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主要是以后不能天天见面，很没安全感。”郑雁终于委委屈屈说出真实想法，没想到何轶一愣道：“为什么不能天天见面？见面又不是一定要在公司。”今天他俩都有事外出没去公司，可现在不也见了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同居？！”郑雁感到自己的理解能力在这一刻达到巅峰，高兴的差点扑在何轶身上，那可太好了，每天都可以抱着老婆睡。


    何轶是真没朝同居上想，他刚才话里的意思不是反问，只是话说到这里他才意识到他好像已经习惯了生活里有郑雁这个人，每天都会见，不过同居的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住的反正也不远，没必要住在一起……”何轶没有做好住在一起的准备，他觉得现在挺好的，自从关系确定后他们工作日基本上都忙着自己的事，见面都在公司或者晚上一起吃饭，周末待在一起，他真没试过和一个人每天住在一起大学住集体宿舍他就很不舒服，倒不是说跟舍友关系不好，就是觉得很不自在。


    郑雁完全没想到何轶会这么说，虽然同居是他自己理解的意思，可是一下子心理落差太大了，他放开抱着何轶的手道：“为什么不可以住一起？”


    何轶明显觉得郑雁不高兴了，因为他们一起睡在床上的时候，郑雁很少会像现在这样规规矩矩的枕着自己的枕头，睡得像一条直线，而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个波浪线缠在自己身上。


    可是何轶觉得不太能理解，只是不住一起，现在他们也没住一起，不也好好的吗？可当他表达了这一层意思后，郑雁更加不高兴的样子，追问道：“那什么时候可以住在一起？”


    何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以前没谈过恋爱根本不知道别的情侣会怎么处理这个问题，而且他也没明白为什么这件事突然间被提上了日程，之前完全没讨论过，他觉得郑雁也完全没考虑过住在一起可能面临的种种问题。


    “先睡吧，明天再说。”何轶想明早搜一搜小x书看看别人的情况，他有着积极的学习和研究精神，任何问题都可以做调研收集数据来找到答案。


    郑雁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事实上他并不是一定要同居，而是今天说到这个问题，何轶的态度跟他想得很不一样，虽然他也没有跟人同居过，可是……他觉得情侣住在一起很正常，这才是长期关系的象征，可是何轶明显很抗拒。


    “为什么要明天说？”郑雁闷闷道，“那我们总要结婚的啊，难道结婚后也不住一起吗？”


    结婚？何轶吓了一跳，怎么突然间又快进到结婚了……处于震惊之中大脑有点宕机，嘴比脑子更快的说道：“怎么说到结婚？”两个男的怎么结婚……虽然他知道国外可以注册，可是完全没去详细了解过。


    说完郑雁半晌没说话，何轶等了一会，发现他不是在思考中，而是生气了。


    郑雁翻身侧躺背对着何轶，两个人同盖的一条被子中间出现巨大的空隙，何轶感到那一侧的肩膀有点凉这个感受令他很陌生，他一个人睡的时候睡觉很老实，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有了男朋友之后一起睡的话，郑雁身上很热，永远像个火炉一样贴着他。


    何轶用手指戳了戳郑雁的背，这人常年健身背上肌肉硬邦邦的，“你干嘛？”


    郑雁不动，也不理他。


    何轶如果稍微有一点谈恋爱经验，他就知道郑雁这会明摆着要人哄，可惜他一点也没有，即便现在弯了，dna还是个直男，他认为还是以解决问题为优先，所以尽管很困了，何轶还是打开手机在小x书中开始了搜索。


    郑雁等了一会，实际上何轶手指戳他的背的时候他就要忍不住翻过去的，但是拼命忍住了。开玩笑？老婆又不想同居又不想结婚，一副不想负责任的样子，哼，要忍住不能理他，要让他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要让他明白他这种不负责任态度深深伤害了自己。


    必须要让老婆主动来安抚自己，比如抱住他的腰蹭蹭，亲他也可以。


    又等了一会，明明感觉得到何轶那头有光亮，可是为什么还不来安抚自己呢？郑雁终于有点沉不住气，心想我就看下他在干什么，应该没关系吧……


    结果他一扭头发现何轶已经睡着了，光亮是他手里还没有熄屏的手机发出来的，郑雁探头一看，这人两条手臂都在被子外面，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情侣婚前建议同居吗？


    “……”郑雁觉得心一下子就化成了一汪水，很软很软，“真是的，还去搜索，情侣当然要住在一起。”他嘟囔道，拉起被子把何轶抱好，按熄了何轶的手机屏幕，室内终于陷入一片黑暗。


