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个月前 作者: 颍川月下
他看了眼郑雁的脸,心里不解…这人脸上也没什么啊,挺干净的啊…难道是叫他捏一下?如果郑雁是个女孩,他或许会认为是想要一个很贵的涂脸的瓶瓶罐罐,可…
他虽然没明白,打算伸手先试试。
郑雁眼看着这个人伸手要去摸自己的脸,连忙截住,看来找个前直男男朋友唯一的坏处凸现出来了,他缺少情趣!
“我的意思是”郑雁不得不放弃情趣,追求实在,解释道:“你要是亲亲我,这事就这么算了。”
郑雁觉得以何轶的脸皮,拒绝的话他也不是没有预期,就算欣赏下男朋友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脸偏偏这脸又这么精致好看那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何轶蠕动了下…然后飞快的转头看了眼。
“?”郑雁脑子里升起一个问号,但随即明白过来这人是确认有没有摄像头…真是太可爱了。
然后何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郑雁脸上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马上又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
天!真是可爱死了,这怎么可能忍得住,郑雁一把拉过何轶,揉进怀里不由分说又亲又啃,早想这么干了,一见到这人出现在视线就想这么干了,都怪那个陆择害他耽误这么多时间。
周五晚上的商业区停车场,不断有人经过,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拥吻被人拍到一定会传上社媒,他俩都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于是郑雁其实也没亲太久就把何轶塞进车里。
“赶紧回家!”他急急忙忙发动车子,不行了,再这么搞下去裤子要破洞了。
“啊?”何轶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是郑雁从他语气里隐隐约约读到了一丝丝失望,他敏锐的边开车边问道:“你不想回家?”就近找一家酒店么,也不是不行,主要是酒店没必需的东西。
何轶没说话…郑雁余光瞥了眼,平行的角度看得到何轶虽然脸上的红消退了点,但脖子和领口微微露出来的那一段儿都变粉红了,他通过多次实践后现在知道,他家男朋友就是被亲狠了会全身变粉变红。
哎,何轶要是交个女朋友的话,那就没人知道他是这种体质,多可惜多遗憾多浪费,幸亏遇到了自己。
啊,刚才说什么来着?
郑雁忽然福至心灵,“你该不会是想在车上?”
何轶不回答,但是脸红的程度出卖了他,他刚才的确是这么以为,倒不是因为想…他刚才甚至在思考如果郑雁想在车上的话,以这种跑车狭小的空间,要如何操作的问题…
老婆想尝试在车上内啥…郑雁在深刻反省,是不是最近这几次没有让何轶尽兴,以至于他想要通过换场景来寻求刺激?还是说上次的办公室y令他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从此爱上了尝试各种y…emmm,那样的话空一点得开发起来了。
于是当晚,何轶被折腾得很惨,郑雁不停问他满不满意,不说的话就按不满意处理,不满意当然是要重来并改进的。
到后来他很没形象的呜呜咽咽让郑雁快点,说他很满意。
“满意的话那加个钟吧!”
“…”何轶发誓等他下了床一定要去工商局举报打掉这家强买强卖的店…呜…
反正事后虽然没有去工商局举报,但何轶三天没理郑雁…出差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横竖这人周一在外出差见资方,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郑雁觉得不亏,吃一顿大餐换哄老婆三天完全值得,再说何轶生气也很可爱。
至于去富博人寿参加100周年纪念日活动,郑雁当然理解有时候确实没有办法,金融就是一个圈子,就跟娱乐圈一样,业务能力固然重要,但是核心上还是资源的分配,一单业务给谁做不给谁做,不全是跟能力挂钩。
郑雁大学没有学过金融学,但是工作之后在行业内耳濡目染也知道,金融的本质就是一个中介业务,并不是说在明亮的写字楼就比站在街边发传单的房屋中介更高大上。
所以说跟同行谈恋爱就是好,郑雁心想。
【作者有话说】
大概还有4万多字完结,新文跟风控例外同背景,是郑雁何轶的朋友,大家觉得是五一期间发还是节后发呢?
第61章 情敌针锋相对
何轶知道他只是作一作撒撒娇揩点油并不会真的对出席富博的活动心存芥蒂,何轶也知道他知道。
到了富博活动这天,一线银行、基金、券商、资管果真都有代表来参加,像富博这种全球百年历史的险资,是在座的所有人的甲方,平等在食物链顶端俯视各位:银行想要险资的存款、托管,基金券商和资管想要险资申购产品,对于有独立交易室的富博,券商还想要交易席位落在自家。
晚宴的时候陆择作为中国区ceo,穿着裁剪合体的西装打着领带和来自亚太和全球总部的几乎同样装束的高管们端着酒不断的和各种客户觥筹交错,何轶在人稍微少点的地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待会他也必然要成为其中的一员,可其实这种场合谁记得住谁呢。
这真是一个巨大的圈子,在里面获取并不能得到什么,但是所有人都拼命的挤在里面,生怕被踢出去了会失去很多。
何轶也看到了蔡昕锐,那个人在人群的中心里,一副长袖善舞的样子。但不知道怎么的,何轶觉得却并不起眼,蔡昕锐端着酒跟人陪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一仰脖把酒全喝了。
这一瞬间何轶忽然有种十分疲惫的感觉,奢华酒店大会议厅里充斥着冷调的雪松与皮革香,混合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香槟气那是刚才香槟塔的余韵,挑高近十米的穹顶上巨型的水晶吊灯安静地看着下方衣香鬓影但各怀目的的人。
他很不喜欢,但是这就是工作的一部分。
太吵了,何轶在敬酒前先去了一趟洗手间,他进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年轻中国人被一个中东打扮的男人拉着手。
何轶目光快速移开,他本身也不是一个八卦的人,自从和郑雁在一起后,对同性恋这个群体更加态度小心翼翼了一些,以免被误解猎奇,他知道自己并不喜欢因为交了男朋友而被人好奇的打量。
可是…在这样的场合拉着手,随时会被人看见吧,何轶两个人都很面生,估计是持有富博资管产品的大客户?
