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3个月前 作者: 脚兔三
醉了,但是便宜没少占,还会挑着地方摸,怪聪明的。桑兰司用指尖轻轻碰她热乎的脸颊:“耍流氓。”
“……”关懦继续戳了戳脑袋。
又只会点头了。
桑兰司轻笑,靠近,在关懦的唇角亲了一下。
亲吻果然比什么都好使,关懦的眼睫立刻颤了颤,迷蒙地喊她:“桑兰司……”
桑兰司又亲了亲她的脸庞:“嗯,我在呢。”
第212章 记得
深深夜晚,床灯朦胧。
关懦醒了,但还醉着,桑兰司便把卧室里的暖气又调高了点,免得她着凉。
侧着身,桑兰司支着脑袋,被子只搭到腰间,另一只手抚着关懦的脸庞轻轻描绘,微醺状态下的嗓子沙沙哑哑的,混着慵懒的鼻音,听着抓耳,“早知道还是别让简野过来了,闹腾了一晚上,耽误事……”
放在平时,关懦如果听见她用这样的嗓音、这样的语气说话,一定会被当场迷得找不着北,眼下却只是迷糊地睁着眼,看着她,动也不动。
桑兰司叹气,凑过去,熟练地亲了一口,人机小关这才迟钝地动了动:“简野……”
啧。
桑兰司立刻偏头咬了下她的耳尖:“不许叫别人的名字。”
关懦听话地改口:“简总……”
?
桑兰司差点被气笑了。
手从被子底下钻过去,握住那截温热清瘦的腰身,摩挲间感到关懦的鼻息渐渐变了,桑兰司满意地勾起唇,“简总怎么了?”
关懦不说话了,眼睫轻颤,唇边溢出细喘,氤氲地望着她。
桑兰司装不懂:“嗯?”
果然,下一秒关懦就唤了她一声,情动地往她颈边靠近。
桑兰司原本只是想幼稚地使个坏,但当关懦真的攀吻上她的脖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蠢得厉害,到底谁才是把持不住的那个?
闭上眼,桑兰司长长地吐息着。
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但又似乎什么都能看见。
关懦压在她身上,吻她的脸,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耳朵和脖颈,唇舌所过,没有一处不烫,没有一处不颤。
呼吸和心跳成了同一频率,像被猫踩的钢琴,乱无章法,当睡衣的领口被解开,桑兰司没有阻拦。
她实在不想再忍。
从早上睁眼起床开始,关懦异于往常的的热情就像块悬在脑门前的胡萝卜一样钓了她一整天,如果不是计划突然有变,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明早请假的打算。
偏偏,心思收起来了,她们又喝了酒,关懦醉了还要不分轻重地招她惹她……
“桑兰司……”
身上,睡衣已经半褪,关懦抵在她的心口最为柔软的那一片,含含糊糊地叫她的名字。
桑兰司半睁开眼睛,视线落下去,被胸前的画面刺得眼底一烫,右手绷紧地抬起,插进关懦的发间,骨节凸起地揉摁关懦的后脑勺。
卧室里响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不大,也不彻底,仍隔着厚厚一层距离。
桑兰司努力地克制自己。
最多也就是这样了,关懦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还醉着酒,指不定下一秒就会载倒睡过去,明天甚至还会断片,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不想还好,越想越气,桑兰司垂眼,盯着胸前看了两秒,突然抓着关懦的头发把人拉过来,借着酒劲用力地吻上去。
半分钟后桑兰司才把人松开。
顶着张湿红、迷乱的脸,关懦一副被亲懵了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样子,明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两条手臂却还本能地桑兰司脖子上攀,嘴巴里断断续续地絮叨着:“桑兰司,不生气,不生气……”
桑兰司:……
理智慢慢回笼,桑兰司揉了揉眉心,两三下理好衣服,好笑而无奈地环抱住怀中。
原来乖得让人连火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撒也是一种烦恼。
“是你先叫简野的名字的,”抚了抚关懦的后背,桑兰司很没良心地甩锅,丝毫不认为自己酒精上头有错,小发脾气,“被我亲着还叫别人?”
“没有别人。”
关懦着实被亲累了,陷在她肩窝里,声音微弱:“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桑兰司的嘴角就又再次翘起,过了小会儿,才很随意地说:“也有过别人,只是你忘了而已。”
“没有忘……”
桑兰司一顿,眼皮子落下去,唇角没了笑意。
沉默半晌,重新开口:“和宁凝有关的你都还记得?”
“都记得……”
桑兰司慢慢地收拢手臂,怀抱搂得越来越紧:“那你说什么只喜欢过我,都是骗我的?”