    第二天早上何轶醒过来发现郑雁已经不在床上了，看了下时间八点多，这个时间怎么说呢，如果跟他一个人睡的起床时间相比算很晚，如果跟他们两个一起睡的通常起床时间比又显得太早。


    他坐了几秒清醒了会才下床，屋里是恒温的所以他随便套了件毛衣，出卧室的时候刚好郑雁拎着一堆早餐从外面回来，一见何轶差点就没站稳。


    “一大早你穿成这样？”郑雁开门就被美色暴击，“存心勾引我。”他急急忙忙把买的早饭往桌上一扔就想去抱何轶，完全不记得昨晚是谁赌咒发誓绝不理这个不负责任的老婆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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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自家人


    何轶低头看了看自己，穿成什么样？“这不就是平时穿的毛衣吗？”这件米色的因为郑雁喜欢直接就放在他家了。


    郑雁撩起他的毛衣下摆，还很过分的伸进内裤在他臀部掐了一把，在他耳边低声道：“光着腿就跑出来，你是找c吧？”说着还想啃人家脸，被何轶拼命挣开逃回卧室，他可不想一大早就被卡车碾，“不想跟你住一起是有原因的。”何轶隔着卧室门没好气的告诉他男朋友，平时他在家穿的就不多，可是家里有狼的话就不一样了。


    何轶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了，郑雁一顿早饭吃得十分憋屈，鹦鹉闹闹还火上浇油叫道：“吃不到，吃不到！”郑雁黑着脸呼的起身把这只没有眼色的鹦鹉扔到阳台。


    何轶忍笑忍得很辛苦，决定回头给闹闹喂一点零食，小鸟太聪明了。


    “你笑什么笑。”郑雁一脸不满的回到餐桌，“这鹦鹉得转学，一天天都学的什么东西。”说着狠狠咬了一口玉米。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郑雁也开始吃早餐了，何轶也开始睡得好了，这令何轶忽然想起中学时候自己有一位很开明的班主任，那位老师并不绝对反对早恋，他认为只要两个人三观一致，在一起能相互促进谈恋爱是有好处的，“老师给你讲题都不可能比一个想考同一所大学的对象讲得认真。”何轶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班主任说的话，当时只是觉得有道理，现在是深有体会。


    吃完早饭，郑雁说要出门去一趟新租的办公地址装修情况，问何轶要不要一起去。


    何轶答应了，但是很惊讶他的进度问道：“你不会很快提离职吧？”不然也不可能现在开始让租金空转。


    “我准备下周就跟李萧说了，马上那边要工商注册，再不说会有一定合规风险。”郑雁这种公募基金经理离职手续相当复杂，理论上他需要提前一个月通知公司，离职日后还要在公司官网、各个销售平台的产品信息以及行业平台进行公示，接着还有三十天离任审计并且报监管。


    “哎，接下来一年没收入啊…”郑雁抓住机会就开始抱着何轶撒娇，“老婆你会养我吗？”他是公募奔私，从离职当天开始有一年的静默期，也就是说这一年里他不能从事任何投资和研究的工作，所以他说自己一年没收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算胡说。当然了，像郑雁这样的人想赚钱也可以不靠工资，三个月后他就可以开始以个人账户交易股票了，这人就是想趁机贴贴。


    “看你表现吧。”何轶把他的爪子从身上撕下来，想了想提出条件道：“不许再扑我，不许再乱叫我老婆，不许没事咬我，不许”何轶犹豫了一下，语速很快的说道：“那种事情一周最多一次。” 明明正经约法三章，做坏事的又不是他，可何轶的脸还是红了。


    郑雁饶有兴趣的观看着，然后慢慢道：“不行。”一周最多一次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现在是一周两次，每次把他给馋的，要是减成一次那可能他得买个《大悲咒》每次见何轶的时候循环播放。


    两人在谈判失败的氛围中前往郑雁为开私募租赁的新办公室，地点倒是跟银石大厦很近，就在cbd的一个写字楼。两个人并肩走进去，周末时的写字楼显得很空旷而安静，就像是被人类抛弃了的混凝土巨兽，只有上到60楼后才听得见装修施工的声音。


    落地窗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窗外看得见银石大厦和毗邻的各金融巨头的大幅招牌。与对面的繁华风暴相比，这里还没有办公桌，没有绿植，没有灯光明亮的职场仪式感。


    但何轶看了眼正往下俯瞰着这座东亚金融中心川流不息的郑雁，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最原始的激动，像是用目光在丈量未来他的投资王国的领土。


    何轶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从一个异性恋能够以谁也想不到的速度接受并喜欢上郑雁他喜欢的正是这个人的野心、狂放、生命力，这都是他内心隐秘羡慕但却不能拥有的。他承认自己冷静自持的性格给至今的职业生涯带来了很大的优势，很少为情绪所累，说文艺点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是何轶知道自己是羡慕那种鲜活肆意的张扬的，他只是不是那样的人，不代表他不羡慕那样的人。


