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3个月前 作者: 寒鸦
    季晚双手被缚在身后挣不开,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近乎掠夺的亲昵,唇瓣被啃得发麻,整个人都软软地顺从。


    他听见了季晚那些碎掉的字句,似乎在争辩,说着“没有”,又说“不敢”。


    赵珩气笑了。


    “连逃出王府都敢,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他问。


    季晚眼神茫然,似乎被这温泉的热度烫得无法聚拢思绪,又或者真的再找不到借口。


    赵珩按着季晚,让其仰身躺在那些布满硫磺的圆石上,全然覆盖其上,一点点地啃咬下去。


    “这里……让太子沾染过吗?”他咬着季晚的锁骨,从牙缝中挤出言语来。


    季晚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他便狠狠地咬下去,在季晚发颤的时候,又用舌尖去抵那红肿的伤。


    又引得一阵震颤。


    “晚晚可要如实回答。”赵珩道,“否则本王如何为你好好清洁干净?”


    季晚眼里红红的,摇了摇头:“没、没有。”


    “这里呢?”赵珩却执着地游移往下,轻轻路过每一寸湿漉漉的沟壑,“这里,还有这里。”


    “没有。”季晚的声音像是叹息般颤抖,辩解道,“没有。”


    “真的吗?”


    “真的。”季晚无比柔顺,即便他声音沙哑,即便被如此凶狠地撕扯,连那孱弱的荷尖也无法幸免于难,湿漉漉地可怜兮兮地红翘了。


    “奴婢不敢欺瞒王爷。”他带着哭腔叹息道。


    如玉般的身体。


    横呈于眼前。


    滔天的怒火终于在这样的顺从中滋生成了别的想法。


    那些带着硫磺的圆润石头成了最好的垫枕。


    浪和季晚一并被拍在岸边,在这暖殿中引出很大的声响。


    滚烫的温泉水,却没有季晚烫。


    一寸一寸地探入时,竟生出了这般的念头。


    像是一口漩涡,要把自己拉入万劫不复之地,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吸干殆尽。


    妖精。


    真是妖精。


    “王、王爷……”季晚颠三倒四地哀求,“松开……给奴婢松开……求求……求……”


    赵珩把他搂紧,绕后一拽。


    那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终于得了自由,却没有推拒他,反而一把勾住了脖子,把他往怀里拉。


    季晚如此主动。


    红着眼,昂着身,全然包容了一切。


    双唇微启,眼神迷茫地看向屋顶。


    他就那么温顺地躺在那里,与他散开的秀发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唯一的观者面前。


    艳丽又哀羞。


    美极了。


    好看极了。


    令人欢喜极了。


    ……


    温泉活水流过几波。


    凉了又热。


    热了又凉。


    天色快亮时,赵珩终于有了饱腹感。


    怀里的人晕了过去,身上落了斑驳,眼角还有泪。


    【可-耐的芽】


    却如婴儿般缩在他怀中……半点不设防。


    可爱极了。


    罢了……


    赵珩想。


    天下一切,王权富贵,金银、异兽、珍宝……但凡季晚想要,无有他赵珩给不了的。


    不过贪图一些权柄而已。


    给他便是,又有何难?


    赵珩将季晚裹在那兽皮中,轻轻舔舐他眼角的泪痕。


    便……饶过他这一回吧。


    第35章 芸芸


    饶是可以饶的。


    人却不打算这么快放。


    赵珩好像是下定决心了要给季晚一个教训,把人关在东厢房,并没有打算放出去的意思。


    这些天来季晚过得日夜颠倒,迷迷糊糊。


    醒来的时候,多半在肃王的怀中。


    外面风雪依旧,肃王身披霜寒,总能把他冷得缩成一团,又在接下来的亲昵中慢慢被点燃,成了滚烫的火。


    “晚晚这般热情。”肃王总在他耳边,如情人般呢喃,“饿不饿?想不想本王?”


    殿外落了大雪。


    阻隔了一切。


    开始的时候他犹能挣扎,低声哀求赵珩放过自己,惦记着宁和的膳食。


    渐渐地……一切都远去了。


    恍惚中季晚总觉得很多事都与自己无关,在肃王的怀中,都成了那道雪帘后属于其他人的悲喜离愁。


    在每一个殿内的角落。


    用每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姿势。


    被逼着含泪说出一些根本不敢诉诸于口的乞求。


    这几天活得比他人生前二十二年加起来还要离经叛道,将这十五年来所有的规训全部撕了个粉碎。


    他应该是窘迫的,应该是羞耻的,应该是无法承受的……


    可,他竟没有觉得这样不好。


    他想不明白,也没有机会去想明白。


    他无暇顾及其他。


    在那犹如情人的耳语中,在颠三倒四的交织中,在黏腻的汗水滴落在他脸颊上时,在那沟壑分明的胸膛抵靠来时……在彼此坦诚相待紧紧相拥时。


    一切清明都成了罪过。


    何必用礼义廉耻来亵渎这份迷乱的欢愉。


    沉沦才是最大的褒奖。


    *


    拉回理智的是鞭炮和烟花。


    在清晨的空中点燃了一片绚烂的光泽,透过窗棂,映照在季晚迷离的脸上。


    季晚自泥泞中抬头,怔怔看了那片烟花片刻,直到又被猛冲,差点站不稳。


    “想我。”赵珩沙哑的声音贴着耳根传来,“不准想其他。”


    季晚字不成句地唤他:“王、王爷……是不是、是不是除夕了?”


    赵珩把人翻过来。


    低头在那烟花中,用目光勾勒季晚那蹙眉含泪的温婉模样。


    他又低头去吻,恨不得把人嚼烂了吞入腹中。


    好像怎么不够……再多次,也不够。


    可这一次季晚抵住了他的肩,请求道:“好几日了,让奴婢出去吧。”


    赵珩眉目冷了下来:“你还惦记着谁?”


    季晚怔怔看他,半晌后有些无奈:“奴婢惦记着郡主……她这些日子好不好,有没有按时进膳。除夕正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奴婢僭越,却还是想去见见郡主,和她说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后,赵珩叹息一声:“又没打算拘你一辈子。本来今日也要一起过年。”


    季晚眼神亮了起来。


    赵珩笑了笑,拨开黏在他脸上浸湿的发丝,叮嘱道:“还有一桩惊喜,想必已在路上了。”


    接着他不等季晚谢恩,便低头吻了上去。


    “王爷?”季晚惊诧。


    赵珩低声笑道:“光惦记宁和。本王倒怕你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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