关懦闷声:“对不起。”
“……”
桑兰司知道自己不应该计较的,多少年前的旧事,关懦选择隐瞒大概率只是不想叫她吃醋而已,就算曾经有过好感也早就过去了,现如今自己才是关懦的正牌女友,以及合法配偶。
但她这人的占有欲强到扭曲,光是听见关懦说还记得对方,心脏就尖酸到想发狠。
熟悉的问题又一次合时宜地杀回脑海:
凭什么?
宁凝有哪一点值得喜欢?
“不记得我,但是记得她,”桑兰司扯着嘴角假笑,“她有这么好?”
“……你最好,”关懦醉得糊涂,听话只听得见半句,“桑兰司,你最好……”
一声又一声温哑的“你最好”萦绕在耳畔,桑兰司脸色稍霁,但眼中依旧找不回先前的悦色。
静了片刻,她慢慢松开手上的力气,把下巴抵到关懦肩头,眼帘垂遮下去,不想再说什么。
再嫉妒也没必要把情绪甩给关懦,十年前那副可怜可笑的面目,伤人伤己,她不想再有第三次。
久久都没再听见她的声音,怀中不安地挪动,困倦地叫她:“桑兰司?”
桑兰司沉缓地应了一声:“睡吧,我在。”
关懦却还没有要歇的打算,手臂坚持不懈地攀住她的肩,迷糊地问:“桑兰司,你还喜欢我吗?”
桑兰司很淡地笑了下,重新把人搂住,轻柔地拍了拍:“当然。”
考虑到关懦当下的状态可能理解不了,她又很直接地补上三个字:“很喜欢。”
得到确定的答案,关懦逐渐平静下来,在桑兰司怀中找到安心的位置,被有力的心跳包裹着,呼吸一点点变得均匀。
半梦半醒间,口中偶尔逸出几句含糊的碎语:“谢谢……”
桑兰司低笑,笑完才摸摸她的脑袋,慢声说:“不客气。”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喜欢我的……”
“好巧,我以前也这么以为。”
“你谁也不喜欢……”
“倒也没这么绝对。”
“只有简野一直在你身边……”
抚摸的手掌轻轻一停,桑兰司安静须臾,无声地眯起眼。
“一直”这两个字在关懦口中出现了太多次,几乎念叨了一个晚上,存在感高得有些异常。
她很了解这个词的背后含义用来掩饰时间、模糊范围,再合适不过。
“简野是挺招人烦,”桑兰司自然地接话,“但和我认识也才十年而已,不算很长,没什么好羡慕的。”
“……”
听不见关懦的声音,约莫是睡着了,桑兰司等待了片刻,明立的眸色有所松动。
就在她伸手,打算关灯时,深陷在她怀抱中的关懦搂紧她的手臂,昏沉地换了个姿势,同时逸出在沉入睡梦前的最后一句:“可是……总好过我们……装作不认识……”
哒一声,床头灯熄灭,卧室陷入了不见五指的黑暗,以及落针可闻的寂静,却又似乎有无数的声音浮现。
[对不起……骗了你……]
[没忘记……]
[都记得……]
呼吸在午夜里长久地蛰伏,数不清过去了多少秒、多少分钟,床头簌簌,似在变换更亲密的姿势。
紧接着,便响起一道足够缓慢,也足够克制的嗓音:“关懦,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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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加持,关懦一觉睡得比往日里的作息多了两个小时,早上闹钟响起时她在被窝里抽了一下,胳膊不情愿地爬出去,在床头胡乱摸索,没摸着,但中途有人帮她关了。
那人的气息和体温都无比熟悉,萦绕着淡淡的白茶香,关懦安心地缩回被窝里,蹭着枕头,含糊地喊:“桑兰司……”
“嗯,”气息落下来,稳稳地吻在她额头,“继续睡吧,今天不用去画廊。”
关懦闭着眼,往下拉了拉被子,把下半张脸也露出来。
温热的气息就落到她唇角,亲完,低笑道:“撒娇精。”
总之,在桑兰司起床收拾去上班的过程中关懦一直睡着,扮演沉浸式冬眠。
等到家里没人,日上三竿了,被窝才堪堪蠕动了下,终于有了要觉醒的迹象。
十分钟后,套上拖鞋走出房门,关懦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飘到隔壁猫房,两只猫都不在,她又飘出来,自动导航到客厅,俩毛孩子在阳台上玩毛线球,一见着她就溜溜地跑过来,被她胳膊一揽抱去沙发上吸取灵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