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陈诉没有办法想象,清洗标记时会有多疼。
要做手术的吧。
两年,两次清洗标记,腺#真的能够承受吗?
陈诉看着沉默的赵今宗,请求道:“能不洗标记吗?”
赵今宗低头看了眼腕表,指节敲了一下桌子,分不清喜怒,只回了三个字:“回去睡。”
“行,我当你答应了……”
陈诉站起来,乖乖走了,走之前给赵今宗杯子里添了水,提醒道:“早点休息。”
陈诉走到赵今宗房间门口,步子一顿,想起赵今宗说以后不要一起睡的话,他微微叹息,下楼了。
第二天早上,陈诉一早买了花回来,插好花后,随便吃了点,开车去监药局了。
孟随之没来。
孟随之发烧请假了,潭州让陈诉去看看,陈诉没去,他想孟随之现在大概不想被打扰。
陈诉所在的五号实验基地室,距离监药局门口不远,而他的实验室又恰好对着街道,能看见街道上的车。
陈诉时不时地往窗外看,看赵今宗有没有去医院,有没有去洗标记。
如果赵今宗不想再与他有任何联系,想去国际联邦不再回来,大概会把标记洗掉,这是最好的方式,一劳永逸,不必承受易感期想要寻求伴侣的痛苦。
今天,陈诉没看见文叔的车私自离开。
他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
傍晚,陈诉准时准点下班,但他没有立刻去赵家,而是找人买了个定位器。
赵今宗回来后,吃了饭,就上楼工作了。
陈诉今天还买了新毛毯,他拿着毛毯进了书房,继续在沙发上躺着。
陈诉睡着的时候,总是蜷缩起来。
赵今宗今天九点就工作结束了。
陈诉被赵今宗收拾文件的声音吵醒,站起起来,拿着毛毯,去了赵今宗房间。
陈诉躺在床上,静等enigma。
赵今宗洗好澡回来,刚躺下,陈诉就关了灯。
他侧身看着赵今宗,手难得规矩安分的搭在自己腰上,没抱赵今宗。
陈诉说:“我这次不想洗标记,易感期的时候,可以来找你吗?”
“不行。”
“……”黑暗的夜晚,陈诉眼底滑过一滴滚烫的晶莹的泪珠。
泪珠滴在枕头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整理好情绪又问,“陆寻,是什么信息素?”
“不知道。”
“……哦。”陈诉伸手,把手搭在了赵今宗的腰上,隔着睡袍,轻轻地抱住了人。
赵今宗的呼吸很重,“陈诉。”
“后天就放年假了,我准备回一趟淮城,待两天再回来。”陈诉见赵今宗没有拿开他的手,于是他将人抱得更紧,“不知道淮城大桥附近的郁金花,还在不在。”
“……”
淮城大桥附近的郁金香缺少照料死了,现在开始种灌木了。
陈诉没得到回答,也没生气,只是越发明白自己从前的沉默有多过分。
赵今宗却总是脾气很好,从未对他发火。
“赵今宗,联邦的调令有下来吗?有说什么时候走吗?”
“嗯。”
赵今宗只有一个嗯,没说时间。
陈诉也没问,只要他待在这里,就一定会知道赵今宗什么时候走。
走的时候,陈诉可以去送他,可以跟过去,可以知道赵今宗的地址。
第117章 帮我保管好
第二天早上,陈诉起得很早,他下楼时,赵今宗正在打电话,大概是工作的事,好一会才回餐桌上,陈诉吃好了早餐,静静地等着enigma,欲言又止。
往常陈诉吃完了早餐,都会先出发去监药局。
赵今宗眉峰微挑,“有事?”
“没事,头疼。”陈诉站了起来,出了别墅。
赵今宗面色一沉。
一旁路过的管家:………………
空气中莫名有种诡异的安静。
管家咳嗽两声,追了出去。
“陈先生!”管家喊住了人,“陈先生,要我开车送你去监药局吗?”
陈诉上了赵今宗的车,降下车窗,“不用。”
管家与文叔对视了一眼,松了口气,回了别墅。
赵今宗臂弯上挂着风衣,阔步出来,桌上的粥还冒着热气,没喝两口就被撂下了。
管家提醒道:“总署,现在还早……”
赵今宗眉头一拧,管家不敢继续说了。
管家莫名觉得,眼前的这个氛围怎么像是……两个结婚已久的夫妻,在闹离婚?
文叔正在和陈诉聊天,赵今宗出来了,文叔立刻下车,拉开了另一侧后座的车门。
陈诉坐在车上。
赵今宗瞥了一眼,弯腰上车,肩上的银穗在晃,腰上的银链在坐下时垂在了大腿上。
陈诉碰过赵今宗的银链,冰冰凉凉的。
文叔启动了车子,车往监药局开。
半路上,陈诉喊文叔在一个路口停了车,他下车给赵今宗重新买了一份早餐,递给了赵今宗。
赵今宗看了一眼。
陈诉把早餐放在中控台上,提醒道:“你胃不好,要吃早餐。”
赵今宗眉心舒展:“嗯。”
从赵家去监药局要半个小时,路上,陈诉把极小的定位器放在了车门的凹槽里。
大概不会被发现……
车到了监药局,陈诉看向赵今宗,“赵今宗,晚上接我。”
陈诉关门走了。
车从监药局侧门到了总署局正门。
下车时下了雨,文叔撑伞过来,“总署。”
文叔把伞递给赵今宗,赵今宗接下,另一只手里拿着早餐,淡淡道:“今晚去淮城一趟……”
文叔被指派了一个任务。
陈诉今天一天,都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等待着车的动向。车离开过总署局两次,但目的地都不是医院。
赵今宗没有清洗标记。
晚上,林叔开车来接,赵今宗坐在后座。
陈诉弯腰进去。
坐上车,林叔说今天接到了赵老爷子打来的电话,是盛家的事。盛家还是想盘下那块地皮,老爷子年事已高,不想再管这些事,放权给了赵今宗,要赵今宗裁决。
赵今宗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叔瞥了眼后视镜的陈诉,又道:“老爷子还说……陆寻的父亲回来了,要来赵家做客,要您回去一趟。”
陈诉抬着头,看向赵今宗。
林叔的视线,顺着陈诉的目光,停在了赵今宗身上。
惜字如金的赵总署难得多说两个字,“什么时候?”
“明天、明天晚上。”
赵今宗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明天的事,今天才收到消息?还是说,现在才敢与他说?这分明是先斩后奏。
一路上,陈诉的情绪一直很不好。
车到了赵家,管家备好饭菜,陈诉脱了外套,一头往屋里钻,管家来喊,他换上身衣服,下了楼,坐在赵今宗对面,神情凝重、严肃,似有心事。
陈诉随便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赵今宗道:“好好吃饭。”
“好的。”
陈诉拿起筷子又吃了半碗饭,才放下筷子,他去找毛毯了。
他之前放了条毛毯在书房,然后就找不到了,虽然陈诉已经新买了一条,但还是想找到,他不喜欢轻易丢下一件东西。
陈诉问了管家,管家说不知道,没看见。
陈诉说:“那要是哪天找到了,帮我保管好。”