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3个月前 作者: 策马听风
“好。”
没话可说后他俩也不会刻意找新话题,只是静静依偎在一起。
宋承屹一会儿摸摸宋时宴的后颈,一会儿摸摸他的脑袋,还会拍他背,宋时宴并不反感这种触碰,懒洋洋眯着眼。
忽然,宋时宴翘起腿搭到宋承屹身上,斜眼看过来,眼角的线条上扬,带着笑,也带着勾,很轻地撩在宋承屹心口。
宋时宴原本是想恶作剧一下,但不知道扯到哪里,没等来他哥的反应,自己先变了脸色。
笑容扭曲了一下,缓慢地将腿撤回来。
宋承屹的大手摁在宋时宴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腰窝,问他:“还难受?”
宋时宴脸色不好看:“你说呢。”低声骂了一句:“老混蛋。”
宋承屹揉着宋时宴的腰,头低下来,认错的态度很干脆:“对不起。”
他们挨得很近,宋承屹的气息若有若无触碰着宋时宴。宋时宴好像没那么反感,宋承屹又低下来一些,亲啄他的唇。
这一刻宋承屹不再只是哥哥,他们的关系也不像过去那么单纯,宋时宴越来越清晰这点,在宋承屹舔他唇缝时,宋时宴犹豫了片刻,还是抬了一点下巴,把嘴张开了。
这个吻绵长而细腻,宋承屹温柔地吻着宋时宴,手指抚摸着他。
宋时宴鼻腔发出轻微的黏声,像午后晒着太阳打呼的猫,被宋承屹的气息包裹着,感到安全,无意识用很黏的鼻音叫宋承屹。
“哥”
宋承屹亲了亲他发颤的眼睫,说:“哥哥在这里。”
第36章
第二天宋时宴醒来的时候, 已经临近中午。
昨天他几乎睡了一整天,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宋承屹陪他打了七八局游戏, 玩到凌晨三点多宋时宴才有些困意。
宋承屹比宋时宴先醒, 上午的工作全推到下午,因此没着急起床。
他搂着宋时宴,肩背宽厚, 手臂有力, 身体热烘烘。宋时宴有点热, 但刚醒来, 人还不是很精神, 也就懒得动, 只蹙起一点眉。
宋承屹揉平宋时宴的眉头,有一下没一下啄着他侧脸的线条。
呼吸浅浅拂过耳根,有点痒。
宋时宴躲了躲,皱眉推了一下宋承屹:“又干嘛?”
推拒的手很快被宋承屹抓住, 十指紧密地扣在一起, 宋承屹的另只手滑到宋时宴腰后,时轻时重地揉着酸麻的地方。
宋时宴有点舒服,又有点痒, 手指不知不觉松了些力道,没那么抗拒了。
宋承屹托起宋时宴的腰贴紧自己, 宋时宴向外偏了一点头。宋承屹在床上很霸道, 不许宋时宴躲他, 勾住宋时宴下巴,低头咬他脖颈。
宋时宴发出轻微的低哼,脖子被迫仰起, 露出中间的喉结,最上面有一个漂亮的小尖,不停的滑动,宋承屹忍不住含进嘴里,用舌尖吮吸,齿列轻轻扫过。
宋时宴呼吸变重:“别,别咬……”
看着宋时宴红透的耳根,宋承屹轻笑了一下,放开他的喉结,去啄他发烫的耳廓。
宋时宴浑身不自在,觉得他哥在床上不仅变态,还很粘人,以前宋承屹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变异了。
或许宋承屹一直这样,只是自己不够了解他的真实性格?
宋时宴胡思乱想时,罩在后腰的大手滑动着,摁在宋时宴另一侧腰窝酸处。宋时宴很舒服,紧抿的唇松开些,宋承屹凑过来,舌尖舔着他唇线。
宋时宴呼吸略微停滞,抬头看了一眼宋承屹。
他哥双臂环着他,脑袋倾低,露出一侧的脖颈,那枚青紫的牙印晃在宋时宴眼前。
宋时宴唇瓣动了动,宋承屹的唇舌顺势滑进来。
宋承屹没吻太久,卷着宋时宴的舌尖亲了一会儿,然后放开宋时宴,让他呼吸,偶尔亲一下他的眉心。
宋时宴不太抗拒这种介于情人与亲人之间的亲昵。
见宋承屹亲他时需要低下头,脖颈那枚牙印剐蹭过睡衣的衣领,把伤口磨得更红了,宋时宴凑过去,把额头放在他哥的唇边。
宋承屹眼里漾起一丝笑,手臂揽紧宋时宴,亲了亲他的额头,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
宋时宴想了一下:“意面吧。”
这是宋时宴唯一不反感的国外食物,他很喜欢意面劲道的口感。
宋承屹了解他口味:“还是要番茄肉酱口味?”