如果只是这样,何轶也不会特别注意到这两个人,问题是在他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听见那个中国男性用英语说:“我跟郑只是同学,很多年没见我去打个招呼而已。”
郑?在场姓郑的当然应该不止郑雁一个,但…谁叫他男朋友也姓郑呢,而且这两个人看起来明显不是普通关系,这些信息在何轶脑子里一转,难免心里会多想。
他出去后来不及找郑雁,李萧便先找到了他,晚宴快要到尾声两个人急急忙忙的去跟今天的主人打招呼。
这是不得不喝酒的时候,尽管富博是外资不必在酒桌上硬拼一斤白的,但李萧和何轶两个人都不太能喝,富博高管团队在场的有好几个人一一聊下来也是好几杯香槟下肚。
尤其是何轶是真没酒量,脸已经迅速红了起来,陆择深深看了他一眼,低声对他说道:“虽然让你喝酒是很不绅士的行为,但你喝完酒真的很迷人。”
何轶有点晕,但不至于很醉,他听着这话不对,不该是在如此商务的场合说的,作为i人他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巧妙的化解,要是郑雁在就好了,他就很擅长这些,何轶忽然这么想。
最终他只能是有些尴尬的笑了下:“我酒量不太行。” 看东西不会出现重影,但是有种朦胧感,他知道刚才那几杯香槟对自己而言还是多了。
陆择闻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语气关切道:“你要是不太舒服的话要不去房间休息下吧?”
何轶又不是第一天工作,他长得好,金融圈又是个资本主导的巨大名利场,他从毕业到现在不会听不懂弦外之音,况且陆择有什么心思他现在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他连忙拒绝道:“我没住这间酒店。”
陆择扶着他肩膀的人没有松开他,反而道:“那去我房间休息下?我就住在楼上。”
何轶摇头笑道:“真的不用,没有那么难受。” 他不便拂开陆择的手,寄希望于李萧赶紧来叫走他。
然而,李萧被全球总部的两位高管拉着说话,似乎也很痛苦被迫营业的样子。
指望不得。
何轶目光越过陆择,四处逡巡想找到郑雁,好半天才在像是要通天的一根柱子旁看到了,然而他男朋友被两个人绊着正在说话,像是感受到何轶在看他一般,郑雁边说边往这边看了一眼。
距离太远,何轶看得不真切,郑雁脸色似乎有些不耐烦想要马上过来,但何轶发现那两位应该是将要认购郑雁公司即将开售产品的投资人对于一个初创公司来说,第一个产品一炮打响很重要。
何轶见郑雁好像快速说了些什么,双手合十好像请地方见谅,像是马上要过来,他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只见刚才在洗手间遇到的那个中东男人拉着他伴侣也上去跟他说话。
郑雁好像真的跟那个看起来像是华人的苍白年轻人认识,何轶在很短的时间里看得出来那位阿拉伯人脸色由阴转晴,好像两人还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而陆择虽然听见何轶拒绝,但还是没死心,何轶这种不善于交际的大美人儿,背景清白又合他的心意,实在舍不得就这么放弃。
于是他身体前倾在何轶耳侧用只有听得见吗的音量道:“没事的,去休息下醒醒酒就回来,我叫人送蜂蜜水来。”
郑雁眼看着陆择的爪子搭在自家男朋友身上,而何轶明显有些醉了,再一看李萧那个老光棍居然把何轶丢给陆择,自己在那和几个外国人不知道说什么,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马上冲过去。
但是眼前被绊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荆山他在美国念书时的同学,当时也不同专业,本来已经打过招呼,但是他才知道这个握着荆山手的中东人阿勒萨尼似乎是沙莱王室的人,也就是说真正掌握着沙莱主权基金的人。
荆山得知他在创业有意引荐他们认识,郑雁不好拂了同学好意,只好眼睁睁看着陆择拉着何轶往外走。
何轶其实原本是不想跟陆择走的,只是被陆择大力拉着,他发觉自己看路有点晕,他怕在这人来人往的场合里一个没站稳摔倒或者直接跟陆择起争执,反而不好收场,干脆出了大会议室后再说。
陆择感到何轶并没有抗拒,于是以为他默认了。
那头正在跟阿勒萨尼介绍郑雁曾是银石中国量化团队负责人的荆山忽然发现,老同学就像是两眼喷火一般,发生了什么?
