判断。


    他只从这破碎的纸张中拼凑出新娘零星过往,他自幼不被父母喜爱,是舅舅一手养大的,可舅舅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撒手人寰,留下了他和父母一起生活。


    至于那把绣着红色花纹的喜庆团扇,能得到的信息就更少了,陈知禾只在扇柄内侧,看见了一行字,上面刻着,新娘:温清涴


    陈知禾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目光看向漆黑的车厢,他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新娘温清涴,此刻正和他身处同一趟列车。


    ——


    昏暗中,清瘦的少年几乎是完全贴在江汀舟身上,单薄的肩背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牢牢圈着,雪白的脸颊紧紧贴在对方温热的衣襟上,呼吸间的热气打在江汀舟的胸膛,两具身躯相贴得不留半分缝隙。


    “老师。”


    温清涴的声音很轻,卷翘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他抬起眼眸,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蓝宝石般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江汀舟。


    “老师,你刚刚说我不睡觉会怎么样呢?”江汀舟抬手,掌心覆住他的眼睛,指腹贴着细腻温热的眼周皮肤,面无表情地说:“会被外边的那群乘客吃了。”


    什么嘛,温清涴在心里嘀咕,老师想让他睡觉也不找一个像样的理由,居然用这种哄三岁小孩的话来糊弄他。


    而且、而且,他们刚刚还在接吻,他只是说不要做,现在老师就翻脸不认人了,硬要让他睡觉。


    温清涴不满地哼哼两声,他扒开江汀舟蒙住他脸的手反驳道:“可是我是人,他们也是人,人吃人,会生病的。”


    “不是,他们不是人,你也不是。”


    温清涴闻言立刻笑了起来,他眉眼弯弯地问:“那我不是人,是什么,是老师你的怪物妻子吗?”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