宋时宴:“嗯。”
宋承屹:“现在饿吗?”
宋时宴:“嗯。”
见宋时宴饿了,宋承屹起床去卫生间洗漱,然后进了厨房。
宋时宴在床上躺了两分钟才起来,他哥已经帮他把牙膏挤好了,宋时宴撇撇嘴,认真把牙给刷了。
宋承屹给宋时宴蒸了一碗鸡蛋羹,放了葱花与虾米,这是宋时宴喜欢的口味,他从小吃到大。
“先填一下肚子,意面还要等一会儿。”宋承屹说。
宋时宴坐在餐桌上,用勺子把那碗鸡蛋羹吃干净了。
吃过饭没多久,宋承屹的司机来了。
宋时宴从医药箱拿了俩创可贴,见宋承屹脖颈与肩头的咬伤血瘀得厉害,给宋承屹抹了点消炎药,才用创可贴盖住牙印。
宋承屹摸了摸宋时宴板着的脸,说:“没事,过几天就消了。”
宋时宴推了他一下,往房间走,被宋承屹抓住手腕,要宋时宴亲他一下,他要去上班。
宋时宴受不了他哥这股腻歪劲:“别发疯,赶紧走。”
宋承屹拽过满脸写着不高兴的弟弟,在他脑门轻轻吻了一下,还恶心巴拉来了一句:“哥哥走了,在家乖乖写作业。”
“……”
写个鬼的作业,玩什么cosy呢!
等人走后,宋时宴用力擦了擦脑门,觉得他哥真是又腻歪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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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那天,方惠素突然肺部感染住进医院。
前一天她去庙里烧香,不知道接触到什么人,晚上发起高烧,打了一针退烧药也不管用,高烧不退直接进了医院。
好在只是轻微感染,医生说三至五天体温就能恢复正常。
宋承屹和宋慎一个年后上班,一个刚开学,只有宋时宴能每天在医院陪着方惠素。
宋时宴在网上看教程,给方惠素炖梨汤,蒸苹果,熬银耳百合汤。
方惠素很欣慰:“你能这么仔细照顾我,肯定也能照顾好自己,真是长大了,就算有一天我离开这个世界,也能放心了。”
生病的人容易忧愁善感,方惠素也不例外。
宋时宴给她盛了半碗银耳汤:“您一定能长命百岁,肯定比我活的还久。”
方惠素信佛,见不得宋时宴造口业:“别说胡话,赶紧呸呸呸。”
宋时宴笑着呸了两下,方惠素再也不说跟死有关的话题了。
她喝着汤,问宋时宴最近宋承屹是不是还跟过去一样整天忙于工作,一点也不着家。
事实正好相反。
宋承屹工作量减少许多,整天回家,宋时宴倒是希望他偶尔别回来。
“没有。”宋时宴含糊其辞:“他没那么忙了。”
方惠素叹了口气:“你哥真是让我操心,今年都三十了,别说结婚了,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没有,别人给他介绍,他连见也不见,说要以工作为主。”
宋时宴低着头不说话。
方惠素出生在大富大贵的家庭,但从小传统保守,没有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大学毕业后经家里人介绍,认识了宋震廷,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
除了丈夫性格强势一点,她没吃过什么苦。
大儿子跟丈夫一样的强势,方惠素也只能向小儿子抱怨几句,顺便打听一下大儿子的感情生活。
“你跟你哥也住了一段日子,他私下有没有谈女朋友?”
方惠素怀疑宋承屹谈了,这是一种女人的直觉,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宋承屹的变化,但具体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宋时宴一直低着脑袋,像个套着枷锁的戴罪之人。
他抠着掌心,缓慢地摇了摇头,跟方惠素撒谎:“……我不知道。”
方惠素不是自怨自艾的性格,只愁了一会儿宋承屹不跟她说实话,很快就不放在心里,把话题转到其他事上。
下午的时候宋慎来医院看望,他来得很不巧,方惠素又烧起来,已经睡着了。
宋慎对宋时宴说:“我下午没课,你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妈。”
宋时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察觉到宋时宴有心事,宋慎原本不高的音量又降低一些:“怎么了?”
宋时宴没说话,眼神有点飘忽。
宋慎大概明白这件事不方便当着方惠素讲,主动开口:“出去说吧。”
走出病房,去了安全通道,宋慎才问:“有什么事吗?”
宋时宴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好半天才支吾着问:“你有女朋友吗?”
宋慎摇头:“没有。”
宋时宴赶忙追问了一句:“你喜欢女孩吗?”
宋慎微微一怔,清冷的脸上略带困惑,好像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宋时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有过喜欢的女孩吗?”
宋慎表情逐渐恢复平静,宋时宴见他又摇了一下头,眉心狂跳,有点怀疑人生,怎么这对亲兄弟都是同性恋!
摇过头后,宋慎开口,给了宋时宴一个完全没预料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