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3个月前 作者: 策马听风
    像一滩捣碎的玫瑰泥,鲜艳绮丽,有着诱人的芳香。


    宋承屹心口变得滚烫,怜爱地抚摸他的脸,重重俯下身,摁住不停晃动的宋时宴,低头噙他柔软的唇。


    宋时宴像是被刺激到了,瞳孔震了震,很快变得涣散,四肢发着抖,被宋承屹提起来,撬开嘴唇,用力搅动。


    宋时宴紧绷的腿根不停抽搐,大脑空白,无力地张开自己,接纳着他哥,接纳着他哥的唇与舌。


    宋承屹摁着宋时宴的后脑勺,不断变化角度亲吻他。


    宋时宴在宋承屹怀里发着抖,张着嘴,等宋承屹将他放开时,唇瓣无意识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红艳艳的,散蒸腾的热气,像熟透的果子。


    宋承屹喉咙干渴,眼窝深邃,心底某个念头疯狂暴涨。


    他托起宋时宴,衔着宋时宴的唇,与宋时宴贴得严丝合缝,呼气湿重,眼里染着很深的颜色,在宋时宴耳边叫他宝贝。


    几秒后,宋承屹又换了一个称呼,叫宋时宴乖宝。


    宋时宴耳尖动了动,像被宋承屹喷出来的呼吸烫到,他整个人提不上一点力气。


    宋承屹拖着他,往上颠了颠。宋时宴腰软得厉害,腹部绷得像块石头,肌肉不受控制抽动,连手指尖都是酸麻的,虚虚抓在宋承屹肩头,抗拒地推宋承屹。


    宋承屹却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床头的电子表显示着深夜十一点多,宋时宴的生日还有几分钟就过去了。


    宋承屹压着郁色的眼睛,唇埋在宋时宴脖颈,虚虚贴着他的皮肤,说:“二十三岁的生日在哥哥怀里过,以后都这样好不好,每年的开始与结尾都在哥哥怀里,跟哥哥永远不分开。”


    见宋承屹又说疯话,宋时宴神经狂跳,浑身鸡皮疙瘩,一巴掌拍到宋承屹脸上。


    -


    正月初五难得露出大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宋时宴裹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手里抓了一捧小米,有鸟落在他近旁,他就撒一把。


    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宋时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这蠢东西又要去哪里,给老娘回来!”


    宋时宴闻言抬了一下头,果然没多久花圃后面蹿出一只大金毛,这次它脖颈倒是套着项圈,拽着牵引绳另一头的主人来找宋时宴玩儿。


    大金毛熟练地蹭到宋时宴脚边,耸动着前肢要宋时宴撸它。


    宋时宴摸了摸它的脑袋,又去抓它脖颈的厚皮毛,金毛舒服地眯着眼倒在地上。


    女孩看到这幕又好气又好笑:“狗东西真会卖乖,见到谁都这个谄媚相,以后家里进小偷了,你是不是得主动给人家开门?”


    女孩蹲在金毛面前,拧起它半张脸,梆梆扇了它两巴掌。


    “……”


    女孩打金毛的样子让宋时宴想起昨天晚上,他给了他哥一巴掌后,他哥不仅没知错就改,反而又说了很多变态的疯话,听得宋时宴毛骨悚然。


    最终实在受不了,宋时宴就像这个女孩打金毛一样打他哥,要他哥闭嘴。


    宋承屹总算不再说疯话,但没闭嘴,把宋时宴摁在床上亲了好几分钟。


    教训完自家大狗子,女孩抬起头,这才看到宋时宴嘴唇有一道口子,好奇地问:“你嘴怎么了?”


    这是宋时宴自己咬出来的,他抿了下唇:“没事。”


    女孩又看了两眼,感觉那不是上火长出来的口疮,更像是咬出来的。


    宋时宴没解释,她也不好追问,把话题扯开,继续与宋时宴闲聊:“今天天气挺好,真适合晒太阳。”


    宋时宴低头撸着金毛“嗯”了一声。


    女孩坐在宋时宴身旁,姿态放松地伸拉身体:“快点暖和起来吧,但也不要太热,我一点都不喜欢夏天。”


    说着话,她脑袋偏过去一点,打算问宋时宴明天还出不出来,可以来撸她家的大金毛。


    宋时宴穿着一件高领的毛衫,身体略微倾低,修长的手指在金毛顺滑的皮毛撸动。


    帅哥、傻狗。


    别说这幕还挺养眼,女孩嘴角翘起一点,忽然眼尖发现,宋时宴后颈有一块红。


    好像不是一块,是连着的一片红。


    还没等她看清楚,宋时宴那个神出鬼没的大哥来了,叫宋时宴回家吃饭。


    她又一次在宋时宴脸上看见一种不情愿的神色,但还是沉默地起身跟着对方走了。


    盯着他俩离开的方向,女孩心里纳闷,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他家吃饭这么晚吗?


    -


    宋时宴用指纹解锁,门开后,他推门走进去。


    房门一关,别墅只剩下他俩,再无外人,宋承屹这才开口问:“还难受吗?”