郑雁相信何轶肯定不会跟陆择走,但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晚宴没吃什么,倒像喝了一瓶醋,他现在看到陆择的爪子碰到何轶就恨不得把目光当激光使,直接切断陆择的手……
好不容易用最快的速度应付完荆山和那个跟他关系看起来很奇怪的中东王室成员说好之后再去沙莱拜访他们,郑雁来不及多想为什么这个戴着格子头巾的男人为什么在自己说有急事要去找他对象后对自己的态度一下子变好了,他一边忙忙的往会议厅的大门快步走去,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打给何轶。
然而就在他刚推开沉重的鎏金雕花大门,就看见陆择和何轶两人在这一层电梯口,似乎在拉扯,何轶显然是不想上电梯,而陆择还在劝说他。
【作者有话说】
今天到5月6日日更
第62章 我有对象
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人怎么一直贼心不改,郑雁忽然停下脚步,何轶接了他的电话,他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了眼视线内的两个人,何轶好像并没有要打电话的意思。
那他?
郑雁心中虽然疑惑,但他想何轶做什么事都必定是有原因的,于是他举着手机开了静音,克制着自己对陆择咸猪手的担心闪身到他们看不见自己的位置。
何轶的手机应该拿在手里,离手机自带的麦有一定距离,收音不太清晰,不过不妨碍理解大致意思。
“陆总,真的不用麻烦您。”何轶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我出来透个气就好,刚才其实没喝多少。”郑雁心想他男朋友一向是一个善于情绪管理的人,但陆择不会以为不发火就是不生气吧?
“不麻烦的啦。”陆择的声音也很绅士,他的汉语带着一点广东口音,“你去我房间休息好点。”
这时大概是电梯响了还是怎么的,似乎有叮的声音,但是郑雁听不真切,他心悬到了嗓子眼,虽然何轶接了电话的意思大概是让他听,但如果陆择真的要生拉硬拽何轶上去,自己肯定忍不了。
那头发生了什么郑雁看不见,仿佛有一条毒蛇在心里吐着信子引诱着他去猜测。
片刻后,那头终于恢复了声音,“陆总,这不合适,我有对象。”看来刚才是在僵持?
郑雁听到何轶说有对象,心中窃喜,他发觉何轶虽然情绪起伏少,但是真正语气冷淡下来的时候,跟平时说话还是有差别的,就比如现在老婆对他就是不一样。
“是吗?”陆择听起来并不意外,“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没有醉到需要休息,但我就是想邀请你去我那。”
说罢陆择耸耸肩,“你很难约,这种能和你在同一个酒店的机会不多。”
郑雁在那头简直想拍着桌子指着陆择取笑,哈哈哈,他老婆当然难约,现在才知道吗?他当初可是顶着钛合金的脸皮全方位的围堵才抱得美人归的。
但是,他忽然很想听一听何轶怎么说。
这个从直男被他掰弯从异性手中生抢的恋人,拒绝另一个同性会不会是因为他还是只对异性有兴趣,对自己……那是因为他们俩的关系一直都是在自己主动的节奏里,如果有一天自己主动不动了呢,这段关系会像风筝断线一样吗?
郑雁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但是从他了解到自己性向的那天起,就有无数人告诫过他,爱上直男会很惨。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念书时候老师发放批改完的试卷时他同学们的心情,上学时郑雁从来不在意考试分数,而且拿高分对他来说也不难,无非是他用不用心的差别。
原来这种等宣判的感觉这么糟糕。
但其实何轶没有让他等太久,听筒里传来何轶毫无拖泥带水的拒绝:“谢谢陆总对我的欣赏,但我很在意我对象的感受,如果今天换成是他,我相信他也会顾及我的感受不会去的。”
郑雁听得差点哭了。
陆择还没有放弃,他好像笑了下,“你有女朋友?但你都没尝试过和男人在一起,或许你试下会发现你更喜欢男人?在下面有在下面的乐趣。”他倒也不是故意要冒犯,在他的文化里这只是很客观的表述,再说以他的经验,何轶的外形这么好看精致的男人很少有不是的。
但是这话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在郑雁听来无异于性骚扰,去他妈的乐趣,他想立刻冲过去揍陆择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是乐趣。
何轶的确比他情绪稳定,至少陆择这种跟他不算特别熟悉的人听来,是听不出语气上的变化的,然而他打断陆择道:“对不起,我交的是男朋友,我们感情很稳定。”
何轶的突然出柜别说郑雁了,就连陆择这种身居高位多年的人也讶异,略有些失态的wow了一声,停顿了几秒后才开口道:“真的吗?可是你上次”
他还没说完,郑雁就已经冲了过来,老婆给他名分了!哪里还忍得了,他现在只想抱着何轶把他亲死,然后再告诉陆择,这是我老婆,他说我们感情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