    周一郑雁正式向李萧提出来离职，具体过程如何无人得知，但据晚上何轶给郑雁的电话里他的说法，李萧同意了，并且会在一周内找好继任者接手他的三只产品。


    “李萧压力也挺大的。”何轶感叹，“你的客户都很忠诚，估计一年后你新发产品他们有条件的会跟过去。”


    业内有句话叫作买基金就是买基金经理，市场的行业有轮动，但是一个好的基金经理总能抓住机会及时调仓，投资者的钱当然要交给自己信任的人，不过郑雁一年后重出江湖开的是私募，产品100万起投，现在的很多小客户可能没法跟过去的，毕竟公募是普惠性质的，大多一元起购。


    对此，郑雁忽然恍然大悟一般：“我明白了你留在公募的好处了，这样我的小客户可以给你接走，肥水不流外人田！到头来还是我们夫妻店的。”


    什么夫妻店，何轶不想理他，转而问道：“你离职日定的哪天？”


    郑雁说了一个日期，刚好三十天后，看来李萧是真的没为难他，按照监管要求来而已，郑雁不是个不懂事的人，跟何轶说道：“所以我也不能坑了李萧那老狐狸啊，我从明天开始写详细交接文档，接下来策略的调试思路我也写出来，新接手的人不管会不会参考，我总归心里过得去一些。”


    何轶知道虽然平时他们经常拿李萧开玩笑，但他们俩心里都清楚，从任何方面来说，李萧实在是一个很不错的老板。


    尽管郑雁辞职的事目前还处于保密阶段，但随着交接开始，知道的人越来越多，这事很快就瞒不住。明星基金经理算个半个公众人物，涉及上千万客户，郑雁即将离职的事很快便在网络上发酵起来。


    到了第二天银石量化男神郑雁离职已经上了热搜，好在现在全民自媒体时代基金经理上热搜也很频繁，何轶中午吃饭的时候原本还有些担心，浏览了一阵后发现自家男朋友…照片拍的都很好看，而且在投资者里风评还真不错，基本上都是好奇他的去向。


    晚上下班的时候何轶和陈笛一起进电梯，陈笛忽然问何轶道：“轶总，您听说了总要千万年薪要加入东盛吗？”


    “东盛？”这是一家国内号称八国联军的私募，很舍得砸钱，但是口碑不太好，之前确实有几个公募明星管理人冲着高薪去了东盛，之后都没了声响，“没有，谣言吧，他不会的。”何轶没注意到秘书正从光洁的金属镜面观察自己的表情，“他不是那样的人。”


    “哦，那可能是谣言，我是今天看热搜上有人说。”陈笛倒没说假话，的确下午开始出现猜测郑雁会加盟东盛的传言，只是老板那句“他不是那样的人”这话怪怪的，听起来明明就是说自家人的口吻。


    第55章 办公室y


    不过陈笛不是个八卦的性格，他更关心公司的运营，毕竟做秘书只是入门，他还想尽快在银石转研究员，所以问道：“那轶总您不会跳槽吧？”


    “我？”何轶觉得有点奇怪，“我暂时没这个打算。”


    其实不光是陈笛，公司很多人都担心何轶会有异动限薪令出来后最受影响的就是这些业绩优秀的基金经理。可能300万顶薪在很多人看来已经相当高，但是以前业绩好规模大赚的是现在好几倍就连李萧都担心。


    何轶次日有个急事要找李萧，李萧秘书说他现在和郑雁正在谈话，但是何轶也等不了，直接推门进去。李萧一见何轶便长吁短叹道：“轶轶啊，你的急事总不能是辞职吧？你可不能离开我啊，这姓郑的无情无义也就算了。”


    何轶还没来得及回答，郑雁先发作炸毛道：“老光棍，轶轶是你叫的吗？”


    李萧扶了下他的黑框眼镜，对表弟突然间的恶劣态度难以置信道：“关你什么事？你再这样我告诉你妈！”


    “…”何轶对于直男老板的幼稚有了新的认知，甚至于有点点羞愧自己以前也是与之为伍的。


    郑雁哼了一声，好像也没怎么被李萧吓到，继续攻击对方的薄弱之处道：“你相亲又失败了几个？”


    李萧显然被踩到了尾巴，但是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不要被敌人牵着鼻子走，而同样也要攻击敌人在意的点，于是他跳起来看着何轶道：“我就叫他轶轶，怎么了？”


    啪的一声，李萧和何轶都吓了一跳郑雁一拍桌子，“他是我老婆，轶轶只能我叫！”