    宋时宴垂着眼皮,推开宋承屹:“走开,饿死了。”


    餐桌上的菜偏清淡,但都是宋时宴爱吃的。宋承屹给宋时宴盛了一碗米粥,摆在宋时宴面前时,露出侧颈半枚牙印。


    宋时宴眼睛闪了闪,装作没看见,拿起碗筷闷头吃饭。


    吃过饭,宋承屹换了一件白衬衫,从上往上系扣子,衣领敞开,脖颈那个咬痕更明显了。


    宋承屹对宋时宴说:“我要出去谈点事。”


    宋时宴闻言皱了下眉头,没说什么走进卧室,再出来时从衣帽间翻出一件高领的毛衣甩给宋承屹:“穿这个出门。”


    宋承屹侧着身,宋时宴看不清他哥的表情,只看到他哥肩膀有点晃。


    宋时宴立刻觉得不对劲,扣住宋承屹的肩膀一把掰过来,然后就看到他哥那双带笑的眼睛。


    宋时宴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宋承屹故意在逗他玩,脸立刻沉下来。


    宋承屹手臂一展,把要发脾气的弟弟卷进怀里:“不要生哥的气。”


    又说:“一早醒来就不理哥哥,还不打招呼就出门。”


    “你还好意思指责我。”宋时宴瞪着眼睛:“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那些事!”


    宋承屹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宋时宴后脑勺。


    宋时宴嫌宋承屹有点烦,踢了踢他的脚尖:“你到底要不要出门?要是出门的话,换上衣服赶紧走!”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宋时宴听到宋承屹接了通电话,宋承屹让助理把事情推到下午。


    挂了电话,宋承屹重新回到床上,似乎察觉到宋时宴醒了,轻拍着宋时宴的背说:“没事,睡吧。”


    尚未清醒的宋时宴合上眼皮,在他怀里继续睡。


    从宋承屹怀里挣脱出来,宋时宴去医药箱翻出俩创可贴,冷着脸递给宋承屹。


    宋承屹身上有俩牙印,一个是在脖子上,另一个牙印更深,在肩头,是宋时宴昨天稀里糊涂下咬出来的。


    那个时候他神志不太清醒,下嘴没收力,咬得很深,还见了血。


    宋承屹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解着,他略略俯身,靠近宋时宴,意思很明显让宋时宴帮他遮住这俩牙印。


    宋时宴眼皮忍不住向上翻,想起小时候宋承屹指着自己的脸,让宋时宴亲他的事。


    那个时候宋时宴有求于他,敷衍地亲了一口,现在他给他哥翻了一个白眼。


    宋承屹抬手揉在宋时宴眼皮上,把他的白眼仁摁了回去,还摆出哥哥的姿态说:“不要翻白眼。”


    宋时宴又翻了一个,撕开创可贴,用力贴在宋承屹脖颈那个咬痕。


    左肩那个牙印重,出了血,贴着衣服磨了一上午,青紫了一大片,宋时宴下手力道轻了一些。


    宋承屹亲了亲他的额头:“谢谢宝贝。”


    宋时宴脸色霎时扭曲:“你要是再叫我宝贝、宝宝这种恶心的称呼,我就揍你。”


    这段日子宋承屹不知道“挨”了宋时宴多少空口的揍,他没太理这话,揉了一把宋时宴的脑袋:“电视连了游戏卡带,一个人无聊的话就玩会儿,别坐太久,腰会难受。”


    宋时宴别过脸:“烦死了,赶紧走。”


    宋承屹走后,宋时宴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玩了半个多小时的游戏,腰果然有点不舒服,有点酸又有点麻。


    他骂了宋承屹一句老混蛋,回房间把自己埋进抱枕堆里。


    宋时宴早上睡了一上午,还以为自己不会睡着,没想到躺着躺着又睡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房间没拉窗帘,但光线很暗。长久的睡眠让宋时宴幸福感骤降,心情很差,无精打采地望着天花板。


    十几秒后房门被推开,宋承屹从外面走进来,身上穿着宋时宴下午给他找的高领毛衣。


    宋时宴还以为在做梦,怔怔看着他,直到他哥走近才反应过来,但还是有点懵:“几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承屹一一回答他:“还有十分钟不到八点。刚回来,看见你在睡觉,我去外面洗了个手。”


    宋承屹抚摸着宋时宴被抱枕荷叶边压出印子的面颊,手指裹着点潮气,还有点凉。


    宋时宴好像被他的手冰到了,没躲,但闭了一下眼。


    宋承屹把手收回去,问他:“饿不饿?”


    宋时宴逐渐清醒,但情绪与精神还处在长久睡眠的低迷状态,不太愿意说话,摇了摇头。


    宋承屹看出来了宋时宴的坏情绪,没再跟他说话,躺在他身边陪着他。


    宋时宴睁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几秒后闭上眼养神。


    四五分钟后,宋时宴逐渐从低落的情绪剥离出来,侧头看了一眼他哥,他俩靠得很近,肩膀挨在一起,手指相扣。


    大概情绪还没完全恢复,宋时宴看到他哥自上而下地垂视着他,目光柔和温情。宋时宴心里一动,决定做几秒宋承屹的弟弟,宋承屹小时候的弟弟。


    小时候的他是个全心依赖哥哥的弟弟,会主动钻进他哥怀里,把脑袋靠在他哥肩上,当他哥的小尾巴,黏着他哥。


    宋时宴翻身挨近宋承屹,下巴搁在宋承屹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这一刻宋承屹也只是兄长,把弟弟揽在怀里,摸着他的后颈,跟他说一些很家常的话。


    “什么时候去卧室睡觉,我走后?”


    “没有,玩了一会儿游戏。”


    “存档了吗?”


    “没存,还是上次我们一块玩的存档。”


    “还想玩吗?明天上午我没事。”


    “不知道,明天再说。”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