    时间停滞，空气凝固，数秒后李萧的神经才短路后再接通，他巴巴的看看郑雁，又巴巴的看看何轶，突然扑向何轶抱住他，发出用一种老父亲对于一直滞销的儿子突然嫁出去了但是又嫁了个混账的百感交集嚎叫声。


    “你、你、你！”


    何轶一度以为李萧要说你怎么弯了，你怎么瞎眼了，这些的话他都能理解，但是李萧说出来的居然是，“你居然比我先脱单，还有没有天理啊！”


    “你的爪子从我家轶轶身上拿下来！”郑雁简直怒不可遏，上前去就强行把李萧和何轶分开。


    李萧翻了个白眼，充分同情和不解的问何轶：“是不是他强迫你的？是的话你告诉我，趁着现在我还是他老板，我给你做主！”


    “……”郑雁一把推开这位二十多天后到期的老板，“滚，你就是嫉妒！你相亲是不是又失败了？”


    被定向打击的李萧十分悲愤，但是又想不到别的辩解点，几乎是嗫嚅道：“我这样的根正苗红赚得多花的少人品好的优秀青年，那些女人错过我是她们的损失！”


    “中年。”郑雁纠正道，然后拖着自家男朋友施施然离开。


    何轶出门后才发觉自己一句话没说，好像刚才很急的事也没有汇报……


    “他现在在一万点暴击的伤害里，你待会再说，记得把办公室门开着，不能给他潜规则的机会。”明明最危险的人是自己，李萧当真是正经好青年，就是太正经了所以才无法脱单，郑雁还这么说。


    何轶失笑：“人家喜欢女孩。”再说李萧那种人，如果他要潜规则别人，估计得先写一个sop流程吧……


    “你之前也喜欢女孩。”郑雁指出这个问题，“现在还不是喜欢我，这都可以变的。”


    “你是你，我并不喜欢其他男人……”何轶极快的说道，还很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下，明明声音很小，还生怕别人听见，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他每次这样，总会激起郑雁的破坏欲，很想把何轶弄哭。


    虽然周末他已经把何轶弄哭了一次，尽管事后他家轶轶不承认，非说是生理性泪水不是哭。但是郑雁不管，他觉得那样的何轶可爱死了，脸红红的，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粉，浑身冒着热气等着人吃的样子，而且到后来哭了的时候几乎他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只求他快点。


    郑雁一想到这些，脸上就不自觉地笑得很淫荡，何轶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啊哈哈哈……”郑雁从津津有味的想象中回过神来，突然亲昵的搂着何轶肩膀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这周五晚上要加班，到时候你可得等我一起回家。”


    “你还加班？”何轶狐疑道，“一个要离职的人周五晚上加班？”怎么都听着觉得不对劲，但是这话本身又没什么问题。


    “那当然，我一直都是个好好工作天天向上的好青年，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郑雁笑得越正经，何轶就越觉得其中有鬼。


    他嘟囔了一句道：“就是对你了解才知道你肯定有什么坏心思。”兵来将挡，反正要小心，总感觉是针对自己的。


    “轶总，你这样冤枉你男朋友真的好吗？”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自称被冤枉的人也不像有一点委屈的样子。


    何轶没理他，心想有没有冤枉很快就知道了，提高警惕总是没错的，反正在公司这人也翻不出什么水花吧…


    事实证明，他真是一个单纯的人。


    当周五晚上十点，两个人吃完饭声称加班的郑雁把他拉回到办公室，何轶还在疑惑的问：“你什么事要晚上十点做，这么急吗？”


    “急的，必须今晚，下周没机会了。”郑雁火急火燎的关门拉窗帘，这个行为没能引起何轶的警惕。


    “急的话你吃饭吃到十点？”怎么看也不急，真正工作上有急的事哪有工夫吃饭。


    “其实明晚也可以，但是我不想再来一次办公室，你应该也不想周六过来吧？”郑雁边说边锁门。


    “明晚？”何轶正想说你都能拖到明晚的事，不是可以带回家做吗，突然遭到郑雁的袭击这人猛地扑过来把他扛起来，“你干什么？”他惊恐的睁大眼睛。


    “你。”他烧火上房的，总算还记得把人轻拿轻放，郑雁想办公室y最大的缺陷就是没有家里床和沙发那种柔软的东西，何轶事后膝盖和背应该会青掉…到时候再哄哄他好了，反正最后的同事间办公室y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何轶是人被按在桌子上亲晕了，迷迷糊糊间皮肤感到空气的凉才理解了郑雁说的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太变/tai了…”何轶不想弄脏桌子，但是他在郑雁掌控下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